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聖尊跟百花仙子,徐福三位人仙聯手攔下了司馬尚,司馬尚是凝練了兩魄的煉神境宗師,實力堪比渡過二次雷劫的地仙,比他們三人的實力都要強。 “漫天花雨。” “三昧真火。” “空間切割。” 空中飄落花瓣,每一瓣花瓣都有強大的殺傷力,飄落在司馬尚的衣服上,衣服瞬間被切開一道口子,花瓣落在趙軍身上,卻是直接被花瓣殺死,殺人於無形,徐福是煉丹師,修煉的法術不多,唯有三昧真火有強大的殺傷力,朝司馬尚焚燒而去,而皇極聖尊則是金口玉言,操控空間法則,空間交錯朝司馬尚切割而去。 “屠龍斬。”司馬錯一刀斬出,恐怖的刀氣橫掃,百花仙子化為了花瓣消失無蹤,徐福以禦風術禦風而行,避開了刀氣,三昧真火都被刀氣劈開,可三昧真火依舊沒有熄滅,空間被刀氣崩碎,煉神境大宗師的戰鬥力恐怖如斯,三大人仙聯手也佔不了絲毫的便宜。 “五雷轟頂。”皇極聖尊金口玉言,話音剛落,虛空就一陣雷鳴,降落五道恐怖的天雷,朝司馬尚轟去,司馬尚再強也無法跟天威抗衡,被天雷擊中,皮開肉綻,白骨都露出來了,口噴鮮血。 徐福趁機取出了一根繩子,“去。” 繩子宛如蛇一般,朝司馬尚束縛而去,司馬尚剛被雷劈,不僅受了傷,周身都麻痹了,尚未恢復行動力,就被捆了個結實。 “啊!開。”司馬尚傷勢迅速恢復如初,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周身經脈隆起,狂暴的力量令虛空都扭曲了,真元狂泄也無濟於事,真元是煉神境大宗師掌控的力量,跟煉氣士中仙人修煉的法力一般,都是真氣蛻變而成的力量,真元比法力更加霸道,純粹。 “捆仙繩困不住他,快斬殺他。”徐福連忙道。 百花仙子道:“他是煉神境武道強者,我的法術殺不了他。” “本座來殺他。”皇極聖尊手握秦王劍,激蕩出一道軒轅劍氣,一劍斬下了司馬尚的頭顱,一道血柱噴射而出,一位煉神境大宗師就這麽被三位人仙合力斬殺了。 徐福收回了捆仙繩,唏噓道:“煉神境武者果真恐怖,我這能困住太乙金仙的捆仙繩都差點被他崩斷了。” 捆仙繩是他身邊唯一一件能困人的法寶,若是毀了,他不得心疼死。 司馬尚死了,群龍無首,其余趙軍一一被屠殺。 王后身邊多了一個蒙面女子,正是大司命,她拉著她的手,“快跟我走。”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拐帶我大秦王后。”一道威喝聲傳來,皇極聖尊出現,淡漠的眼神望了一眼王后,王后心虛,不敢跟他對視,他的目光落在了大司命身上,道:“大司命,你千方百計把人送到大秦,怎麽又要帶人離開,我大秦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聞言,兩人臉色一變,王后道:“你早就知道我隱藏修為了。” 皇極聖尊道:“不是本座,是大王,否則你以為大王為何讓你獨守空房,至今連面都沒有見你一次,陰陽家的少司命。” 王后嬌軀一顫,沒想到從一開始她的身份就暴露了,大司命眼神一沉,皇極聖尊道:“你們兩個都是東皇太一之女,東皇太一用兩儀微塵大陣困住了大王,就拿你們來當一個籌碼吧!” 大司命心狠手辣,將王后一掌打了出去,王后朝皇極聖尊撞了上去,她趁機逃走,皇極聖尊接住了王后,大司命的化虹之術速度極快,眨眼就不見了。 徐福驚異道:“化虹術,她怎會我道門的化虹術,難道她是道門弟子。” 皇極聖尊道:“聽聞陰陽家創始人東皇太一就是道門弟子。” “東皇太一,我入世修行時倒是聽過他的名諱,卻沒想到他竟然是道門弟子。”道門弟子不少,徐福不可能每個人都知道。 皇極聖尊望著神色如常的王后,道:“被親人拋棄,你難道就沒有一點痛心,失望嗎?” 王后平靜道:“她心如蛇蠍,我入秦國就是被她用法術控制,受她要挾而來,我早就對她失望透頂了,她再次做出這等事也不足為奇。” 皇極聖尊道:“你陰陽家的人性情還真是夠淡薄的,跟道門清淨無為倒是極為相似。” 徐福辯駁道:“聖尊,我道門是講究清靜無為,可卻不是無情無義,這兩者可不能混為一談。” 皇極聖尊望著平靜如水的王后,道:“本來本座是打算用你來做要挾,讓東皇太一撤開大陣,放了大王的,可如今看來,你還沒有這麽大的價值,等大王回來在做定奪吧!” 封印了王后的修為,讓百花仙子將她帶回王宮。 …… 嬴政以及幾十萬秦軍被困在兩儀微塵大陣中兩天兩夜,可依舊沒死,趙王失去了耐心,朝東皇太一道:“東皇太一,你不是說你的兩儀微塵大陣威力無窮嗎?為何過去這麽久了,嬴政,白起等人還沒死,不僅他們沒死,連一個秦軍都沒死,你這陣法是擺設嗎?” 東皇太一道:“嬴政以軒轅劍,青州鼎以及一件不知名的寶物凝結了一道強大的結界才擋住了兩儀微塵大陣,不過陛下放心,兩儀微塵大陣自成一方天地,能量無窮無盡,等他們的力量耗盡,就是他們的死期。” 趙王冷聲道:“等,寡人一刻也等不了了,嬴政一日不死,寡人一日不安。” 他迫切的想要殺死嬴政。 東皇太一咬牙道:“陛下,不妨再多等一日,我敢斷定,他們撐不過三日。” 趙王冷冽的眼神望著他,道:“好,寡人就再多等一日,若是嬴政不死,那死的就是你。” 就在這時,虛空出現一道七彩霞光,一聲鳳鳴傳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西王母乘坐鳳攆而來,身邊跟著十幾位絕色仙女,秦政也一路隨行。 “西王母。”東皇太一見到西王母,臉色驟然一變,二話不說,化為一道長虹逃走,連兩儀微塵大陣都不要了。 “定。” 西王母屈指一點,以定身術將東皇太一定在虛空上,她望向兩儀微塵大陣,口中念念有詞。 “收。” 兩儀微塵大陣陣圖瞬間收卷,落入了她手中,大陣不攻自破,嬴政以及秦軍得以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