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唱征服這首歌絕對應景,李正春幾人心裡哇涼哇涼的,他趕緊喊道。 “張斌,有事好商量,等回去我就放了你們。” 張斌沒理他,而是拔出匕首,塞進唱歌大漢的手裡,溫柔的說道。 “用刀割自己,慢慢割,不能把自己弄死哦。” 這話卻聽在別人耳中那麽陰森,只看到那個唱歌的漢子一邊唱,一邊臉色扭曲的拿著匕首開始往身上割,一條傷口很快割出,鮮血流淌,可他仍不住手,繼續割。 “你……你這是犯法啊!” 一個特別事務調查科成員臉色大變喊出聲,張斌邁步走了過去,嚇得他一縮脖子不敢吭聲。 扭頭看向走到近前的李若瀅,詢問道,“是誰打的你的臉?” 李若瀅立刻手指孫雅茜,孫雅茜大聲尖叫,“饒了我!” “呵呵!” 張斌笑出聲,拿過李若瀅手裡的馬鞭,來到孫雅茜近前,命令道,“彎腰把褲子脫了。” 孫雅茜無力反抗,把麻布褲子脫掉一撅屁股,春光一覽無遺,下一刻慘叫出聲,張斌拿著馬鞭對著她的屁股一頓狂抽,留下條條血紅鞭痕。十幾鞭子後停手,卻傳來更大的慘叫聲,李若瀅搶過張斌手裡的馬鞭,馬鞭一頭的小棍塞進了孫雅茜的雙股間。 孫雅茜被馬鞭爆菊,看的人們齊齊惡寒。張斌卻笑著走到李正春對面,歪頭看著他。 “說說看,我該如何處置你?” 李正春可不是什麽忠肝義膽之人,趕緊說道,“我願意當你的手下,還會帶著整個特別事務調查科投誠。我們部門權力很大,能保證你今後在華夏暢通無阻。” “呵呵,喊一百萬句‘我是撒比’。” “我是撒比,我是撒比……” 李正春立刻臉部抽筋的開喊,再看看仍是一邊割肉一邊唱歌的手下和撅著屁股插著馬鞭的孫雅茜,他心裡平衡了些。 當張斌的目光掃視其他六人,他們要哭了,李正春都表示要投降,他們更是如此,可張斌卻讓他們一起唱征服,來了個大合唱,還要看著跪在那裡的同伴割肉,場面詭異又血腥。 沒在管他們,張斌拉著李若瀅進入村莊大廳,到了二樓癱倒在大床上,兩人早就筋疲力竭,相擁而眠。 外出作戰的隊伍押著俘虜返回,看到李正春等人的慘狀,一個個露出快意的表情,有人要過去上了撅屁股擺好姿勢的孫雅茜,卻被人阻止。張斌早就說過不許奸.淫婦女,一旦這麽乾被發現,會被閹掉。 俘虜交給土著看守,他們會被戴上腳鐐成為奴隸,參與到勞動中,不過三百奴隸有點多了,比加入張斌麾下的土著還多,多少有點不好管理。 在張斌原本的打算裡,回到村子後會給奴隸們開會,告訴他們表現好的話會被赦免奴隸身份,成為村子裡居民。所謂的表現好,無非就是在地圖上變成淺綠色光點,辨別起來簡單快捷。可來古月大陸之前卻被抓起來,只能是以後再發布消息。 “農民韓猛死亡。” 腦中響起聲音將睡夢中的張斌驚醒,外面還在大合唱,不過卻嗓音沙啞帶著哭腔,懷裡的李若瀅已經沒了,他起身下樓。 到了院子裡,看到那個電擊過自己的漢子已經全身傷痕累累的死去,是活活的流血流乾淨了,孫雅茜還在撅著屁股,雙腿打顫,眼淚一直在流。 “停下吧!” 隨著命令,歌聲和李正春的喊話全都停止,一個個隻感覺嗓子撕裂,無法說話。 “啊……” 一聲淒厲慘叫從孫雅茜嘴裡發出,張斌把馬鞭拔了出來丟到地上,引來圍觀之人紛紛大笑。 “穿好褲子站一邊。” 聽到命令,孫雅茜哭著把褲子穿好,乖乖站在一邊,可雙腿無力,隨時要跌倒的樣子。 張斌來到李正春面前審視著他,李正春則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屬下的慘死和張斌的懲罰手段,讓此時的他心裡充滿陰影。要是求一下陰影面積的話,那就是無限平方。 一直看的李正春腦門直冒冷汗,張斌才移開目光,掃視了一下驚恐的其他八人,冷聲開口。 “我給你們一次活命的機會,不過也只有一次,以後你們要互相監督,一人犯錯其他人全部受罰,一旦危害到村莊安全,我會讓你們品嘗到什麽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張斌也不指望這幾個人真心投靠了,已經打算好,現代社會一旦脫困,這八個人都是炮灰,在以後的戰鬥中慢慢消耗掉。 說完一擺手,“解散吧。” 話音一落,八人全都癱倒在地,孫雅茜慘叫一聲又捂著屁股跳起來,在人們的哄笑聲中,她慢慢趴在了地上休息。眼睛卻好奇的掃望四周,觀瞧這個陌生的世界,心情極其複雜。 現代社會還被關押,弄得人們什麽心情都沒有,只有土著村民帶領著奴隸去伐木,地球人村民全在院子裡,對那八個新農民怒目而視,要是回到現代社會不能脫困,明天再來時絕對將他們撕碎。 古月大陸第四周的星期三就這樣無聊又緊張的過去,當午夜十二點一到,時空穿梭回到現代社會,張斌猛然大喊出聲。“ “放開我們!” 隨著他的話語,屋內特別事務調查科的人有的彎腰解開眾人,有的在大聲喊叫,只見有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突然全身噴血摔倒在地,身上的肉都成了掛面,一條條的。 “都給我閉嘴!” 沙啞喊話的是李正春,他親自將張斌解開,卻發現身不由己,明白在現代社會也無法逃脫張斌的掌控,心裡充滿苦澀。 場面一靜,那些不知道李正春已經被張斌召喚成農民的人露出不解之色,蕭強和老黃脫困後跑到張斌近前將他護在身後。 李正春沒理他倆,而是讓人處理屍體,將其他不是村民的特別事務調查科成員趕出房間,這才對著張斌小聲說道。 “村長,你們跟我來吧,我把你們送出去。” 張斌滿意點頭,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帶著眾人跟在身後向外走去,好多特別事務調查科的人雖然疑惑,可李正春是科長,他說了算,隻好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