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後,弁生眉頭一皺的回道: “讓敖牙幫你煉成合適的法寶自然是好。但是作為本命法寶,還是需要你自己進行溫養、祭練、鍛造。” 停頓了一下,他又解釋道: “依靠別人之力煉成的法寶,和你始終會有一絲隔閡,永遠無法成為你真正的本命法寶,它未來的成長空間會越來越小,和你的隔閡也會越來越大!” 費柳點了點頭恍然大悟,但依然不明白該如何的溫養、祭練。 “既然此寶尚有一絲靈氣在,說明它的根基尚未滅絕,可以慢慢的恢復。最好的方法就是收入你體內氣海,用你的靈血不停的滋養。” 弁生說道此處,又搖了搖頭。 “可惜此物過於沉重,而你的修為過低,無法收入體內進行溫養。否則強行收入體內,怕是會損傷你的氣海!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費柳聽到此處,也是眉頭皺起,表情略感失落。 “不過呢,對於別人或許是個大事,但是對於玩血祖宗的血族來說,這能算個事兒嗎?” 說完,雙手倒背,頭顱仰天,傲然瀟灑不可語。 “嘿嘿,那是,就知道師父一定會有辦法的!這天下,還有什麽能難道師父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是招雷,首次見到這對師徒如此沆瀣一氣、一副奸猾嘴臉時的總結語。 這個死變態,有這麽一個不要臉的師父,能學出什麽好來。 “師父會幫你布下一個法陣,你每月用三滴靈血來祭練和溫養它就行。” 弁生臭屁的說著,費柳幸福的聽著,招雷羨慕的妒忌著。 “不過,不能收入體內,放入你的儲物鐲中即可。待你進入練神境,就完全可以收入體內了。另外,此物不到滋養恢復足夠靈性,不得中途使用!否則它的靈性必然全部毀去!” “是,師父,徒兒記住了!” “我先替你布下法陣。” 弁生說完,雙手交叉掐動,口中法訣默念,法訣念動時間較長。 而隨著法訣念動,其手指掐動也越來越快速、越來越複雜…… 足足數十息之後,其雙手十指飄出了淡淡的血色霧氣。 血色霧氣越來越濃,從起初的隱隱約約變為了血腥十足的三尺方圓的濃烈霧氣。 但見此霧氣隨著逐漸濃烈,有如活物一般,在虛空張牙舞爪、四處掙扎著想要逃離而去。 弁生法訣一變,十指飛速的點向霧氣。 每點一次,就有一個細微的白色光點嵌入霧氣某處懸浮不動。 而光點附近的血色霧氣似乎受到了光點的強烈束縛,無法掙脫。 這引得霧氣一陣暴動,越是瘋狂的想要逃離。 弁生見此,卻毫無表情,也毫不急躁,十指依舊穩健而極速的點向霧氣不同方位。 但見每一個光點,猶如人周身穴位一般,封住了血色霧氣的活性。 隨著光點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暴躁的血色霧氣終於只剩下了無力的嗚咽。 隨之,光點開始向中間聚合,而霧氣也隨著光點逐漸的聚合、凝練。 最終,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古老、複雜、散發著蒼茫氣息的血色符號。 “無生無量,剛柔分,動而明!噬!” 血色符號隨著嘹亮的咒語聲,猛的撲向了龍骨木。 進入龍骨木的刹那,似乎一聲龍吟在虛空回蕩,似遠而近。 龍骨木之上一陣血光閃過,又恢復了平靜。 臉色微白的弁生毫不停留,雙手在虛空不停劃動,口中法訣默念不止。 但見絲絲白色液體狀的元氣隨著雙手十指極速流出,漸漸的形成一個一尺大小的圓形法陣。 此法陣內外三個圓形,圓形之間是古老難明的十二個複雜文字。 三圓同心,圓心是一個北極星狀的四角星。 三層圓形和圓心之間由精細、繁複的花紋連接。 整個法陣猶如經過精密計算一般,極為規整而又繁雜,散發著神秘的氣韻。 弁生從腰帶中摸出一塊元石,打入圓心的四角星中間。 白色元氣組成的法陣瞬間發出一陣耀眼白光。 白光隱去,弁生一個指訣,牽引龍骨木懸浮於法陣中心的上空。 沉重的龍骨木,竟然如此輕巧的在虛空懸浮著,如一根羽毛一般。 此時,法陣內的十二個古文字逐一亮起,各射出一道光芒,匯合於龍骨木之內。 龍骨木受到光芒刺激,慢慢的縮小為半尺大小漂浮在法陣上。 “好了,法陣布完,滴上三滴靈血。” 弁生略有疲憊的向費柳吩咐道。 費柳依然照做,三滴靈血剛一碰觸龍骨木,就被瞬間吸收了,龍骨木似乎受到大補一般,似乎有輕微的歡快聲傳出。 隨之,將法陣和龍骨木收入了儲物鐲中,開始了漫長的祭練和滋養。 “記著,每月滴血的同時,更換一下法陣的元石!” “遵命,師父!” 費柳考慮了一下,又問道: “師父,這需要祭練和滋養多少時日?我如何得知滋養完成?” “兩個條件,第一,等你修為踏入化氣破鏡期的時候;第二,連續滋養至少一年以上。未到破鏡期,即便滋養已滿一年,也不得輕易動用!除非你能練體達到黑鐵境大成。” “額……徒兒知道了……” 心裡有一些小小的遺憾和可惜。 如今的自己,最缺的就是趁手的法寶! 劍光斬雖然威力不俗,但終究不是真實之劍,戰鬥時不可能無休止的施展這樣神通。 很期待這龍骨木滋養結束後,會有什麽威力。 看來,得先尋摸一把趁手點的替代品。 上次收繳的龍姓男子的劍還不錯,但是對於練體的自己來說,有點弱。 不過,這家夥的家當倒是挺豐厚。 數百元石、幾顆能增加修為的丹丸、一些不錯的草藥、一些法器、幾張紙符。 除此之外,也沒什麽特別之物了。 按照自己在坊市的了解,數百元石,足夠買一個非常不錯的法寶了。 “好生溫養吧,至於它的靈智……應該是不可能再培育出來了。” 對於這個問題,費柳倒是毫不在乎,畢竟能得到如此天地至寶,已屬萬幸,不再奢求其他了。 “師父,徒兒還有一事相求……” 費柳左思右想著糾結了很久,還是鼓足勇氣說道。 “哦?何事?” —————— 【秋高氣爽,北京的天終於涼快下來了。不過北京的秋也短,該趁著這樣的淺秋爬爬山,哈哈哈。 祝大家周末愉快,能躺著的絕不起,能懶著的絕不動。 躺著、懶著,看看小說,舒坦。請書友們多支持司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