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摔得?” 不知道是不是林孽壓低聲音說話的原因,邢愫聽他這句一點也不像未成年。 她不答,林孽急了:“所以你這兩天才沒找我?” 邢愫是個工作中什麽都要說清楚的人,但她從不這樣要求生活。生活裡,她很粗糙,沒那麽一絲不苟,不觸及原則,她都不想過多表達。 林孽不一樣,邢愫不知道他對其他事是不是也這麽較真,但面對她時,總是較真的。 他非要知道,邢愫就往後挪了下,是個逃避的意思。 林孽直接把她的沙發拉過來,軲轆跟地板摩擦的聲音一停,邢愫就這麽被帶到他跟前五公分的地方。 邢愫一點刹車的機會都沒有,差點就摔進他懷裡了,往後仰了仰,答他的問題:“我不小心。” 林孽不問了。 邢愫以為他又生氣了,在考慮要不要多說一點時,他突然站起來,將她打橫抱起。她下意識勾住他脖子:“幹什麽?” 林孽沒答,只顧著往外走。 可能是俊男美女的畫面太好看了,也可能是這網咖臉熟林孽的太多了,一半人不看機子了,光看他,還有他抱著的那女人。 邢愫是受傷了,但那個還沒指甲大的口子真不至於,而且是傷在臉上,又不是腳上,但她沒有讓林孽放她下來。這感覺有點新鮮,她還沒嘗過。 她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朋友,看似波瀾不驚的臉上到處是驚奇的細節。 下了樓,林孽問她:“開車沒?” “開了。”邢愫指了指車停的方向。 林孽抱她過去,放進了副駕駛,自己坐到了駕駛位。 邢愫問他:“會開嗎?” “我什麽不會?” “吹。” 林孽就真的開出了停車場。 比起剛才被他抱出網咖,邢愫對他會開車這事兒,明顯淡定多了,還能逗他:“你這沒駕照,等會兒交警查車,咱們一塊兒完。” 林孽不管,邢愫困成那樣了,他不會讓她開的。 他開車是姥姥教得,起初是開姥姥那輛皮卡,後來姥姥給他買了一輛手動車練手,說是男的必須得會開車,她兒子當時十四、五就被她老公教會了。 倆人挺幸運,安全到家。 在停車場,林孽熄了火沒著急下車,又問她:“你是對我不說實話,還是對所有人都這樣?” 邢愫想了一下:“沒人跟你一樣,有那麽多問題要問。” “這叫理由?” 邢愫微微低著頭,是個思索的模樣,半晌,她說:“我要是就不說,你怎麽辦?” 林孽也想了一下:“以我對你的寬容程度,應該還能慣。” 邢愫一晚上被他暖太多次了,她都覺得自己因為他而柔軟了。當一個女人變得柔軟,那就沒什麽話是不能說得了:“因為你走了,所以我摔了。” 她身體比邢歌要好,這麽多年來沒出過事,她很清楚是林孽走時的關門聲讓她心堵了。 林孽聽到這話,直接解開安全帶吻上去了。 如果邢愫此刻的妥協是為了讓他陷更深而演出來的,那她贏了,他死心塌地了,連被她賣了幫她數錢的準備都做好了。 第40章 西北第一武器公司。 談笑進門跟邢愫說了說總裝那邊透出來的信兒,還有私人關系進來的技術是放在西北,還是國家拿走,等等一些工作上的事兒。 聊完,她跟邢愫請假:“我下午要送我公婆去體檢,會就不開了。” 她並不屬於西北,只是屬於邢愫,因為有保密協議在,所以西北相關會議,邢愫都不避著她。 邢愫點頭:“嗯。” 談笑又說:“你聽說林又庭買壽險牌照那事兒了嗎?他是不是要轉行了?” 邢愫被人告訴了:“幸福人壽?不是被別家捷足先登了?” 談笑應一聲:“是,被紫光拿了,但那邊隻交了定金,後邊錢拿不出來。不說這個,就說他還有一個目標,中法人壽,但中間人關系不硬,沒什麽進展。” “他能拿出多少辦這個事兒?” 談笑的消息還是挺準確的:“八十。” 八十個億,他有?邢愫有點懷疑:“他哪兒來這筆錢?” 談笑說:“不光他們一家,他還有個‘小兄弟’,在澳洲做直銷的,可以跟他一起乾這事兒,倆個集團拿這個數兒還是很輕松的。” 邢愫大概能想到他出於什麽目的。 自在德那次,他倆撕破臉,SL就跟蘇格蘭、北愛爾蘭簽了幾個單。他不夠分量,軍火質量也不夠有說服力,那這單能簽下來,就是有關系。 目前,英國因為脫歐的事兒亂成一鍋粥,蘇格蘭、北愛爾蘭鬧獨立,各種私人組織蠢蠢欲動,計劃著暴動,正是需要儲備硬家夥的時期,他要賺這錢,定會在英方那邊再添一筆黑歷史。 就他要買壽險牌照這事兒來看,應該是準備抽身了,那他怎麽抽身呢?英方能讓他抽身? 談笑接著說:“我們要不要再深入調查一下?他一個做私人軍火的,跑去幹人壽,怎麽想都是有陰謀,可要是陰謀,又能是什麽呢?” 只能先看。邢愫說:“關注一下,看他動向。” 談笑點點頭:“嗯。” 說完,她出去了,行至門口,想起什麽來似的轉身:“喝不喝咖啡?”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姐弟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