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白浮雪算是知道昏君的快樂了,昏君就昏在可以折騰一晚上,還沒人敢攔著。 隔著一層簾子,又軟又媚的喘熄聲回蕩在整個宮殿內。 次日。 白浮雪在蕭時之懷裡醒來,抬頭就看到蕭時之笑眯眯的眼睛。 年輕的女皇笑得很溫柔,完全看不出昨夜的強勢。 肩膀卻已經被咬出了無數冒血的牙印子。 白浮雪笑容僵硬在了嘴角,心裡罵罵咧咧的側過頭去。 蕭時之:“時候不早了,我剛要去上早朝,愛妃好好休息。” 也不知白浮雪昨晚哭了幾輪,她抬起一條腿就想往蕭時之身上踢。 那纖細漂亮的腳腕被蕭時之給握住,手指摩攃在腳心上。 蕭時之:“現在日頭還早,別折騰。” 蕭時之俯下`身子,嘴唇碰在白浮雪的耳垂上,低啞輕聲說:“別浪了。” 白浮雪將整個臉都埋在被子裡,露出來的耳朵紅的都快要滴血了。 蕭時之沒有繼續逗她,給人蓋好被子後,便離開了。 臨走之前,對松蘿道:“兩個時辰後,你們家娘娘有課要上,別叫她睡懶覺了。” 松蘿精神振奮,道:“奴婢曉得!” 松蘿望著女皇陛下離開的身影,再次為自家娘娘自豪。 娘娘可真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 白浮雪死魚一樣躺在床上,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 就連手指尖,都不知道被吻過多少次。 狗東西。 白浮雪昏昏沉沉睡過去,再次醒來,是被松蘿給叫醒的。 松蘿道:“娘娘,娘娘快醒醒,陛下給您找來的女官大人正在外面候著呢。” 白浮雪迷茫地睜開眼,恍惚地“啊?”了一聲。 每一個字她都能聽懂,為什麽連在一起就不懂了。 白浮雪擺爛往床上一躺,心想你能拿我怎麽辦吧。 松蘿著急道:“娘娘!陛下給您找來女官,那可是對您器重的表現。” 白浮雪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道:“再睡一會。” 松蘿著急的想要把白浮雪給扯起來,但又不能太用力。 小姑娘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白浮雪被折騰地快天亮才睡著,滿打滿算隻睡了五個小時不到。 這他媽,閻王都誇她身體好。 現實世界中卷的飛起,就差沒有死在公司。 穿越到書裡,好家夥,繼續被老板卷,險些要死在床上。 完成基本任務,還要上課,蕭時之怎麽不想要上天? 女官愁眉苦臉地在花廳等待,小臉都皺成包子了。 早上前輩姐姐死活不願意來,把她這個新升職的女官叫來給白妃娘娘上課。 在女官當中誰能不知道白妃娘娘就是一條滾刀肉! 說什麽都不停,上課就往椅子上一躺! 松蘿苦著臉走到女官面前:“大人,白妃娘娘還未起,請您稍等片刻。” 松蘿小心翼翼地觀察女官的表情,以為這位大人會生氣。 女官笑容親切,道:“下官就在這裡候著,不打緊的。” 女官的笑容愈加放松,喝了一口新茶。 眼不見,心不煩。 女官本以為,只會等待半個時辰,最多不過是一個時辰。 結果兩個時辰過去了,她硬是在椅子上浪費了大半天。 松蘿小跑來,道:“大人,我家娘娘起了,稍等一會就來!” 女官:“……” 女官在椅子上坐得懷疑人生。 要是放在一般的妃子身上,她一定會認為是仗著身份故意的。 但白浮雪完全不會。 松蘿歉意道:“讓大人久等了。” 女官強行扯出一抹笑容道:“不打緊,不打緊。” 女官本以為會見到白浮雪端端正正坐在圈椅上等她,結果…… 床上慵懶的小美人向她招招手,身上隻穿著棉質裡衣,被子搭在身上。 長發如瀑,肩頭上是星星點點的斑駁。 大約是睡得時間長了,臉頰上被壓出了痕跡。 更加顯得這美人好看的緊。 女官當時就裂開了。 女官道:“娘娘還未洗漱,怎能用這副模樣見人?” 白浮雪打了個哈欠,趴在床上,道:“洗過了,困,又上床了。” 女官:? 松蘿緩緩退出寢殿,把空間留給二人。 女官拿著書本的手微微顫唞,臉上被氣得青一陣紅一陣。 白浮雪巴巴地看著她,道:“坐啊。” 女官:“……” 更氣了! 女官發出了靈魂質問:“娘娘您就不想練好琴,彈給陛下聽麽!” 白浮雪把自己裹成了一條貓貓蟲,道:“不想啊。” 女官恨鐵不成鋼,“您就不想好好讀書,和陛下有共同話題嗎是?!” 