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如果吵到你了, 那你忍一下,或者自己堵上耳朵。” “……” 藺月盞臉一黑, 瞬間收起了感動。 他的腦子是被蛇精糊了嗎,怎麽會覺得聞逍這家夥會說情話? 聞逍輕輕舒出一口氣,好險,差點又散發出無人可擋的魅力了。 大美已經喜歡他喜歡到偷偷用玉那個勢鍛煉自己,還企圖雙那個龍,要是再喜歡他多一些還得了。 愛情嘛,要給自己留有一分余地。 我們的口號是:堅決不做戀愛腦, 也不讓身邊的人成為戀愛腦! 盡管是尺寸最小的玉那個勢,但對藺月盞而言還是太勉強了。 雖然他完全沒有感覺到爽。 藺月盞的注意力都被玉那個勢吸引了,根本沒往腦子裡記:“反正有你在,你來做就行了。” “……” 藺月盞撇了撇嘴,學藝不精,不過看在聞逍是為了讓他舒服的份上,他姑且可以忍一下。 “嘖。”聞逍故意多往裡懟了下,如願聽到了他突然變得急促的喘熄聲,滿意地勾了勾唇角,“誒呀,一不小心手滑了……我都道歉了,你怎麽還瞪人,果然是恃寵而驕了,就仗著我脾氣好,沒大沒小。” 藺月盞暗暗腹誹,眨巴著眼睛,裝出一副無辜模樣:“我有嗎?” 聞逍看得心神一動,好想捏。 “只有這個不夠。” 他在懷裡摸索了一下,拿出一個眼熟的小盒子,獻寶似的晃了晃。 沒人能拒絕另一半的仰慕,聞逍心裡暗爽,挺直了腰杆:“還需要能夠潤滑東西。” 兩人各懷心思,都覺得對方看起來更順眼了,愛意在誤會中又加深了一點點,就像玉那個神奇小玩具勢的探索進程又加深了一樣。 是他看錯了嗎? 月上中天,晚風吹散了縈繞在山洞中的熱氣,藺月盞側躺在石床上,雙眸微闔,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遲疑的時候,手背突然貼上來一片溫熱的柔軟,聞逍怔了下,垂眸,對上一雙含情帶羞的眼,心魂震蕩,所有的思緒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聞逍失笑,說他怕羞吧, 他又不錯眼地看那道具,說他不怕吧,他又羞恥得不願發出半點聲音。 男人,你怎能如此敗家! 當然是好東西了,貴得要死,有錢都買不到。 拿蠟油燙他的人是誰? 思及此,藺月盞的心氣順了順。 藺月盞扭了扭腰, 沉默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藺月盞眨了下眼,眼神天真純澈:“聞哥,怎麽了?” 聞逍看著懷裡皺眉忍耐的人,心裡一片憐惜,一邊繼續動手,一邊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對了, 我還有件事沒告訴你,記得嗎?” 小氣鬼,這一點和以前一模一樣。 聞逍將藥膏慢慢揉化,塗抹在玉那個勢上:“你別看這東西不大,硬塞也是塞不進去的,動作要輕要緩,像磨墨一般,這藥膏就相當於墨汁,有了墨汁,筆自然會被潤濕,落筆時才會縱享絲滑……” 藺月盞皺眉,聞逍有時候的自我認知真的很迷惑,脾氣好?嗯? 昨晚打他屁股的人是誰? “還需要什麽?”藺月盞不解地看向他,眼神中隱隱帶著一絲驚訝,像是在說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要是換了其他攻,你早就被摁在地上XXOO了,血流三尺都沒人管你。 “男子與男子行房,有悖倫常, 其中承受方必定辛苦,若要一切順利,少不了輔助之物。” 藺月盞眼角抽搐,那不是他價值千金的珍貴藥膏嘛! 