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大地,七國割據,百家爭鳴。 秦國都城鹹陽,王宮。 “政兒,你可別嚇母后。”太后趙姬坐在龍床前,神色緊張,雙手緊握秦王之手,她朝太醫威嚇道:“你們若是治不好大王,你們都得人頭落地。” 太醫們嚇得額頭滲出冷汗,連忙道:“太后,微臣定竭盡全力治好大王。” 片刻後,躺在床上的秦王緩緩睜開了眼睛,太后擔憂的臉上驟然露出驚喜之色,“政兒,你終於醒了。” 還在商量對策的太醫們見到秦王蘇醒,皆露出驚色,震驚之余是大喜,秦王蘇醒,他們的性命就保住了,連忙跪下,“拜見大王,大王洪福齊天。” 我是誰?這是哪裡?我怎麽會在這裡?秦政來了個靈魂三連問,連自己是誰都忘了,記憶紊亂,啊!突然一陣疼痛,捂著腦袋滾到了床下,可把太后嚇壞了,太醫們也是露出驚慌之色。 “政兒,你怎麽了。”太后神色緊張,手足無措,朝驚慌的太醫們厲聲道:“你們都站著幹什麽,還不快來救治大王,都不想要你們的腦袋了嗎?” 太醫們一個個的上前診治,可不用他們動手,秦王就恢復了過來,道:“都給我,給寡人退下。” 太醫們卻是都不敢退,望向太后,沒有太后的命令他們怎敢退,太后開口道:“政兒,你怎麽樣了,快讓太醫們瞧瞧。” 秦王望了眼前這個美婦人一眼,佯裝出疲憊之色,道:“母后,兒臣無礙,兒臣想一個人清靜一下。” 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讓他們都離開,太后眉頭微皺,隨之開口道:“既然政兒已經無恙,那就好生歇息。” 朝太醫,宮女們道:“都退下吧!” “是,太后。”太醫,宮女們都退了出去,太后也隨之離開秦王寢殿。 等他們都離開後,秦王喃喃自語道:“秦始皇,我竟然穿越成了秦始皇,太玄乎了。” 原來如今的秦王已經不是秦王了,被一個叫秦政的人佔據了肉身,秦政是華夏的王牌特種兵,在執行任務奪回失竊的國寶傳國玉璽時犧牲,沒想到卻是意外穿越,成為了華夏歷史上第一位皇帝秦始皇,當然,他穿越的戰國時期跟歷史上記載的戰國時期不太一樣,有諸子百家,有練氣士,武者,練氣士有呼風喚雨,移山填海之能,武者可破碎虛空,都什麽鬼,這還是他認知中的歷史嗎?完全打破了他的認知,簡直就是玄幻版的戰國。 至於嬴政是怎麽死的,他卻是不知,就是莫名其妙的突然昏厥,然後就掛了,死得有點突然,就跟玩兒似的,仿佛就是給他騰地兒。 突然,眉心一道紫光閃爍,一枚玉璽自眉心飛出,望著玉璽,秦政震驚道:“傳國玉璽。” 眼前這塊玉璽正是他從悍匪手中奪回來的國寶傳國玉璽,他體內飛出一條紫氣真龍,沒入了傳國玉璽中,哢哢!傳國玉璽裂開,露出了本來面目,一道信息傳入他腦海中,知道了傳國玉璽乃是人道至寶崆峒印,鎮壓著人族的氣運,而他被崆峒印選中,成為了崆峒印之主,他穿越也是因為崆峒印。 腦海中浮現一片經文,為皇極驚世經,凝練氣運,鑄就九九至尊人皇命格。 “這就是主角光環的力量嗎?開局成為秦始皇小號不說,還得了一件至寶,一片驚世駭俗的功法,這是要開掛的節奏啊!” 之所以說是秦始皇小號,是因為嬴政尚未一統諸國稱皇。 “我如今的處境不太妙啊!有賊子想要謀害我,不,該說寡人了,不能露餡,我以後就是秦王了。”他心中默默的提醒自己,以後他不叫秦政,叫嬴政,眼神深邃,少年老成,給人一種老謀深算之感。 這個世界有練氣士,武者,秦國以武立國,以法治國,崇尚武力,作為秦王,武力指數自然不低,不過十三歲之齡,就已經是煉骨武師了,一身銅皮鐵骨,刀槍不入,已經踏入了武道大門。 武道五大境界,煉皮境,煉骨境,煉竅境,煉神境,肉身成聖,煉骨境是武道門口。 “到底是誰要害我,呂不韋嗎?”他第一個懷疑之人就是呂不韋,不論是歷史上還是如今這個時空,呂不韋都是權臣,前世歷史上,呂不韋是個商人,而這個時空的呂不韋卻是諸子百家之一雜家的代表人物,是一位修為深不可測的練氣士,根據嬴政的記憶,呂不韋的修為早已到了煉虛合道之境。 練氣四大境界,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返虛,煉虛合道,又分為九個小境界,煉精,練氣,道基,金丹,化神,出竅,分神,渡劫,合道。 