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看著自家爹爹的神色,咬著唇又道,“安然不過一個後生,爹爹何必如此害怕?” “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後生,他是一個有著狼子野心的人,瑤瑤日後見他也莫要心軟,若不是你心軟早在幾日前他便死了。” 溫闕的語氣十分嚴厲,溫婉看著他這幅模樣心中歎氣,“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是爹爹教的啊。” “可爹爹未教你如此用!” 聽見溫婉的話,溫闕猛地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神色中的怒氣溫婉看的清清楚楚。 “不該這麽用那爹爹告訴女兒該如何用?” 許是被溫闕的話激到了,溫婉竟是直接回嘴。 敢到門外的溫陽聞言,立即推開門便跑了進去對著溫闕道,“爹爹,邊疆大哥來信。” 聞言,溫闕這才緩下神色伸手拿過聞溫陽手裡的信封。 溫陽見狀立即轉頭看了眼溫婉,警告性的一瞪隨即拉著她就出了門。 “二哥?” 被拉出書房,溫婉這才疑惑的看向溫陽。 “你怎可以那樣對爹爹說話?” 溫陽面色一沉,溫婉就知道他要說這個,當即低下頭便道,“一時衝動。” “你這是大逆不道,若不是全家都疼你,此刻你早已被爹爹家法伺候了。” 溫婉點點頭,轉身離開,她怎知那不是大逆不道,可脾氣就是改不了。 “莫笙哥給你的信,我放在了你寢室。” 事後驀地傳來一聲歎氣聲,夾帶著讓人欣喜的信息。 至那日之後,溫婉開始每日在房中練習書法。 那日莫笙哥來信,只有寥寥數語,說的不過是報平安的話,她卻心中激動。 於是這幾日,她一直在練習書法,想讓自己平心靜氣,不過恐怕沒那麽容易了。 歎了口氣,溫婉起身往門口看去,她那日就寄了書信回去,只是再也沒有了消息。 “莫笙哥哥要在春節前回來。” 面前突然一抹人影擋在溫婉面前,聽著這激動的語氣,溫婉抬眼,一看是何沁雪,頓時心中一個激動,“可是真的?” “騙你幹嘛,此刻哥哥已然回來了。” 何沁雪撇撇嘴,突然一臉八卦的看了眼溫婉竟笑了起來,“瑤瑤姐姐可是做好要當我嫂嫂的想法了,聽到我哥哥要回來,竟是如此激動。” 被何沁雪調侃的面色緋紅,溫婉坐下便又擺擺手道,“這書法練的還不夠好,莫笙哥哥還可以讓他教教。” “嫂嫂,你這借口不完美。”聽著溫婉的話,何沁雪哈哈大笑,溫婉心中一急,站起身就推著她出了門。 這此後,何沁雪總要來府中找她幾次。 溫婉看著還有半個月便是春節,心中也是激動。 何莫笙回京時浩浩蕩蕩的,溫婉也去看了 聽聞所有人說他少年將才,聽完他以最快的時間逼退南國,大獲全勝,聽聞他是這京城姑娘人人都愛的如意郎君。 何沁雪拉著她聽著那些人的話,嘴巴一瞥。便對著她道,“嫂嫂,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可能奪得大哥歡心的,你放心。” “恩,我放心。” 溫婉勾著唇看著那越來越遠的身影,她有何不放心,這男子與她在一起十四年了。 轉身帶著何沁雪回府,溫婉想了想道,“你哥哥還會出征嗎?” “誰知道呢,有如此成績,皇上可能會更加看重,有外敵來犯,皇上也會讓哥哥去吧。” 沁雪說著,突然一歎,“哥哥這將軍也不好當啊,時時刻刻讓人記掛著。” 溫婉聞言,面上也是染了愁容。 若是還會去,難道又要分開嗎? 正此時,顧夢宣突然急急忙忙的跑進來,溫婉心中跟明鏡似的,勾著唇便調笑道,“怎的,兩個月不見,夢宣這是想我大哥了?可惜,他還在皇上那呢。” 顧夢宣被這麽一調侃,頓時上前拉住她的手,眼裡滿是興奮的道,“你的莫笙哥哥聽說加官進爵呢。” 溫婉自知顧夢宣故意的,也就笑笑,挑著眉,示意她繼續。 然而,顧夢宣卻沒繼續,隻緊緊的抓住她的手,溫婉擦覺到不對勁,就聽顧夢宣突然小聲對著她道,“帶我去你寢室。” 那語氣裡滿是虛弱。 溫婉一急,立即扶著顧夢宣離開,走時丟下一句,“沁雪,去找我二哥玩。” 進了寢室,顧夢宣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嗤笑,“我這快要疼死了,你竟還想著讓那個小丫頭去哪玩。” 溫婉聞言,看了眼跌坐的顧夢宣,疑惑的戳了戳她的後背,“這不是變相的讓她去攔著我哥嘛。” 被戳了後背,顧夢宣身形一抖,忍不住大喝道,“你想謀殺對吧。” “哈哈哈!”溫婉聞言竟是大笑了起來,看看顧夢宣這幅模樣,不知為何,她竟控制不住想笑,平時囂張慣了,難得見到顧夢宣如此虛弱的模樣。 “你這是怎麽弄的?”笑完,溫婉疑惑的看著顧夢宣,也沒剛伸手去看傷口。 “還能有誰,安然那個王八犢子,日後別讓我逮到。” 顧夢宣咬牙切齒的說完又是一陣哼哼。 溫婉卻僵住了身子,“安然?你找他作何,不是要離他遠點嗎?” 說完,溫婉眼裡一片霧蒙蒙的,這安然她也許久未見了,本想著日後也不會有瓜葛,可這顧夢宣突然說出他的名字,溫婉還是忍不住心裡一陣唏噓。 “怎是我找他,那小子瘋了,說要找你,我一個激動就打了起來了,沒想到這王八犢子竟下這麽狠的手。” 顧夢宣面色陰沉。 溫婉卻被這句話驚的不知該如何說,安然找她作何? 似是知道她的想法,顧夢宣摸了摸後背,挺直腰杆,隨後齜牙咧嘴的道,“還不是你的莫笙哥哥回來了,他看不過你們如此恩愛,想拆一拆。” 說完,顧夢宣看了眼窗外,又嗤笑道,“就是不知他有木有這本事了。” “別說了,此事就當過了吧,爹爹早前就教導我不許與安然來往,更何況,他日後恐怕會是爹爹的敵人也說不定。” 溫婉歎氣,她本意上還是不想與安然為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