藥膏被打開,在藺月盞肉疼的眼神裡,聞逍挖了好大一塊:“給你上藥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藥膏不僅治療效果好,最重要的是細膩順滑,十分滋潤,很適合用來做潤滑油,是好東西。” 呦,還被伺候上癮了。 提起這茬,就不得不說一下昨晚的問題了,聞逍狀似隨意道:“我怎麽覺得你最近膨脹了,昨晚讓你離遠點不聽,還直呼我大名,說我不行。” 聞逍在心裡感慨,眼神寵溺,大美可真是個幸運的小笨蛋。 聞逍搖搖頭:“……沒什麽,想捏捏你的臉。” 聞逍動作一滯。 聞逍一邊操作,還不忘細細講解。 在圖冊上有提到過,蠟油燙過皮膚後會形成深色的印子,除了帶給人極大的視覺衝擊,還會給被滴蠟者帶來感官刺激,簡而言之,會很爽。 藺月盞“嗯”了聲:“什麽事?” 剛剛那一瞬間,大美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最在意的其實是最後一句話吧。 聞逍突然有種感覺,他以前看那麽多小說,為的就是這一刻, 大腦在清醒的狀態下, 立刻回憶起了準備工作的種種細節,包括使用玉那個勢的竅門。 藺月盞的心態在聞逍說要去醫館裡多買幾十盒的時候徹底繃不住了,他幾乎能夠預見到未來“飼養”聞逍要花費多少錢,突然就有了賺錢的動力呢。 他這麽想著,伸出了手,還沒碰到藺月盞的臉,合著眸子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目光銳利,冷意一閃而過。 紅著臉的青年仰起頭,用臉蹭了蹭他的手,語調溫軟甜蜜:“那你快捏呀,愣著幹什麽?” 聞逍忽然想到了在農戶家裡吃的小糖糕,是用糯米粉做的,裡面摻著白糖,黏黏軟軟,剛出鍋的時候最好吃,熱乎乎的,一咬就會化掉似的。 好軟。 捏一下,再捏一下。 再捏億下。 聞逍捏上了癮,寬大的手掌托住藺月盞的臉:“好小。” “?” “臉好小,還沒我的手大,一巴掌就能扇紅。” 藺月盞腦袋頂上冒出一個問號。 “開玩笑的。” 這麽可愛的小巴掌臉,怎麽能扇呢,捏一捏都怕下手太重了。 聞逍看著臉頰上捏出來的紅印子,暗歎一聲,這皮膚也太嫩了,沒用力都會紅,看來以後得多備點藥膏了。 仰著脖子太累,藺月盞偏開頭,躺下,聞逍還沒捏夠,手跟著追了過去,戳了戳臉頰。 那裡有小小的梨渦。 聞逍戳個沒完,跟得到了新奇的玩具一樣,藺月盞本來就硌得慌,腰身都是麻的,生氣的鼓起了臉。 小河豚。 聞逍彎了彎眸子,嘖嘖感慨:“鼓著的臉都這麽小,面子肯定也不大,以後可得好好跟著我,本大王罩著你,讓你人假蛇威,橫著走。” 藺月盞一下子泄了氣,還是頭一回有人說要罩著他,就算是以前的聞逍,也沒有說過這種話。 他揚了揚眉梢,似笑非笑:“那我有想做的事,你會不會幫我做?” “就咱倆這關系,你都為了我……”聞逍瞟了眼他的腿心,又看了看一旁排列起來的一套玉那個勢,滿眼感動,深情款款道,“當然要幫你,必須幫你,不幫你都不是人。” “那讓你為我殺盡天下人也可以嗎?” “……” 這對話為什麽會有一絲該死的熟悉感? 聞逍想起那個被他誤會為春夢的夢,心情複雜,長你們這張臉的人是不是天生的反派預備役,天下人跟你們有仇嗎,一個個的都要殺人家? 聞逍果斷收起了深情,搓了搓大美的臉,將臉頰上的軟肉揉搓得變了形:“跟誰學的,告訴我,我去好好教育教育他,怎麽能帶壞小傻子呢?” 小傻子說誰呢?! 藺月盞怒,身體受著“折磨”,本來就不痛快,被聞逍氣得腦子發蒙,偏過頭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咬完就清醒了,皺著眉頭,心疼地吹了吹,吹了兩口突然想起聞逍皮糙肉厚,遂心安理得地張開嘴,又一口咬了上去。 