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金血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道:“大哥,你沒事吧?” 風廉很是感動,說道:“我沒事,你趕緊配合我把你體內的病毒清除。” 金血沒有馬上運轉心法清除病毒,有些生氣地說道:“大哥,有時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不負責任。” 風廉點頭,有些牽強地笑道:“我知道了,我保證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金血點頭道:“這就對了,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你是我大哥,你的身體不只是你自己的,也屬於我。這個領悟雖然有點痛,但值得!” 他知道金血說的是與古曉倩一戰,如果不是金血舍命相救。恐怕自己性命難保。如果金血因此丟了性命,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 有些原則一味的堅持,就是蠢貨。有些規矩隨意打破,就是無知。 金血見風廉認錯,又是一頓猛訓。 對於人情世故和戰鬥心態,他比風廉更有經驗,感悟更深,風廉虛心接受金血的訓斥。 一旁的余毓雅和不敢離去的幾個修者聽得心裡直罵金血卑鄙無恥。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都正確。 半個時辰後,金血才覺得過癮,對風廉說道:“大哥,來吧。” 風廉點頭,直接將靈氣渡到金血體內。 “再加。” “還加。” “繼續加。” 金血變成一個火人,終於不再讓風廉加溫。 能量結晶的融化的速度和陽光下的奶酪一樣快,但是還不足以滿足修複他傷得千瘡百孔身體。風廉不敢吸收他融化的靈氣,只能消耗自己的靈氣。 半天后,風廉第一次主動要求停下融化能量結晶。他的靈晶已經快要見底,需要進食來補充靈氣。 取出一塊肉,風廉聽到旁邊修者吞咽口水的聲音。靈光一閃,又取出一塊,說道:“誰願意給我們三個護法?” 過了一會,才有一名恩澤高級的男修者站起,說道:“我叫胡風水,我願意。” 又有一名恩澤中級的女修者站起,“我叫白素素,我願意護法。” 風廉將兩塊肉丟給他們,說道:“吃完趕緊過來護法。” 其他人此時才懊悔,他們的食物已經被收刮一空,肚子餓得不行。有這等好事自己居然錯過了。 心想金血剛才說的話真的很有道理。 余毓雅小聲問道:“你放心他們兩個?我跟你說,古曉倩和陳智恆的靈晶被挖走了。” “我自有安排。” 風廉不以為然,兩個死人的靈晶被挖走,這不是關心的事情。他關心的是怎麽聚攏這幫人,一起去打開那扇門。 他根本不需要別人護法,他的魂力可以外放,特別是魂海擴大之後,即使處於修煉狀態,只要他願意,周邊三十米內的一切事物都能感知。 他讓兩人護法就是想先欠他們一點人情,一會才好報答他們,給他們融化能量結晶,來補充自己的靈氣。 給金血融化這兩天,他才注意到不明生物的肉含有很多雜質。而能量結晶融化的才是真正純淨的靈氣,他幹嘛不選擇最好的吸收。相當於把他們當做自己的靈氣提純器。 風廉坐到余毓雅身邊。知道風廉要給她融化能量結晶,臉上已經是鮮花怒放。 炙熱的靈氣一入體,余毓雅心中就感慨萬千。 風廉的領悟能力高得超乎想象。就幫她兩次,已經對她的承受能力,以及她能煉化吸收的極限掌握得十分精準。 即使修為比風廉高兩級,她還是不得不承認,如果和風廉進行生死戰,自己怎麽也熬不了一刻鍾。 “用多余的能量結晶靈氣洗煉身體。”風廉用神識傳音給余毓雅。 本來他不想告訴余毓雅這個秘密的。但是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余毓雅不顧一切站到自己身前,這就算是對她的報答吧。 