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儼知道,要是他說不見,齊韻之保準要刨根問底問為什麽,然後就是苦口婆心的勸說開導,那這個話題就沒完沒了了。 陸儼隻好說:“我沒意見,您來安排吧。” 齊韻之這才笑了:“那我可就去張羅了,到時候你可別找借口說忙啊!” 陸儼:“嗯。” * 鑒於白天微信群的烏龍事件,張椿陽和李曉夢私下商量過,決定再建一個微信群,專門用來聊八卦。 當然,群裡不能只有他們倆,還得叫上方旭和許臻。 等方旭和許臻進了群,張椿陽就撂下話了:“我可事先聲明啊,之前那個群隻說工作,不聊閑天,但是這個群呢隻說閑話,不提工作,都記住了吧!” 李曉夢接道:“行了,你就直說吧,你就是想打聽陸隊的私事兒。” 張椿陽:“難道你們不想,你們就不好奇?要了解一個人的性格,就得從了解他的私事兒下手,咱們查過那麽多案子,有哪個不是這樣找到突破口的?” 李曉夢開玩笑說:“你當陸隊是嫌疑人,我要去告發你!” 張椿陽:“呸,你們也是共犯,都跑不了!” 方旭這時接道:“其實就算他倆有過什麽,也沒什麽。咱們做刑警的,有幾個好找對象的,在市局裡發展也很正常。” 只是這話剛落,李曉夢就說:“啊,都聽好了啊,我有最新消息!剛收到的!” 方旭飛快地回:“啥?” 張椿陽不甘落後:“速度!” 就連進群後不知一聲的許臻,都發了一個小表情。 等三人齊刷刷坐等,李曉夢清清嗓子,宣布道:“嘿嘿,據檔案室的妹子說,薛芃和咱們陸隊高中上的都是北區十六中。” 張椿陽:“就這?這有啥啊?江城就那麽幾個重點中學,同一個高中畢業也不稀奇啊。” 李曉夢:“檔案室妹子還說,兩人上公大的時候,走的就很近了!” 張椿陽:“怎麽近?咱們誰不是公大畢業的,學校裡就認識也很正常啊。” 李曉夢:“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人家說了,他們以前關系挺好的,還有說有笑呢。” “有說有笑?”方旭想了想,說:“我覺得可信度不高。不管他們是不是以前就認識,關系走得有多近,就性格來說,這四個字就挨不上邊。” 張椿陽:“就是。你們誰見薛芃笑過?陸隊呢?還有說有笑……” 李曉夢:“反正我消息就這麽多,你們愛信不信。” 群裡安靜了一會兒。 直到許臻站出來說了一句:“這種事還是要講究真憑實據,不能憑空捏造。” 張椿陽笑了:“問題是咱們也沒真憑實據啊!” 許臻:“咱們沒有,有人有。” 這話剛落,很快群裡就多了一個人。 張椿陽嚇的一機靈,還以為又撞槍口上了,直到定睛一看,進來的人不是陸儼,而是刑技實驗室的知名話癆孟堯遠。 孟堯遠一蹦出來就連著發了五、六個付費表情,還說:“各位同仁,大家好啊!” 所有人都知道,刑技實驗室跟薛芃走得最近的就是孟堯遠,有時候兩人還會一起去食堂吃飯,就算薛芃沒出現,孟堯遠也會順手多打一份飯,十有八九都是給薛芃捎回去的。 實習生程斐剛來那會兒,就曾誤會過薛芃和孟堯遠是一對,後來才知道,孟堯遠就是保姆屬性,話又多又密,除了薛芃還真沒人受得了他,而薛芃呢無論是作息還是飲食都不走常人路線,對人對事也很少流露情緒,跟誰都是冷冷淡淡的,也就在馮蒙和季法醫面前才會笑一下,其他人也不會沒事跟她培養友誼。 以前還有人問過:“一個話那麽多,一個不愛說話,這組合可夠稀奇的。” 有人答:“嗨,這有啥,兩人都沒朋友,自然就湊到一起了。” 見孟堯遠冒出來了,李曉夢跟著就問:“誒,老孟,你來的正好,我們剛才還在說陸隊和薛芃的事呢,你快給我們科普一下,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避免以後踩雷。” 孟堯遠清清嗓子,說:“你們還真問對人了。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們,就食物鏈的角度來說,我們薛芃肯定是在上遊,陸隊肯定是下遊!” “等等!”張椿陽第一個接話:“你這結論有根據嗎?” 孟堯遠很快就將白天在電梯間外聽到的話轉述了一遍,然後說:“你們是沒在場,陸隊被薛芃懟的都沒脾氣了!” 李曉夢明顯不相信:“不是吧!真的假的?陸隊橫看豎看也不像這麽窩囊啊!” 方旭說沉吟:“我倒覺得這不是窩囊,陸隊是讓著薛芃。” 話不多的許臻接道:“如果兩人之間沒有恩怨,也說不上誰讓誰。” 孟堯遠:“所以啊,肯定是以前有什麽事兒,而且你們陸隊擺明了理虧、心虛,要不然薛芃也不至於那麽針對他啊,是吧?” * 就在孟堯遠幾人八卦陸儼和薛芃的關系時,陸儼也已經從秦博成和齊韻之的住處離開,驅車回到自己的小房子裡。 前一天晚上穿的外套,就在洗衣機蓋子上放著,陸儼拿起來,湊到鼻下聞的很仔細,但這次卻好像沒有發現異味,隨即又就著燈光仔細看了一遍,一無所獲。 陸儼站在原地定了會兒神,很快從兜裡翻出手機,點開一個微信聊天窗口。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