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邢愫來說,這就是她認識的賀晏己,他太體面了,體面到幾乎不會當著旁人面給彼此難堪。 林孽沒對這個插曲有所表示,也沒問題,到學校門口,他解開安全帶:“給我發微信。” 邢愫不見得有空看手機:“再說吧。” 林孽最煩她不在乎他的樣子:“你不給我發,我就給別人發。” 邢愫太沒所謂了:“可以。” 林孽就下車了,什麽都不想跟她說了,跟沒心的人,沒必要。 剛進班,老趙把他叫走了,看到他臉上的傷,問了兩句,他不說話就算了,反正他隔三差五打架鬥毆,也勸不聽。最後就遲到這個問題苦口婆心說了半個小時。 回到班上,上午最後一節課已經結束了。 鍾成蹊正在扔江弱的帽子玩兒,一邊扔一邊諷刺他:“我說怎麽戴帽子了呢?鬧半天是剃頭了,你這是要出家啊?不高考了?要上五台山啊?” 江弱眼裡有淚,對面鍾成蹊和班上其他同學的嘲弄,他縱使憤怒,也無力抗衡。 林孽進來把帽子從鍾成蹊手裡拿過來,還給江弱,扭頭罵他:“你閑得?” 鍾成蹊梗著脖子,歪著腦袋:“你看他那樣兒,過河拆橋的東西,咱們幫他他還清高勁兒的。咱們又不欠他的,見面說句話都不會?沒長嘴嗎?” 林孽沒少因為鍾成蹊這個較勁的性格罵他:“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鍾成蹊不說了,也因為看到林孽臉受傷了:“又跟誰乾起來了?臥槽你也不叫我!” 林孽沒答,回到座位,看了眼手機,有條微信邢愫發的,她說:“給你發一條吧。” 他就很無奈,跟邢愫一個人生的氣,超過他這十來年跟所有人生的氣了,她一句順耳的話都不會說,卻總能知道怎樣可以讓他氣到死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 邢愫沒去公司,去找了談笑一趟。 談笑剛睡醒,迷迷糊糊的:“幹嘛啊,大中午的,你不吃飯啊?” 邢愫說:“林又庭雇了人,要對我動手。” 談笑以為自己聽錯了:“雇人?還動手?過家家呢?他姓林的就這點風度?況且他這麽做的意義在哪兒?出口氣嗎?” 邢愫也覺得有蹊蹺,所以才來找她:“過來的時候我查過了,那幾個人是城東一個地下錢莊放貸的,平時除了要帳,也接一些幫別人要帳的活兒,價錢不低。我有想過可能是賀晏己找的那女孩,但她沒錢,她雇不起這麽多人。所以隻可能是林又庭。我最近隻跟他們有過矛盾。” 談笑還是不信:“林又庭不至於這麽幼稚啊,咱們也不是沒跟他打過交道,除非他換人了。” 邢愫沒說話,就看著她。 談笑被她看的發毛,搖著頭說:“你別鬧。” 第27章 林孽沒上晚自習,鍾成蹊看他走了,也找老趙磨了一張假條。 老趙願意慣著林孽,那是他有價值,無所謂鍾成蹊上不上晚自習,那是他上不上都沒什麽關系,他那個成績,已經沒有下降空間了。 鍾成蹊要到林孽家蹭飯。他對姥姥那鍋鹵肉念念不忘,姥姥也疼他,他一去就給他做。 林孽出了校門往家的反方向走,鍾成蹊沒明白,掉轉電動車車頭,追上他:“你不回家啊?” 林孽沒答,到超市買了一大袋棉花糖。 鍾成蹊直接搶過來,打開吃了兩塊:“你看看你還跟我客氣,知道我愛吃甜的就給我買糖。” 林孽懶得搭理他:“臉皮挺厚。” 鍾成蹊只是看著傻逼,又不是真那麽傻逼,什麽不知道啊?他右手把著電動車,左手搭著林孽肩膀:“姐姐不賴,純又欲,你眼光可以,但你是我哥們兒,我得給你把醜話說在前頭。” 林孽猜他沒憋什麽好屁:“糖都堵不住你的嘴。” 鍾成蹊必須得提醒他:“你知道她叫什麽嗎?多大?幹什麽的?” 林孽只知道她叫邢愫。 鍾成蹊語重心長那勁兒跟老趙有點神似:“她那麽有錢,是富二代啊還是怎麽來的?你這都了解過嗎?我知道你,你不是那種圖她錢的,你也不差錢,可是你總得顧慮下影響吧?別說你就想跟她偷偷摸摸的來,哪有不透風的牆?到時候學校知道了,管你跟她圖什麽,就要給你瞎幾把安罪名。” 他是真的怕了:“媽的你這緋聞比哪個影帝都多,我光給你解釋都解釋多少車了?你就不能稍微對你自個兒上點心,也讓我省省心。” 又是老一套,林孽跟他說:“你把琢磨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放學習上,你能考北大。” 鍾成蹊咂嘴,比他還不耐煩:“你看你又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林孽沒得可答啊。“那都不重要。” 鍾成蹊明知故問:“這都不重要,什麽重要?” 林孽想起邢愫那雙腿,那對胸,那個常年掛著的、沒點感情的笑,可以把她摁在身下、只能他林孽把她摁在身下,最重要。 * 邢愫到公司,孫耀武把她截到了辦公室。 他給她扔一遝資料:“這林又庭本事不小,又找著新的接盤的了。” 邢愫看了眼,國安部那邊截到的情報是,林又庭承認那批重型武器是SL賣的,但他堅決否認他跟索拉有什麽關系,為表歉意,他還低價出售了一批追蹤火炮給MI6扶持的機構。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姐弟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