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付沈梨被她盯得後背冷汗都要出來了, 出門的時候比較匆忙,她也沒有照鏡子,難道是脖頸上有什麽東西嗎? 其實剛才洗澡的時候, 付沈梨一直擔心許鯨會推開房門進來,所以洗的很匆忙,並沒有來得及看一看自己身上有什麽。 不是, 她將許鯨想的太壞,而是她覺得, 許鯨完全有可能做這種事情。 付沈梨思緒轉的飛快, 就在那一瞬間, 她突然想起來, 之前在車上的時候,許鯨似乎親過她的脖子。 時間很短暫,但許鯨似乎還用嘴唇吸吮了一下, 難不成是在那時候留下了痕跡? 這樣想起來也有可能, 江以瀾視線停留的地方,似乎正是許鯨之前親過的地方。 付沈梨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但是她的反應很快, 見江以瀾定定地看著自己, 她便乾脆歪著腦袋,徹底讓自己的脖頸暴露在江以瀾的視線中。 做這些動作時,她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變化,顯得尤其自然,不僅如此,她甚至還笑著說道,“以瀾,你一直盯著我的脖子做什麽, 是不是那上面有什麽東西,你幫我看看。” 纖細的脖頸透出血管的青色,在一片雪白的肌膚上,還帶著一點淡淡的紅。 這個答案未免太過敷衍,江以瀾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江以瀾順著付沈梨的話回答道,“A大有那麽多年輕漂亮的學妹,我怕你一進去就樂不思蜀,要是被哪個姑娘迷住了眼睛,那我可真是哭都沒地方哭。” 或許是她多想了。 付沈梨心想,江以瀾說這話,多半只是為了不讓她懷疑,但她正好說中了事實,還真是有一個漂亮學妹。 付沈梨稍稍屏住呼吸,在江以瀾親上來時,偏了偏腦袋,讓江以瀾的唇瓣印在了自己的唇角。 付沈梨想了想,明天早上她就把許鯨送走,楚脂那邊暫時沒事了,蘇芸那邊也可以緩一緩,至於紀薑迎,更是不用擔心,明天應該有空。 付沈梨笑了一聲,“你忘了嗎,A大是我的母校,我只是回去看看而已。” 她裝作沒有發現的樣子,身體放軟,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你到底想說什麽。” 付沈梨神色認真了一些,“伯父伯母已經回來了?” “梨梨,明天上午我來接你吧?” 江以瀾反應也很快,她的不自然只在最開始的那幾秒,等付沈梨說完這句話以後,她的表情已經完全鎮定了下來。 “我當然緊張了。” 江以瀾不舍地收回自己的手指,“梨梨,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嗎?爺爺的忌日快到了,我爸媽也要回來。” 付沈梨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也是,如果真的是吻痕,梨梨不可能不知道,她的第一個動作應該是遮掩,而不是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但她並沒有打開車門,讓付沈梨離開,而是接著問道,“對了,你今天去A大做什麽?” 其實那一點紅色並不顯眼,甚至很淡,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很有可能發現不了。 江以瀾靠近了一些,說話時的聲音溫柔繾綣,“梨梨,我媽說明天中午,兩家人一起吃個飯。” 付沈梨剛才雖說沒有躲得太明顯,但拒絕的意味也很強烈。 付沈梨分明感覺到,江以瀾撩她頭髮的時候,還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臉頰。 “你好像很緊張。” 江以瀾在心裡深吸了一口氣,算了,能夠親到梨梨的唇角,她也知足了。 江以瀾松了一口氣,目光漸漸下移,落在了付沈梨的唇瓣上,她眼眸微闔,身體靠的更近,“梨梨…” 江以瀾保持這個距離不變,抬眸看著她,那雙眼裡帶著太多的情緒,付沈梨一時有些發愣。 “明天上午的飛機。” 她昨天才見過梨梨,那會兒付沈梨的脖子上什麽都沒有。 “你不告訴我就算了,待會兒我自己回去照鏡子。”付沈梨順勢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將那一片都揉的紅通通的,那一點痕跡就變得不再顯眼。 也許是梨梨洗澡的時候不小心碰著了,這也很正常,如果是吻痕的話,痕跡不會這麽淡。 大概過了兩三秒,江以瀾身體後退了一些,調整好臉上的表情,似乎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付沈梨摸著自己的脖子,臉上帶著點兒疑惑的神色,“你的話越來越奇怪了,我的脖子上到底有什麽?” 付沈梨等了好一會兒,才把玩著自己的衣擺,隨口說道,“回去看看。” “不用了,明天上午我可能要回家一趟,到時候我跟我爸媽一起過去吧。” 