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男模遊輪,當場活捉 謝棠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個什麽勁兒, 韓夢芝幫她把手機給撿回來,正好,呼叫結束, 手機又重新回到了屏鎖界面。 隔了幾秒鍾, 同樣的來電人又彈了出來。 謝棠一咬牙,還是摁下了接聽鍵。 韓夢芝啃著鴨脖子,看她小姐妹如臨大敵的講電話。 謝棠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回望昨天的時候,隻覺格外的遙遠,甚至遙遠到了一種恍惚的感覺,因為就在昨晚, 她隱約意識到了,她對自己現在的契約老公是有感覺的, 而且她對這種陌生的感覺無所適從。 這就導致,現在在她的眼中,昨天的世界不是昨天的世界, 昨天的秦宴也不是今天的秦宴, 那往日在她耳中聽來只是稍微悅耳的低沉聲音都開始變得愈發悅耳,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心尖上, 讓她覺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濕熱。 秦宴問她:“還沒忙完?” 謝棠咬著牙根兒, 一副苦惱的模樣,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還沒有, 我還在練習, 我不會演戲, 所以只能來找芝芝教我了, 今天也睡這裡, 暫時應該都會在外面, 你不用等我。” 韓夢芝:“……” 謝棠對著電話撒完謊,剛一掛斷手機,韓夢芝就戳著她額頭說:“憑什麽拿我當擋箭牌啊,你讓我以後怎麽面對秦總!” 謝棠:“你面對他幹嘛,你面對我就行了。” 韓夢芝:“這可不好說,秦總比你有錢多了,在這裡混的,誰不想跟幾個大佬打好關系呢。” 謝棠怒了:“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寶寶了!” 韓夢芝:“別扯這些沒用的,你來在我這也沒用,我後天就走了。” 謝棠算了算時間,然後說:“那艘船一個月後才出發,那個時候,我這裡的戲也該拍完了,到時候我去找你,咱們好好玩玩。” 她頓了一下,忽然又想起了自己還有個豪門太太的工作,於是又遲疑著補充:“我找老板請個假再過去。” 畢竟嚴格來說,她現在不是自由身。 萬一她離開的時候,秦宴需要她,她這個拿著高薪摸魚的太太不就不合格了。 韓夢芝很無語。 她說:“那我一走,你不回家你還能去哪,我把鑰匙給你,你住這裡?” 謝棠搖頭:“我也沒撒謊,我真的有事,明天我去住劇組的酒店,鄧導那裡活兒可多了。” 而且她有一種微妙的感覺,覺得鄧導現在在有意無意的教她一些東西,不管是她本人的努力被看見了,還是鄧導從她的背後看到了秦家以及一些更大的利益,謝棠都不在意,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她都會好好把握。 她是喜歡現在的生活的,總覺得現在的生活是有盼頭的,比原來渾渾噩噩的強多了。 韓夢芝不好插手人家小夫妻之間的事情,她知道,謝棠的心裡有一道疤,這東西誰也碰不到,誰也無法幫她愈合,得她自己想清楚才行。 而在她看來,一切想不通的問題都可以先放一放,拚命搞事業,不管喜歡誰,人最重要的都是要做好自己。 她的好友確認了人生新方向,這是一件好事,等她更加堅定的成為更好的自己,說不定一切就自然而然的愈合了,這是誰也無法預測的。 她啃著鴨脖子,伸出另一隻手打開手機,然後開始笑。 謝棠坐在那理著自己亂七八糟的思緒,見韓夢芝的笑有點不對,湊了上去,挑著眉問:“誰呀?不會外面有狗了吧?” 