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溫婉其實便想離開,卻突然聽方解意叫了一聲,當即回頭,“解意……” 話未完,眼前早已一片黑暗。 “這過幾日便是瑤瑤生辰,溫大人還未解決此事,怕是又要聲事端。” 柳雲瑄擰著眉看著倒在桌前的溫婉,歎了口氣。 而此刻,方解意也收起笑意看向溫婉,“瑤瑤雖顯心大,可內地心卻是極細的,看來這幾日還是好生看管的好。” 墨發飛舞,何莫笙站在桃樹前凝眉展望前方,幾日前皇上突然下旨封他為將軍他便知曉此事必定不簡單。 果然,今日他進殿皇上便讓他前往邊疆,南國來犯,誰又知曉這一去是生是死。 眼看再過幾人便是瑤瑤生辰,而他卻送了如此大禮,怕是即使回來瑤瑤也要怪他了吧。 “將軍,陛下命手下前來詢問將軍要何時出發?” 身後驀地傳來聲響,何莫笙銳利的眼眸沉了沉,眉心皺起突然道,“五日後。” 四日後便是瑤瑤的生辰了,他不能離開,誰知這一去還能否回呢? “五日,將軍為何不即刻出發,屬下開始聽聞那太師府三小姐四日後便是生辰,難不成將軍在這時還打算顧及男女私情?” 那屬下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此次他本就不服何莫笙帶兵,一名毛頭小子,如何能行軍打仗? “無男女私情,你以為你爹娘如何生的你?” 何莫笙聽著屬下的報告還未開口就又聽見這麽一聲,焚時沉下臉轉首。 當看見來人是顧夢宣時,何莫笙眼眸更是沉著,“你來這裡作甚?” “你以為我想來?你家心肝寶貝擔心你呢,我看著她茶不思飯不想都隻好過來看看你了。” 顧夢宣說著吹了吹指甲蓋看了眼地上依舊跪著的那名屬下,看著他冷沉的神色突然嗤笑一聲,“何莫笙,還未出兵你便被一名士兵瞧不起,這可真是丟臉。” 何莫笙知曉顧夢宣的脾性,沒有說話,隻懶懶的看了眼那屬下一眼。 “大膽,本將乃是副將。” “哦?一名副將竟對著一名黃頭小兒俯首稱臣?” 許是顧夢宣的語氣太過淡然不似在罵他,那副將竟是無言以對。 “今日,我來並非與你協商,你可去邊疆,但必須參加完小碗生辰,這便是我的要求。” 見副將無言以對,顧夢宣轉頭深深的看了眼何莫笙便直接略身離開。 一抹黑影閃過,那副將錯愕的擦了擦額頭,“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內力。” “既明白,那麽副將也該知曉不能惹吧。” 何莫笙沉著臉色看向黑沉沉的天空,顧夢宣的內力不及他,他倒是無任何想法。 次日,溫婉起身時已是午時,她拉著自己的衣袖看了眼,早已不是昨日的衣袖,焚時站起身往門口而去,然而當她去開門時才發現,那房門竟被鎖了去。 想到昨日娘親的模樣,她立即拍著房門大叫著,“來人,快來人。” 拍了許久,就在溫婉以為不會有人聽見,而她正想跑去開窗時,房門突然被推了開來。 她立即轉頭,正想問什麽,就見來人竟是她的爹爹。 爹爹依舊是那副嚴謹模樣,眼裡的情緒依舊正氣,然而溫婉卻只看出了今日的爹爹不太對。 表面什麽都好,可這感覺就是不太對。 想至此,溫婉下意識退開幾步瑟瑟的低垂著頭,“爹爹。” “瑤瑤,許是爹爹過激了,可這次非同小可,在你生辰前爹爹隻得將你關在此處。” 溫大人聲音低沉和緩,溫婉卻是一顆心掉進谷底。 為何要關她? 莫笙哥哥不是說了,那就是已經解決了嗎? 房門又一個“吱呀”一聲被關緊,溫婉神色詭異的看著面前的房門,隨即轉身拉開窗口就想跳下去。 她要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何事。 “小姐,請回。” 一張撲克臉出現在眼前,溫婉眼眸一沉,轉眼看了眼那男子的身後,想跑過去,那男子卻突然握住她的手。 隨即只見那男子臉上泛起一抹紅霞,立即松口她改為站在她面前,“小姐,請回。” 依舊是冷沉的語氣,卻莫名多出一股他好似在害羞的感覺。 溫婉余光一掃,轉身做出要回去的模樣,卻在男子松了口氣時驀地跑過他的身旁離開。 “小姐,請回。” 當眼前再一次重新男子的身影以及男子的聲音時,溫婉還想再垂死掙扎一番,可那男子,她想她再如何掙扎也是無用吧,畢竟她一屆弱女子。 想及此,溫婉轉身回房。 回了房後,她突然想起那日之後就再未見過的顧夢宣,臉上頓時浮出愧疚。 她去書院顧夢宣也沒去,那日之後她也忘了去尋她,此刻也不知她如何了。 房門突然被推開,溫婉抬眼見是大哥立即上去,“大哥,夢宣那日傷重也不知現如今如何了,你可否代替我去看看她?” 聞言,大哥神色詭異的看了她一眼,抿著唇便道,“待你生辰便能見她。” 生辰?那便是說夢宣沒事咯? 思及此,我松了口氣,“大哥來此?” “大哥要與莫笙哥上陣殺敵了,你生辰過後便走,所以特來告訴你一聲。” “上陣殺敵?” 溫婉錯愕的站起身,聲音顯得極為尖銳。 “恩,上陣殺敵瑤瑤,有莫笙哥在,大哥與他都會平安歸來的。” 溫婉聞言焚時跌坐在椅子上,“會回來是幾時,可會凱旋而歸?” 她聲音近乎呢喃。 “會凱旋而歸,瑤瑤不信大哥也要信莫笙哥不是?” “恩。大哥出去吧。” 溫婉開口直接趕人,她沒說她不止不信大哥,還不信莫笙哥哥,戰場怎是兒戲,即使再厲害莫笙哥哥也不過是一名十幾歲的毛頭小子,還未有過經驗。 突然抬眼看著走到門前的大哥,溫婉急忙問,“帶兵的是誰?” “莫笙哥。” 震撼的聲音一落,溫婉再回神時早已沒了大哥的身影。 帶兵的竟是莫笙哥,他從未有經驗,皇上到底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