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濃被她問愣怔,同樣也沒有什麽性經驗能傳授的。 在沈珈禾求知欲的眼神裡,她輕輕一搖頭,說:“我和他,沒有真正走到那步。” 沒做過??? 這下換沈珈禾震驚住了,也拿捏不準薑濃和那位到底什麽情況。 她回頭繼續在手冊上寫寫畫畫,半響,又不免的茫然了下,難道這京圈的大佬們都喜好養雀,僅限於觀賞用? …… 繼慶功宴之後。 薑濃主持的這檔《傾聽》節目又持續做了兩期,在台內掀起了一陣收視熱潮,有羨慕她離開聯播組還能打出漂亮的翻身仗,自然也是有眼紅她的。 新聞中心的茶水間露台處。 午休時間聚集了各大部門的主播們,他們目睹著下方走廊上薑濃纖長窈窕的身影走過,過了會,天氣預報部門的嚴蘇曉捧著咖啡杯說: “林笑晏放走了一位手下大將,怕是沒想到薑濃小小年紀,就敢挑大梁。” 旁邊有主播接話: “她如今在主持界裡身價不低,又生的美,聽說很受一些聲名顯赫的權貴眼緣。” “合眼緣很正常,薑濃這副對權欲沒追求的清冷模樣,真的挺能騙人的,做起節目來,也真會借用媒體流量去給那些無名英雄維權,這點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假以時日,薑濃怕是能成為全台最熱門的主播了。” —— “什麽最熱門主播?” 眾人還沒嘀咕完,就看到梅時雨走了進來,不知是他一身精致到都能發光的藍色西裝,太亮眼了,還是領帶還別著個鑲鑽的蝴蝶胸針,總之一出現,就足以豔壓全場所有主播。 梅時雨用咖啡杓敲了敲杯沿,視線掃過後,問了句:“是在說我麽?” 采訪部的童約微笑:“梅主播聽錯了,我們在說攝影小黃偷吃了導播老王的烤鴨,可能真偷吃了。” 這話繞口,梅時雨也沒去管,將食指輕輕地噓了聲:“以後別叫我主播。” 眾人:“啊?” “內部選票結果出來了,以後勞煩各位——”梅時雨嘴角微妙地一彎,連站姿都比方才要筆挺不少,透著股正室范兒,慢悠悠地落了下後半句:“叫我梅台花。” 茶水間氣氛詭異靜了數秒,有人第一反應是想柳思悠就這樣落敗了? 果然是有港圈背景的人啊!!! 也阿諛奉承地的人迅速說:“恭喜恭喜,我就說台花您瞧著今天格外英俊呢。” 梅時雨是典型的取悅自己,也不管別人死活系列。 他爽了,象征性地理了理袖口,給出三分笑顏:“我接受你這虛偽的讚美。” 隨後,在一眾主播都想要吐的時候。 梅時雨也拋出點什麽八卦,沒有白嫖他們的拍馬屁:“薑濃的節目還吸引了不少慈善基金會,這不,剛才有一位富家千金來送支票了,唉,瞧瞧人家這運氣,不愧是有財神保駕護航的。” * 梅時雨才空降多久,就跟坐擁有了情報組一樣,台裡凡事都逃不過他法眼。 辦公室這邊。 薑濃白皙的手泡了杯花茶,輕輕地擱在了茶幾上,用來招待這位慕名而來的藍續慈善基金會林小姐:“請喝茶。” “謝謝。”林不語口頭上說謝,腕間戴著精致鏈子的纖手放在膝上,卻沒有去端的意思。 台裡的茶葉都不貴。 對於她這樣身份的人而言,這杯茶,顯然是不能入口的。 抬眼隔著近距離,隨即又將薑濃全身上下都細細看了一遍,未了,主動聊起了天似的,也不急談慈善讚助節目裡的失明兒童事情:“薑主播,可願意聽我說藍續是怎麽建立成的?” “願聞其詳。” “我是為了一個男人。”林不語說話調調很柔,音質上雖不如薑濃動聽,卻習慣拿捏著不急不慢的腔調,這樣不會失了世家千金的氣場:“藍續的初衷,是想替他積福。” 薑濃不好往深了問,捉摸不透需要積福的男人,如今是什麽情況。 林不語笑了:“他很好,只是出生在那樣錯綜複雜的家族裡,自幼沒少受罪,藥斷不了,險些就真被心思叵測的人害死了,好在最後的贏家是他,而我,也快成為他接受家族祖訓下選中的妻子了。” 薑濃卷翹的眼睫垂落,這才注意到她無名指上,是有戒指的。 林不語突然又不笑了,視線盯著薑濃微側著臉的清麗姿態問:“薑主播,我出身世家豪門,自幼就嚴格按照他的妻子標準被精心培養出來,至今為止,早就把嫁給他成了畢生執念……你說,在婚前就這麽突然冒出個女人跟我搶他,多有意思?” 薑濃抬眼,對視上了林不語毫無笑意的眼眸。 有些話,是無需挑明的。 林不語微微一笑,將包裡的支票拿出來。 就這般,輕飄飄的地擱在了茶幾上。 薑濃坐著不動,並沒有伸手去接。 因為她聽出了林不語話裡玄機,也猜到這張支票不是給節目裡需要讚助的失明兒童。 “藍續會有其他人跟你對接工作。”林不語起身,腳下那雙尖細的高跟鞋沒踩兩步,又停了下,似想到了什麽,掃向薑濃那秋水眉眼間的幾分倔強,最後挑起諷刺弧度的紅唇吐出了一句話,如同直接判定她人生: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