韓夢芝下意識就要把手機扣在桌子上,結果謝棠眼尖,指著拿手機就嚷嚷:“這頭像怎麽這麽眼熟,等會兒,我好像在哪看見過!!!” 韓夢芝把手機給扣上了,結果謝棠卻摸過了自己的手機,開始在自己的聯系人列表裡面扒拉,最終,她的目光定在了小吳的頭像上。 謝棠看看那個熟悉的頭像,又看看韓夢芝。 韓夢芝惱羞成怒:“看什麽看,什麽都沒有,不要亂猜!” 謝棠撇嘴:“不打自招。” 韓夢芝:“……” 韓夢芝很沒形象的翻了個白眼,然後說:“怎麽了,那個孩子又懂事又聽話,做飯還那麽好吃,長得也乾淨,反正我又不是已婚人士,回應一下人家的關心怎麽啦?” 謝棠左聽右聽,都覺得這裡面存在一些不友好的嘲諷。 但鑒於自己現在也一團亂麻,所以她也沒心思去想好友的私事了。 * 掛掉電話之後,秦宴沒了工作的心思,正巧,杜哲打來電話,說找到了他要的東西,秦宴思索了一下,然後說自己正好要出差,可以去他那裡取,不必專程拿來。 杜哲那邊一如既往的吵鬧,他對著手機大吼:“哥,你知道我為了搞到這東西費了多少勁嗎,那個收藏家根本不缺錢,我是用自己辛苦尋來的藏品換的!!” 秦宴說:“多少錢,我補給你。” 杜哲很嚴肅的教育他:“這可是絕版貨,是很難與錢掛鉤的。” 秦宴說:“那算了。” 杜哲又喊:“憑什麽,這是你拿來哄你老婆的,又不是我老婆,你給我照價打錢!!” 秦宴心中還是有些煩悶,他也沒跟杜哲貧嘴,杜哲自己在那說了一會兒單口相聲,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他那邊窸窣幾聲,然後安靜了下來,杜哲重新開口,這次語氣正經了不少,他問:“怎麽了,跟嫂子吵架了?” 杜哲思來想去,單若工作上的事,他的好友向來穩妥,所以只能是感情出了問題。 秦宴頓了一下,沒想到這都能叫杜哲給聽出來,不過他想了想,還是說道:“沒什麽大事。” “是呀,”杜哲說,“小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嘛,你們好好談談就行了。” 秦宴捏著手機,目光盯在外面的藍天之上,半晌才說:“是需要談談,可不是現在。” 杜哲疑惑:“為什麽?” 秦宴道:“她需要一點時間。” “啊?”杜哲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是需要什麽時間。 他只是暗自吃驚,像秦宴這樣掌控欲十足的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人的掌控欲可真不是隨便說說的,只看他的做事風格就明白了。 一個人的性格是不可能分裂的,對人對事的態度都有其本質的相似,若說有什麽反常之處,歸根究底,也不過是因為那個要面對的人太特別罷了。 第二天,謝棠回了趟家,她特意挑了秦宴上班不在家的時間,結果又聽雲姨說,秦先生出差了,這次大概要走很久,歸期不定。 謝棠那剛剛摁下去的複雜心情又不受控制的湧了上來,她一面覺得松了口氣,一面又覺得心中有點堵。 她不願意自己鑽牛角尖琢磨這些事情,飛快收拾了東西,然後奔去了劇組。 謝棠那股突如其來的狠勁兒把鄧世秋給嚇了一跳。 鄧世秋一開始真就是衝著這個養尊處優的豪門太太的臉,才同意讓她來劇組的。 可後來,謝棠表現出的那股靈氣卻讓他起了些惜才的心思,對方在很多專業知識與技巧方面就是個新手,但鄧世秋想,家底厚的人有折騰的資本,指不定哪天,謝棠可以拍出比當初的《晚春》更叫人驚豔的作品。 白天拍戲,晚上熬夜乾活,謝棠在忙碌的日子中,仿佛真的忘掉了那天的失控。 那種牢牢將前路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覺又回來了。 這種自己可以給自己安全感的掌控之態覺得無比的安穩,再去回想那晚的事情,好像也沒有那麽慌了。 秦宴出國的這段時間,孫秘書找上她,讓她代替總裁出席了兩次活動,她都處理得很好。 