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敏銳地察覺到一抹偷窺的視線,他忽而側臉望過來。 薑濃驚了瞬,緊閉起雙眼,連呼吸都快停止了。 她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傅青淮脫完衣服後,就緩步走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下。 這裡是他的主臥。 薑濃在睡下前是有做好跟他同床共枕的心理準備的,只是毫無經驗之談,某個有點經驗的季如琢還不回她消息。 她只能自個兒琢磨,身體蓋著絲絨被子,緊張到指尖都不動。 好在十分鍾過去了。 薑濃透過夜色看到躺在身側的男人異常沉靜,像是規規矩矩睡覺的,並對她的興趣不大。 她高度緊張的精神慢慢地放松了些,烏錦般的長發凌亂地散在軟枕上,襯得臉白,還有浮起的一抹桃粉 顏色。 就這樣度過了漫長的雪夜。 再次醒來時,牆壁上的華麗掛鍾已經悄然無聲指向了七點整。 薑濃隱約感覺耳邊有人跟自己低語,熱息的氣流劃過她肌膚,有點兒癢:“公寓裡有什麽要拿的物品?” “嗯?”她迷迷糊糊地應。 “我讓粱澈去幫你搬家,今天就搬到這裡住……以後住這裡了。”傅青淮重複兩遍,手指修長乾淨,漫不經心地纏繞著她浴袍的衣帶,透著某種危險,仿佛只要輕輕的一扯下。 薑濃就能完全清醒過來,而他沒扯,薑濃能清醒,是因為這句搬家的話,讓她想起了留在公寓裡的白玉小蝸牛。 “我養了個寵物。”她睡意濃濃的聲音先溢出紅唇,才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俊美面容,而生生卡了一下。 傅青淮抱著她,好聽的低啞聲線會蠱惑人心:“別墅附近的園林也有不少野生動物,就讓粱澈把你養的寵物一塊接來,都住這裡。” 薑濃已經完全不知道他說什麽,關注點都在身上這件搖搖欲墜的浴袍快被扯落,指尖想去扯回來,誰知傅青淮已經俯首貼附於她雪白脖側,親一下,她就縮一下肩膀,很有意思。 薑濃被折騰得都感覺不到冷,反而一抹背部都是細汗。 甚至有種荒唐又真實的感覺,他可能想發生點什麽關系。 傅青淮反倒是克制著沒有繼續,濃密似鴉羽的眼睫下視線重重壓著她,未言片語。 薑濃不自知地攥緊手心,連唇色都咬紅了,白嫩的腿是能感覺到—— 他親過火了。 第17章 薑濃半張臉壓著枕頭, 垂落的眼尾勾出一抹猶如水墨畫裡暈染開的胭紅色。 幾秒鍾時間裡。 她微顫的呼吸略緩過來,才裹著絲絨黑色被子坐起,松垮的厚厚浴袍從光裸薄肩滑過, 雪白肌膚上的一些曖昧吻痕再也遮擋不住, 隱約從烏錦般秀發間露出來。 很快,薑濃連鞋子都沒穿, 精致的腳彎起秀翹弧度踩在了毛絨絨的灰色地毯上。 一路走到浴室去。 這裡前不久被傅青淮使用過, 還彌漫著淡淡的水霧, 是冷的。 薑濃站在寬幅的鏡子前, 抬手先拂去鏡面凝成的剔透水滴,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時,愣了愣, 被水染濕的微涼指尖覆上了脖側。 這裡或深或淺的顏色最重,被他用唇齒細細地碾磨了好幾次。 要換以前,薑濃做夢都想不出傅青淮這種仿佛自雪山神域而來的神秘男人,破了欲戒是怎樣的?而現在讓他破戒的女人是自己,頓時間,卻有種想起親密畫面就止不住戰栗起來的感覺。 她出了會神。 在暖色燈光下, 才低頭去擰開清水仔細地洗漱一番, 待換好擱在旁邊的雪白色長裙, 隨即,卷翹的眼睫垂落間,又發現台面上安安靜靜放置著一副山茶花的流蘇耳飾。 薑濃看了半響,最終對著水霧的鏡子戴上。 下樓時。 傅青淮已經慵懶地坐在餐桌旁, 穿著量身定製的深色襯衫, 連精致紐扣都系到頂端, 只露出的半截修長鋒利的脖線, 已經沒了細小齒痕,透這股過分的禁欲美。 見她纖柔身影出現,也只是淺淡的視線一掃而過,像是風拂過般。 在旁人面前。 傅青淮是收斂的,倒是讓薑濃緊張的心情放松不少,選了個不近不遠的距離安靜坐下。 只是剛抬頭,指尖還未拿起湯匙舀點兒紅棗米粥放嘴裡,就注意到傅青淮不緊不慢地端起玻璃杯,淺嘗半口烈酒,又將視線往她耳朵尖停了會。 這次仿佛有一抹灼燙的熱意,是烙印在了她白瑩瑩的耳朵上。 薑濃手指忽然蜷了一下,略不自然地去揉。 傅青淮大清早的就喝這麽烈的酒,薄唇扯出似笑非笑道:“還是玉珍珠好看。” 薑濃的臉輪廓極美,襯什麽耳飾都是合適的。 這便讓傅青淮頗有興致的,想給她置辦點飾品,換著佩戴出門。 隨心所欲可謂是他這種上位者獨享的特權,當下,就吩咐秘書過來。 粱澈去給她搬家了,這次出現的是一位面容英俊的陌生秘書閻寧,不喜言笑,給人很嚴肅冷漠的感覺,他修長指骨將平板緩緩推到薑濃面前,言簡意賅道:“請薑小姐挑出幾位喜歡的設計師風格。” 挑設計師? 薑濃沒去看高奢品牌的官網,眼中的困惑已經明明白白了。 閻寧說:“傅總會直接控股設計師的公司,讓她獨家為您設計絕版款式。”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