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怎麽體內的元氣、神魂不是氣態了? 尨狣狗眼睜得比牛眼大! 嘴巴吃驚的大張著差點掉地上。 這…這…這不是變態是什麽! 老子一個還虛境,也只是剛剛達到元氣液態、神魂由虛轉實而已! 真是白活了! “小子不辱使命,築基之後又突破化氣境了。” 無語的點點頭,還是老主人眼光獨到。 其實,尨狣不知道的是,費柳雖然看著體內的靈府、經脈、靈血和普通的化氣破境期不相上下。 但他如今卻是實打實的化氣境小境界而已。 畢竟他的靈海、魂海和普通修行者不一樣。 而且三境期和突破築基時,打下的深厚底蘊,經脈寬度、精氣神形態和容量,已經完全不能用普通化氣境來衡量了。 但也因此,他的每一級提升,都遠比其他修行者更難。 “給你一柱香的時間,熟悉一下飛行。” 尨狣感覺到費柳體內渾厚的精氣神底蘊,不過似乎因為剛突破的緣故,有些氣血缺失。 又轉頭看向紅袍人,眉毛一挑,戲虐的說道: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赤手空拳,打得過他,放你生路;打不過,你就納命吧。” 紅袍人聞言,看著費柳,化氣小境界而已。 “前輩此話當真?” 雙眼一亮,心中狂喜湧起。 不過,敢如此說,一定是有什麽特殊能耐!不能掉以輕心,陰溝翻船了。 略一思量,腦中瞬間計劃形成。 “怎麽,懷疑我說的話?” “不不不,晚輩不敢、晚輩不敢,那就……一言為定?” 尨狣沒說什麽,斜了他一眼。 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吧! 紅袍人悻悻然尷尬一笑。 心中卻是一聲冷笑,“哼!抓了這小子,不怕你不放我走!” 好在弁生也曾仔細給費柳講解過飛行原理和要點。 一柱香之後,除了一些技巧之外,倒也基本熟練了。 不過要說爭鬥,自己剛突破化氣境,對方修為看不透,明顯比自己高不少。 而且自己除了炁劍訣之外,沒有學習過任何術法,空有一身元氣,無法操控打鬥。 這…… 別說贏了,能不能接下對方的招數都不好說! 似乎看出了費柳的擔憂,尨狣傳音道: “不用擔心什麽,你也知道,你全身精血和元氣已經融合完畢,肉身也得到了精血的錘煉,也就是說,你已經是化氣境破境期,他也就是一個練神小境界而已,未必比你強哪兒去。” 尨狣撇撇嘴,又說道: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能像你這樣元氣液體、神魂實化的,是還虛境才能達到的,所以……你還有什麽可擔心的!隻管用你的元氣去轟他!記住,必須殺了他,否則我們的據點就暴露了。” 費柳瞳孔一縮,猶豫了一下,又鄭重的點點頭,來到紅袍人五丈處站立不動。 他明白,自從進入據點開始,他就已經不再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年。 他有太多的責任、太多的壓力需要去承擔、去面對。 憐憫和軟弱,是送給敵人的屠刀,最後被屠滅的,只會是自己。 尨狣手指一點紅袍人,其身周漩渦如泡影般泯然而滅。 “好,開始吧!” 淡然一聲令下。 紅袍人雖然心有小九九,思量著一個小小化氣境,再怎麽強大,也翻不出大浪,直接拿下! 臉上倒是堆滿笑意的客客氣氣。 “小兄弟,點到為止,莫傷和氣。” 言畢,毫無花哨,元氣運轉,一拳向費柳轟去。 費柳瞳孔一縮,看對方周身氣勢,果然不同凡響,穩壓自己一頭。 但好歹也在師父的教導中早就明白,練神以下弱如狗,還虛以下不夠看。 因為練神和練神以下,體內的元氣和神魂都是氣化的! 而自己,雖然只是化氣小境界,但體內元氣是液態的,神魂也已經開始了實化! 自己唯一擔心只是沒有修練過術法神通,也缺少這個境界的鬥法經驗。 