呂不韋是分神巔峰境界,距離渡劫已經不遠了。 “不能被前世的歷史左右。” 他知道前世的歷史只能做參考,不能按照前世的歷史去走,因為這是兩個不同的時空,歷史必然會有出入,呂不韋是練氣士,是無法坐上王位的,也不能坐,坐就是個死,千古以來,王上都是不能長生的,因為王上身兼一國氣運,因果業力太重,就算是聖人坐上王位也得死,王上無法成為練氣士,只能成為武者,相傳肉身成聖之境可得長生,可歷朝歷代,除了人皇外,無人達到肉身成聖之境,自商朝紂王之後,人族再無人皇。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聲音,“啟稟大王,呂相求見。” “呂不韋來了。”嬴政眉頭微皺,猶豫了一下,收起了崆峒印,道:“宣。” 大殿大門打開,一身儒氣,衣冠整潔的呂不韋走進大殿,他望向嬴政,嬴政也恰好望向他,兩人的目光對視,在整個王宮,沒有人敢如此大膽的直視他,唯獨呂不韋,在秦國,呂不韋的話比他這個大王都管用,他跟個傀儡似的。 呂不韋收回了目光,上前躬身參拜,“微臣拜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嬴政不怒而威,盯著他,道:“萬福金安,寡人被人暗算,差點死掉,呂相說寡人如何金安?” “是微臣保護不利,讓陛下被人暗害,請陛下降罪。” 呂不韋請罪。 嬴政心中冷笑,這老家夥竟然以退為進,道:“呂相何罪之有,如今我秦國能力壓六國,皆是呂相一人的功勞,想必是他國想要謀害寡人,令我秦國大亂,呂相可有查到是哪國暗算寡人,寡人要派兵攻打,讓諸國知道我秦國的虎威不可侵犯。” 身上釋放出一股無形的王者之威,呂不韋眉頭一抬,深深的望了嬴政一眼,歷經一次生死大劫,大王成長了許多,已初具王者之威,並未懷疑過眼前的秦王早已不是曾經的秦王了,開口道:“回稟大王,微臣雖不知是哪國暗算大王,卻是知道大王是中了南疆巫族的巫咒之術,大王乃人王至尊,有紫氣真龍護體,萬法不侵,巫咒之術雖然厲害,卻是沒能傷及大王性命。” “巫咒之術。” 嬴政眉頭微皺,南疆九黎族巫神教擅長巫咒之術,可一般的巫咒之術根本傷不了他,除非是以他身上的血肉亦或者頭髮來施展咒術才能奏效,臉色驟然一沉,他身邊有九黎族的奸細,亦或者是他國奸細。 九黎族跟秦國無仇無怨,雖然南疆九黎族覬覦九州已久,可害他一個秦王沒用,唯一的解釋就是九黎族跟他國勾結害他,他並未受傷,拿到他的血肉是不可能的,那就是拿頭髮了,而能拿到他頭髮之人,必是他枕邊人無疑,一想到一個隨時都想要害他的人就在他身邊,頓時心裡發毛。 臉色陰沉的望著呂不韋,道:“呂不韋,寡人限你三天之內找出謀害寡人的凶手。” “微臣遵旨。” “寡人乏了,下去吧!” “微臣告退。” 呂不韋退出了大殿,留下嬴政一人孤坐在王座上,顯得格外的孤寂。 望著呂不韋離開的背影,他知道,他想要成為真正的秦王,掌控大權,就必須扳倒呂不韋這個權臣,這是他的一個大敵,除了呂不韋外,他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敵人,看不見,摸不著,王宮內不知有多少他國的暗子,他沒有先王那般高深的武道修為,一但有人要害他,他防不勝防。 取出崆峒印。 “有這件至寶,何愁不能強大,正好韜光養晦。”嬴政選擇了隱忍,等他親政的那一天,以崆峒印煉化秦國氣運,一條百丈長的氣運金龍浮現,氣運一點點流逝,進入到了崆峒印內,崆峒印脫手而出,飛到了他頭頂上。 一國氣運蘊含著一國百姓的因果業力,帝王之所以能承載一國氣運,是因其身上的紫氣真龍,崆峒印是人道至寶,別說一國氣運,就是整個人族的氣運都能承載,嬴政以崆峒印為媒介,將秦國的氣運煉化,他的氣運跟秦國的氣運將真正的融為一體,成為一名練氣士。 尋常練氣士是煉精化氣,最後吸取天地靈氣,奪天地造化為己用,嬴政修煉皇極驚世經,走上古人皇之道,以氣運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