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麽玩意!” 老黃冷哼一聲轉身進屋,張斌和李若瀅目瞪口呆,久久緩不過神來,還真沒想過他這把歲數如此能打,脾氣還這麽暴烈。 “威武霸氣!” 張斌伸出大拇指讚歎出聲,老黃立刻露出笑臉又變成和藹老人,三人將房門一關,又開始商量起村莊發展的事情。 下午時分,李若瀅又去參加董事會了,不過這次賭氣沒在賣掉股份,只是辭去了總裁職務,保留了足夠的話語權,自領了一個不用每天處理公務的閑職。 那些股東誰都想掌管總資產數百億的一個大公司,李若瀅的主動辭職,大受歡迎,連挽留的話語都沒有,開始角逐總裁寶座。 李若瀅懶得再看這些人的嘴臉,開車帶著兩人離開公司,先幫兩人買了幾身新衣服,回到家裡就像老黃討教戰鬥技巧,老黃轉眼又成了教練,開始傾囊相授。 夜晚時分,三人定好鬧鍾,在房間抓緊時間休息,以免到了古月大陸沒有精神。 十一點五十九分,三人的鬧鍾全都響起,立刻醒來等待十二點的到來,時間一到立刻時空轉換,來到了古月大陸。 離開古月大陸時在哪裡,回來時還在哪裡,肖婷婷看到張斌後衝他吐舌頭做鬼臉,蹦蹦跳跳跑到村外去幹活。其他人也有說有笑的忙活,老黃卻找到張斌,手指打開的地圖說道。 “村長,我去幹掉他們吧,看著礙眼!” 地圖上,林外廢棄村莊有十個紅點,分散的在一個個房間裡,還有一間屋子裡有幾個黃點。 “有把握嗎?”張斌擔心詢問。 老黃咧嘴一笑,“我最擅長的就是夜晚偷襲,你不是說了嗎,在這個世界殺敵是能提升等級的,我可不想重新當一回新兵。” “我跟著去吧,也得練練實戰。” 張斌話一出口,李若瀅也發出話語,“我也去!” “你一個女人幹嘛去?我們是去殺人,不是去參加舞會。” 看到張斌撇嘴的樣子,李若瀅露出堅毅表情,鄭重說道,“我現在是村裡唯一的長槍兵,職責就是戰鬥,不是當花瓶。而且要以後戰鬥難以避免,不提早適應,以後萬一有突發狀況,死的就是我。” “有道理!” 就連老黃都讚同,張斌也沒話可說了,三人立刻步行前往林子外的廢棄村莊。 “嗷……” 走到一半,虎嘯聲傳來,一小群野豬倉皇逃竄,差點撞上三人,拿著弓箭的張斌剛要彎弓射箭,那群野豬就在夜色中跑沒了影。 老黃伸手指指左前方,壓低聲音說道,“老虎應該在那邊,離得不遠,乾掉不?” 張斌狠狠一點頭,既然遇到了,當然不能錯過,三個人都有武器,小心點應該能殺死。 可當到了地方,只看到地面有一大堆血跡,還有個小野豬的頭,老虎早已叼著野豬屍體離開,隻好繼續趕往廢棄村莊。 村裡裡一件土坯房外,三人在夜色中慢慢靠近房門,此時離著天亮已經不遠了,必須早點下手。 房門虛掩,老黃輕輕推開門,手拿張斌給他的匕首走了進去,沒多久傳來悶哼聲,他拿著滴血匕首走了出來,臉上只有笑容,沒有絲毫恐懼。不斷的戰鬥,這才是老黃想要的生活,像是回到了年輕當兵的歲月。 十個士兵分散居住,成了致命短板,被老黃挨著房間一個個乾掉八個,當要進屋乾掉第九個時,張斌卻邁步跟了進去,李若瀅咬牙跟上。 屋裡的士兵脫掉盔甲,在炕上打呼嚕,老黃將匕首交給張斌,用手指指那士兵的喉嚨,猛地捂住士兵的嘴。 張斌一咬牙,匕首猛的割過那士兵的脖子。 “嘔……” 第一次看到殺人場面的李若瀅乾嘔出聲,手扶牆壁吐得稀裡嘩啦。 “最後一個也是我來吧,你別跟著了。” 張斌壓低聲音外走,李若瀅卻擺擺手,拎著長槍外走,快步到了最後一個房門前,踹門進入。 “什麽人?啊……” 裡面睡覺的最後一個士兵驚醒,剛剛坐起身,李若瀅手裡的長槍已經刺入他的胸膛,他雙手抓著槍杆,不敢相信的看著她,頭一歪,手一松,氣絕身亡。 “噗!” 李若瀅拔出槍尖,下一刻又吐了,扭頭跑到屋外大吐特吐,張斌趕緊輕拍她的後背,輕聲安撫。 “吐出來就好了,你就把自己催眠,當是殺了一隻雞。” “嘔……” 安撫聲根本沒用,只能是看李若瀅夠不夠堅強,能不能自己很快度過這一關。 “我沒事,已經是老兵級了,身體剛才被強化,一時不適應才吐。” 她也夠嘴硬的,不承認是殺人的原因,這時傳來老黃的呼喊。 “村長,你過來看看吧,這裡有幾個被抓的女人。” 張斌隻好走向隔壁的房間,裡面果然有四個手腳被捆住,臉上滿是汙垢,披頭散發,衣衫襤褸的女人,三個歲數稍大,一個也就十一二歲,只能稱為女孩。她們瞪著驚恐的大眼睛,看著張斌和老黃。 “放了她們!” 張斌說完動手,用匕首割斷這些女人身上的繩索,她們幾個立刻抱頭疼哭,接著向兩人磕頭道謝。 “你們怎麽被抓的?” 張斌不問還好,一問之下她們哭的更厲害了,一個近四十歲的婦女哭著說道,“那些該天殺的姚陽國兵攻破了縣城,見人就殺,我們逃了出來。可他們還是四處抓人,男的都被殺了,隻留下女人,打算把我們賣成奴隸。” 這下張斌明白了,原來之前路過的部隊是去攻打縣城,攻打下來後又製造了一起人間慘案。 剛到門口的李若瀅也聽到了哭泣聲,心裡一下好受多了,自己殺的是畜生,不是人。 “我去收拾戰利品!” 老黃去收拾屍體上的錢物和武器盔甲,還將十匹馬用韁繩拴成一串,四個女人無處可去,張斌打算帶回去,讓她們也乾些力所能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