但究竟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骨子裡的傲氣油然而生,全身靈血一陣沸騰! 靈海中液化的元氣灌注雙拳,同樣毫無花哨的迎向了紅袍人。 嘭~ 以硬碰硬,空氣一陣爆裂。 衣衫獵獵,元氣激蕩,兩人各自被轟退了數步。 一拳相交,雙方竟然不分上下。 “怎麽可能!一個化氣小輩,肉身如此強悍?元氣如此磅礴?” 心中驚疑不定,這小子果然隱藏了實力,眯起的眼中陰霾一閃。 思量至此,紅袍人口中咒語默念,衣下肌膚變成了鐵鏽色。 而費柳,經此一拳,也是增加了不少信心。 修行以來,除了和一些猛獸鬥過之外,第一次和修行者交手,而且是比自己高了一個大境界的修行者。 要說心裡不緊張,乃至有些微恐懼,那是自欺欺人。 但,何為勇氣。 無非就是把內心的恐懼壓縮、控制,用自己的無畏去磨練這些恐懼! 不過,雖然接下了對方試探的一拳。 但想要越階戰敗他,難! 體內《易髓經》運轉,靈血充斥雙拳,手上散發著淡淡金光。 哼,如尨狣所言,沒有術法,我有液體元氣! 以暴製暴、拳拳到肉! 一層不保險,那就雙保險。 靈海內元氣狂湧而出,匯集於雙拳穴位。 穴位內漩渦急速旋轉,元氣層層疊疊遍及雙拳。 呔! 迎風而上,雙拳揮動,攻向紅袍人。 紅袍人剛念完咒語,剛要出拳,眼見費柳雙拳蠻橫揮來,其上金光氤氳。 拳在眼中放大,眼也在隨之放大。 本以為,一個小小化氣境,還不手到擒來,所以也沒仔細觀察。 沒想到,這小子不好惹。 可是實力怎麽如此強橫呢! 不僅身體強橫,連體內元氣也龐大到好像不弱於練神境的自己。 這是什麽變態? 這樣的變態、這樣一個小小化氣境,如此荒郊野外,是個散修? 這分明應該是一個大宗門最頂尖的核心子弟! 今天踢到鐵板上了! 想活命,就不能留手了。 眼中暴戾閃閃。 小子,本來是真的想點到為止,既然如此,怪不得老子下狠手了! 當然,保證打不死你,要不然,旁邊那惡狗不得把老子撕了。 術法神通運轉,雙手緊緊一握。 嗡~ 鐵鏽色的肌膚泛起了陣陣光紋,炙熱的溫度熏得空間微微扭曲。 雙拳力量、堅硬度瞬間提升一倍。 “小兄弟,小心了,擋不住就認輸。” 紅袍人雙拳揮出,故意警示費柳,其實倒是給尨狣以暗示。 冤家呀,你家小輩如果不小心被我傷了,可別怪我,我已經事先提醒過他了,是他自己太過好強、太過柔弱。 轟~轟~轟 驚天動地的爆裂聲響徹雲霄。 二者是天雷對地火,你來我往,純粹拚的是元氣底蘊和肉身強度。 如此野蠻而直接。 而越轟,紅袍人越心驚,雖然自己沒有出全部底牌,但是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自己也已經是毫無保留了。 但是,看對面那小子,怎麽還是生龍活虎的和自己在對轟呢。 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 這怎麽可能! 此時的費柳心裡卻是鬱悶得緊。 要不是自己近半的靈血、元氣、神魂還未恢復,也不至於打得如此艱難了。 不過現在看來,對方還真沒什麽了不起的。 這倒是給了費柳極大的爆棚信心。 自己如今尚未恢復,得速戰速決,拖越久,越有變數。 思量及此,費柳體內靈血、元氣、神魂,如潮水般向雙拳湧來。 轟!轟! 又是連續兩拳對轟。 而紅袍人卻是遭受了與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感受,每一拳,都讓他神魂震蕩,猶如巨錘轟擊一般。 隨即,紅袍人神魂嗡嗡的,似乎被人用雙手在使勁搓揉一般。 受神魂影響,出擊的雙拳也有點無力。 不好! 這小畜生竟然對我神魂攻擊! 紅袍人一咬舌尖,剛有點清醒的樣子。 轟~喀! 又一拳來臨,他的神魂再次受到更強烈的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