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直接交給了石家村的人管理,把他們高興壞了,在他們眼中,這可是神跡建築,使用時都有膜拜之心。 接下來就得攢錢攢材料了,爭取這周內造出刀盾兵營,不過還有個事情要解決,那就是解決掉預定村莊。 快要天亮時,張斌已經騎馬到了最近的縣城外,將一封信射了進去,掉頭就跑。那封信就是用來勒索胡天罡用的,要求兩天內交付一萬兩黃金的贖金。 張斌根本沒指望胡天罡會掏錢,要的就是告訴他,你又有個兒子被黑風寨綁票了。 返回之後,十個農民,十個斥候,十五個長槍兵,十四個弓箭手已經整裝待發,玲瓏和兩個侍衛也參與進來,這些人是挑選出來去攻打村落。 都是沒殺過人的新兵,一聽要出去打仗,很多人腿肚子都打哆嗦,可張斌和李若瀅親自帶隊,沒人能反抗,隻得乖乖跟著。 隊伍在人們目送中出發,當他們消失在密林中,其他人這才開始乾活,不過少了人監督,明顯懶散了很多。 戰馬不夠,大多數人只能步行,這次也沒駕車,輕裝上路。一路上也沒直線行走,面對玲瓏的疑惑,有人跟她解釋了大家有地圖,哪裡有敵人,那裡有村子一目了然,可以提前避過,聽得玲瓏心中更是崇拜。 老黃,蕭孝,蕭強和三個斥候早就展開了行動,他們埋伏在村子外,一旦有人出村,就會遭到擊殺,想進村的人也沒留活口,使得村子裡只出不進。 村裡人從姚陽國搬遷來沒多久,村子也是一位中級將領的封地,為了安全,有人專門負責巡邏,優先被乾掉了。村裡人還不知道怎麽回事,直到下午時分,突然有人開始殺田裡勞作的人,這才驚慌的關閉村門。眼睜睜的看著有人掠走了十余乾活的奴隸和三個女村民。 這還多虧了老黃一直盯著蕭強,按這家夥的意思,都殺光了事。可張斌的原話是婦孺不可殺,奴隸也都是天風國的人,可以變成自己的勞力,老黃忠實的執行了命令。 蕭強心中頗有微詞,但也沒多說,他哥哥蕭孝更膽大,已經潛入村子,在一間房子內藏起來。張斌帶領的隊伍由於只是稍微繞路直奔而來,天黑後就能趕到。 這一路行軍也不容易,由於很多人步行,又是新兵,走著走著就累了,為了不減緩行軍速度,一幫騎馬的人不得不下馬,讓累了的人輪流上馬休息。可大多數人不會騎馬,鬧出不少笑話。 途中一頭長著獠牙的野豬突然衝出來,差點把隊伍裡的讓你嚇得四散而逃,張斌指揮弓箭手一頓亂射,將這頭野豬射成刺蝟,隊伍這才穩定下來。 用一個詞可以形容如今的隊伍。 烏合之眾! 張斌心裡也明白,更明白一個道理,如果不把隊伍的素質提升起來,別說多了,對面來十個敵人一打起來,自己要是不強製命令,整個隊伍就得四散而逃,落個慘敗的結局。更明白得一步一步來,首先得讓他們見血,成為老兵,才能邁出重要的一步。 日落西山,天色漸漸暗淡,今天天氣還算不錯,一輪明月高懸,能讓人們看清道路。 八點多鍾的時候,眾人在村外的林中與老黃眾人匯合,見到了十余帶著腳鐐的奴隸和被綁起來的三個婦女。 村莊三米多高的土牆上篝火通明,有人把守,可戰之力卻不多,稀疏的分布在牆頭上。 從地圖上看到張斌眾人已經到了,蕭孝展開了行動,快速殺死了守門的人,將村門打開,張斌也騎馬帶著隊伍直奔村門而來。 一見村門打開,這個村子裡也是百姓居多,而且白天外出巡邏或狩獵的退伍兵和強壯男人都被殺光,村裡立刻亂套,從另外一個門瘋狂逃竄,城頭上有的人乾脆的跳牆逃跑。 “殺光一切反抗者,追……” 隨著張斌下達強製命令,整支隊伍開始了追殺,隊伍裡的人身不由已,逐漸分開向著地圖上一個個紅點追去。 弓箭手一邊追一邊開弓放箭,就像是再打兔子,長槍兵和斥候有的興奮大叫追趕,有的一邊跑一邊哭嚎,有的敵人中箭倒地還沒死,被他們衝到近前一陣亂砍,砍死一個後又追向下一個。 張斌他們一眾老成員騎馬追趕跑的最快的,老黃還故意砍傷幾個,留著新人跑到近前殺死。玲瓏和兩個侍衛也加入戰鬥,同樣是隻擊傷不殺死,留著新兵擊殺。 這就是一個殺戮之夜,夜色中回蕩著慘叫和哀嚎,更有大聲的哭泣,逃跑的敵人逐一被殺死,人們返回村子,將數十奴隸集中一起,村裡放棄抵抗的人被押到村門口,有地圖在,藏在哪裡都會被抓出來。 所有奴隸交給了玲瓏和她的兩個侍衛,在這個世界,貴族有絕對的權威,那些奴隸得知玲瓏的身份,一個個跪倒在地喜極而泣,被砍開腳鐐開始搜刮村中財物,牛羊雞狗豬都不放好過。 張斌的隊伍也集合在一起,他掃視了一人眾人表情,有的興奮,有的恐懼,有的已經要嚇死了,渾身都在顫抖。 “誰還不是老兵,站出來!” 多一半人立刻站了出來,張斌衝著蕭強一點頭,他走進俘虜的人群中開始往外拖人,老黃他們幾個也來幫忙,拖出來的全都是紅點,充滿敵意,除了男人,還有兩個婦女。 有的人還想反抗,卻被打翻在地,一個身影邁步走到一個衝著張斌叫罵的俘虜近前,手裡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割斷了他的喉嚨,張斌看了一眼,那是張蕾。 殺了一個,張蕾還不罷休,眼中冒出瘋狂又興奮的光芒,又走向另外一個,卻被張斌喝止。 “成了老兵就歸隊!” 眼中的光芒歸於平淡,張蕾順從的退回到隊伍裡,站到田彪身旁,他倆雙手相扣,互相一笑。 一連拖出來十多個人,沒個新兵面前都有一個,張斌嘴角抽動,心裡有點不忍,可仍是深吸一口氣。 “殺!” 一聲大喝嘴裡發出,十余新兵用自己的武器對俘虜展開攻擊,慘叫聲此起彼伏,許久後才歸於平靜,有的已經陷入癲狂狀態,殺死了對手仍在攻擊,被人硬拖到了一邊。殺完人的反應也各不相同,有的很快適應,有的嘔吐不斷,有的癡傻笑著,有的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