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亞聖許行擔任戶部尚書的消息傳開,秦國百姓上下歡喜,特別是那些農民,許行在農民心目中的地位極高。 嬴政閉關了兩日,以增長的氣運練氣,修為突破到了化神中期之境。 “修為提升太慢,看來得想辦法增強氣運才行。” 若是別人聽到他這番話,怕會有想打他的衝動,他才修煉多久,從不是煉氣士修煉到化神中期之境,武道修為也從煉骨境修煉到了煉竅境,仙武雙修,已經可以用逆天,開掛來形容了,可他卻還嫌慢,讓那些修煉十幾年,幾十年才到他這個境界的人怎麽活。 鹹陽,一家客棧,韓非,李斯兩人已然寫好了各自的治國之策,離開了客棧。 “農家亞聖擔任戶部尚書,工部,刑部暫缺,刑部尚書之位非我李斯莫屬。”李斯已然將刑部尚書之位當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韓非道:“你我二人皆以法治國,刑部尚書執掌刑法,我卻是不會相讓。” 李斯道:“我無需你相讓,我們各憑本事吧!” 兩人朝秦王宮而去。 承天宮。 嬴政招來了獨孤不敗,道:“這次成蛟反叛,卻是無人察覺,若是提前知曉,就能將其扼殺在搖籃中,這是監察體系的欠缺,你修煉劍道,主殺伐,寡人欲組建一個監察百官,監察百姓的機構,為天獄,天道無眼,那天獄就代天行罰,管一切不平事,直接聽命於寡人,有先斬後奏之權,王權特許,而你就是天獄獄主,寡人會下詔令召集能人異士入天獄,供你驅使。” “謝大王恩典。”獨孤不敗叩謝。 “退下吧!” “微臣告退。” 獨孤不敗退了出去。 “楚國土地肥沃,是該準備討伐楚國了。”嬴政準備攻打楚國,楚國插手成蛟造反一事,卻是給了他攻打楚國的借口,即便不能滅了楚國,能攻下一些城池,擴張疆土也是好的,他準備大力發展農業,楚國的土地可謂是令人垂涎三尺。 準備命人去將呂不韋召來,趙高進入殿內,道:“啟稟大王,宮外有兩位法家弟子求見,說有治國之策獻上,這是他們親筆刻錄的治國之策。” 將兩份竹簡奉上。 “魚兒終於上鉤了。”嬴政笑了笑,不用猜也知道是李斯和韓非兩人,這兩人以後都會成為法家的代表人物,氣運不小,當初微服出巡時就灑下了魚餌,就等兩人上鉤了,如今兩人終於上鉤了,那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收兩人入麾下,那他又多了兩位強將。 打開竹簡掃了一眼,李斯的治國之策中提及了君王犯法與庶民同罪,將秦國律法的漏洞補上了,甚至將許多細節都寫了出來,如何以法治國,可以說,這份治國之策就是一份完整的刑法。 隨之打開另外一份竹簡,是韓非寫的治國之策,兩人都是以法治國,各有千秋,李斯的法更加犀利,詮釋了律法無情,只要犯了法,就得按照律法嚴懲,偷盜就斬手,殺人就償命,奸淫就閹割,可謂是極為犀利的,可用法不容情來形容。 而韓非的法則是稍微有點人情味,可以用法不外乎人情來形容,兩人在法和人情之間有點衝突,意見相左,要說誰更好,嬴政無法判斷,可若誰的法更適合眼下的秦國國情,那非李斯莫屬,而隨著秦國國情的變化,韓非的法更適合未來。 刑部的位置只有一個,他們也只有一人能擔任,可要是讓他做選擇,那,他兩個都要,小孩子才做選擇,他是秦王,他要的人,一個都走不了。 “宣他們二人進宮覲見。” 不久後,趙高引領著李斯,韓非二人來到了承天宮,兩人見到趙高後,就知道了當初在招賢館碰到的少年就是當今秦王陛下。 兩人朝嬴政行禮拜見,“李斯,韓非,拜見秦王。” 嬴政道:“無需多禮,兩位跟寡人也算是故人了,當初離別時,寡人就說過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面的,時隔數月,我們卻是再次相見,你們的治國之策寡人已經閱覽,各有千秋,難分高下,你們都是難得的治國之才,而你們來我秦國,也是為了一展抱負,寡人就給你們機會,刑部尚書的位置一直懸空,寡人就冊封李斯為刑部尚書。” “謝大王。”李斯大喜,刑部尚書之位已成他囊中之物。 韓非心中略有失落,可卻有大胸襟,並未嫉妒,反而開口祝賀道:“恭喜你如願以償,成為秦國刑部尚書。” 嬴政道:“韓非,你也無需失望,寡人說過,會給你們二人一展抱負的機會,李斯成為了刑部尚書,寡人就冊封你為大司法,負責審理案情,因為你的律法不外乎於情,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寡人就要你能夠秉公執法,明斷是非,杜絕冤案,相信這個位置比刑部尚書的位置更適合你。” 