緊鑼密鼓拍攝在冬雪與冷風中帶走了一個月的時間,她殺青那天,被鄧世秋連人帶包踢出了酒店。 鄧導非常鄙夷的說:“人瘦了一圈兒,快回家去吧,別叫你家那口子說我虐待你。” 萬一人大佬一個不高興,給他來點打擊報復,他不就得不償失了? 謝棠拎著自己的行李往外走,小吳去開車,她在門口等車的時候,隔著夜色,看見了一輛很眼熟的車。 謝棠的目光在那車上停了一秒,然後心跳如擂鼓。 小吳把車開過來,謝棠不確定的指指馬路對面的車子,問:“那輛車是一直都在嗎?” 小吳這些天一直都跟著謝棠,聽見謝棠的話,他轉頭看過去,然後了然的說:“那輛車啊,這些天一直停在那的,怎麽,棠姐,你認識那車的主人?” 謝棠心底“咚”的響了一下,她追問道:“這些天一直停在這?什麽時候開始的?” “嗯,”小吳點頭,男人似乎對車子這些事情更加敏[gǎn],因為那並不是有錢就能開得起的豪車,所以小吳對其印象非常深刻,“周一那天吧……大概一周了,好幾次咱們夜晚下班回來的時候,他都停在對面,應該是哪個大老板吧,也住在這家酒店裡。” 謝棠的心臟越跳越快,幾乎有什麽要爆開一樣,心中微妙的平衡再次被決了堤的凶猛洪水衝垮,崩得一塌糊塗。 她的眼睛盯著那輛車子,捏著手機的手都有點軟綿。 她猶豫的點開手機,看向那因為久久沒有再聊天兒慢慢沉落到後面的名字,滑動手指,點擊了一下。 可她也只是點了那一下,就在小吳覺得這氣氛莫名奇怪的時候,謝棠又忽然放下手機,打開車門跑了下去。 謝棠想,就這一次,她就衝這一次,如果秦宴真的在裡面…… 那…… 那會怎麽樣,她也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下車來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了那輛車的窗前。 謝棠心跳如擂鼓,不知是累的還是緊張的,突然,車門被打開,駕駛位下來一人,是她熟悉的司機先生。 司機先生禮貌朝謝棠打了個招呼,然後說:“太太好。” 謝棠一怔。 霎時,也不知心中湧上的是什麽情緒,是慶幸還是懊惱。 許是從她的表情中看懂了意思,司機微微一笑,說道:“先生今天沒來,他最近有些忙,所以讓我來確認太太是否平安。”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沒有跟蹤您的意思,就是確認您今天是否也平安回到了酒店,只是看一眼就走。” 謝棠的關注點卻不在這裡,她盯著司機的眼睛,問:“今天沒來?” 司機禮貌的繼續道:“是,先生昨天在這附近發現了一個偷拍的私家偵探,今日處理他的事情耽擱了一點時間,所以將手裡的工作推遲了一些,所以今天沒來。” 謝棠心中一動,皺起眉道:“什麽偵探?難不成是來拍我的?” “嗯,”司機道,“也不能說是專業的偵探,也可以叫那種人狗仔,是周阮的工作室找來的人。” 謝棠聽這名字很耳熟,想了幾秒,才想起來周阮是誰,那不就是那個女明星麽。 她好像聽陳潤說過,周阮當初在很積極的爭取倪薔這個角色。 可是倪薔這個角色,被空降的她給拿到了。 謝棠一瞬間覺得荒謬,但馬上又不驚奇了,好像在娛樂圈裡,發生多離譜的事情都不值得驚奇一樣。 她與司機草草告別,剛才一鼓作氣的勁頭一下子消了下去,心中只剩下一些酸酸軟軟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的。 謝棠慢慢走回自己的車子裡,她跟小吳說:“去機場。” “啊?”小吳愣了一下,但也沒多問,隻掉轉了車頭,駕駛著車子朝另一個方向駛去。 謝棠垂頭喪氣的摸出手機,撥了秦宴的電話號碼。 振鈴半分鍾之後,電話那邊被接通了。 謝棠張了張嘴,說:“老板。” “嗯。” “我有件事要跟你講。” 秦宴咽回了口中的話,放下手中的簽字筆,靠在椅子上,握著手機,又“嗯”了一聲。 