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愫沒說話。 “你不能老不去跟人交往,是,我是願意替你,但你總得允許我有沒時間的時候吧?那這種時候,出現需要你跟人套近乎才能解決的事兒,你怎麽著?拖著?” 邢愫說:“要是需要我套近乎,那我就不解決。” 談笑不說話了,她突然明白了她跟邢愫差在哪裡。 出現需要降低姿態才能解決的問題,她是妥協,邢愫是放棄。最後的結果好像是她拿到了一個單子,邢愫損失了一個單子,可錢掙得完嗎? 邢愫是用一小筆錢換了自己的為所欲為,她是用自己的為所欲為換了這一小筆錢。 到最後邢愫是自由的,而她身上是厚重的枷鎖。 越想越多,她歎口氣:“這操蛋的生活。” 邢愫沒說話,看了眼跟林孽的聊天,她讓他等著,他答她‘嗯’,那她回來了,不告訴他好像不太合適,可要是吵醒他怎麽辦?他過兩天要高考,睡眠不足怎麽考? 她想了半天,還是收了手機。 快到家門口時,談笑跟她說:“我在你這兒睡一宿。” 邢愫心不在焉地答:“嗯。” 談笑也沒管她,她最近總是這樣,不知道在想什麽,而且越來越嚴重。主要管也不聽,讓她去醫院做個檢查她也不做。 車停了,邢愫卻沒下車。 她還是給林孽發了消息:“晚安。” 林孽秒回:“到家了?” 邢愫抬頭看談笑,眼神很柔軟,但談笑知道,她人並不是,果然,她說:“你回去睡吧。” 第53章 談笑走了,走得時候讓邢愫請一個禮拜客彌補她的損失。 邢愫直接給她打過去兩萬塊錢:“你自己去吃。” 談笑不要白不要,收了錢:“你也悠著點,別太猛了,省了過勁兒了,脫水。” 邢愫把門關上了。 把行李放好,邢愫去洗了澡,洗到一半,林孽給她發消息:“睡了嗎?” 他每五分鍾就問一遍,生怕邢愫睡著了,他來了不能看到她漂亮的眼睛,那他會鬱悶死的。 邢愫給他回:“睡了。” 睡了就不會給他發消息了,林孽趁著她還沒睡,取消叫車,準備回家拿車鑰匙,鋌而走險開車去。 姥姥聽到房門外的動靜,沒管,她對林孽向來放養。林孽經常是臉上帶傷,身上留疤,可姥姥就覺得,男人年輕時,可以混一點,只要心眼是好的,她什麽都能接受。 街坊一向不認同她的教育方式,但又不可否認,林孽成長的很好。 當然這不全是姥姥教育問題,她也不教育,純粹是她雖然嘴賤但人大體講良心,影響得他。 姥姥老說自己不會管教孩子,更不愛管,時常覺得對林孽有所虧欠,可事實上,她只要善良,從來說到做到,把自己擺在跟他相同的高度,不給他所謂的家長的壓力,就是最好的教育了。 她並不知道,就是她這些好東西,林孽才可以這麽好。 刻薄又怎麽樣呢?姥姥嘴毒,但心不毒。 * 邢愫洗完澡,刷牙漱口,睡裙都換上了,林孽還沒來。 她看一眼他倆的聊天記錄,已經停在半個小時前了,她皺起眉,給他打過去。 約莫半分鍾,他才接,接了沒說話。 邢愫問他:“還沒打到車?” 林孽說:“我在派出所。” 邢愫眉頭鎖得更緊了,問了哪個派出所,套件風衣,去了。 * 到派出所,林孽臉上有傷,嘴角和眼角破了,再看看旁邊倆人,比他傷重,臉和眼泡都腫了,下巴上更是有明顯的鞋印,也是腫的。 警察掀眼皮看一眼邢愫:“誰家屬?” 邢愫說:“林孽。” 警察又問:“你是他什麽人。” 邢愫張嘴就來:“是他姥姥委托我來的。” 警察倒沒再問別的:“身份證。” 邢愫把身份證遞過去,然後按國際慣例接受一番批評教育,完事才被允許把人帶走。總算聽完,她走向林孽。 林孽坐在大廳長椅,仰著頭,閉著眼。 邢愫到他跟前停了會,隨後去門口自動販賣機前買了瓶花生奶,回來遞給他。 林孽睜開眼,看著她。 邢愫知道林孽不乾無緣無故的事,但她不著急問。 林孽把奶接過去,沒打開,就拿在手上。 邢愫看他不著急走,坐在了他旁邊。 過了會兒,那倆人的家屬也來了,其中一位還算有素質,隻朝林孽這邊看了眼,沒說什麽。另一位嗓門就有點大了,罵罵咧咧要上醫院去看,要是有什麽問題就得給他家負責。 邢愫和林孽默契得充耳不聞,可架不住對方不依不饒,還走到跟前來,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 林孽嫌煩,準備帶邢愫走,邢愫反握住他的手,不走,還跟那人說:“倆人打一個沒打過,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嚷嚷。” 那人聞言氣得臉紅脖子粗,難聽話開始一句接一句。 最後還是警察拍桌子:“忘了這是在哪兒了是嗎?不願意走,就想拘留所待兩天?” 那人消停了。 這時候,另外值班的警察過來,跟林孽說:“你這張臉我都眼熟了,沒少來啊。” 林孽沒說話。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姐弟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