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你有老公,今晚就榨乾他 韓夢芝看見了好友發來的小蛋糕的照片, 驚訝的問她是不是在過生日。 謝棠沒有否認。 韓夢芝立馬劈裡啪啦的大字:誒,想過生日早說啊,你都多少年沒過過生日啦, 還以為你不想呢。 不等謝棠回話, 手機裡面就又蹦出了一條消息。 【芝芝】算了,不用解釋了,重色輕友是吧。 謝棠馬上就又收到了一個二百元紅包,她收了紅包,給好姐妹發了一個撒嬌賣萌的表情包。 韓夢芝顯然與她有某種默契,對於這件事沒有表現的過於新奇與重視,也沒有多麽小心翼翼。 很快, 話題就轉移了,韓夢芝老早就跟謝棠提過她的新合夥人的事情, 一直耽擱到現在,三個人才有重新湊出了有空的時間。 謝棠總算與她約定好了時間和地點,然後她便回歸到了自己的工作之中。 她原本選蔡欣成為自己的合夥人,想的也很簡單,她不過是想做對方的藝人,她早年與蔡欣打過交到,覺得對方很有眼光,可她沒想到謝棠會這麽大膽,要做與對方平起平坐的合夥人。 可謝棠並不是吃素的,她與蔡欣一樣,充滿了攻擊性,她甚至下意識端起了秦宴平時在公司裡面的架勢,微笑著與對方對視,言語間寸步不讓。 韓夢芝:“啊?” 謝棠:“我腿軟了。” 因為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此時正坐在一起,喝著咖啡,談笑風生,儼然一副好姐妹的模樣。 只是這點敬佩在三個人談合作的時候灰飛煙滅,所有尊重都變成戒備,她的神經繃得很緊。 她被張氏四處狙擊,想要出頭只能謀求張氏忌憚的庇護。 謝棠木著臉說:“扶我起來。” 蔡欣原本是張氏兄弟娛樂公司的副總, 是張董事的夫人, 她早年隨丈夫一起創業,一度穩坐公司第二把交椅, 曾是張氏兄弟公司最得力的幫手。 個人的能力始終有限,團隊的力量才是更強大的力量。 她長長呼出一口氣,腦中情不自禁想起剛才的場面,遙望遠方天空,謝棠的臉出現在上面,慢慢與嚴肅的秦總重合。 韓夢芝說蔡欣是主動提出想要見她的,謝棠猜著對方會知曉她這一號人物,恐怕還是因為周阮那件事,那件事關系到了周阮的靠山張氏娛樂,蔡欣因此看見了翻身的契機。 因早年雖丈夫創業受了不少苦, 所以蔡欣的身體不太好, 夫妻倆現在生活富裕, 卻沒能要一個孩子。 她捂著自己紅彤彤的臉蛋,一陣臉紅心跳,覺得謝棠帥死了,仿佛是被那一瞬間的情緒所感染,她的心中也升起了萬丈豪情。 韓夢芝樂了。 韓夢芝又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回去,回去的時候,她以為自己眼花了。 謝棠不這麽覺得,很多人都覺得張總那麽大的家業,想要一個孩子沒有錯,畢竟現在很多有錢人還D孕呢。 這件事情足足折騰了兩年,蔡欣成功離婚的時候,隻帶走了為數不多的幾個忠心手下,因為兩邊徹底鬧翻,所以礙於張氏在圈中的影響力,現在沒人敢接納蔡欣,做她的保護傘。 謝棠聽李潔悄悄跟她說,那位張總與發妻還是有感情的,他只是讓外面那個女人生了個孩子,並沒有與那女人發展處過多的感情,這件事之後,隱有傳聞說夫妻倆的關系降到了冰點,甚至還有離婚的傳聞,張總有意修複夫妻倆的關系,是蔡女士想要離婚。 不過她最近確實充實又愉快。 是的,野心。 韓夢芝再次見到謝棠的時候,拉著她轉了一圈,然後嘖嘖稱奇:“好家夥,容光煥發的,哪家美容院啊?” 直到蔡欣離開,謝棠臉上的笑才終於垮下去,她朝韓夢芝伸出手來,韓夢芝一頭霧水。 謝棠糾正:“還沒收。” 韓夢芝打了個激靈,覺得剛才好友那張美麗的臉上沒有別的,只剩下了“野心”兩個字。 