謝棠皺了皺眉,有點不高興,以往她隻覺得秦宴話少是好事,可現在,她又覺得這人的話未免太少了,她心中那點不確定被一些不滿的情緒給放大,話頭一轉,謝棠說:“我上次幫你出席活動,表現得好不好?” 秦宴不知道謝棠為什麽說這個,但他還是道:“很好。” 謝棠馬上就說:“那我是不是該有獎金?優秀員工獎。” 不給秦宴拒絕的機會,她馬上就又說:“我想請幾天假,去南省找芝芝玩。” 韓夢芝的面試通過了,在南省拍了一個月的戲,三天前才殺青的,正好她過去,兩個人可以一起出海遊玩。 秦宴本以為謝棠今日結束所有的工作會回家來,結果卻聽見了對方又要往外跑的消息,他眼中略過無奈,但還是說:“去吧,好好放松一下。” 謝棠此舉屬實多余,難不成就想出去玩幾天,他還能攔著麽。 外面的門鈴被摁響,杜哲叭叭的跑來了,他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其中還有秦宴要的禮物。 原本說要順路去取的禮物,因為臨時行程有變,所以沒有取成,最後還是杜哲給送了過來。 杜哲是來玩的,他一進門就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左顧右盼的問:“嫂子呢,不下來拆禮物麽?” 秦宴端詳著被包好的禮物,說:“出去玩了。” 杜哲自然不會想到,這兩個人已經很久沒見面了,他隻以為這兩個人是剛分開。 聞言,他笑嘻嘻的說:“嫂子不在?那太可惜了,我還想叫她一塊去南省出海呢,威廉和少君都在,去不去?” 秦宴本不想去,結果他聽了杜哲要去的地方,心中一動,點了頭。 杜哲本沒抱希望的,他知道秦宴現在不愛玩,所以才迂回著說要找謝棠去玩兒,老婆都去了,那他能不去麽? 結果不想這也省了,秦宴居然點頭了。 掛掉電話,謝棠仿佛用盡了渾身力氣,癱軟在座椅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打這通電話,打完又覺得自己沒說什麽有用的話,也幸好她現在剛剛結束繁忙的工作,驟然松了一口氣,大腦的休息機制被強行啟動,短時間內無法思考這麽複雜的問題。 她就這麽頭腦空空的拎著自己手上的行李,買了張機票,下了飛機之後直奔韓夢芝所在酒店。 韓夢芝最近事業搞得風生水起,所以興奮得黑白顛倒購物逛街打遊戲,此時正卷著被子在酒店呼呼睡大覺。 謝棠把她敲起來的時候,因為沒睡夠,韓夢芝看著她的眼神像一縷幽怨的魂魄。 謝棠卻不管她那些,而是驚奇的摸著她的臉蛋說:“狀態不錯啊,哪裡弄的?” 韓夢芝原本還在幽幽怨怨的看著她,結果聽她說這,馬上就不困了,拿出手機給她分享了自己新get到的美容院,然後很嫌棄的摸著謝棠的臉說:“瞧你這黑眼圈重的,是工作累的還是想男人想的?” 謝棠嫌她煩,拍開了她的爪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 韓夢芝聽得嘖嘖感歎,指著謝棠說:“你完蛋了,你對秦總已經不是見色起意那麽簡單了,你看看,我喊你來出海看帥哥,你買機票都不帶眨眼睛的,可讓你回家看看獨守空房的正牌老公,瞧你那畏畏縮縮的模樣,明明剛結婚的時候,你還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跟我討論他有幾塊腹肌呢。” 謝棠惱羞成怒,抄起旁邊的枕頭就砸她。 韓夢芝怎麽能任她砸,倆人在床上鬧作一團,吵嚷折騰了半天,才氣喘籲籲的休戰。 “得了,”韓夢芝捋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頭髮,然後說:“帶你上美容院去,既然出來玩了,就別想那麽多了。” 謝棠點頭,表示無比讚同:“逃避可恥,但是有用。” 韓夢芝又被她給逗樂了。 