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斌的性格是有仇必報,什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都是扯淡,在他的理解裡,說這種話的人都是自我催眠的找安慰,十年後天知道什麽樣子,報仇不隔夜才是正理。 拿起電話撥打,是打給蕭強的,剛響兩聲電話接通,沉穩的聲音傳來。 “村長,有什麽命令?” “咱們被赤水關守將坑了一萬金票,可他現在不能死,你有時間的話去赤水關內收點利息。” “遵命!” 電話掛斷,張斌隨手將電話扔到枕邊,沒有多久電話鈴響起,見是蕭孝打來趕緊接聽。 “村長,我請求蕭強先來協助我,暫緩進入赤水關。” 張斌的眉頭一皺,“理由?” “我殺了黑風寨寨主,正在收編殘匪,現在遇到些困難,需要人幫我。” 張斌的眼睛立刻亮了,沒想到蕭孝這麽能乾,把黑風寨寨主乾死了,還要收編人家的屬下。 “這件事重要,那你通知蕭強吧,命令取消,他去協助你。”“ “是!” 電話再次掛斷,張斌笑了,有能力強的屬下就是省心,他們會主動將利益最大化。 清晨起床,李若瀅已經去公司,她要召集幾個村莊後勤人員小頭目開緊急會議,從這次事件中總結教訓,避免再次發生。要知道一萬金票可不是小數,被人敲詐走大大影響了發展。 後勤的事情張斌放手交給李若瀅和趙三才很放心,他主抓的是軍事,一萬金票沒了,村莊發展再次滯後,他開始琢磨從哪弄錢彌補損失,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劫掠村莊。 保安公司辦公樓,心理醫生孫雅茜的辦公室內,她正和豆豆聊天。 “豆豆,你看看這套化妝品怎麽樣?這可是我朋友從法國帶來的。她弄來兩套,我留下一套,這套給你。” 一個精美的禮盒推倒豆豆面前,豆豆欣喜的掀開,裡面是各種化妝品,看得她興奮道謝。 “謝謝雅茜姐!” “都是姐妹,有什麽可謝的,昨天你們發生有趣的事情沒?快跟姐姐說說。” 面對孫雅茜的好奇,本來就缺根弦的豆豆不假思索的說道,“嗨!哪有什麽有趣的事啊。我被派去姚陽國剛到鐵礦山,不過早上聽別人說弓箭手鄭浩辦了件傻事,全身的骨頭都被人打斷,要不是村長和老黃去救他,估計得被人活活打死。” “鄭浩?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個人?”孫雅茜一臉好奇。 豆豆從化妝盒裡拿起一根口紅觀瞧,隨口說道,“好多人都沒來匯合,而且後天又能召喚好幾十個。那個鄭浩還在上大學,好像是在天京上學,現在估計躺醫院呢,可憐的家夥!” “是挺可憐的,還有什麽好玩的沒?” “有啊,聽說村長他們殺了十多個人,就為了搶一車蘿卜把鄭浩帶回村子,你說好笑不好笑!還有啊,村長好像被天風國的長公主給騙了,那女人說是出兵攻打武安要塞,卻一直沒動靜。不過村長用計讓武安要塞的兵和黑風寨打了一仗,黑風寨被滅了。” 豆豆信口開河的說著,卻聽得孫雅茜暗暗心驚,能感覺出話語裡的步步危機,走錯一步就是全軍覆滅的下場。 故意讓豆豆拿著化妝品回自己的宿舍試下效果,她把房門關閉,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巧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查一查天京的醫院,看有沒有一個叫鄭浩的大學生骨折。”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靜靜等待,沒有多久,電話響起,一個沙啞的男子聲音傳來。 “找到他了,原本他來醫院是左臂骨折,半夜突然全身多半骨骼被人打斷。醫院報了警,警察調取醫院監控卻沒發現有人進病房行凶,顯得很詭異。這事我已經壓下來了,看來那張斌和他身邊的人確實有問題,你繼續潛伏,不要暴露。” “保證完成任務!“ 孫雅茜說完掛斷電話,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是張斌,看了許久後她嘴角慢慢露出笑容,親了照片一下放回抽屜。 保安公司演武場裡,人們在揮灑著汗水鍛煉,身材瘦小的白小小訓練的極其刻苦,眼中露出堅毅的光芒。 田彪和張蕾卻在角落竊竊私語,他們剛得知組織裡有個叛徒,張蕾提議把那叛徒抓回來。就算是在現代社會不知道行蹤,可古月大陸的地圖上知道,就算跑到天邊也能找到。田彪卻不同意,就算要去抓,也得張斌同意才行。 兩人意見不合有點小爭吵,最終還是田彪妥協了,張蕾露出勝利的笑容。 歡呼聲傳來,又有人處理完家裡的事情前來報道,演武場的人全都跑出去歡迎,廚房立刻開始準備晚上的接風宴,大家興高采烈的攀談著。 時間慢慢流逝,夜晚降臨,午夜十二點,人們再次進入古月大陸。 如今那些新人早已習慣,一個個面對了現實,甚至都不用吩咐,一個個走出村子主動乾活,有的則是跑進森林裡打獵采集食物。 張斌將鐵礦賣了九千金幣,讓人全都砸癟,裝進幾個獸皮大袋子裡,讓三匹馬馱著。讓石堅帶著幾個人護送,其中也有正式村民,給趙三才送去。 這下又成窮光蛋,張斌很是不爽,裝備整齊,騎馬出了村子。 戰馬在昏暗的森林裡前進,不時能看到有亮點出現,那是夜行動物的眼睛,張斌一概不理會,直奔赤水關方向。 見他單獨外出,最近的斥候小隊靠了過來,很快與其匯合,見他臉色陰沉,心情貌似不好,誰都沒敢吭聲,一路默默跟隨。 日出時分,赤水關大門打開,一個車隊行駛了出來,一共二十余輛馬車,上面都是麻袋,麻袋裡裝的是糧食,還有十余騎兵保護。 車隊駛過赤水河上的石橋,沒多久進入林中小路,領頭的騎兵突然一擺手,整個車隊停下,那些護衛立刻縱馬來到前排。只見到一個年輕人擋在了路上,騎著白馬,身穿皮甲,卻留著寸頭,手裡拎著一把長刀,馬鞍上掛著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