穿成反派后我成团宠了

第六十一章 脱困
  第六十一章 脫困
  刀客是真不知道, 同一件事,卿江做了,林錦瑩覺得可愛, 桑岩友好,他做了, 林錦瑩皺眉, 桑岩直接不給好臉,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刀客眸光微沉, 估計著林錦瑩, 沒有理會桑岩。
  他望向的是, 嵩阿公,扶阿嬤。
  扶阿嬤調整下情緒, 愁眉苦臉地起身,道:“老身看看。”
  卿江見刀客注意力在扶阿嬤那邊, 林錦瑩腰邊的妖寵袋又打不開, 她湊過去低聲道:“林師姐,你和薄師兄,怎麽認識的?”
  林錦瑩道:“是在一次歷練裡認識的。”
  林錦瑩對這個笑起來甜甜地師妹很有好感,也有心解開她和薄清今之間的誤會,不要像之前那樣爭鋒相對。
  晏師妹有時候說話,真的很像挑撥離間,也不怪薄師弟對她難生好感。
  “當時我被金丹妖獸追,是薄師弟路過, 助我逃生, 不過之後我倆運氣不好, 掉到了一個山崖, 那個山崖滿是毒蟲妖獸, 若非薄師弟不離不棄,我怕是都不能站在這兒。”
  林錦瑩對薄清今是真的感激,這是救命之恩,只要薄清今沒觸碰到她的底線,薄清今在她心底,都是不同的。
  卿江暗道,這估計是薄清今算計的,還有什麽能比救命之恩,同生共死,更能和人拉進關系呢?
  他也有些恨自己年紀太小了。
  “那讓妖寵沒法出妖寵袋就行了。”卿江摸摸下巴,道,“弄一處劍道傳承。”
  林錦瑩被卿江這話逗樂。
  林錦瑩笑道:“在說當初和你相遇的事呢。”
  他學著晏沙秋的樣子,挨著林錦瑩,又不敢真的靠近林錦瑩,只能虛虛依偎在林錦瑩身側,佯裝好奇地問,“師姐,你和這位師妹,在說什麽?”
  卿江回到晏沙秋身邊,從晏沙秋掌心裡拿走他剝好的瓜子,一捧送進嘴裡慢慢嚼,“師弟,你說,將女主單獨弄進秘境裡,怎麽樣?”
  晏沙秋摸摸卿江。
  她隻恨自己,不能一-夜之間長大。
  卿江恨恨地捶捶地,“時間啊,時間。”
  要是一-夜之間長大,什麽問題都不會是問題。
  她只是個小築基而已,劍修再怎麽能越階而戰,也不可能越得太多。
  既然沒法直言拉女主出火海,只能旁敲側擊了。
  不殺妖寵,女主和虛靈間的聯系頗深,殺了妖寵,就會打草驚蛇。
  劍道傳承,至少要請動渡劫長老,渡劫長老那麽好請的?
  林錦瑩可入,但薄清今不可入。
  世上任何一人,都沒她重要。
  和自己師弟挨挨親親,甜甜蜜蜜,是怎麽說出這般話的?
  且別說卿江會不會有這般大義的想法,他就不許她有。
  她望著林錦瑩,歎了口氣,又湊過去,“師姐,虛靈未滅,何以家為!虛靈不曾剿滅成之前,咱們得一心專注道途,你說對不對?”
  刀客探究地瞅了卿江一眼,她會有這般好心?
