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青州鼎護身,百花仙子安然度過了第十八道雷劫,劫雲消散。 “出手。”清風,清塵師兄弟二人出手朝百花仙子偷襲而去,暗中的妖族,武者也紛紛出手。 百花仙子凝聚僅剩的法力抵擋。 “掌心雷。”清風施展出道家法術,掌心凝聚雷霆,一掌擊出,破了她的防禦,數位武者出手,欲奪取九州鼎,突然,一根根藤蔓朝他們束縛而去,清風,清塵師兄弟二人以及那些武者一時不備,都被束縛住,十幾根藤蔓朝百花仙子纏繞而去。 “找死嗎?”一道冷酷的聲音傳來,紫氣真龍飛出,鎮壓一切,清風等人皆淪為了凡人。 “紫氣真龍,秦王。”傳來一道尖銳的驚呼聲,藤蔓來得快,去得也快。 嬴政驟然出現,一腳跺地,二龍之力宣泄在大地上,恐怖的力量震裂了地面,十幾裡方圓的地面都在晃動,躲在地底的樹妖被一腳震了出來,在紫氣真龍的力量下,樹妖也淪為了凡人。 “大膽妖孽,竟敢謀害寡人的愛妃。” “秦王饒命,秦王饒命,小妖千年修行不易,只要秦王肯饒了小妖,小妖願為秦王做牛做馬。” 樹妖連連磕頭,後悔不該覬覦百花仙子的妖丹。 嬴政沒有說話,直接就是一掌,砰!樹妖被一掌打爆,灰飛煙滅,留下了一塊精魄,是樹妖生命精華凝結而成,蘊含磅礴的生命力。 “大王。”百花仙子來到他身邊。 他開口訓斥道:“你若是早些用青州鼎,也就不會受傷了,豈會被這些宵小之輩有機可乘。” “臣妾知錯。”她低頭認錯,一副小女兒模樣,雖然被訓斥,可內心卻是甜的,沒有半分委屈。 “拿去煉化吧!這樹妖好歹也修煉了千年,這塊精魄蘊含的生命力不小。”將樹妖死後留下的精魄給了她。 “謝大王。”她接過精魄,以法力將其煉化。 嬴政來到被紫氣真龍壓製無法動彈的清風,清塵等人面前,清風內心雖然忐忑,可並未露出懼色,道:“秦王陛下,她可是妖。” “寡人知道。” “秦王陛下既然知道她是妖,為何還要將這妖孽納入后宮為妃,人妖結合可是違背天條的,秦王不要被這妖孽魅惑了君心。” “你是在教寡人做事?” 嬴政身上釋放出一股更加強大的人皇之威,壓在清風身上,清風此時修為被壓製,跟凡人無異,如何能抵擋這股人皇之威,撲通一聲被壓迫得跪倒在地,他咬著牙道:“我不敢。” “不敢,寡人看你敢得很,張口閉口都是妖孽,寡人的愛妃是你能說的嗎?真是不知死活,冒犯寡人的愛妃,死罪。”嬴政抬起了手掌,準備殺掉清風,他咬著牙,將背後的玉清觀搬了出來,道:“秦王,我可是玉清觀弟子,是老子聖人的徒孫,你殺我,就不怕得罪玉清觀,得罪聖人嗎?” “威脅寡人。”嬴政冷視著他,威勢再次加大,清風感覺他的骨骼都要被壓碎了,五髒六腑受損,噗!一口鮮血噴出,其余人都傻眼了,秦王太恐怖了,都在瑟瑟發抖,清風道:“不是威脅,是警醒秦王,秦王殺我是易如反掌,可因我一人而得罪玉清觀卻是不值得。” 嬴政點頭道:“說得不錯,殺了你一人而多一個大敵,的確是不值得。” 聞言,清風以為秦王不會殺他了,可下一秒,他就瞪大眼睛,被紫氣真龍穿體而過,元神潰散,死得不能再死了,嬴政冷聲道:“寡人想要殺的人,沒有值得不值得,只有寡人想不想殺。” 其余人也難逃一死,都被紫氣真龍貫穿身軀而死。 “走吧!”嬴政帶著百花仙子離開。 就在兩人離開後,一個道士從地底鑽了出來,正是無畏道士,望著地上的屍體,吐出一口氣,“好驚險,幸虧我沒有出手,不然就成一具屍體了。” “這個旗子不錯,銀子就這麽點,窮鬼。” 無畏道士開始發死人財,將清塵手中的法器聚風旗給收刮了,將那幾位武者身上搜了一遍,卻是得到了幾千兩銀票,還嫌少,發完死人財就以土遁術溜之大吉了。 …… 百曉生來到承天宮,朝嬴政道:“啟稟大王,微臣已經找到了大司命的下落,她在齊國境內。” 嬴政朝趙高道:“去向天獄獄主獨孤不敗傳寡人旨意,命他抓捕大司命歸案。” “奴才遵旨。”趙高領命離開。 嬴政望向百曉生,道:“可有東皇太一的下落。” 百曉生道:“微臣無能,沒能找到東皇太一的蹤跡。” 嬴政並未怪罪,道:“東皇太一是渡過了三次雷劫的得道真仙,手段頗多,他若是一心躲起來,別人是難以找到他的,九州鼎可有下落。” 百曉生道:“徐州鼎落入了楚王手中,荊州鼎落入了魏王手中,尚有五尊鼎下落不明,九州鼎之間都是有聯系的,大王身上有兩尊九州鼎,若是憑這兩尊鼎跟其他九州鼎的感應,加上大王身上的氣運,應該能將其余五尊鼎收入囊中。” “下去吧!” “微臣告退。” 百曉生退出大殿,嬴政低喃道:“也該出去走走了,九州之大,寡人還尚未踏遍九州,一覽九州的風采。” 他並不喜歡一直待在王宮之中,偶爾還是想要出去走走,領略大千世界的風采,其他諸國的大王都不敢輕易離開王宮,亦或者是都城,一是要處理朝政,二是怕出去遇到危險,丟了性命,越處高位,越惜命。 朝政都是交給他的左膀右臂張儀和呂不韋共同處理,二人共同監督,誰也無法徇私。 來到坤明宮。 “拜見大王。”宮女們連忙拜見。 “都退下吧!”嬴政揮退了宮女,進入王后的寢殿,姬傾城獨自一人孤坐在窗前,望著窗外,背影顯得格外的孤獨,他上前將她抱在懷中。 “嬴政,你幹什麽?”她掙扎著,直呼嬴政的名諱。 嬴政威嚴道:“還從未有人敢直呼寡人名諱,你不怕寡人治你的罪嗎?” 她放棄了掙扎,道:“要殺就殺。” “螻蟻尚且偷生,你張口閉口都想死,是因為你爹,你姐姐背棄了你嗎?他們都從未把你當成親人,只有野心,你又何必為了他們而傷感,放棄你自己,你已經沒有親人了,寡人是你的夫君,是你唯一的親人,想必你在王宮待得很悶了,寡人要出宮,就由你陪伴寡人左右吧!” “我不想出宮。” “這可由不得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嬴政霸道無比,她越來勁,他就越要強逼她就范,強行帶著她離開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