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在市局附近的飯店,把包間定好,還事先問清了陸儼的時間安排,為的就是堵住他的後路。 陸儼一聽,頓時沒轍了,隻好說:“就算我今天中午有空,也不能在那邊逗留太久,我剛去刑偵支隊,很多事都要重新熟悉。” 齊韻之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也沒讓你在那邊待上一下午啊,你該上班就繼續上班,別耽誤你的正事。而且你們都在市局工作,以後還有的是機會見面呢,可以慢慢聯絡感情。” 都在市局工作? 陸儼一怔,問:“您說的‘你們’是指誰?” 齊韻之說:“你看看我發你的資料就知道啦。行了,我不和你多說了,你趕緊去忙,天氣乾燥,要多喝水啊!” 等齊韻之率先掛斷電話,陸儼這才返回微信看了一眼。 照片裡的姑娘生著標準的瓜子臉,濃眉大眼,五官端正,就長相來說,齊韻之的眼光相當不錯。 可陸儼也只是掃了一眼,就當做是記犯罪嫌疑人照片一樣,快速將這姑娘的樣貌記住,然後就往下看。 “姚素問,二十四歲,化工大學本科畢業,公安大學研究生畢業,現在江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學技術大樓,理化實驗室工作。” 看到這裡,陸儼愣住了。 也是市局的技術員?可他怎麽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只是陸儼心裡剛升起疑惑,齊韻之就又發過來一段微信,說:“你以前總跟我說,女朋友要找個能共情的,能互相理解的。找公安體制外的,你說人家不能理解你的工作,以後肯定會抱怨,找體制內的,你又說工作忙沒時間,去年好不容易告訴我有個喜歡的女孩,結果又不了了之了。現在媽都替你鋪墊好了,這姑娘也是體制內的,和你在同一個大院裡辦公,以後辦案你們肯定少不了接觸,這樣連共同語言都有了。最主要的是,能進公安體制,那家境肯定是沒得挑,這姑娘家裡三代都是讀書人,這樣家庭教出來的肯定錯不了。” 陸儼一時無語,對著馬路歎了口氣,很快在微信上打了一行字:“上回我跟您說的姑娘,其實我和她的關系又緩……” 誰知一句話還沒打完,就聽到“滴滴”兩聲,距離很近。 跟著就有人叫他:“陸儼。” 陸儼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直到他詫異的扭頭看向路邊,剛好看到一輛棕紅色的轎車,車窗落下半截,薛芃正坐在駕駛座上瞅著他。 “你怎麽站在這裡,要不要我捎你一段?” 陸儼“哦”了一聲,醒過神,腦子還沒下達命令,那雙長腿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幾個箭步走到車前,拉開門坐上去。 他將手機收好,轉頭就將微信的事忘在腦後。 薛芃也不疑有他,重新將車子駛入大路,再過兩個轉彎就到市局了。 陸儼看著路面,又掃了眼車裡,隨口問:“這車買了多久了?” 薛芃:“不到三個月吧,不過是二手的,我暫時沒錢買新的。” 陸儼問:“要存錢買房?” 薛芃說:“我都拿去買實驗儀器了。現在的器材太貴了,好幾百萬的都有。當然我是買不起了,最多換個顯微鏡。” 陸儼沒接話,他知道薛芃父親薛益東留下了一間私人實驗室,也知道薛益東生前收了幾件當時很厲害的實驗儀器,只是現在更新換代,那些都過時了,幸而質量過硬,還沒有壞,薛芃換不起新的,就湊合用舊的。 車子很快開到市局,兩人下了車,陸儼這才看到車尾處有一塊痕跡。 薛芃見狀,說:“昨天被一輛賓利追尾了,對方全責。” 陸儼又掃了一眼,一手下意識摸向褲兜,猶豫了一秒,還是從裡面摸出一把鑰匙,遞過去說:“修車估計要一兩天,你出入不方便,先開我的。” 薛芃詫異極了:“我開你的?那你呢?” 陸儼:“我就住宿舍,你也看到了,我都是步行上下班。要是你經過路邊看到我,捎我一程就行。” 薛芃接過鑰匙,鑰匙還是溫熱的,沾著他的體溫,她還有些猶豫,卻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如果她要回小樓,沒有代步工具會很麻煩,那邊地鐵站和公交都不近,除非是打車。 “那……” 只是薛芃剛吐出一個字,就被陸儼打斷了:“不是說還是朋友麽,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媽了。” 薛芃一愣,原本剛堆積起來的不好意思瞬間就煙消雲散,連看他的眼神也變成了瞪視:“誰婆媽了?” 陸儼揚眉。 薛芃又掃了他一眼:“下班等我,我送你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無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咱們平時用的自來水裡也有藍綠藻,也會含有一些病原菌,所以咱們中國人喝煮熟的水是非常科學的。抵抗力弱的人,喝了自來水會拉肚子,就和病原菌有關。 自來水是經過消毒處理過的,藍綠藻含量很小很小,但是它喜歡陽光,如果把自來水接到一個瓶子裡,放在陽光下曬幾天,就會看到瓶底和邊緣有綠色的痕跡,那個就是它經過光合作用開始繁殖了。 藍綠藻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幾十億年前,種類幾千種,如果繁殖過多,就會形成“水華”,就是有些湖面上大量漂浮的微生物,乍一看就是一片片綠色的沫。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