  他應道:“師姐說笑了,便算沒有我,師姐也不會隕落,憑師姐的實力,莫說只是金丹妖獸,便算是元嬰妖獸,我相信師姐也有法子逃脫。”
  卿江扭頭,大義凜然道:“當然可以。”
  林錦瑩略顯無奈地瞧了他一眼,師弟什麽都好,就是對她未免太過高估。
  要是他成年了,也不至於這般被動。
  沒有十足證據,沒有十成可行性,渡劫長老不會插手世事。
  說著,她瞧了晏沙秋一眼。
  “算了,等我提升修為了再說。”卿江只能暗暗忍耐。
  晏沙秋意有所指,“她已經契約了妖寵。”
  “別看薄師弟面冷,其實心熱,在宗門,下邊弟子有什麽不懂的問他,他都耐心作答,不厭其煩。”
  女主什麽都不知道,虛靈計劃還能執行,他們不會掀桌子;但是呢,卿江不忍女主受到的傷害太大,想趁女主和虛靈之間感情淺的時候斷掉。
  “那卿師弟可不可以呢?”林錦瑩打趣。
  好了,不用再在師弟師妹之間,左右搖擺了。
  再則,卿江修為實在太低了,她知曉旁人不知道的,想要讓旁人聽她的,難不成她開放識海,讓人搜魂?
  晏沙秋歎了口氣,“師姐,還有個問題,你怎麽說服宗主他們?”
  見卿江一臉讚同,林錦瑩露出欣慰的笑。
  她望向刀客,眸光微軟,“當初若不是你,我早就隕落了。”
  嗨,現在最大的顧忌就是女主。
  如此,要找個好法子,還真難。
  她意有所指,“我倒是可以,只是你可以嗎?”
  或者旁人對她起疑,對她搜魂?
  那邊,刀客注意力一直在卿江身上,見卿江和林錦瑩相處甚近,氣氛良好,緊張地靠近,插在兩人之間坐下。
  卿江點頭,心道,原主還是個心善的,這就更讓人可惜了。
  “他當然也可以。”卿江震聲。
  見晏沙秋沒有二話,安安靜靜地呆著,林錦瑩揉揉卿江的頭,笑道:“可不能太欺負晏師弟啊。”
  卿江假裝沒聽懂,“林師姐,那咱們互相監督。”
  那邊扶阿嬤說找到結界的弱處,刀客起身走了過去,卿江眸光一閃,壓低聲音,“師姐,我是仙雲宗卿江,我的身份隻你知道,別告訴旁人哦。”
  林錦瑩意外,低頭瞧向卿江。
  卿江朝她甜甜一笑,討好道:“師姐,偽裝身份接近師姐,並非刻意,而是我與師弟在外遊歷,不欲暴露身份。”
  林錦瑩點點頭,倒是明白。
  帝休啊。
  她跟著壓低聲音,“你不暴露身份是正確的。”
  見林錦瑩這般接受自己的欺騙,卿江難得良心有點痛。
  就一點點,不多。
  她伸出小拇指,朝林錦瑩勾了勾,“師姐,咱們說定了。”
  林錦瑩再次被逗得發笑,伸出小拇指和卿江彎了彎。
  她暗道,不愧是帝休,能給人帶來歡樂。
  自認識卿師妹,這些天她笑起來,比以往過去都多。
  那邊刀客已經從扶阿嬤嘴裡得知結界的破解之法,走了過來,見卿江又湊到林錦瑩身邊,他又擠在兩人之間,對林錦瑩道:“師姐,有外出法子了。”
  “什麽法子?”有了正事,林錦瑩顧不得和卿江逗趣,全部心神落到刀客身上。
  刀客暗道,這才對。
  林錦瑩就該這樣,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
  他才能助她走得更高,助她飛升,助她一路往上。
  他拉著林錦瑩起身,“師姐,隨我來。”
  卿江沒有和刀客進行這幼稚的爭寵,她和林師姐有了更深一層的秘密,這個秘密讓她倆關系更近。
  她抱臂,施施然跟著起身,走了過去。
  晏沙秋將衣服拎起,抖淨上邊的灰塵,衣服是法袍,有自淨功能,看起乾乾淨淨的,不過晏沙秋嫌棄它沾過灰,沒有再穿,而是放進手彎。
  他跟在卿江身邊,亦步亦趨。
  到了結界邊,扶阿嬤指著其中一個地方道:“這裡,這裡是這結界的薄弱處,只要擊破這兒,就能出去了。”
  扶阿嬤這話一處,監獄內所有修士都起身,聚在這兒。
  能活,誰願意死啊。
  扶阿嬤肯定地點頭,“是這兒。”
    桑山和桑岩張張嘴,望著扶阿嬤,眉頭擰起。
  這瞬間,他倆不知道扶阿嬤做得到底對不對,扶阿嬤將這些人救出去,受到衝擊的,不是他們部落的人?
