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西城島 卜大師這些年在娛樂圈裡靠租賃、販賣這些法器賺錢。 而圈裡的人拿到這些法器的力量後, 都在作惡。 有的人利用法器的力量除去競爭對手,有的人是用來討好金主,還有人用來偷別人的運勢為自己所用…… 這些法器上面布滿了黑色的怨氣。 唐飛把趙鬱星請來, 讓他幫忙為這些怨氣超度。 趙鬱星纖長的手指一一掃過這些法器,不僅僅為這些怨氣進行了超度,還將怨氣反噬到了“債主”的身上, 冤有頭債有主。 所以這才出現了“影帝曾峻發生車禍”、“於瑩瑩突發過敏毀容”、“左彥醉酒後死亡”……這些事。 這一個個出事的人, 都是利用這些法器做過惡的人。 唐飛高興壞了。 卜大師醒來之後就瘋了, 錄不了口供。他的別墅裡雖然有名單, 但僅一個名單並不能證明這上面的人犯事了。 要確定這些人做了什麽事,並且找到證據,然後懲罰, 這一系列的工作量浩大。 現在, 趙鬱星一招“反噬”,就把事情全解決了。 凡是做過惡的人, 都會受到懲罰的。 房間裡的最後一樣東西是一幅散掉的骷髏架,是被趙鬱星廢掉的骷髏神。 當時, 私生飯利用骷髏神勾了歐陽飛鴻的魂魄。趙鬱星發現之後, 直接廢了這具骷髏神,唯一留下的一根肋骨,他讓人帶回特情局了。 趙鬱星問:“那根肋骨還在嗎?” 唐飛連忙點頭:“在的。” 趙鬱星:“把那根肋骨拿過來, 再找一個盒子給我。” 不一會功夫, 唐飛就把那根肋骨找來了,手上還捧著一個紙箱子。 趙鬱星把紙箱子工工整整地擺在地上,然後蹲下來, 將這幅散掉的骨架一根、一根放進了箱子裡, 包括那跟肋骨。 接著, 他盤腿坐下地上,口中喃喃低語。 他在念往生咒,在為這個沒能長大的小男孩超度。 過了大約一分鍾,箱子裡的骨頭自動燃燒了起來。 幽綠色的火焰升起,神奇的是,燃燒的只有骨頭,紙箱子並沒有著。 接著,那火焰上出現了一個小男孩,半人高。 那天晚上,勾走歐陽飛鴻魂魄的,就是這個被製成骷髏神的小男孩。 小男孩彎腰朝趙鬱星作揖。 很快,小男孩就消散在了空氣中。 趙鬱星睜開眼,紙箱裡就只剩下了一捧骨灰。 希望小男孩來世能夠好好長大。 趙鬱星將箱子遞給唐飛,說:“埋了吧。” 唐飛接過箱子:“我給他找塊墓地。” 趙鬱星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不知道為什麽,唐飛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 趙鬱星是一個絕對的強者,但唐飛能感覺到,強者趙鬱星沒有半點高高在上的感覺,相反,趙鬱星敬畏每一條生命,無論生命的強弱與大小。 ———— 娛樂圈大地震的下面,還有一場小小的粉圈罵戰。 特情局的監獄裡,歐陽飛鴻的私生飯小姑娘和趙鬱星的黑粉頭子汪圍,在食堂碰見了。 這一場娛樂圈地震,兩人在食堂的電視上也圍觀了。 兩人作為粉圈的活躍分子,在這樣一天,還被關著,什麽都做不了,兩人快憋壞了。 私生飯撇著嘴:“好想出去。” 黑粉擼起袖子:“放我出去。” 兩人像是對上了什麽暗號,興奮地指著對方。 “你混粉圈?” “你混粉圈?” “你愛豆是誰?” “你愛豆是誰?” “你先說。” “你先說。” 粉圈掉馬有風險,萬一兩個人喜歡的明星互相之間有競爭關系,是對家,那兩位粉絲也做不成朋友了。 汪圍:“前擔周言,現擔居俊風。” 哦,兩個糊咖。小姑娘放心了,說:“我喜歡歐陽飛鴻,還對趙鬱星有好感。” 自從上次見識過趙鬱星的能力之後她就路轉粉了。 