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孽抽了兩口,覺得這煙不像是真的,掐了,點開微信,看邢愫有沒有找他。 鍾成蹊又說:“我真佩服他的臉皮,奚哆哆受到的傷害根本就是他造成的,如果不是樓梯拐角那個強吻激起楊施含的妒忌心,也許事情根本不會發展成這樣。他隻想著他可以對奚哆哆好,她沒有理由拒絕他,卻壓根兒沒考慮過奚哆哆在面對他時,心裡全是這段歷史,還能不能勸自己活下去。” 雖然樓道強吻這事兒沒被警方證實,但他以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楊施含再恨他也不至於對警察說謊,她沒那個膽兒。 這麽一想,郭加航強吻奚哆哆那事兒就一定是真的。 邢愫沒找林孽,他們倆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他發的,他讓她拍一張照片,他要看她穿什麽見客戶,要是露得太多,他就連夜飛過去,教育教育她。 鍾成蹊說到後邊,歎口氣:“奚哆哆是真可憐,聽說舉家搬到了南方,可人走了,事兒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了嗎?唉,想象不到她多煎熬。” 林孽曾無數次被人冷眼旁觀他的悲劇,所以對於別人的遭遇,他也這樣:“跟我有關系嗎?” 鍾成蹊知道,林孽爸媽不在,他在過去也算是受盡了委屈,沒有人站在他那一頭,那自然也不能要求他向著誰,他願意歸他願意,他不願意,那也不是他的罪。 他說:“沒有,是我想說這事兒,主要發生在我們身邊,感受太深刻了。” 沒等林孽說話,他又轉移了話題:“也不知道江弱怎麽樣了。” 江弱情況不太好,已經轉到北大醫院了,搞不好什麽時候就傳來消息,說他沒挺過去,人沒了,而他們只能聽著,看著。 林孽腦海浮現出最後一次見江弱,他躺在病床上,虛弱的神情,絕望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麽,那是最後一面的感覺一波比一波強烈。 生命的脆弱再一次席卷他大腦。 每當這種時候,他都格外想見邢愫,想見到也不再去計較是誰主動聯系了。 想著,他給她打了行字,要發時又後悔,刪了重寫,寫了再刪,這樣反覆多次,寫成了一篇小作文,發過去卻還是那一句平淡無奇的“你什麽時候回來。” 邢愫是在五分鍾後回的,參照前科,這已經算快了。 她說:“想我了?” “嗯。” 我想你了,邢愫,我想你這個壞得沒一點好的女人,想瘋了。 後面邢愫回給他簡簡單單的一句:“等著。” 說完她就買了回程的機票。 第52章 劉孜惠被奚哆哆、楊施含事件刺激到了,精神方面出了點問題,高考前一周就不來學校了,他父母也不去工作了,就在家照顧她。 蔣純去她家看過她一趟,她嘴裡念念叨叨的,老說什麽喜歡林孽的不會有好下場。 她父母也不是那種特別明智的,就覺得她口中這個林孽,不是什麽好東西,搞不好自己孩子變成這樣就是他乾的,但學校方面太護著他了,他們根本接觸不到他。 蔣純是那種腦子時清醒,時不清醒的,在這件事上,就很清醒,跟劉孜惠父母解釋了一通。 她有時候挺看不慣林孽一些行為,但不至於討厭,說白了就是站在劉孜惠一方去看他,帶有偏見。劉孜惠這事兒確實跟林孽沒關系,硬往他身上賴就有點冤枉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她有所愧疚。 上次林孽跟那個姐姐的事兒出來,劉孜惠整個人氣場變得詭異,話裡話外透露林孽負了她,那在蔣純看來就是林孽表面上不答應跟她在一起,私底下卻跟她有牽扯。 要是這樣,林孽那就是個渣啊。 所以她氣不過,找到鍾成蹊打探了番消息,還讓林孽給個交代出來…… 後面劉孜惠讓她去問鍾成蹊,林孽能不能通過好友,她才知道林孽連劉孜惠微信都沒有,那他倆有牽扯的事兒就純屬無稽之談了。 就因為這事兒,弄得蔣純再見到林孽都有點不好意思,可她又不能怪劉孜惠。 奚哆哆和楊施含是塑料姐妹,她們可不是。劉孜惠雖然有點小虛榮,但從沒有傷害過她,去找林孽要交待也不是她指使的,她也沒想過她蔣純會去給她打抱不平。 如此,她當然能容忍她這點小毛病。 這就是出生在健康的家庭裡會長成的模樣,大方,得體,從不斤斤計較,嫉妒心也不強烈。 劉孜惠的父母聽了她的解釋,沒全信,跟她說:“醫生的意思是盡量讓惠惠保持身心愉快,可辦法都試過了,她還是那樣。” 蔣純突然覺得自己知道劉孜惠爸媽的意思了:“您是想,讓我叫林孽來?” 她父母也知道,這會有點冒昧,主要沒證據證明劉孜惠出事兒真跟人家有關系,但他們沒有別的辦法了,精神方面的病也不是感冒發燒,吃藥就能好。 後面他們又求了蔣純半天,蔣純被逼無奈,只能先答應。 從他們家出來,她就後悔了。 好像很多人都會陷入一個道德盲點,‘他’很有錢,那捐款的時候他就應該多捐,‘他’很有本事,那合作幹什麽事的時候他就應該多乾…… 就因為劉孜惠喜歡林孽,所以林孽要承擔她精神問題的責任。 這簡直就是那句有名的三觀不正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縮影,讓人唏噓。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姐弟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