她覺得或許自己一直以來都太過溫吞了,她在這個圈子裡面認真仔細,兢兢業業,不敢犯錯,像個學生時代中班裡的三好學生,可社會不是學校,這個名利場,不管你做的如何都有人挑你的毛病,所以為何不乾脆大膽一些呢? 謝棠了解了蔡欣這個人之後,心中開始蠢蠢欲動了,因為拋開她身後的麻煩不說,對方是個有閱歷有能力的人,一路走來,幾乎十項全能,且出手於她的爆款精品影視很多,如果能一起工作,她就不需要發愁怎麽找個靠譜的製片人了。 韓夢芝撇嘴:“懂了,您這是愛情事業雙豐收人生得意啊。” 對於她這種眼裡揉不得沙的人來說,背叛就是背叛,什麽理由都是拙劣的借口。 在這些爭吵中,蔡欣慢慢被兄弟倆架空了權利,走向了整個公司的對立面。 謝棠說:“最近太忙了,哪也沒去。” 事實上,她也真的跑了,她出去接了個電話,還故意磨蹭了一會兒。 李潔覺得可惜:“都說張總原本不想離婚的,他心裡最愛的肯定還是蔡姐,我見過蔡姐,她人很好的,她能做到從前那個位置多難呀,離了婚什麽都沒了,弄不好張總可能還要把外面那位接回家……” 韓夢芝沒想到這倆人見面會是這樣的場面,被壓得大氣不敢出,甚至拎包想跑。 蔡欣以為有了夫妻同甘共苦的經歷, 他們之間便就親密無間了, 根本不知道她的丈夫實在太想要一個孩子,所以在外面背叛了他。 換句話說,蔡欣看上的根本不是她這個人,她什麽也沒有,不過是憑借一個預告片在網上小火了一把,空有一張臉而已,人們或許會覺得她去做個明星會很有前途,但是更多的……說再多都是大話。 托這陣子努力的福, 謝棠現在在這個圈子裡也有了自己的人脈, 所以在與新的合夥人見面之前,謝棠也打聽了一下蔡欣這個人。 蔡欣原本保養的很好,五十出頭的人看起來像個三十多歲的,許是最近的糟心事太多,所以她的面容難掩憔悴,謝棠見她那雙眼睛依然堅定,心中不由生出敬佩。 路上堵車,蔡欣遲到了五分鍾,三個人坐下,謝棠才真正看見蔡欣。 可不說後者是違法的,就說前者,也夠叫人惡心了。 不是從前嬌小姐的囂張跋扈與不管不顧,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開始收斂自己滿身的刺,可韓夢芝覺得,她比以前更危險了。 韓夢芝:“……” 韓夢芝把謝棠扶起來,謝棠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趴在她的肩膀。 韓夢芝哭笑不得:“你剛才裝得還挺像,我都被你唬住了。” 謝棠感慨:“她太厲害了,秦夫人來了都要被她秒成渣。” 韓夢芝說:“當然厲害了,從前就厲害,現在更厲害了,大概也不會輕易相信別人了,我三年前就認識蔡姐了,那個時候的她可愛笑了。” 說完,她又問:“你們談什麽了?” 謝棠張了張嘴,最後隻說:“反正我還沒松口。” 韓夢芝說:“你知道我剛才看你的時候,想起了誰嗎?” 謝棠說:“誰啊?” 韓夢芝說:“我想起了你老公。” 謝棠的臉上浮現出困惑的表情,半晌,茅塞頓開。 對啊,她招架不住蔡欣,但是秦宴肯定行,她可以去找他請教兩招!! 韓夢芝一拍她的肩膀:“這麽好的資源不要浪費,你有老公,今晚就榨乾他!!” 秦宴今晚因為一個會議延遲了下班的時間。 冬日天色暗下來得很早,他回到家的時候,門口與院子裡面都亮起來燈火。 秦宴天生就有一種堪比野獸的敏銳直覺,這種直覺屢次幫他躲避危險,非常靈驗。 而今天,當他踏進家中大門,那沉睡了很久的危險直覺卻再次襲上心間。 秦宴納悶的看了一眼亮著燈火的安靜宅邸,覺得莫名其妙。 