謝棠容光煥發的從美容院出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顏值巔峰。 此時已是夜晚,這座繁華的海濱城市點起了萬千燈火,將黑夜照亮得如同白晝。 謝棠與韓夢芝面對面坐在露天餐廳,一邊吃著最新鮮的海鮮,一邊欣賞沙灘夜景,遠處的碼頭一片閃爍,一艘豪華遊艇慢慢駛了進來,在碼頭停靠。 謝棠的目光從高了一層樓的位置掃過,停在一棵燈柱邊,皺起了眉。 韓夢芝注意到她古怪的表情,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問:“怎麽了?” 謝棠皺著眉頭,說:“我剛才好像看見秦宴了。” 還有杜哲。 韓夢芝奇怪說:“怎麽可能?” 好端端的,秦總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裡? 謝棠也覺得自己有點魔怔,她扶著自己的頭,走進了韓夢芝說:“你快看看我,看看我是不是長了一顆戀愛腦?” 她怎麽看誰都像秦宴了? 韓夢芝還真湊近了看看,然後拍了一下她的頭說:“是,快要長出來了,趕緊摁回去,長出來可不得了。” 謝棠:“……” 韓夢芝說:“不怕,明天姐就帶你看帥哥去,他們跟秦總長得都不一樣,你不會認錯的。” 她頓了一下,又說:“你什麽時候能想好?你一直這樣可不行。” 謝棠扒拉了兩口海鮮飯,然後說:“我再想想,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不是談戀愛。” 如果在她的生活中,發生了一件讓她亂了心智的事情,就比如現在這樣的情況,那麽她能想到的唯一處理方式,就是降低這件事情在她生命和精力中所佔的比重,讓它變得無足輕重,甚至微不足道。 這樣,她才能真正去審視它,考慮它,這是她現在所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韓夢芝很好奇:“那你想做什麽?” 謝棠眼巴巴的說:“我想自己拍一部電視劇。” 常言道,時間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完全的準備她是沒有的,她也不敢說自己會順利。 但現在是人人都可以創作的時代,有時候,哪怕手上只有一部手機,都可以拍出很受歡迎的東西,所以有時候,完全的準備並不是必要的。 必要的是那種創作的衝動,想到什麽就去做,這是她的性格,這種性格有時候會很麻煩,但有時候又會給人帶來驚喜。 韓夢芝沒說她異想天開,她隻關心一個問題:“我能當女主角嗎?” 謝棠說:“你便宜嗎?我可沒什麽錢。” 韓夢芝說:“沒人比我更便宜……咦,這話好奇怪……” 話題重新變得輕松起來,謝棠被轉移了注意力,白天是一路奔波,所以晚上倒頭就睡,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被韓夢芝叫起來,兩個人準備登船去了。 白色船隻停靠在岸,還沒靠近,謝棠就看見了幾個穿著漂亮裙子的姐妹站在船下拍照。 她抬起頭來往甲板上看去,上面站著五個風格不一的男明星,後面還站了不少男模,個個高大乾淨帥氣,露出來的微笑都是無懈可擊的,見人就抬手打招呼,禮貌的問好。 與此同時,不遠的地方,杜哲用手擋著太陽,扯了扯要上船的秦宴,說:“我好像看見嫂子了。” 秦宴停下,朝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視力極好的他一眼就鎖定了謝棠的身影。 然後,他隨著她抬頭的動作往上看去,入目就是數不清的、風格迥異的小白臉。 他們有的人,甚至沒穿上衣,就那樣站成一排,對著下面的人騷包的笑。 秦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