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將獨孤不敗召回,同時也將吳煜這位煉竅境大成的大武師召入宮中。 “這就是秦王宮,果然氣派。”吳煜第一次入秦王宮,秦王宮的每一座宮殿都蘊含著一股王者之氣,令人心生敬畏,不敢造次,即便是吳煜這等江湖上的武者也不敢造次。 兩人來到了承天宮,殿內除了嬴政,趙高外還有一人,正是奪命書生。 “微臣拜見大王,草民吳煜拜見秦王陛下。”兩人朝嬴政一拜。 “平身。”嬴政望向兩人,手一揮,兩道紫光沒入兩人體內,他們之前所中蜈蚣精的金光大法虛弱的後遺症也都消散了。 “謝大王,謝秦王陛下。”兩人拜謝。 嬴政道:“吳煜,你可願入朝為官。” 吳煜沒想到秦王竟然要給他封官,道:“草民謝秦王陛下好意,草民是江湖中人,一介武夫,只會意氣用事,卻是做不得官。” 嬴政道:“誰說江湖人就不能做官了,寡人之前頒布了詔令,創辦學院,開科舉,栽培儒家,儒家只能治國,卻是無法平天下,能平天下的只有武者,我秦國以武立國,武者才是我大秦之根基,寡人要橫掃六國,卻是不能靠那些文人,靠的只能是我大秦武者,所以寡人將下令開武舉,選拔武者入朝為將,替我大秦開疆擴土,爾等皆有機會建功立業,封侯拜將。” “武舉。”吳煜雖然不懂,可卻是聽懂了大王的意思,是要大力栽培武者,當初得知大王下詔令栽培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時,令無數武者不滿,如今大王下令召開武舉,要栽培武者,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就不能騎到他們武者頭上作威作福了,頓時改變了主意,道:“草民願入朝為官。” 嬴政點頭道:“很好,寡人就冊封你為赤焰軍副統領,官居二品,只聽命於寡人,同時負責第一屆的武舉,替我大秦選拔人才,武舉第一者當為武狀元,入圍前十者,皆可入赤焰軍。” 吳煜道:“大王,恕草民,不,恕微臣孤陋寡聞,微臣只聽過我大秦有虎賁軍,黑甲鐵騎兩大軍團,從未聽過赤焰軍。” 虎賁軍和黑甲鐵騎是秦國最強大的兩大軍團,虎賁軍是大將軍白起組建的,而黑甲鐵騎則是上將軍蒙驁組建的,是最強鐵騎,兩大軍團可謂是威震九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卻唯獨沒聽過赤焰軍。 嬴政道:“你當然不知道了,赤焰軍尚未組建,這支軍隊是直系寡人的軍隊,除了寡人外,無人能調動,即便是柱國公白起也不行。” 吳煜道:“大王,那赤焰軍統領是誰?” 他的修為可是已經達到了煉竅境小周天之境,大秦武者雖多,可超越他的人卻是不多,他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 “來了。”嬴政望向殿外,一個人進入了大殿,正是兵部尚書王翦,王翦當初跟呂不韋走得很近,可後來被嬴政敲打了一番後,就幡然醒悟,隻忠誠於大王,嬴政親政,就冊封他為了兵部尚書,位高權重。 王翦上前叩拜,“微臣拜見大王。” “平身。”嬴政道:“吳煜,他就是赤焰軍統領王翦,也是我大秦六部之一的兵部尚書,煉竅境小周天圓滿,距離大周天也就一步之遙,你可服氣。” 吳煜道:“王翦將軍的威名微臣聽過,可王翦將軍的修為跟微臣相當,微臣卻是想要跟他爭一爭這個統領之位。” 滿眼戰意,其實他不是為爭奪統領之位而戰,而是為跟王翦這樣的武道強者一戰而戰。 嬴政道:“統領之位,強者居之,王翦,你就跟他比試一場吧!只要不傷性命,盡可全力施為。” 沒有說點到即止,若是如此,那雙方必會有所收斂,那比鬥也就不夠精彩了。 王翦道:“微臣遵旨。” 眾人離開大殿,嬴政親自主持這場比鬥。 吳煜,王翦二人站在殿前,吳煜抱拳道:“王大人,請。” 王翦沒有回應,顯得有點高冷,體內釋放出一股衝天血氣,形成血氣狼煙,吳煜也釋放出血氣,形成血氣狼煙,這是煉竅境大武師的標配,吳煜沒有客氣,率先出手攻擊,拳頭凝聚拳意,一拳轟出,空氣出現爆鳴聲,王翦也一拳迎了上去,兩股強大的拳意,真氣衝擊,形成了強大的衝擊波,朝四周擴散,若是尋常人,勢必會被震飛出去,可在場的人,除了趙高外,都是高手,奪命書生,獨孤不敗都以真氣擋住了衝擊波,而嬴政卻是沒有動用真氣,衝擊波尚未近身,就已經消散了,站在他身後的趙高自然也就得到了庇護。 