他下了車,往裡面走去,快要接近大門的時候,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他漂亮的太太今天似乎比平時還要好看,她為他打開了家裡的大門,還不等他走近,就飛撲進了他的懷裡。 一股沁人的淡香像是一陣風一樣的刮過,隻眨眼的時間,他懷裡多了一個人。 謝棠笑吟吟的掛在他的身上,兩隻胳膊摟住他的脖子,抬頭看他:“親愛的,你回家啦。” 秦宴往前走了一步,謝棠就掛在他身上拖一步,沒放手。 秦宴又走了一步,謝棠依然掛在他的身上,眨著那雙漂亮的眼睛看他。 秦宴終於低下頭來,與她對視。 兩秒之後,他問:“想買什麽?” 謝棠震驚:“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只有物欲隻喜歡買東西的女人嗎?” 秦宴狀似疑惑:“你不是?” 謝棠:“……我是。” 秦宴繼續往裡走,這次謝棠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還是沒松手。 她說:“但我這次有別的事。” 說完,謝棠就松手了,她殷勤的去解秦宴黑色大衣的扣子,羞澀的眨眨眼:“秦老師,您先脫衣服,咱們上樓慢慢說。” 秦宴:“……” 得知了謝棠到底想做什麽之後,秦宴反而笑了。 夫妻兩個面對面坐在書房裡,謝棠手裡拿著個不知哪裡弄來的小本本,還有一支筆。 秦宴的手指點在桌面上,看著他一副乖巧學生模樣的老婆,難得起了些逗弄的心思。 他說:“我可以教你一些有用的東西,但是我的收費可不便宜。” 謝棠剛要低頭記下第一行筆記,結果就聽見一句這,她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面前面帶微笑的男人,“我連自己的老公都不能白嫖嗎?” 秦宴:“……” 秦宴笑:“老師是老師,老公是老公。” 謝棠猶豫的看了一眼秦老師,然後悄悄拉他的手,壓低了聲音說:“那我老公今晚不在,這裡就咱們兩個人,等一會兒關燈了,你悄悄到我臥室來。” 秦宴:“……” 秦宴被她氣笑了。 謝棠放下筆,試圖往她老師的腿上爬。 秦宴深吸一口氣,抵著她的額頭說:“坐好。” 謝棠眨巴著眼睛看他:“那學費?” 秦老師看了她一眼:“先欠著。” * 有秦老師給開外掛,蔡欣也不是那麽棘手了。 謝棠原本就忙,劇組家中兩頭跑,現在多了一個蔡欣,他們一直因為工作室的話語權拉扯著,晚上還要在秦老師的教導下認真用工兩個小時,謝棠恨不得一個人拆成八瓣來用。 白雪與冬風全都在匆忙的日子中掠過,當謝棠終於可以喘口氣的時候,路上的白色已經被裝點上了紅。 隨著紅色漸漸裝點起大街,春節的喜慶氣氛也越來越濃,鄧導前陣子把全組的人當生產隊的驢用,趕在年關之前殺了青,人人都得到了一個大紅包,然後回家準備過年了。 謝棠拎著包從寫字樓出來,一出來就被刺骨的風給刮了臉,包裡面的劇本差點被刮出來,散個漫天飄雪。 她心驚膽戰的摁著那遝紙,轉身無意中看見了站在窗邊的蔡欣。 寫字樓八層是他們的工作室,上一個搬走的公司留下了桌椅,省去了他們重裝的功夫,長達一個月的掰扯讓她獲得了與蔡欣同等的話語權,蔡欣雖心有不甘,但與她一起,起碼張家的人會有所忌憚,不敢隨便動她。 謝棠與她揮了揮手,正好,來接她的車子也到了。 她攏緊了自己的衣服一頭鑽進了車子裡,上車就抱怨:“你怎麽一點都不守時啊,我快凍死了。” 秦宴指指後面的路,說:“堵車了。” 明天就是除夕夜了,大街上的人依然很多,秦宴給家中工作的人全都放了假,現在家中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謝棠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趴在車上,從熟悉的路經過,又看見了街邊新開的樂福多。 