余毓雅一嘗試,頓時神清氣爽。終於明白為何風廉的一腿,一掌那麽猛烈,原來是他用能量結晶洗煉過身體。 她心中也很慶幸自己站在風廉一邊,這樣的好處。是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換取的。 在一旁看著的修者,不清楚余毓雅身體發生了什麽,但是可以肯定她的身體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是朝著好的方向變化。一個個心潮澎拜,羨慕不已。 風廉心中也是羨慕不已。余毓雅可以自行選擇洗煉身體的任何部位,而他為此曾經付出慘重的代價。 觀察了一下余毓雅的身體,他想明白了。金血和自己不能隨心所欲的洗煉身體,是因為沒有達到恩澤高級。 因為這個級別已經將全身洗煉一遍,所以從哪裡開始再洗煉都可以。 遺憾的是能量結晶靈氣只能洗煉身體一遍,不然他真想忽悠這些修者和自己去獵殺不明生物,反覆洗煉身體。 余毓雅因為沒有參加戰鬥,沒有消耗靈氣。更沒有受傷,不需要能量結晶靈氣修複身體。風廉就毫不客氣地吸收她體內的能量結晶靈氣,補充自己的靈晶。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特別是花樣年華的少女,更是如此。余毓雅催促風廉多吸收能量結晶的靈氣,這樣可以加快融化的速度,讓她恢復婀娜多姿的體型,還不給身體造成負擔。 風廉當然也想多吸收呀,他身體很需要能量結晶靈氣的洗禮。可是他洗禮消耗的也就那麽點,靈晶容量雖然大,但是相對於余毓雅體內的能量結晶,宛如滄海一粟。又能裝下多少? 因為這次戰鬥的消耗極大,傷勢也不輕。風廉的洗煉速度比上次快了許多。 “候寒兩兄弟怎麽這麽久沒追上來?” “是呀,我也覺得奇怪。以前每次最多讓我們休息三天。” “他們該不會讓‘烤豬’給吃了吧。” “我到希望是這樣,可是好像也不太可能呀。侯冰手上那兩塊石頭似乎能控制它們的靈智。” “劉解元他們走了,我們是不是……,不然他們兩兄弟要追上來了怎麽辦?” “哎,我覺得還是留下來比較安全。沒看見那貨戰力嗎?說不定能把侯冰手中的石頭搶過來。” “別做夢了,他再厲害也不可能戰勝四階的‘烤豬’,而且還是七頭。” “我還是決定留下。反正劉解元他們肯定打不過侯冰他們,去了是死。留下來說不定還有奇遇。” 風廉修煉期間,一邊的修者在議論著該何去何從。 不到五天時間,已經將整個頭顱洗煉了完成。他停下修煉,有時一味的苦修不是什麽好事情。 風廉看到金血的變化大吃一驚。他整整瘦了一圈,雖然還胖,但已不是那麽圓滾得不堪入目。 風廉慢慢將靈氣渡入他體內。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還差斷裂的筋脈沒有修複。這種傷勢不是一時半會能恢復的。 金血也知道這個情況,就不再強行修複,而是繼續洗煉身體。 風廉花了半天時間,再幫他融化了足夠多的能量結晶。 “謝謝你們幫我護法。如果你們願意,可否與我比劃一下。”風廉起身後,對著白素素和胡風水說道。 “這……”白素素個胡風水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沒事,你們盡管出手,我隻防禦。如果你們把我打趴下,我幫你們煉化體內的能量結晶。” 風廉需要一場盡情的戰鬥,來活動筋骨,消耗靈氣,這樣他洗煉的速度會加快很多。 兩人大喜,金血和余毓雅的變化他們兩人看在眼裡。自然知道他們得到了莫大的好處。立即對風廉施展猛烈的攻擊。 胡風水和白素素都練了兩套凡級二品的功法,風廉招架起來很是費勁。特別是胡風水對功法的靈活運用和轉換,讓風廉防不勝防。 打了半個時辰,胡風水和白素素的配合越來越默契。風廉身上的一共挨了十幾擊,雖不致命,但是那種酸疼也是很不好受的。 胡風水和余毓雅越打越驚訝,風廉四肢的強度在恩澤級別裡,怕是無人比他更強了。