她從沒想過,就是趙鬱星把她送進特情局的。她隻想到,趙鬱星能力好強、好帥、她喜歡。 沒想到小姑娘說完,炸了鍋了。 汪圍也沒想在這裡居然還能碰見趙鬱星的粉絲,他擼起袖子,真人三次元與小姑娘對線:“丫頭,我勸你早點去眼科看看,不要在垃圾桶裡撿偶像!” 小姑娘一叉腰:“你說什麽?!我知道了,你肯定就是那種天天亂噴的網絡黑子。你愛豆招人恨,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粉絲,天天給他招黑。我告訴你,你愛豆都不會喜歡你這樣的人!” 兩個人都是不依不饒的性格,越吵越凶。很快就吸引了工作人員的注意。 害怕出事,七八個工作人員衝了過去。 工作人員剛湊近,就聽見汪圍在罵:“趙鬱星、垃圾人!” 一下子,趕過來的工作人員全都站到了小姑娘一邊,統一叉起腰:“你說什麽?!” 這可是在特情局的地盤上! 特情局裡,百分百趙鬱星粉絲。 唯一的黑粉汪圍嚇得縮到了角落裡。 汪圍:“汪。”就當我在放狗屁。 ———— 蘇式集團。 蘇家這一輩的老大蘇平瑞和小么蘇駒泰集團頂樓喝咖啡。 蘇駒泰:“三哥這是擺在明面上跟你爭啊。” 蘇家這一輩的老三是蘇嘉卓。 蘇平瑞冷“哼”了一聲,他心裡清楚,蘇駒泰也是一條毒蛇,說這話是在故意拱火,但至少蘇駒泰跟他還是在一條船上的。 蘇嘉卓就不一樣了,最近可是真刀真槍的明搶,從他手上拿走了不少項目。 大家以前都以為蘇嘉卓“佛系”、“不爭”,可沒想到他真的動起手來,比任何一位兄弟姐妹都要狠。 這段時間,蘇平瑞沒少在蘇嘉卓手上吃癟。 蘇平瑞眼神陰冷:“老三大概是嫌棄自己活的太長,他愛折騰就讓他折騰兩天吧。” 但,他可是是蘇家的老大,蘇嘉卓回國沒多久就想上位,沒那麽容易! 蘇駒泰:“倒也是,他費這麽大勁也就搶了些垃圾項目。” 蘇平瑞押了一口咖啡,問:“他最近拿了什麽項目?” 蘇駒泰:“我手上一個工廠給了他。” “工廠?”蘇平瑞立馬警覺了起來。蘇家是搞實業起家的,每一處工廠都是蘇家的根基。 蘇駒泰:“大哥,你放心,是個廢棄的工廠,西城島那個廠房,你記得嗎?” 蘇平瑞低頭想了想,說:“西城島的廠房可不小。” 蘇駒泰笑了:“不能用,再大的廠房也是廢的。” 蘇平瑞還是有些不放心,問:“現在雖然是廢的,只要有地,以後就可以再開發。” 蘇駒泰神神秘秘地說:“他開發不了。這塊地上……鬧鬼。” “鬧鬼?”蘇平瑞。 蘇駒泰嘴角斜斜勾起:“為了這塊地,道士和尚我都請過。結果你猜怎麽著?” 蘇平瑞看向他:“嗯?” 蘇駒泰:“結果那些道士和尚被嚇得屁股尿流!他們說,那裡不僅有鬼,還不止一隻,是一群鬼!” 蘇平瑞將手中咖啡飲盡,終於笑了起來:“那我們就替老三添把力。這麽一塊地空著太浪費了,就交給老三開發吧。” 蘇駒泰壞笑道:“我這就去老爺子面前吹吹風,既然給了他這塊地,三個月內就得見動靜。” 蘇平瑞:“行,三個月,就給他三個月時間。” 蘇平瑞心中已經有了計劃,三個月內,不管蘇嘉卓願不願意,他都會逼得蘇嘉卓去開發這個工廠。 如果開發不成功,蘇嘉卓要吐出來的可就不止這個工廠了,他會讓蘇嘉卓把吃下去的項目全都吐出來! 他倒要看看,一家鬧鬼的工廠,蘇嘉卓如何能開發成功。 ———— 趙鬱星處理完法器上的怨氣後,回到了別墅。 他來到後院,攤開手,手上是九片樹葉,已經變成了黑色的樹葉。同上次一樣,他只是微微催動靈氣,靈氣便順著樹葉的脈絡爬滿了樹葉的每一處。 不一會,黑色的樹葉就重新變回了綠色。 他將樹葉往地上一扔。 綠色的樹葉很快就消失在了黑色的泥土裡。 剛做完這一切,他就接到了財神爺的電話。 電話那頭急吼吼的。 “趙先生,快來救我!我被人打了!” 趙鬱星眉頭微皺:“你在哪?” “蘇家在西城島的廠房邊。” 趙鬱星掐掉電話,就立馬出了門。 剛走到門口,就碰見了蘇嘉卓。 今天,財神爺帶那群鬼去他安排的廢棄廠房,蘇嘉卓安排了一位助理帶他一起去。 可沒想到,就在剛剛,他接到助理的電話。 助理一開始說遇見了鬧鬼,他沒在意,還以為是助理偶然看見了財神爺帶的鬼。可沒想到助理接著說,跟他一起的小財被打了。他這才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勁。 他剛一出門,就碰見了趙鬱星。 一見面,他就知道,趙鬱星那邊一定也聽見了消息。 蘇嘉卓:“地方我熟悉,我開車。” 趙鬱星點頭,上了車。 很快,兩人就趕到了西城島。 西城島周圍都是空地,只有中間有一座巨大的廠房。 財神爺、助理和他們身後的一群鬼站在空地上,還沒進入廠房。 看到趙鬱星,財神爺激動地都快流眼淚了:“你總算來了,他們打我們。”他指著廠房。 財神爺轉過頭,鼻青臉腫的。 財神爺好歹也是個神仙,居然被打成這樣?! 趙鬱星問:“怎麽回事?” 財神爺還沒來得及說清楚事情的經過,趙鬱星就聽見耳邊有東西劃破空氣的聲音,他抬手一抓,手穩穩地抓住了朝他們飛來的東西。 他攤開手掌,手心裡是一顆石頭。 對於助理這樣的普通人來說,這顆石頭的出現可以算得上是靈異事件了。 他們對面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但這顆石頭就這麽憑空出現,從天而降,砸向了他們。 這不是鬧鬼是什麽! 他來這裡這一會,已經見識了好幾次這樣的鬧鬼場景了。 助理也是鼻青臉腫的,頭上還被砸開了一個口子。他全身發抖,雙腿努力夾緊了才忍住沒尿出來。 蘇嘉卓拍了拍助理的肩膀:“你先回去吧。醫藥費公司報銷。” 接下來的事,應該不太適合讓助理這樣一個普通人看到。 聽到這話,助理如蒙大赦,一溜煙就跑上車,踩下油門跑了。隻留下一地的車尾氣。 助理走得太快,用上了逃命的速度,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走的時候撞上了一位老人。 老人被撞了個踉蹌,還好他身邊跟著老伴,扶了他一把,才沒摔倒。 這對老夫妻攙扶著走了過來。 老夫妻很快就看到了趙鬱星、蘇嘉卓這一群人。老人慈祥地看著幾位年輕人,問:“你們也是來給親人燒紙的?” “燒紙?”財神爺一頭霧水,“今天不是清明節、也不是七月半啊。”甚至連個節假日都不是。 趙鬱星掃了一眼,說:“你們經常來這裡燒紙?” 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廠房周圍有很多黑色的灰垛子,應該是燒紙之後留下的。 老人說:“清明節、七月半燒,平時也燒。昨天晚上,兒子托夢給我了,說是在陰間紙錢不夠用,讓我們多燒點。” 老人的兒子前些年醉駕出車禍去世了。 老人一邊拿出紙錢,一邊搖頭說:“也不知道這陰間的錢怎麽這麽不經用,兒子三兩頭就托夢給我們。我聽人說了個詞,叫啥來著?哦,對了,‘通貨膨脹’。聽人說啊,這陰間通貨膨脹得厲害。” “聽人說?”趙鬱星問,“還有其他人跟你們一樣,夢見死去的親屬?” “多著呢。”老人說,“來這燒紙的人都夢見過。上次來我就碰見了一個大妹子,說是她爸昨晚托夢給她了,讓她來這燒紙。” 說話間,老人已經點燃了一摞黃紙,他說:“我估摸著,這裡是不是個能通地府的地界,不然怎麽都讓家裡人來這裡燒紙呢。要不是情況不允許,我都想把兒子的墓移到這裡來得了。” 