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一夜倒是無事,溫婉看著依舊昏迷的安然便,猶豫著是否要現在立刻。而此刻,顧夢宣卻突然拉著她與二哥便快步離開。 那郎中見狀竟是跟著離開徒留安然在屋中。 溫婉剛想開口,就被顧夢宣捂住唇。 “唔唔……” 被捂住唇,溫婉剛想叫便見一隊官兵模樣的人竟走進了那郎中的醫館。 溫婉一驚,立即掰著顧夢宣的手瞪著不遠處,她不能讓安然就這麽被抓回去。 這想法一落下,就見那一對士兵突然走了出來,事後並沒有滿身是血的安然。 松了口氣,溫婉立即拉開顧夢宣的手往醫館內跑。 一跑進,就見病床上原本昏迷不醒的安然竟不在了。 錯愕的轉頭四處尋找,顧夢宣進來時,我還沒找到人,心想安然可能是自己逃了於是神情便暗淡了下。 “放心吧,他還沒死。”顧夢宣看著暗淡的神情,忍不住冷嘲熱諷安然幾句。 溫婉苦笑,拉著顧夢宣便道,“回去吧。” 回到太師府此事也算是塵埃落定了,再無人提起過,溫婉還是一如既往的上課下課。 來往於太師府與書院,溫婉竟是想起了何莫笙。 這莫笙哥哥去邊疆也差不多有半個多月了吧,也不知如何看? 正想著就見身旁的顧夢宣竟在寫信。 溫婉一個錯愕,要知這顧夢宣從不寫信,有次她問過她,而她的回答卻是寫信太老土。 現如今怎麽竟寫上了。 迫於好奇,溫婉探頭看了眼,只看到了個名字就見顧夢宣猛地拿起信捂的嚴嚴實實的。 溫婉一笑,“我可看到了,寫的是給我大哥的。” 這話一落,溫婉滿意的看到顧夢宣詭異沉下來的表情,低著頭也寫起了自己的信。 寫完,她轉頭看了眼顧夢宣,嘴角勾著笑意道,“不如你幫我將信帶給莫笙哥哥,我便不傳播你喜愛我大哥之事。” “誰……誰喜愛那木頭。” 溫婉都沒想過顧夢宣會回復,奔著調侃的心情,沒想到這夢宣竟是真的害了羞紅了臉。 “木頭,你不也喜愛,並且還寫信了。” 溫婉一笑,眼裡滿是興奮的光芒。 未曾想,她這話一落,眼中光芒未散,手中的信便被顧夢宣拉了去。 看著那信,溫婉也是紅了臉,直接搶過就道,“還未寫好。” “喲,是不敢讓我看吧。”被溫婉損過,顧夢宣怎會放過這次機會。 “自是不敢,這是我與莫笙哥哥的隱私,被你看去還算什麽隱私……”溫婉回嘴到一半,卻是生生住了嘴,錯愕的看著不遠處。 而顧夢宣未看到她的表情,隻調侃的笑笑道,“倒是學的挺快隱私都懂了,……誒,你怎的……” 說到一半,顧夢宣突然疑惑的看著溫婉的神情,隨即跟著她的視線看去。 頓時一臉錯愕的站起身,“你怎麽在這?” 那人是安然,竟是安然,顧夢宣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這安然不是離開了嗎? 那日在醫館,她清清楚楚看見安然從後院逃走,為何? “離開自是可以再回來,我還有學業。”安然挑著眉,一身紅衣盡顯妖冶的坐下,眼眸微沉的看著顧夢宣,心中冷哼,這顧夢宣倒是防他防的緊,竟趁他不能出來帶走溫婉。 而顧夢宣也岑冷著臉看著安然,心中怒氣翻湧。 這安然是何意她不懂,只是他明顯是衝著溫婉來的那她就必須管。 猛地坐下,顧夢宣拉著溫婉便目視前方不再看安然。 而溫婉卻是疑惑的看了看兩人,隨即小聲的對著安然道,“你瘋了嗎?現如今外面還有追兵……” “沒有了,日後都不會有了。” 沒等溫婉說完,安然便搶了話。 溫婉錯愕是看著依舊是一副花花公子模樣的安然,不知他是什麽意思。 書院下課時,溫婉拉著顧夢宣聽著這一路走來都說什麽安家公子生擒反賊的話,心裡一股冷氣上湧。 安然生擒反賊,為了自己活命而背叛自己的主人。 “聽見沒有,他無心,所以最好不要對他憐憫。” 耳邊從來顧夢宣岑冷的語氣,溫婉隻覺得頭昏腦漲。 她救回了一個沒心沒肺日後怕是會給爹爹帶來災難的人嗎? 猛地轉頭看向顧夢宣,溫婉道,“爹爹與莫笙哥哥是此次的功臣,他會不會?” “不會。” 這句話顧夢宣倒是回的乾脆,她沒有跟溫婉說的是,安然是為了她活下去的。 抿著唇,她心裡再不願還是該承認,安然確實夠愛溫婉,可溫婉只是一名小女孩,又怎懂那些情愛。 更何況,即使懂了心也給了何莫笙那冰山了吧。 歎了口氣,顧夢宣拉著溫婉快步離開。 這書院日後還是不要來的好,事多。 回了太師府,顧夢宣破天荒的竟說要見溫闕,溫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心知顧夢宣的心思不簡單,並非她能猜透的,於是便點了點頭帶著她去了爹爹的書房。 不知他們在書房聊了什麽,反正顧夢宣出來時,溫婉見她神色不對的回了顧府,而她走進書房時,也見爹爹一臉的複雜。 見太進來,溫闕便道,“瑤瑤,日後不要去書院了。” “為何?” 溫婉錯愕的問了句,隨即想到書院裡的安然,頓時明白他們兩個為何如此神色古怪了。 “莫不是因為一個安然,女兒離他遠遠的便是了。” 溫闕聞言歎了口氣,“不止是他,反正你日後不用去了便是。” 說完溫闕便擺擺手示意她退下。 他沒說,安然已經瘋了,若是再讓她出現在安然眼前不知會出何事。 溫闕不敢將賭注下在安然很愛溫婉,愛到那克制自己的事情上,顧夢宣覺得可能,可他不信,安然怎會有心,對溫婉,他不過新鮮而已,這世上的愛情,安然怎會懂,他隻懂野心罷了。 溫婉見爹爹的神色,樊時上前,“爹,女兒不離安然近便是,你何必如此,是在怕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