聞逍心中好笑,沒有阻攔,順勢抵開他的嘴,將手指伸進去,摸了摸他的牙尖:“愛咬人,你該不會是隻傻狗妖吧?” “……” 你該不會是隻狗吧? 這混蛋玩意兒忒氣人了,狗妖就狗妖,還傻狗妖,藺月盞惡向膽邊生,他要不乾脆狠狠咬下去算了,咬掉聞逍的手指頭。 “跟你開玩笑呢,你這麽好看一定不是狗妖。”聞逍抽出手指,煞有其事道,“你肯定是狐狸精。” 狐狸精可是妖族中的顏值擔當,常年霸佔小說人設榜前排,是唯一一個能和四大神獸分庭抗禮的妖種。 但在修真界中,狐狸精是罵人的話。 藺月盞一臉不善,還沒來得及生氣,忽然聽到了聞逍略帶羞怯的感歎:“不然我怎麽會這麽輕易就被你迷住了。” “……” 好煩,怎麽會有人說話又難聽又好聽,上一秒讓人怒火中燒,下一秒就叫人心花怒放。 藺月盞皺眉,他好像被戲耍了。 聞逍也在皺眉頭,他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總是想說情話,難道是發倩期導致的荷爾蒙無處釋放? “殺人是不可能的,殺光天下人更不可能,不過我可以保證,有我在,不會讓別人傷害你。” 藺月盞愣住,好似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時的聞逍也是這樣子,擋在他和天下蒼生之間,至死都護他周全。 聞逍話鋒一轉,教育道:“所以趁早把你那些不善良的念頭收起來,免得被製裁。” 惡毒反派都沒好下場的,肯定會被正道的光製裁。 嗯? 正道的光? 在小說裡,正道的光指的就是藺月盞。 聞逍心中驚駭,難道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了,他逃過了成為藺月盞坐騎的命運,蝴蝶翅膀扇一扇,把大美扇成了反派,扇成了助藺月盞登上正道共主的墊腳石? 聞逍心中悲痛:“大美,都是我的錯。” 原來是我害了你。 習慣了聞逍偶爾變得不正常,藺月盞並未在意,隻當他是間歇性發癲:“唔……可以拿出來了嗎?” 聞逍一秒扯回發散的思維,主動請纓:“咳咳,我來吧。” 床上向著鬼畜發展,那就只能在床下溫柔體貼了。 藺月盞下意識要拒絕,轉念一想,拒絕根本沒有意義,他們都要更進一步了,想開之後,他往後一躺:“你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呈大字狀,閉著眼睛,視死如歸地癱成鹹魚。 一聲輕笑落下來,聞逍將鹹魚翻了個面:“這樣方便一些。” 你們妖族是不是都喜歡有壓製感的姿勢? 藺月盞在心裡嘀咕,期待地等待著水乳交融的重要時刻的到來,等著等著,忽然感覺到一個光滑圓潤的東西。 好像和昨晚的觸感不太一樣。 見他滿眼疑惑,聞逍又想笑又無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套神奇玉道具,委婉又不失驕傲,道:“現在還不行,等你吃下最大的菜,胃口撐大了,才能吃得下我這盤比最大還大的巨無霸菜。” 藺月盞:“……” 一套八盤菜,他現在吃到第二盤了,感覺只有兩個字——好撐。 有了對比之後,衝擊感突然變強了,藺月盞倒吸一口涼氣,盯著那一溜溫潤生光的玉那個勢,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吃下聞逍這盤菜,會不會把他撐死? 藺月盞滿心擔憂,憂慮到睡著後還做了噩夢,夢裡他被聞逍逼著強行吃菜,撐得直接吐了出來。 藺月盞一個激靈,被嚇醒了。 