  可若扶阿嬤什麽都不說,任監獄內這些修士死去?
  這事也不對。
  桑山和桑岩交握著手,沉默。
  林錦瑩走到扶阿嬤身邊,道:“我試試。”
  林錦瑩正準備動手,眼角瞧見監獄走道盡頭,來了兩名青年。
  林錦瑩收回手。
  那兩名青年走進到監獄外邊,視線在監獄裡掃視。
  之前被抓的修士齊齊退回最裡邊,隻恨自己身形不能縮小縮小再縮小,他們之前經歷過幾次,知道這是這群人又要抓人了。
  卿江見狀,拉著林錦瑩也往後躲。
  那兩名青年走進結界,在桑嵩和桑扶身上掃過,徑直抓向桑山和桑岩。
  卿江眸光微動。
  這是,另一派人不許桑山和桑岩活著啊。
  卿江上前,道:“我也去。”
  青年凝眉,嗤笑,“別急,總能輪到你。”
  卿江朝晏沙秋一掃眼風,晏沙秋會意地抓住桑岩的手臂。
  青年沒有理會兩人小動作,身上巫力一動,將晏沙秋和卿江震退,捆著桑山和桑岩走了出去。
  桑山和桑岩扭頭瞧向卿江,眼底盛滿感動。
  倒沒想到,關鍵時刻,願意和他倆同進同退的,是這麽個只有數面之緣的人。
  連嵩阿公扶阿嬤都沒半句話。
  林錦瑩握緊手,望著那青年背影,眼底充滿冷意。
  待那青年壓著桑山桑岩出去,林錦瑩立即開始動手,不足半炷香,那兩青年又臭著臉出現,這次,他倆用捆仙鎖捆住卿江和晏沙秋,壓著兩人出去。
  林錦瑩緊走兩步,卻被結界擋住,頓時林錦瑩面色很難看。
  刀客眸光閃了閃,他還沒出手,這個女修就要被解決了?
  他暗暗幸災樂禍,不過見林錦瑩面色實在難看,將那抹幸災樂禍藏在心裡。
  林錦瑩見卿江被壓走,心下焦急,攻擊結界的速度加快。
  那邊,卿江走出監牢,望向外邊,發現自己處於山谷平原。
  四面環山,只有中間這處平坦,上邊坐落著一排排屋子。
  屋子中央,是一株大桑樹,桑樹遮天蔽日,形如華蓋,大桑樹旁邊是白石堆砌而成的大廣場,大廣場東邊,是一根頂天立地的圖騰柱。
  圖騰柱約莫一仗寬,幾可摩天,直聳雲霄,上邊畫著一棵大桑樹,此時大桑樹圖騰,從根部到三分之二的樹乾,盡是血色繚繞,連帶著那根圖騰柱,也血怨衝天。
  卿江好奇地問青年:“圖騰柱不是你們巫族信仰嗎,居然這麽糟蹋,不怕你們老祖宗氣得從地底爬起來,打你們這群不肖子孫?”
  那長臉青年用力一推卿江,罵道:“有本事她從地底爬起來,我最歡迎不過了。要不是你們修士,我們巫族何至於連老祖宗屍骨都尋不到?”
  卿江被推得一個踉蹌,肩頭被推的地方,疼得猶如萬根針扎,估計是這長臉青年動了手腳。
  她忍了這波疼痛,繼續道:“行,那你們是想怎麽樣?向所有修士復仇?”
  “有什麽不可?”長臉青年傲慢地望著卿江,“當年你們修士圍攻巫族,是我們巫族實力不濟,現在我們巫族實力大漲,向你們修士復仇,不是天理循環?”