她指著街邊的超市對秦宴說:“去逛逛吧?” 她已經很久沒有買東西了,她現在很想買東西來解解壓。 秦宴沒有多說,在下一個路口轉彎。 今天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停車位都很不好找,繞了三圈才勉強停下車來,還沒走近超市就聽見了紅紅火火的音樂聲,謝棠也像是被這樣熱鬧的氣氛感染了一樣,腦中亂七八糟的情緒全都被紅火魔性的歌曲衝走,只剩下了強烈的掃貨欲望。 她對過年買年貨根本就沒什麽概念,他們家不過年,謝明祥總有數不完的應酬,她也不屑與謝明祥一起過年,所以往年這個時候不是在國外某個大街掃貨,就是在家裡睡得昏天黑地。 韓夢芝倒是總想叫她去家裡一起過年,謝棠因為好奇去了一次,後來便推脫著不再去了,因為韓家一家人越是熱鬧,她就越顯得格格不入,她不想讓自己顯得很多余,又不想破壞別人家的興致。 謝棠虛心與秦宴請教:“過年都需要買什麽年貨呢?” 她今年肯定是與秦宴一起過了,她意外的不討厭這種感覺,不僅不討厭,還生出了一些期待。 秦宴看著面前排列整齊的貨架與琳琅滿目的商品,想了半天也沒能給出一個答案,只不過有一點他是知道的,除夕大家都要在家裡吃飯,很多地方晚上都要吃餃子。 雲姨在離開之前把新鮮的食材全都裝進了冰箱,其實家裡什麽都不缺,秦宴的手推在謝棠的肩膀上,讓她隨便買點就行了。 他一手握著購物車的車把手,一隻手握在謝棠的腰上,推著她往前走:“就買你想買的吧?” 謝棠走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有點恍惚,距離他們上次剛剛重逢一起來到這樣的超市,已經過了很久很久,她的心境仿佛出現了變化,很奇妙的變化。 她看了看秦宴的側臉,抿唇,隨著他一起往裡走。 秦宴有幸重新見到了他老婆的掃貨……啊不,進貨能力。 謝棠買了很多零食、飲料、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還買了幾張福字。 回到家中,她比劃著在家裡的門和最大的窗子上貼了喜氣洋洋的福字與窗花,晚餐是酒店送來的,她把買回來的東西倒騰好,已經是半夜了。 謝棠迷迷糊糊的握著手機躺在床上,手機最後亮起的界面是與韓夢芝的對話框,她在講選角的事情。 工作室第一部 電視劇年後開拍,是工作室的第一部,也是謝棠手下的第一部,身為導演,什麽都要管,韓夢芝在圈子裡面人脈廣,給她發了很多新人的資料,俊男靚女們個個專業學院出身,可要麽就是新人,要麽就是一直糊,主打的就是一個便宜。 秦宴手裡握著平板看菜譜,一轉頭,看見謝棠又睡著了。 他的目光在對方尖出來的下巴上停留了一會兒,有些無奈的放下手中的東西,把人往樓上抱。 謝棠一閉上眼就睜不開,睡得迷迷糊糊的,察覺到熟悉的味道靠近,她依然是懶散疲倦得睜不開眼睛,還下意識的往秦宴的懷裡蹭了一下。 謝棠這一覺睡得很香,她的睡眠質量越來越好了,秒睡,不醒,不做夢。 她是被外面的鞭炮聲吵起來的,從早上開始,外面就陸續響起了劈裡啪啦的聲音,她翻了個身,下意識“騰”的坐起來,爬下床就要換衣服開始搬磚,爬到一半被外面的鞭炮聲徹底吵醒了。 今天是除夕,今天不上班。 謝棠人站在地毯上,有點懵,有點茫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 因為生物鍾,她現在清醒得很。 她站了一會兒,看看大門的方向,抬腳跑了出去。 