他的靈晶容量大的驚人,他們二對一,已經消耗過半,而風廉才消耗了一半。 最讓他們難以理解的是,風廉沒有施展任何功法,完全是本能的戰鬥技能。居然也能如此威猛,對靈力的運用嫻熟得像個吝嗇鬼,絕不浪費一分一毫。 他們兩人也打出了真火,兩人聯手還不能放倒一個恩澤低級修者,顏面何存? 風廉腳踩捷風步,看似輕松,其實他也承受著很大的壓力。 胡風水的攻擊很是刁鑽,避開他的手腳,專攻他沒有洗煉過的軀乾。而白素素利用靈氣凝成的一條韌性極強的繩索限制風廉的行動。 風廉又挨了數擊,體內靈氣如奔湧的岩漿,氣息大亂。 風廉不得不將靈氣外放,凝成護罩,這樣既可防禦,又能減少體內混亂帶來的壓力。 護罩形成,但是卻沒有達到最佳的防禦效果。風廉忍者再挨胡風水兩擊,運轉心法,讓心緒平靜下來。 心緒一平靜,風廉雙眼閃過不易察覺的青光,又找到了那個久違的奇妙感覺。三十米距離內的一切都看得無比的清晰,連空中漂浮的塵埃都被一一收入眼底。 胡風水的動作慢了許多,白素素手中的靈氣繩索結構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轟”胡風水一拳打在風廉的側腰上。風廉紋絲不動,胡風水反而倒退數步,手臂微微顫抖。 白素素胸口一悶,鮮血從嘴角流出。她纏住風廉小腿的靈氣繩索不知何時移到側腰上,替他擋住了胡風水的攻擊。 “你是怎麽做到的?”兩人同時問道。 胡風水問的是,風廉如何怎麽看判斷出他攻擊的位置,並且將護罩集中到側腰處。 白素素問的是,他怎麽能改變她靈氣軌跡的走向,又是怎麽擺脫自己的束縛。而她居然沒有一絲察覺。 “憑感覺。” 風廉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說自己進入奇妙境界,感知強大無數倍。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這樣的感覺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他也無法把控。就像他身體裡的那些東西。莫名其妙的出現,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他卻無能為力。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有機會一定要再去一趟黑森林,再看看那些藤蔓,那個水池,那具骸骨到底是什麽東西,藏著什麽秘密。 “再來……” 風廉注意到他們兩人靈力已經耗盡,沒有再說下去。讓他們到身邊坐下,開始為他們融化能量結晶。 胡風水的領悟能力比白素素和余毓雅要高很多,當能量結晶的靈氣開始修複他的身體,他就開始利用它們邊修複,邊洗煉身體。 風廉也不再保守這個秘密,告訴了白素素。候寒兩兄弟控制的那些不明生物等級太高,多幾個高手來製衡他們也不是壞事。 金血醒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舒爽至極。再看看自己的身體,已經差不多恢復到正常的體型。要不是見風廉他們幾個在修煉,真想大喊一聲,狂跳幾下。表達一下自己愉悅的心情。 有兩個修者湊過來,問道:“金血,可還記得剛進大殿時,我們聯手抗擊不明生物的日子。” 兩人一番回憶過去的美好。好一會金血才醒悟過來,說道:“有什麽事情直說。” 兩人也不再廢話,直接說道:“能不能和你大哥說說,也幫我們一把。讓我們恢復往日神光。” 金血腦瓜子一轉,立即說道:“可以,不過……” “你快說呀,只要能解決我體內的能量結晶,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兩人見金血停頓許久,沒有再說下去,催促道。 “你們加入我大哥的宗門。” 金血的聲音極大,回聲撞擊在石壁上久久沒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