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木橋時可是很嚇人的,下面就是迸流而過的河水,幾棵樹杆間還有縫隙,不但人害怕,馬也害怕,還好也就五米多遠,很快度過。 到了河對岸,馬沒辦法沿著陡峭小路下到河岸邊,隻好留下一個斥候看馬,其他人慢慢下到河岸邊。 來到那片平坦的空地,張斌也不知道船塢有多大,可不可以在這裡建造,只能是試探的說著。 “建造船塢!” 下一刻河岸邊光芒閃現,一棟多半在陸地,小半在河水裡的石木混合建築出現了,這建築還不小,足有三四百平米,進入河水的部分還有堅固的立柱支撐。張斌趕緊走到近前伸手一摸,一道信息進入腦中。 船塢:平底漁船售價一百金幣,一百木材,現存9/9。 樓船售價一千金幣,一千木材,現存8/8。 戰艋售價一萬金幣,五千木材,一千鐵礦,現存7/7。 原來這是個買船的地方,張斌咧嘴,現在買船用處不大,隻好將船塢留在這裡。萬幸的是經過此地的人較少,應該沒人故意摧毀,倒也可以讓路過的人歇腳過夜之用。 船塢已經建造完畢,老黃他們馬背上獵物也不少,張斌突然想起一件事,貌似還沒嘗試過將肉放進儲物空間是個什麽情況。思無俱細,好奇的拿起一隻野兔塞進儲物空間,進入儲物空間的野兔沒反應,該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 “啪!” 老黃一拍腦門,懊惱的喊道,“我就是豬,白活了這麽大歲數,這點小事都想不到。” 其他三個斥候也是如此,一個個哭笑不得的將獵物往儲物空間裡塞,平時塞得木材和石料金屬都會消失,讓他慣性思維,有用的千萬不能往裡塞,都沒嘗試下。 馬背上的獵物塞完,這下輕松多了,而且儲物空間還有個好處,食物放裡面不會壞掉,可以隨時取用。 “哈哈,我們就不跟你回去了,再去轉轉。” 老黃帶著三個斥候大笑著走了,主要是幫這三個斥候練膽,這次卻是向著周二預定目標方向前進,要提前下手了。 同一時間,蕭孝返回了村子,丟下了大批繳獲的銀票和金票,回來時還順便弄了一頭牛兩匹拉貨的騾馬,稍作休息,沒理會其他人也向著預定目標前進。傷已經好差不多的蕭強也忍不住了,緊跟著出村遠去。 張斌回來時夜已經深了,院子裡點了一個很大的篝火,九公主和石家村的人全都無法入眠,對著篝火發呆。而無名村的人則是在清理院子裡無用的樹木,隻留下不多的果樹和用來遮陰的樹。 張斌騎馬回來,讓九公主一幫人全都不自覺的起身,一個個態度恭敬的施禮,玲瓏也是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見過神選者!” 齊齊的稱呼讓張斌一愣,跳下馬疑惑的看著她們,李若瀅把張斌拉到一旁小聲嘀咕。 “我都沒跟他們解釋,那玲瓏直接說你是神選者。我問過才知道,一百多年前古月大陸也出現過這樣的村子,可以憑空出現建築和人類。那些人的頭自稱神選者,特別凶殘,手下人也是見人就殺,後來被龍翔帝國滅了!” “我勒個擦!” 張斌低咒,沒想到古月大陸還有這樣的歷史,那以後自己就更不能輕易暴露身份。想到這裡,他看向九公主等人的眼神變得不善。 這時玲瓏開口了,“您放心,我們都以祖先的名義發誓,不會暴露您的身份,只求您的庇佑,將來帶我們進入神國。” 神國是什麽玩意? 張斌有點蒙,李若瀅抿嘴一笑,再次低聲解釋,“那個村子雖然被滅了,可卻留下了一個教派,不少人還在信奉神選者,就是祈求死後能進入神國。那個玲瓏號稱就是信徒,而且她的身份比九公主還高。是天風國長公主,玲瓏只是小名。這次兩國打仗,就是那個姚陽國的老國王要娶她被拒婚,這才打起來。” “就是找個借口侵略唄!” 張斌一語道破重點,天風國背臨大海,姚陽國一直想將其並吞,讓自己有個穩固的大後方,隔幾年就能找個借口打一仗,步步侵吐天風國的領地。天風國從建國初到如今的近百年,領地已經小了一半了,都被姚陽國佔據。 這些生活在半封建半奴隸社會中的人發誓倒也有可信度,張斌點點頭不在多想,淡淡說道,“我跟那個家夥不一樣,只要跟著我乾一視同仁,也別叫我神選者,叫我村長就行。夜深了,都去休息吧。” 他到表現的一點架子都沒有,讓這些土著長出一口氣,親眼見證了建築憑空出現的神跡,讓他們全都心生懼怕,那是對神秘未知事物的恐懼。 讓土著們散去,張斌又低聲對著李若瀅說道,“明天讓他們盡快伐木,到了四級村莊大廳,應該還有新的兵營出現,萬一能湊夠木材建造出來,就能多幾個召喚名額。” “您放心,我會催促人們賣力乾活的。” 背後傳來話語,是玲瓏還沒去睡,張斌看了她一眼,“那就拜托了。” “您客氣,能得到您的庇佑,是我的榮耀。” 玲瓏眼中露出狂熱之色,弄得張斌很不自在,不過現在也好,乾活也不用背著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 離開古月大陸還有一小段時間,長途奔波而回的張斌將儲物空間的獵物扔了出來,坐到篝火旁休息。見到他能憑空變出獵物,玲瓏的雙眼更是狂熱,也更堅信張斌是神選者。 她坐到了張斌身邊,幾乎是緊挨著他,側頭問道,“您的神國是什麽樣子?” 張斌微微一笑,明白她說的是另外一個世界,剛要開口,李若瀅走了過來。 “還是我跟你說吧。” 說著她把張斌擠到了一邊,開始描述現代社會的樣子,數十層的高樓大廈,會飛的飛機,會跑的汽車,對於初聞此事的玲瓏來說是那麽不可思議,聽得如癡如醉。不知覺很多睡不著的土著也走來旁聽,震驚的無法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