她推開隔壁的房間,看見床上有人,愣了一下。 她仔細想了想,自己都記不清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她與秦宴之間這麽沒有分寸感了。 門口的動靜把秦宴也給吵醒了,他眯起眼睛,看見站在門口的謝棠,沒什麽反應,翻了個身,看樣子是打算繼續睡。 謝棠兩三步跑過去,拉著秦宴的被子就往下扯:“你怎麽還睡懶覺,天都亮了。” 秦宴一隻手枕在頭下,另一隻手拉著被子,向來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有些散亂,眉頭也皺著,一副不願意睜開眼睛的模樣。 謝棠力氣沒有他大,拉了幾次沒拉動,松開被子角就要去捏床上人的鼻子。 她剛伸出手去,就被一隻更有力的手攥住了腕子。 謝棠“呀”的一聲,眼前天旋地轉,她被一條胳膊壓著,隔著一層被子,像是被捆住了手腳。 抬頭看去,壓住她的人依然閉著眼睛,沒睜開。 他的半張臉埋在被子裡面,散漫的開口,聲音有一種初晨的沙啞,低低的,帶著顆粒的癢。 “謝棠,你可真行,你都敢隨便闖進男人的房間了。” 謝棠眨眨眼睛,隔著被子戳他的側腰:“我睡不著了,我不知道該乾點什麽。” 這幾個月,她甚至連雙休都沒有,劇組解散,剛建起來的工作室也放假,與她討論選角的芝芝今天也在家中團員,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謝棠說完,本還等著秦宴的回應,結果她等了半分鍾,只等來了重新均勻下來的呼吸聲。 這一年到頭,秦總顯然也在這所有人都松懈下來的日子裡面犯了懶。 他沒有雷打不動的起來鍛煉,也一點都不想工作。 謝棠不樂意了,把自己的爪子從被子下面伸出來,朝秦宴的側腰又戳了一下。 這次僅隔了一層薄薄的衣料,她的指尖感覺到了人體的溫度,以及那不同於軟綿被子的觸感。 只可惜還不等她再戳一下,她作亂的手就又被攥住了。 秦宴再次睜開眼睛,眼睛裡面有了幾根紅血絲。 謝棠見他又睜開眼睛,無辜的說:“起來吧。” 那隻攥著她的手溫度在升高,謝棠與那雙暗沉的棕色眸子對視,心臟開始不沉穩。 這陣子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她也有太多東西需要學習,自上次與這人說開之後,她似乎很久都沒再認真思考過他們之間的事情。 謝棠深呼吸了一下,看著面前那張叫人心跳加速的臉,覺得心中那些空蕩蕩的地方被填滿了不少,這麽長時間的思考於尋找,她突然覺得,她與秦宴,也不是不可以更進一步。 秦宴重新抬起頭來,湊近了她的臉。 謝棠更緊張了。 她覺得他們好像要接吻。 秦宴慢慢松開了她的手,手伸到了她的臉邊。 然後他…… 在謝棠一點一點紅起來的臉蛋上捏了一把。 謝棠“啊”的一聲,生氣了。 秦宴的頭垂在她的側頸,悶笑出聲。 謝棠生氣了,她伸手,一左一右,也扯起了他的臉。 兩個人隔著一床被子,在一個熱鬧的大清早互相傷害,滾成一團。 謝棠被鬧得滿臉通紅,氣的。 她原本壓製不住秦宴的,結果攥著她手腕那人不知怎麽的,突然放手了。 秦宴黑著臉,掀起被子,把他鬧騰的老婆包在了裡面,然後自己大步朝浴室走去。 謝棠被蒙在被子裡氣的哇哇大叫,好不容易撲騰出來,卻見外面沒人了,只能聽到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 謝棠懵了一秒,慢慢放下手,臉又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