不知為何,江以瀾突然有種心慌的感覺,她總覺得付沈梨已經猜透了她的心思。 “梨梨剛才洗澡了嗎?” 江以瀾收回目光,“沒什麽。” 江以瀾見狀,不由得笑著替她撩了撩頭髮,“你就當我是在逗你玩,不要拿自己的脖子出氣。” 江以瀾第一眼看見的時候,以為那是一個吻痕,但付沈梨表現的很自然,她仔細看過去,卻又覺得只是一點紅,並沒有被大力吸吮出的感覺。 明天中午啊… 付沈梨說著,又慢悠悠地添了一句。 “那好。” 她這樣說,江以瀾便不再堅持,“我要跟你說的事情,就只有這一件。” “漂亮的學妹那麽多,我要是真的能這麽輕易就被迷住,早在我讀書那幾年,就不知道有多少個了。” 付沈梨不僅這樣說,還曲起手指,在江以瀾的頭頂上輕輕敲了敲,“亂想什麽呢。” 她的聲音並不大,裡面卻充滿了柔情,像情到濃處的撒嬌,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江以瀾愣了片刻,心裡有種不管不顧親過去的衝動。 付沈梨敲完,正想收回自己的手,卻被江以瀾一把握住,對方捧著她的手,用指腹輕輕摩挲了幾下她的皮膚。 付沈梨怕癢,頓時笑出了聲,燈光下的容顏越發嬌豔明媚,眼裡含著數不盡的星光。 江以瀾彎了彎唇角,嗓音溫柔,“梨梨,從前我覺得,如果非要找個人在一起,那這個人是你也不錯。” 付沈梨突然有一種直覺,江以瀾是不是要告白了? 江以瀾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現在我才知道,不是因為是你還不錯,而是這個人必須是你。” “我很慶幸,當初的我抓住了機會,讓你變成了我的未婚妻。”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亦或是未來,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是我放在心上的人。” 江以瀾的情緒並不外露,她總是習慣性地帶著溫柔的面具,就連告白時也是含蓄的。 但付沈梨能從她的眼裡看出真摯的情感,她忍住了收回手的衝動,心裡卻別扭的厲害。 江以瀾喜歡她,可她無法回以同樣的深情,特別是這時,她還聽見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目標江以瀾幸福值 10,當前幸福值: 15】 付沈梨有些驚了,以前幸福值一直都是兩點三點的漲,從來沒有一次性加十點,這是不是說明,江以瀾這一刻是真的很高興? 她神色茫然地看著江以瀾,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江以瀾其實能夠感覺到付沈梨的不自然,從很早的時候她就知道,梨梨對自己的感情,並不像自己對她那樣深厚。 但是沒關系,她是梨梨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這麽多年都等過來了,還差這一會兒嗎? “我並不是想要你現在就給我答案,我只是希望,你能將我當成一個你的追求者看待,而不是你的合夥人。” 江以瀾已經以朋友的身份在她身邊呆了很多年,她用這個身份走進了付沈梨的世界,接下來,就該讓付沈梨改變對她的看法了。 江以瀾揉了揉付沈梨的手,然後松開了手指,“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付沈梨如夢驚醒,“我還有東西給你。” 江以瀾本以為這只是付沈梨敷衍自己的一句話而已,沒想到對方真的有東西要給自己。 “在車裡。” 付沈梨打開車門,江以瀾也跟著下車,見付沈梨似乎有點兒冷,還替對方裹了裹身上的外套。 “是什麽東西?” 付沈梨噠噠跑到車門邊,從後座找出了一盒香氛。 “不是什麽多麽貴重的東西,是我上一次買的香氛,我覺得這個味道挺好聞的,你應該會喜歡。” 江以瀾見付沈梨眼神亮晶晶的,像小孩子分享心愛的玩具給朋友一樣,就明白這東西其實是付沈梨特別喜歡的。 她接過香氛,隔著盒子嗅了嗅,果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好聞。” “是吧。” 付沈梨說的這幾句話確實是真心的,她自己很喜歡這個味道,才會一口氣買了幾盒,要是身邊的人也能喜歡,她會很高興。 “你可以把它放在你的車裡,味道並不濃。” 付沈梨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車門,“就像我這樣。” 江以瀾自動將這當成了情侶款,或許,梨梨這是在暗示她? “好。” 江以瀾當即將東西拆了,擺弄了一會兒,將東西放在車前面。 “可以了。” 付沈梨彎腰嗅了一口,然後笑得甜蜜蜜的,“好香啊。” 江以瀾一顆心裡充滿了柔情,“梨梨給的能不香嗎。” 【目標江以瀾幸福值 3,當前幸福值: 18】 大概是剛才見過一次性漲十點了,付沈梨竟然覺得這三個幸福值平平無奇。 飄了飄了。 “那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江以瀾見她冷得一直攏衣服,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好。” 付沈梨目送她離開,然後才跺了跺腳,轉身往回走。 剛才想著只是下來一趟,她並沒有帶鑰匙和手機,房門也並沒有鎖。 進門以後,付沈梨輕聲將房門鎖了,正要悄悄回自己的房間,客房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她嚇了一跳,快步走過去,回敲了兩下,“許鯨?” 許鯨本來不抱希望了,聽見聲音,頓時激動起來。 “你剛才去哪裡了?我給你打了這麽多個電話,你為什麽不接?” 打電話? 付沈梨默了默,“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我想上廁所啊,你把房門鎖了,我怎麽去廁所?” 她本來是打算聽付沈梨的話,乖乖睡覺的。 誰知真被她說中了,剛才睡覺之前喝了太多的水,她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就想上廁所。 原本擔心敲門付沈梨聽不見,她還特意給對方打了電話,誰知道一連打了好幾個,付沈梨都沒接。 憋死她了。 許鯨隻好捏著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敲門,好在付沈梨終於回應她了。 “你要是再不來給我開門,我就真的要尿褲子了。” 那也太丟人了。 付沈梨心裡不由得有些愧疚,她跑回房間拿了鑰匙,又匆忙回來給許鯨開門。 房間門打開的那一瞬,許鯨猛地鑽了出來,她隻來得及瞥了付沈梨一眼,就急匆匆地往洗手間跑。 付沈梨低聲咳了咳,看來是真把孩子給憋壞了。 趁著許鯨在上廁所,付沈梨快速回到房間,把自己的手機調成靜音狀態,又將被子揉得亂了一些。 然後她走出房間,去廚房給自己接了杯水。 剛喝了一口,許鯨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付沈梨回頭一看,看見對方正臉色沉沉地看著她。 有點兒想笑。 付沈梨眨了眨眼,忍住了笑意,猶豫地問道,“喝水嗎?” 許鯨咬了咬牙,“不喝。” 她從沒丟過這樣的人,全都是因為付沈梨。 如果不是對方把她關在房間裡,她就不會因為想上廁所而憋得不得不去敲門。 要是被別人知道,還不得笑掉大牙。 付沈梨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等許鯨走近了,她才偏過腦袋,飛快地在許鯨臉上親了一下。 “好了,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怎麽知道,就出去這麽一會兒的時間,許鯨就會整出這樣的事情來。 失策。 許鯨捂著自己的臉,卻仍是擋不住臉頰上的紅暈,“阿梨,你總是這樣。” 見她生氣的時候,就給她一點甜頭,哄一哄她,一但她不生氣了,立馬就把她推開。 付沈梨揉了揉她的腦袋,“行了,回去睡吧。我知道錯了,不應該把你鎖在房間裡,待會不鎖你的房門了,好不好?” 反正江以瀾已經走了,許鯨出不出來都無所謂。 許鯨一聽這話,頓時又高興了起來,行叭,不鎖她的房間門就好。 “你早該這樣的,何必那樣防備我呢,我又不是什麽壞人。” 還鎖她的房門,真把她當禽獸了。 付沈梨跟著點了點頭,“是是是,是我不好。” 許鯨被她哄的飄飄然,哪兒還有平時那副熱情火辣的模樣,跟個小孩一樣,付沈梨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 付沈梨目送她離開,然後才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許鯨還想要再賴一賴,她仗著自己的一隻手受了傷,撒嬌讓付沈梨給她穿衣服。 付沈梨不為所動,“昨天晚上你也是自己一個人脫的衣服,洗澡也是你自己洗的。” “只是穿衣服而已,我相信你也可以一個人。” 許鯨撅了撅嘴,付沈梨有時候表現的很懂,有時候又像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只是想撒嬌而已,付沈梨居然還認認真真地舉了幾個例子,來證明她一個人也可以完成。 很氣。 “快起來吧,待會兒還要去錄節目,我得先把你送過去,你還要化妝呢。” 付沈梨為什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因為昨天晚上楚眠之就已經跟她交代過了。 楚眠之一直以為付沈梨跟許鯨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昨晚他還特意打電話問過許鯨,得知對方正和付沈梨待在一起後,又專門給付沈梨發了消息。 