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聞言,剛想叫顧夢宣閉嘴就聽夫子一聲呵斥,“你出去!” 溫婉頓時憋著笑,這最近夫子好似一直看不慣顧夢宣一般,但夢宣如此說也難怪夫子會生氣了。 最後結果自然是顧夢宣又一次被夫子叫了出去。 下課時,溫婉正想去找顧夢宣就見夫子突然神情詭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沒有說話就直接離開。 溫婉覺得奇怪,便不由的想再看向夫子,卻發現夫子已經走了。 “溫婉姑娘,我昨日……” “無事。”溫婉冷淡的說了句,便是起身要離開。 在書院時,她本還在為自己對安然的態度而懊悔,卻不想他竟打算帶人去府門堵她。 看來他們誰也不欠誰了。 冷著一張臉出門,一出門便又被堵住了去路。 溫婉轉身就想繞道而行,顯然那人沒有讓她繞道而行的想法,快步上前拉住她就往書院外走。 這下溫婉可急了,退後一步,掙扎著就道,“安公子,自重,你我男女授受不親。” 安然聞言,張了張嘴就想說什麽,還沒開口就突然挨了一拳。 他頓時怒火高漲的看向站在溫婉身後的何莫笙,“何公子如此出手傷人是否過分了?” “那你碰的我的妻子,是否該打?”何莫笙本是冷冰冰的一個人,寡言少語,如今卻耐心的跟安然解釋不過是為了坐實溫婉是他妻子的傳言。 今日一大早書院便紛紛流傳著這樣的傳言,說溫婉乃何莫笙命定的妻子,兩家已決定在溫婉及笄時成親。 這樣的傳言,何莫笙自然知道是誰傳播的,但卻沒說什麽,而看著小包子的模樣,顯然她也不知道。 想到這,何莫笙眸中閃過一抹笑意,伸手就拉住溫婉的手看向安然道,“安公子最好還是離我的妻子遠一點的好。” 妻子二字,何莫笙咬的極重,而溫婉卻是傻了眼,什麽妻子? 這時,安然卻突然上前一把拉住溫婉就道,“溫婉姑娘可能還不知道吧?” 知道什麽? 溫婉一臉疑惑的看向兩人,感覺他們就像在打啞謎一樣,心裡說不出的憋屈。 “何莫笙,謠言是不是你傳的!” 一聲大喝突然從前方傳來,溫婉抬著眼看著信步向他們走來的兩位哥哥又是一臉疑惑,什麽謠言? 想到這,她立即上前一步對著兩個哥哥道,“大哥,二哥,你們……” “瑤瑤,沒事你先行回去吧。”大哥成熟穩重,一看溫婉的表情就知道還不清楚此事,於是便開口讓溫婉先回去。 而二哥溫陽顯然沒有那麽多心思,直接上前一步就對著溫婉道,“瑤瑤,你怎的還不知道此事嗎?我跟你說……唔!” 溫陽一開口,溫岩就急急忙忙捂住他,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隨後對著溫婉就道,“瑤瑤先行回去吧,此事哥哥回去再告知你。” “不必了,哥哥還是在此處說吧。”溫婉揉了揉眉心,心中知道肯定有事。 而這時,一直處於安靜模樣的安然卻突然開口,“書院現在許多人都在傳你與莫笙兄乃一對夫妻,待你及笄,莫笙兄便會娶你。” 溫婉聞言頓時錯愕,但想到剛才兩個哥哥剛上來就說的話,心裡還是不讚同的。 “大哥,二哥你我與莫笙哥哥結識這麽久,莫笙哥哥怎會是這樣的人,你二人莫要想多了。” “不是我二人想多了,瑤瑤,你不想想,這樣的傳言得到好處的是誰。” 好處? 她就是那個好處。 溫婉無耐的搖搖頭,道,“大哥二哥就莫要亂想了,清者自清。” “這怎麽行,女子重名譽,溫婉姑娘,你不能如此隨意,這樣讓人詬病,日後還能有誰願意娶你。”聽溫婉這麽一說,安然頓時不讚同的道。 以前,溫岩和溫陽最是看不起安然畢竟他老人家花名在外。 但,今日安然說的這些話他們卻是無比讚同的。 什麽都好說,可這女子名譽怎可兒戲。 “無人娶,我娶便是。” 看著他們,何莫笙久久不語,許久卻是突然說出這麽一句。 溫婉聞言,瞬間羞紅了臉,神色尷尬的對著大哥溫岩就道,“大哥,我先行回去了。” “誒?” 溫岩疑惑的看了眼溫婉,這是怎的? 而何莫笙卻是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溫婉竟為他羞紅了臉,看來他這追妻路也不是那麽坎坷嘛。 轉頭面帶笑容的看了眼溫岩,何莫笙突然對著他就是一句,“大哥,家母早在瑤瑤幾歲時就將她許配給我,這傳言不虛。” 聽完,溫岩頓時沉著臉不再開口,這何莫笙說的倒是有理,他無法反駁。 而一旁安然卻是不可置信般的看了何莫笙一眼,隨即轉身離開。 溫陽頓時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情況,事情轉變太快,太反應不急啊。 次日,溫婉拉著書檔在面前就一步一步向著課桌挪去。 倒不是她多麽見不得人,而是從昨日聽到大哥說的話她就開始惶惶不安,這雖說這件事確實是真的,可她還是沒臉見人。 剛小心翼翼的挪到課桌坐下,身旁的顧夢宣就撇了她一眼,好似她多此一舉一般。 果然,下一秒溫婉就知道顧夢宣為何如此看她了。 只見幾名穿著華麗的女子緩步向她走來,待走到她面前時,其中一名女子突然鄙夷的端詳了她許久,才道,“這就是何家公子何莫笙的未婚妻?看起來不過是一個乳娃娃嘛。” 確實,溫婉的臉是包子臉,圓圓的,並不屬於美人型,而是屬於可愛型的,但這是一回事,被鄙夷是另一回事。 顧夢宣猛地站起身,學著那些女人的語氣就道,“哎呀,這故意來看我們溫小姐還口氣這麽大,我們小姐確實小,可你們也不想想,何家公子才多大,待我家小姐及笄何家公子也沒多大,倒是你們到時恐怕就人老珠黃了。” 她這麽一說完,那些女人就抖著手看向她。 其中一個長得頗為清秀的女子突然上前一步,眼神陰沉的看了她一眼,突然嗤笑一句,“不過一個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