  他嗤笑:“莫不是你想說,隻許你們修士戕害我們巫族,不許我們巫族復仇?”
  “那倒沒有。”卿江搖頭,“我只是覺得可惜,你們以修士血汙染圖騰柱,將自己徹底放到不利境遇。”
  “哼,我們巫族本就遭天道厭棄,天道再厭惡,又能厭惡到哪裡去?”
  “你怎麽得到,巫族遭天道厭棄這個結論的?”卿江不解。
  “若非天道厭惡,巫族又怎麽會被修士滅族?”長臉青年提起這事,滿臉恨恨,痛罵蒼天不公。
  卿江:“……”
  只能說,虛靈真會洗腦。
  而巫族,這麽多年居然沒個聰明人。
  也不一定,被虛靈盯上,聰明的都被虛靈哢嚓掉了。
  意識到這點,卿江望著長臉青年,不自覺憐憫。
  好像,天道真的有億點點偏心,不然巫族怎麽被放養得這麽厲害?
  長臉青年瞧見卿江眼底憐憫,又暴怒,“你這是什麽眼神?我巫族才不可憐,我巫族馬上就能將你們修士踩在腳下。”
  旁邊圓臉青年忙拉住他,“她都要死了,不必和她鬥氣。”
  長臉青年臉還是拉得老長,他推推卿江,“別拖延時間,趕緊走。”
  卿江前行兩步,左顧右盼沒瞧見桑岩桑山,她問:“桑岩桑山呢,他倆在哪?”
  這下輪到長臉青年憐憫地望著她了,“他倆怎麽也是我們族人,族裡只有他親友為他倆性命奔波。他倆未必會死,你就說不定了。”
  卿江道:“我也未必會死。”
  常年青年剛心生警惕,便聞到一股神魂顛倒的香味,他不自覺的跌坐在地,手腳軟綿綿地,提不起勁。
  他的理智告訴他,要出擊,要控制卿江,但他的身體他的心告訴他,我不,我好快樂,我要享受。
  他的聲音變了調,“你做了什麽?”
  明明是質問,卻像是在撒嬌。
  卿江沒答。
  晏沙秋抖了抖,身上捆仙鎖碎裂掉在地上,他走到卿江身邊,掌下一用力,卿江身上的捆仙鎖也失效掉落。
  卿江摸出幻夢,將長臉青年和圓臉青年裝進去,啟動幻境。
  長臉青年和圓臉青年意識漸漸模糊,再有意識,兩人站在監獄門口,正領了命令進去抓人。
  兩人沒有察覺到不對,走了進去,要進去抓人時,發現自己進不了結界。
  長臉青年和圓臉青年摸出手環帶好,紛紛笑對方記憶不好。
  卿江捧著幻夢,望著這一幕,摸摸下巴,“手環認主,不能拿來用。”
  晏沙秋道:“那咱們在外邊攻擊?”
  “不用,我有法子。”
  卿江將幻境鋪到監牢內,將長臉青年和圓臉青年移出來。
  長臉青年和圓臉青年進監牢,抓出兩人,卿江施展個幻境,長臉青年和圓臉青年再進去抓人。
  如是二十多次,監牢裡的人全都抓了出來。
  刀客:“……”
  他殺晏江!
  他給林錦瑩安排的,攢聲望劇本,全被晏江毀了。
  林錦瑩被抓出來後身上捆仙鎖便在旁人的幫助下失去作用,她望向卿江,問:“師妹,現在怎麽做?”
  卿江道:“當然是聯系長輩啦。”
  卿江一指圖騰柱,“你們看,咱們到了巫族大本營,都說‘破船還有三寸釘’,抓咱們的就是化神巫族,誰知道部落裡有多少厲害巫族?”
  被卿江提醒,其他人紛紛反應過來,對,是該聯系長輩。
  刀客、桑嵩、桑扶張張嘴,卻什麽也不敢說。
  計劃徹底亂了。
  卿江眼角瞧見,笑吟吟地很是高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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