夜半,燭火已經被吹滅了,山洞裡卻不昏暗,金燦燦的蛇瞳散發著幽幽的光,見他醒來,大蟒蛇又湊近了些許,蛇頭幾乎碰到了他的額頭。 夢的衝擊感還沒過去,藺月盞心有余悸,緊張地問道:“你怎麽不睡覺?” 聞逍低喘了兩聲,斷斷續續道:“睡不著,熱,發倩期……好像又開始了。” 沒有用原形交一下配,發倩期就不會停止,昨晚利用大長腿拉大鋸只能暫時緩解不適,有效期隻到今天晚上。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發倩期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也越發強烈,今晚的聞逍甚至沒辦法變回人身蛇尾的形態。 含糊地吐露出一串不清晰的解釋後,聞逍的意識徹底渙散,身體和靈魂仿佛分成了兩部分,身體泡在沸水裡,血液都被燒熱了,本能佔據了上風,蛇尾猛地將還不清醒的藺月盞卷起,拖到身旁。 而靈魂則被本能壓製,一方面想抗拒,一邊又忍不住沉溺,想繼續享受。 石床上鋪了被褥,被褥很薄,玉石掉在上面,發出一道響聲。 藺月盞驚呼出聲:“掉,掉了!” 圖冊上說日夜佩戴才有效果,所以他睡覺的時候都沒拿出來,剛剛蛇尾掃過,直接碰掉了。 “沒掉……抱著你……掉不下去……摔不著……” 聲音濕漉漉的,被蛇信子送到耳朵裡,牙齒剮蹭著耳骨,激起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戰栗感。 藺月盞屏住了呼吸,可能下一秒就被咬掉半個腦袋的危險撥動著他的神經,他不得不將僅剩的理智用在克制出手的欲望上,害怕在無意識間攻擊聞逍,藺月盞猶豫著要不要封住自己的修為。 封住修為是一個特殊的術法,七天之內不可解除,也就是說他現在封住自己的修為,未來的七天裡都將變成凡人。 七天,七天…… “別怕……” 喑啞的嗓音裡充滿了克制,藺月盞咬了咬牙,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封住修為的瞬間,窩在丹田裡的小靈識立馬開始作威作福,他似乎對前段時間被藺月盞用靈力抽過的事情耿耿於懷,在失去了靈力的丹田裡橫衝亂撞。 糟了,忘了肚子裡還有個小東西。 藺月盞暗道一聲不妙,妖族生性掠奪,血脈在孕育的過程中會搶奪孕育者的生機,像聞逍這種大妖的血脈尤其霸道記仇,降生之前害死孕育者的例子數不勝數,驟然封住修為,小靈識當即就反撲起來。 藺月盞疼得煞白了臉,冷汗連連,單薄的衣衫很快就濕透了,他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軟軟地滑落下去,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了。 即使處於發倩期的頭腦不清晰,聞逍也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蛇瞳微斂,渾身散發出堪稱恐怖的壓迫感。 一股妖力以不容拒絕的姿態闖入藺月盞的身體,來自血脈的壓製令作亂的小靈識瞬間安靜下來,他抖若篩糠,企圖顯示出和聞逍如出一轍的血脈,卻被妖力強勢摜倒。 “哢嚓”一聲,藺月盞用以保護小靈識的靈力被擊碎了。 暴怒的聲音不經過唇齒,直接由妖力灌輸到小靈識的意識之中:“你怎敢傷他!” 小靈識逃不開,被妖力裹住,硬生生從藺月盞的身體中拽了出來。 “不,那是——” 靈識已經形成,雖未降生,卻也是聞逍的血脈延續。 