大意是讓她不要折騰的太過,許鯨第二天還要錄節目,早上要早起過去化妝,千萬不要遲到。 他的話裡透著一股不可說的意味,付沈梨自動忽視了,隻記住了想記住的東西。 說到錄節目,許鯨頓時蔫了,嘴裡嘀咕著,“錄就錄,就當賺錢養老婆了。” 付沈梨假裝沒聽見,“早餐想吃什麽?” 許鯨想了想,“想喝粥。” 付沈梨帶她去吃完早餐,把人送到目的地,還囑咐了一句,“口罩戴好。” “行,那我先走了。” 送走許鯨,付沈梨才真的松了一口氣,調頭回了付家。 程衣和付明魏都在,見付沈梨從門外進來,兩人都露出了笑容。 “知道今天要去做什麽吧?” 程衣實在是擔心付沈梨忘了,就像上一次一樣,如果不是她提醒付沈梨,付沈梨恐怕就不記得以瀾要來的事情。 “放心吧。” 付沈梨說著,看向自己的父親,“爸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晚。”付明魏打量著女兒的臉色,“怎麽感覺你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嗎?” 付沈梨下意識地摸了摸臉,她特意化了妝,自己看著沒什麽毛病才出的門,結果一眼就被父親看出來了。 “有點兒。” 付明魏笑了,“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緊張? 也還行吧。 昨天晚上確實挺緊張,畢竟差點兒就露餡了,多虧她反應快。 “還行。” 付明魏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緊張,放松心情,你跟以瀾已經訂婚這麽久了,結婚也是很正常的。” 付沈梨表情頓時一僵,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付明魏,“爸,你說什麽?!” 是她聽錯了嗎? 為什麽突然就提到她跟江以瀾的婚事? 付明魏笑了,“你跟以瀾啊,你們都訂婚這麽久了,沒考慮過婚禮的事嗎?” “上次我跟以瀾的爸爸商量了一下,他也覺得差不多。” “你們的年紀都不小了,是該成為真正的伴侶了。” 為什麽沒有人告訴她這件事情? 付沈梨心慌的厲害,要是真的讓她在這時候跟江以瀾訂婚,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到時她所有的計劃都將被打亂,訂婚的時候都還好說,結婚肯定是要邀請親朋好友的,到時候她想瞞住其他人都瞞不住。 程衣見她滿臉的震驚,不由得疑惑地看著她,“我上次跟以瀾說了一下,她也覺得沒問題啊,她沒有跟你說過嗎?” 付沈梨深吸了一口氣,“沒有。” 江以瀾但凡提前跟她透露一下,她也不會這樣震驚。 為什麽她和江以瀾要結婚的事情,她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用急,總要選一個良辰吉日,婚禮要準備的東西可多了。” “我們只是先跟你說一下,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付沈梨知道,這件事情跟家長是說不通的,程衣比誰都希望她能早日和江以瀾結婚。 唯一的突破口在江以瀾身上,只有江以瀾出面拒絕,婚禮才有可能延後。 付沈梨一早上的好心情就被這件事情給毀了,一直到去吃飯時,她都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臉上沒個笑容。 程衣以為她是在為婚禮焦慮,還特意安慰了她幾句。 “沒事的,也不用害怕,你只需要期待就好了,結婚以後,你還是爸爸媽媽的小寶貝。” “要是以瀾欺負你了,你就回家來,不用怕,媽媽會給你做主。” “反正你們已經談了這麽多年的戀愛,結婚以後只是要住在一起而已,相處間的模式不會變。” 這能一樣嗎? 付沈梨都快愁死了。 結婚以後,她還能像現在這樣自由? 任務怕是別想做了。 懷著煩躁的心情,等見了江以瀾時,付沈梨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視線掃到一旁的江伯父和江伯母時,她才打起精神來。 江以瀾:??? 昨天晚上分別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梨梨瞪她做什麽?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嗎。 江以瀾一邊跟程衣和付明魏打招呼,一邊若有所思。 打完招呼,付沈梨順勢在江以瀾身旁坐下,才剛坐好,她就感覺自己的衣服被江以瀾扯了扯。 付沈梨哼了一聲,並不理她,過了大概兩三秒,江以瀾握住了她的手。 付沈梨想掙扎,沒掙開,江以瀾握的太緊了。 趁著家長們在說話,江以瀾湊近了一些,低聲問道,“梨梨生氣了?”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還問。 江以瀾勾起一個笑容,“是我哪裡惹到梨梨了嗎?” 