白浮雪搖頭:“不想啊。” 她該和陛下背誦核心價值觀,還是研究一下路燈上蕩秋千呢。 要不來個徒手畫表格? 女官:“……” 女官氣若遊絲,已經感受到了絕望。 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哪裡得罪了前輩姐姐,才被派到了白浮雪這裡。 白浮雪突然想到了什麽,垂死病中驚坐起,道: “陛下讓你們給本宮上課,是為了讓本宮在后宮中提高競爭力?” 女官雖然覺得這個說法有問題,但還是點頭了。 白浮雪眯起眼睛,覺得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蕭時之正在為公務員體系似發愁,望著外面明媚的天氣,有些歎氣。 蕭時之放下炭筆,道:“李德全,白浮雪在幹什麽?” 李德全道:“回稟陛下,娘娘這個時間,大約似乎在上課。” 蕭時之“嗯”了一聲,抬手摸摸了碩大雪白的緬因貓。 這大家夥能吃得很,吃完了就窗外一躺。 湯圓:“喵兒~” 蕭時之嫉妒地揉揉它的毛耳朵,起身準備去禦花園裡走走。 暗衛從房梁上下來,低聲道:“梁才人意圖在珠鏡殿的飲用水裡下毒,被屬下控制住了。” 蕭時之這才想起,梁才人正是虐待大貓貓的前任主人。 蕭時之冷淡道:“毒藥哪裡來jsg的?” 暗衛道:“回稟陛下,來自於肅親王府上,但無證據。” 蕭時之冷淡地“嗯”了一聲,道:“梁才人不必留著了。” 肅親王不死心,見到皇上和白家的關系日漸緩和,又開始打起了白浮雪的注意。 唯一一個嫡女,本是先皇的貴妃,現在變了先帝的寵妃,本就是個侮辱人的事情,若還死在了宮裡,白家怕是不能安生了。 暗衛消失在紫宸殿。 李德全道:“陛下,容貴妃,柳賢妃,正在禦花園裡喝酒賞花呢。” 蕭時之每天散步,都有固定的路線,一些妃子們算準了她會來。 都在暗地裡埋伏著。 蕭時之耳邊是咿咿呀呀的唱歌聲,婉轉多情。 蕭時之興致缺缺,心想要是碰到一個就要幸,她和會所小姐有什麽區別。 蕭時之苦得眉毛都皺起來了。 會所小姐的工作量都沒她那麽大。 蕭時之繞開了唱歌的妃子,換了一條路,還未靠近,就聽見了容貴妃的聲音。 容貴妃道:“陛下真的會路過這條路?” 柳賢妃:“會的,妹妹觀察了半月有余。” 容貴妃嬌笑道:“妹妹快來看看本宮的點翠步搖好看嗎?” 柳賢妃:“好看!娘娘冰肌玉骨,國色天香,陛下喜歡呢!” 蕭時之默默換了一條路…… 李德全越來越看不透陛下的想法了,難道陛下不喜歡這些美人兒? 蕭時之走在曲徑通幽的小路上,遠遠地便看到見了一美人坐在亭子前。 雙足垂在水面上,池中的錦鯉還以為是有好吃的,一個個張開嘴。 小美人笑得歡快,“快,拿點魚食來。” 小美人身上是清淡的絲綢披帛,裡面是一條襦裙,上面染著好看的月季花圖案。 笑如銀鈴,美人戲水,錦鯉遊動。 李德全一眼就看出來,白妃娘娘也在蓄意“偶遇”陛下。 本以為陛下會直接離開,卻沒想到,蕭時之直接走上去了。 她從後面抱住小美人,道:“白浮雪,你逃課了。” 蕭時之勾起唇角,這小美人終於開始算計到自己身上。 蕭時之勾起她的下巴,道:“不去上課,在這裡幹什麽?” 小美人嬌軟地靠在她身上,伸出雙手勾住蕭時之的脖子,道: “陛下,臣妾一上課就難受得慌。” 蕭時之淺笑:由著她貼在自己身上,“你就是懶。” 白浮雪嬌嗔道:“陛下,這課安排的太滿了,臣妾不喜歡!” 躺平吧,卷個屁。 床上卷完,床下卷。 這日子沒發過了。 蕭時之道:“你這都算累,朕每日奏折那麽多,算什麽?” 白浮雪心想我們能一樣嗎,你在書裡可是個暴君似的皇帝,荒廢朝政,心裡全是美人。 白浮雪冷靜地看著她,“陛下,您今天的奏折批完了麽?” 蕭時之:? “偶遇”小美人,緊接著難道不是貼貼小美人嗎? 白浮雪板起臉,道:“現在才幾點,陛下怎麽能安心玩樂?” 李德全在後面聽得冷汗直流,陛下可最討厭後妃說教的! 蕭時之:“……昨晚隻睡了兩個時辰,現在朕有些疲憊。” 白浮雪蹙眉道:“朝政會因為陛下疲憊就減少嗎?萬民生計,會因為陛下疲倦就得到改善嗎?” 蕭時之:“。” 她頓時後悔出來散步了。 卷,往死裡卷。 蕭時之放下的嘴角重新勾起,道:“行,朕去批閱奏折,你在朕面前練琴。” “一切都按照朕的作息表來實行。” 白浮雪:? 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