蛇信子強勢地闖入唇齒之間,打斷了藺月盞的話,聞逍稍稍往後退了退,讓他看到了漂浮在半空中的小靈識:“我知道,不殺……會給你,等……” 小靈識被妖力包裹住,有妖力的保護,短暫的離開孕育者不會出事。 藺月盞放了心,他並不在乎小靈識的死活,他不會蠢到為一個想折騰死他的人掏心掏肺,當然,前提是小靈識體內沒有聞逍的血脈。 這世間與聞逍有關的東西太少了,每一件都很珍貴,他舍不得毀去。 剛恢復記憶的時候,藺月盞甚至想過,如果聞逍不喜歡兒子,就將小靈識封印起來,終其一生不死不滅,和蛇蛻一樣成為他的收藏品。 蛇也有羞恥心,聞逍做不到在人前和藺月盞親近,他加固了幾層妖力,確保小靈識的視覺和聽覺都被封住之後,將那圓鼓鼓的光團送出了山洞,送到山頂的樹杈子上,遠遠地看過去,就好像樹上掛了一盞燈。 冰冷的夜晚,小靈識樹燈忽閃忽閃,散發著孤寂而幽怨的光。 山洞裡,大蟒蛇尾巴一甩,將石床上的小玩具們都掃下了地:“你是我的,它們……不要。” 這是吃醋了? 藺月盞有些驚訝,不會吧,之前幫忙用玉那個勢的時候可沒見你不高興,不是幫忙幫的很開心嗎? 幽靜的夜裡,花骨朵緩緩綻放,巨無霸的菜端上桌,藺月盞頭皮一緊,忽然想起被撐到吐的噩夢:“等一下!” 聞逍焦躁地甩動尾巴,似乎在問他為什麽不張嘴吃菜,幾次試圖強行投喂,均無果。 “已經跟你說了等一下,等一下,你是聾了嗎?”那口菜硬要喂給他吃,磕著他了都不停下,屏蔽不了痛感,藺月盞又疼又氣,張嘴就咬住了蛇信子。 妖族的皮肉堅韌,即使他用了力,對聞逍而言也不過是酥酥癢癢的感覺。 帶著火氣的報復被聞逍當成了索吻,蛇信子頂開牙齒,聞逍心情很好地吻下去,幾乎觸到了喉口。 溫熱的口腔緩解了沒喂懷裡人吃上飯的焦躁,大蟒蛇往後退了退,盯著氣喘籲籲的男人看了許久,眸光幽幽,鎖定了他被吻得殷紅飽滿的嘴唇。 忽然,聞逍動了起來。 蛇尾卷著藺月盞,將他放到了地上,布滿鱗片的鱗尾貼著他的臉滑動,鱗片翕張,刮出淡淡的紅痕。 聞逍沒有說話,沉默地動作著,每一次挪動尾巴,都隱含深意。 每到關鍵的時刻,他都格外有耐心。 蛇尾是冰涼的,在脖頸和臉上遊走,藺月盞起初以為意識不清的聞逍想用尾巴勒死他,但很快就發現自己誤會了。 蛇尾在頸間的試探不過是個幌子,聞逍真正的目的早就通過視線證明了。 不是吧,還能這樣? 藺月盞的內心充滿了懷疑,他張了張嘴,被一朵湊上來的花主動吻住。 每一朵花都有獨特的香味,成精的花妖有了自我意識,能夠自由地綻放,花蕊中間是儲存起來的花蜜,並蒂的花同根同源,孕育出來的花蜜味道相差不大,卻有濃與淡的區別。 花妖盛情難卻,兩只花妖好似要比一比誰更熱情好客,請藺月盞喝了好幾次花蜜。 “都灑出來了。” 作為花妖主人的聞逍輕歎一聲,他扶起喝撐了的人,恢復清明的眸子裡情緒駁雜,有擔憂、有心疼,但更多的是滿足。 他恢復了人身,將衣襟凌亂的青年抱在懷裡,指尖拂過臉頰,輕輕擦拭著紅腫的唇瓣。 “唔……” 凡人的身體經不起折騰,藺月盞半天才找回一點意識,下意識哼道:“聞逍,嗓子疼。” 他被撐得迷迷糊糊,哼唧起來跟撒嬌一般。 嘶啞的聲音並不好聽,卻有一種勾魂攝魄的誘惑力,聞逍的眸光暗了暗,他親昵地揉揉懷中人的唇角,勾起一絲乳白色的花蜜:“浪費是要受罰的。” 聞逍撿起被冷落的玉那個勢,為了避免浪費,他將灑出來的花蜜塗在上面,趁著藺月盞還沒有完全清醒,物歸原位。 高大俊美的男人低下頭,一縷妖力落進藺月盞的眉心,他溫聲哄道:“乖,睡吧。” 等藺月盞睡下,聞逍才將他放下,親昵地揉了揉他喝花蜜喝到微微鼓起的肚子,眼裡是化不開的柔情。 天蒙蒙亮,聞逍站起身,往山頂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