付沈梨這樣子一看就是在生她的氣,但奇怪的是,她覺得自己並沒有哪裡能惹付沈梨生氣,到底是為什麽? 付沈梨瞥了她一眼,“待會兒跟你說。” “好。” 江以瀾並不慌,因為付沈梨這樣子並不像是真的生氣,隻像是在跟她鬧脾氣,跟撒嬌似的。 梨梨要是真的生氣了,根本不會理她,更別說是瞪她了。 飯吃到一半,付沈梨瞥了江以瀾一眼,暗示她跟自己出來,隨後才對家長們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才剛出門,江以瀾就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我也去一下洗手間。” “去吧去吧。” 程衣笑得合不攏嘴,小情侶從一開始坐下就在打打鬧鬧,這會兒不知道要去做什麽。 付明魏見兩人都出去了,才清了清嗓子,“江哥,上次你說,以瀾和梨梨的婚事…” 另一邊,付沈梨走出一段距離,特意站著等江以瀾,沒過一會兒,就見江以瀾追了上來。 “梨梨。” 付沈梨背靠在牆上,靜靜地看著她。 江以瀾笑著替她撩了撩頭髮,動作裡透著股親昵,“梨梨,為什麽不高興?” 付沈梨推開她的手,“婚禮的事,你沒跟我說過。” 如果江以瀾能早一點跟她提起這件事,她也不會那麽無措。 剛才當著家長的面,她憋了半天才忍住沒當場問江以瀾。 一頓飯吃的心驚膽戰,生怕家長們說起婚禮的事,到時想拒絕都來不及。 婚禮? 江以瀾立馬明白了。 怪不得付沈梨一早上的臉色都很奇怪,大概是伯父伯母已經跟她提過婚禮的事情了。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上次伯母確實跟我提過。”江以瀾攬著付沈梨的肩膀,一邊說,一邊帶著她往前走。 付沈梨光顧著生氣,也沒管她這些小動作,順著她的力度往前走,“然後你答應了?” “伯母特意說起這件事情,我總不能拒絕吧,但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想結婚。” 江以瀾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所以我沒跟你說。” “梨梨,我想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在你能接受的前提下。” 付沈梨一想,聽江以瀾的意思,這件事似乎還有商量的余地。 江以瀾抬手,低頭掃了一眼自己手表,唇角微微勾起。 她停下腳步,按著付沈梨的肩膀,讓人背靠在牆上,然後神色認真地說道,“梨梨,我們遲早會結婚的,我父親和你父親早就商量過了。但我一直都覺得不用急,你還年輕,咱們可以慢慢來。” “反正我們遲早會結婚的,對嗎?” 付沈梨能怎麽說,她隻好點了點頭,“對。” 江以瀾勾起一個笑容,安撫般地摸了摸付沈梨的臉頰,“所以啊,你別怕。” “我不…” 付沈梨話沒說完,突然聽見耳邊傳來腳步聲,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卻見拐角處正站著一個女人。 那人靜靜地看著她們,不知道聽了多久。 她臉色微白,眼裡帶著複雜的神色,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付沈梨。 付沈梨睜大了眼睛,心跳如雷。 那是紀薑迎。 江以瀾也跟著轉頭看去,臉上帶著點兒笑容。 嘖。 時間剛剛好。 作者有話要說: 後天上夾子,所以明天不更新哈,別等 梨梨:讓人心慌的事總是一件接著一件 推薦朋友的文,喜歡可以收藏一下 《穿成校花的偽情敵》 by亦安初 文案:顧諾枝經歷了一場車禍,再度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站在橡膠操場上。頂著烈日,手裡還攥著一封情書。 陽光下的莊逸傾美得不似凡人,伸手接過顧諾枝手裡的情書,用眼風看人。 “情書?顧諾枝,你這是在向我表白嗎?” 顧諾枝整個人呆住,完全搞不清眼前狀況。 “情書我收下了,不過你得做小。”莊逸傾把情書當寶貝似的收了起來,隨之貼近顧諾枝的耳側。 “做……什麽小?”顧諾枝似懂非懂,輕顫一下纖長睫羽。 原來,顧諾枝穿書了。穿進一本之前看過的校園百合文裡,並穿成了校花莊逸傾的情敵。小說作者寫到一半棄坑跑了,以至於後續發展全靠腦補。 ———————————————— 第二天,莊逸傾真的就被孟思媞給“踹”了。 顧諾枝以為自己這下有機會了,還沒來得及向孟思媞表白,便被莊逸傾給關在了沒人的教室。 “你……你別再過來了啊!小心我喊非禮!”顧諾枝整個人被莊逸傾給抵在牆角,已是無路可退。 “非禮?!”莊逸傾一個抬手,食指勾起對方的下巴,笑了笑。 “親自己的老婆,也算非禮嘛。” “誰誰是你老婆?”顧諾枝急得快哭了,眼尾泛起薄薄緋色。 “傻子。”莊逸傾暗暗罵一句,隨後一個偏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