趙鬱星問:“您兒子埋在哪?” 老人:“公墓。現在不都埋公墓裡。” 老人又燒了一串銅錢和一疊冥幣。 點燃的紙飄起白色的煙霧。 趙鬱星抬頭看向這煙霧。他能清清楚楚看到,白色的煙霧一點點飄進了廠房裡。 那廠房裡確確實實有東西收走了冥幣。 只是…… 拿走了冥幣的真的是這對老夫妻的兒子嗎? 京市的公墓離這裡遠著呢。 老人燒完紙,心情很好,拍了拍衣服,起身:“兒子,你在陰間好好表現,爭取投胎一個好人家。不要不舍得錢,需要錢就托夢告訴我們。” 念叨完,老夫妻跟幾位年輕人道別,互相攙扶著離開了。 趙鬱星目送著兩位老人離開。 財神爺摸著腦袋,問:“這是怎麽回事啊?燒紙不都得在墓前燒嗎?這怎麽還有指定在其他地點燒紙的?他們兒子能收到嗎?” 財神爺說完用力吸著鼻子聞了聞:“這裡也不是兩界連接處啊。” 凡是人間和冥界的連接處,陰氣都很重,一走進就能發現,不可能他聞了這麽半天什麽都沒聞到。 趙鬱星沉眸,這裡確實太古怪。 趙鬱星低頭,剛剛接住的那顆石頭還在他手中。 他合起手掌,手中的石頭瞬間被捏成稀碎,白色的粉末揚起,飄在空中。 財神爺揉了揉臉,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介紹情況:“對面不知道有什麽,不僅扔石頭、還扔……” 話還沒有落音,東西就扔過來了。 這次東西劃過的風聲很小,幾乎聽不到,但趙鬱星偏頭,一伸手,就穩穩地接住了。 這下,不用財神爺介紹了。 趙鬱星一攤手,看到了手中是一張符。 對面不僅扔石頭,還扔符篆。 趙鬱星手握緊,手中金光一閃,符篆瞬間被燒焦,灰飛煙滅了。 扔石頭雖然能砸到助理這樣的普通的人,但對財神爺和他身後鬼的作用有限。扔符篆就不一樣了,難怪財神爺被砸的鼻青臉腫。 不僅財神爺,他身後的鬼也全全都是鼻青臉腫的。 這趟出來,狐蕊蕊、小柔和熾燃也跟了出來。這幾人也是被砸成了狼狽的模樣。 狐蕊蕊的尾巴都炸開了,她插著腰大罵:“臭道士!龜孫子!躲在暗處算什麽本事!出來啊!縮頭烏龜!” 她不知道對面是什麽人,但因為看到符篆,她猜測是道士。 看這做派,縮頭縮腦的,一定不是什麽正經道士。 她話剛落音,又一個符篆憑空落了下來。 “啊!”她尖叫一聲,縮起脖子,抱起腦袋。 趙鬱星一伸手,堪堪在她頭頂上接住了那張符篆。 想象中被符篆打中的痛楚並沒有出現,狐蕊蕊試探著睜開了眼睛。 這時,一個聲音在空中出現。 “誰是縮頭烏龜?” 那聲音很奇怪,像是開了變音器一樣。 還縮著脖子的狐蕊蕊簡直要被氣暈過去。她雙手一張,十指利爪就伸了出來!她恨不得現在就把對面的人撕碎。 對面奇奇怪怪的聲音又出現了。 “這裡是我們的地盤,這裡是我們的地盤,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請你們撤退到十米之外,請你們撤退到十米之外,請你們撤退到十米之外。” 這大概是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聽到這話,趙鬱星不僅沒退,還朝前走了一步。 但意外地,無論他怎麽走,都只能走出一步,就無法再往了。 財神爺:“他們不知道用什麽東西攔住了,我試過好多辦法,都進不去。”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邪門的地方。 趙鬱星伸出手掌,觸向前方。 伸出大約半手長的距離,手掌就無法再往前了,似乎是觸到了什麽東西。 