韓非沒想到秦王竟然能從他的治國之策中領略他法不外乎於情的真諦,真乃明君,他的伯樂也,連忙叩拜,“謝大王。” 李斯也為韓非能留下而感到由衷的高興,畢竟他們是好友,他不希望他離開秦國,投入他國,最後他們二人兵戎相見。 嬴政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誰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李斯,韓非二人入秦為官,秦國的氣運再次增長了幾分,雖然沒有許行入秦增長得多,可也是極為可觀的。 “你們二人即刻入職吧!” “微臣告退。” 李斯,韓非二人退下。 嬴政道:“六部就差工部了,工部尚書的位置非墨家弟子不難擔任。” 他設立六部,豈是都是根據諸子百家設立的,兵部適合兵家,禮部適合儒家,吏部適合縱橫家,工部適合墨家,刑部適合法家,戶部適合農家,他要讓諸子百家都為他所用。 隨之命人將呂不韋召來。 不久後,呂不韋來到了承天宮。 “微臣拜見大王。” “平身。” 嬴政道:“如今六部尚書的位置尚缺工部,唯有墨家弟子能擔任工部尚書的位置,墨家機關術最適合用於防禦工事,你可知道墨家有什麽人能擔任工部尚書這個位置。” 呂不韋道:“回稟大王,墨家的創始人是墨子,墨家一向主張非攻,跟我秦國一統九州的偉業相左,墨家子弟也時常相助諸國對抗我秦國,想要讓墨家子弟入我秦國為官,怕是比登天還難。” “是嗎?寡人卻是不這麽認為,只要是人,就一定會有弱點,墨家的人並非都是聖人,你傳一個消息出去,就說寡人準備攻打楚國,墨家不是主張非攻嗎?知道這個消息,相信墨子會派人來說服寡人不要攻打楚國,挑起戰端,只要來了,寡人就有把握說服墨家子弟為寡人所用。” 嬴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以他的口才,不信說服不了墨家人。 呂不韋從這番話中聽出一個重大信息,那就是大王要對楚國動兵了,楚國派人插手成蛟造反一事,觸怒了大王,大王豈會輕饒了楚國,開口勸諫道:“大王,楚國國力雖然不如秦國,可楚國背後有儒家,陰陽家支持,實力不容小覷,若是要攻打楚國,卻是需要從長計議。” 嬴政道:“你這一提及儒家,卻是讓寡人想到了一個典故。” 他想起了歷史上的一個重要典故,那就是焚書坑儒,不過在這裡,焚書坑儒這等事卻是不會發生在他身上,繼續道:“儒家學子遍及天下,的確是不容小覷,不過儒家也早晚會為寡人所用,寡人欲大興儒學,在各個城池創辦學院,大力發展儒學,讓我秦國子民人人都有書讀,明悟忠君之道,而不再只是粗鄙武夫,隻懂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寡人要讓大秦成為讀書人的聖地,讓那些瞧不起我大秦的讀書人刮目相看,久而久之,儒家氣運就會並入我大秦。” 聞言,呂不韋一驚,沒想到大王竟然要大興儒學,連忙勸諫道:“大王萬萬不可,儒家修浩然正氣,可聚民意,對王權是極大的威脅,一但大興儒學,那我秦國習武之人必將大大減少,對我大秦極為不利,還望大王收回成命。” 嬴政道:“你那點心思寡人豈會不知,不就是怕大興儒學,你創辦的春秋書院會被比下去嗎?” 呂不韋道:“大王,微臣是有私心,可微臣更多的卻是為大王,為大秦著想,還望大王明鑒。” 嬴政擺手道:“好了,你的忠心寡人知道,你要記住一句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只要入了我大秦,那就是寡人的臣子,儒家再勢大,也翻不起大浪,對付儒家,寡人有的是手段,你也不用擔心你的呂氏春秋會被比下去,寡人行事一向滴水不漏,你開創雜家,雖然經過多年的苦心經營,已經可位列諸子百家了,可你的修為卻遠遠比不上其他諸子,你缺的只是一個契機,寡人就給你這個契機。” “寡人欲開科舉,以科舉選舉官員,想要入仕,就需通過科舉,而你的呂氏春秋當列入考核的科目,天下學子都將學習你的呂氏春秋,你看如何?” 聞言,呂不韋身軀一顫,他的機緣終於到了,連忙拜謝,“謝大王恩典,呂不韋願為大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起來吧!忠心不是掛在嘴邊的,寡人要看你的行動,寡人會擬旨,就由你去辦。” “微臣遵旨。” 隨即,嬴政擬了一份旨意,就是創辦學院,開科舉之政令,一但這兩個政令一出,必然會引起天下嘩然,他的聲望將提升到一個極高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