砰砰砰…… 兩位大武師激鬥,激蕩出一道道空氣浪潮,武者戰鬥都是近身搏殺,修為低的武者若是跟修為高的煉氣士近戰,那敗的必然會是煉氣士,唯一能夠在近戰上不懼武者的煉氣士,那就只有劍修了,劍修擅闖近戰,遠攻,同等境界比之武者都還要強上一籌。 吳煜乃是拳道大武師,領悟了極其強大的破之拳意,粉碎一切,而王翦的拳意則是殺戮,畢竟是上過戰場廝殺,立功諸多戰功的人,他自創的殺神拳強大無比,殺戮之氣極重,可震懾他人心神,令人陷入無盡的殺戮之中。 “不錯,以兩人的天資,以後必會成為煉神境大宗師。”嬴政對吳煜,王翦都毫不吝嗇的讚譽,煉竅境大武師領悟意,每個人領悟的意都不同,而他領悟的就是統禦之意,霸道至極,至於煉神境,那就需要武道通神,要麽創出一門神通,要麽修煉一門神通,而煉神境也被稱為武道大宗師,步入煉神境,那又是另外一番天地了,整個秦國,煉神境大宗師也是寥寥無幾。 吳煜,王翦兩人的意都差不多接近圓滿了,不過吳煜修煉的金剛拳是傳承於一位武道宗師,而王翦的殺神拳是他自創的拳法,在天賦上,王翦比之吳煜要強上一籌。 兩人交手幾十招,吳煜終究還是敗在了王翦的殺神拳下,被一拳重創,口噴鮮血,殺戮拳意傷及了他的五髒六腑以及經脈,傷勢較重,王翦也手下留情了,不然一拳就足以將吳煜擊殺。 雖然被打成重傷,可吳煜卻沒有記恨王翦,虛弱道:“王大人的實力令吳某佩服,吳某輸得心服口服。” 王翦道:“你的實力也不弱,若非我比你多開了幾個穴竅,真氣比你渾厚一些,我也無法輕易將你擊敗。” 這番話卻並非是恭維的話,王翦也不會說這等恭維的話,吳煜的實力的確很強。 嬴政手一揮,將一道紫氣打入吳煜體內,他體內的傷勢迅速恢復,以他的傷勢,就算是有靈丹妙藥也要休養數日才能恢復,可這道紫氣入體,卻是迅速修複了他的傷勢,比之靈丹妙藥還要管用,這是嬴政獨有的皇極真氣,有無窮妙用,療傷只是其中一種妙用。 “謝大王。”吳煜叩謝。 嬴政道:“以後王翦為赤焰軍統領,吳煜為副統領,三個月後舉行武舉,選拔年輕一代的武道天驕入我大秦。” 吳煜道:“大王,為何隻選拔年輕一代的武者?老一輩的武者難道沒有資格參加武舉嗎?” 嬴政道:“老一輩的武者都已經成長起來了,已經失去了可造性,而年輕一代的武者卻是有無限的可能,我大秦就需要這些新鮮的血液灌入,才能一直保持著生機勃勃,他們才是我大秦的未來,但凡入赤焰軍者,皆官居五品以上,大秦的資源都可朝他們傾斜。” “我大秦的強盛靠的不是某一個人,也不是靠朝廷,而是靠我大秦千千萬萬的黎民百姓,以民為本才是我大秦發展之重要方針,除了舉行武舉外,寡人還會下旨創辦武道學院,令武道傳承不絕。” 聞言,吳煜,王翦等人都仿佛能看到大秦未來武道的昌盛景象。 次日。 嬴政就下了旨意,頒布兩道詔令,第一道詔令就是舉行武舉,選拔武狀元,第二道詔令就是創辦武道學院,這兩道詔令剛好跟之前頒布的詔令舉行科舉以及創辦書院一一對應,明面上是為了培養武道以及儒家,實際上是為了防止儒家一家獨大,培養武道,就是為了牽製儒家,可以說,嬴政對帝王之術越發得心應手了,而帝王之術的要領就是平衡二字。 這兩道詔令很快就傳遍了鹹陽的大街小巷,而消息傳得最快的就是外城了,外城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皆在這裡,這兩道詔令一出,那些之前因科舉和創辦儒家學院的詔令而不滿的武者心裡都平衡了,也都不再抱有怨念。 “大王真是聖明,我就知道大王是不會虧待我們這些武者的,如今我們這些武夫都有機會入朝堂為官了。” “還不是普通的官,聽聞大王要組建赤焰軍,只要是入圍的人都可入赤焰軍,官居五品,武狀元更是官居四品,而赤焰軍是大王的親軍,只聽從大王的號令,可非一般的官員可比,這次的武舉我也要參加,即便不能奪魁成為武狀元,也要入圍加入赤焰軍。” “就你煉骨境小成的修為,別說入圍了,怕是連淘汰賽都過不了。” “你敢說我連淘汰賽都過不了。” 那人頓時大怒,朝奚落他之人打去,兩位煉骨境武師大打出手,而周圍的人也都在一旁觀望,這種事情在外城是司空見慣了,官府也不管,只要不傷人性命就行,畢竟武夫喜歡意氣用事,一但怒上心頭就難民大打出手,官府若是這樣都管,那還真管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