緊接著,就看到趙鬱星的手掌下突然亮起一道光,亮光從他的掌下傳開,一塊又一塊的地方亮起,此起彼伏,下一塊亮起前一塊就滅了,如同大型的燈光秀。 一塊又一塊的亮光很快就轉了整整一圈,最後亮起的是他手邊的這一塊。 隨著他手邊這一塊的熄滅,整個“燈光秀”才徹底結束。 財神爺抬頭看著這一幕,隨著這最後一塊光的熄滅,他才看清楚。 亮起的每一塊都是長方形大小,上面寫滿了銘文,是符篆,是一塊又一塊的符篆,鋪天蓋地的符篆將廠房的這一塊區域牢牢的罩住了,外人無法進入。 財神爺張大了嘴巴:“他們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有這麽多符?!” 財神爺只見識過趙鬱星用緞星術畫出來的符篆,那符篆可以立牆。他以為這就已經夠厲害了,萬萬沒想到,今天居然能見到有人將符篆圍成一整個空間! “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財神爺仰起頭,幾乎是驚歎的語氣。 那怪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們這裡還有更多的符篆!相信你們已經知道厲害,現在給你們10秒鍾時間撤退。” “倒計時開始:10、9……” 趙鬱星打斷了他的計數:“你們有多少符篆,我接多少。” 對面的人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麽狂的硬骨頭,愣了一秒才重新說話。 “小小夥子不要說大話,你一個人就兩隻手,我倒要看看你能接住多少張。” 話剛落音,他們頭頂就像是下起了雪花一樣,落下了無數的紙片,那一張張紙片全都是符篆。 財神爺、狐蕊蕊以及一眾小鬼,吃過符篆的苦,知道這落在身上有多疼,下意識地抱住頭,縮成了一團。 蘇嘉卓不躲也不閃,他站在趙鬱星的身邊,自自信的看向身邊的人,他知道趙鬱星一定有辦法。 只見趙鬱星不慌不忙地從身上掏出一個袋子。 ——鬼袋,那個畫上了乾坤圈的鬼袋,可裝萬物的鬼袋。 趙鬱星打開鬼袋,腳尖點地,凌空飛起,霎時間就飛出了十幾米。 財神爺抬頭一看,一張符篆都沒有落到他身上。 這些符篆全都全都被裝進了鬼袋裡。 趙鬱星落地,打開鬼袋一看,收了這麽多符篆,在鬼袋裡也不過只是薄薄一層。 趙鬱星抬起頭,冷冷的聲音問道:“就這麽一點嗎?” 對面那奇奇怪怪的聲音半天沒有說話。 他們沒有料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對面安靜了幾秒鍾才緩衝過來。 一句話沒說,直接是更多的符篆從天而降,落了下來。 這回,連狐蕊蕊都不躲了,叉著腰在一旁看熱鬧。 趙鬱星隻管打開鬼袋,將這些符篆一張不落,全部收了起來。 對面這才知道,“你們有多少符篆,我接多少”這句話不是大話。 這人的袋子仿佛能吞天地似得。 這還怎麽打?! 對面快哭了,但好在他們在符篆空間裡,對方進不來。 過了半晌,那奇奇怪怪的聲音又重新響了起來。 “你們愛在外面呆著就呆著吧,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剛剛還是命令他們“撤退”,這會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對面心想,我們語氣都軟下來了,外面該消停了吧。 沒想到,趙鬱星的聲音很快從外面傳來。 “你剛剛打傷了我的人,這筆帳,咱們還沒算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