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許鯨上車以後, 便在付沈梨面前晃了晃自己受傷的手,“阿梨,我的手好痛啊。” 付沈梨見她的手指被嚴嚴實實地包了起來, 眉頭忍不住微微蹙起,“手怎麽會按在電磁爐上呢?” 楚眠之覺得是有人推了許鯨,付沈梨其實也有這樣的猜測, 但她更想聽許鯨怎麽說。 許鯨擠了擠眼睛,好不容易擠出了兩滴眼淚, 眼眶紅紅的, “阿梨, 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 “我平時可愛惜我的手了, 怎麽會這麽不小心?都是因為有人在我背後推了我一把。” 隻恨那個地方吉沒有監控,攝像頭也拍不到,她沒有證據。 其實推她的那個人跟她早有矛盾, 但是對方估計沒有想到, 許鯨跟楚眠之的關系還不錯,最主要的是,她還有付沈梨這個靠山。 其實在外人的眼裡, 許鯨跟楚眠之只是單純的老板和員工的關系, 事實上,在許鯨做付沈梨情人之前,兩人的關系也確實如此。 不過許鯨跟付沈梨有了關系之後,楚眠之對許鯨關心了不少,只是這種關心是暗戳戳的,並沒有暴露在外人面前。 許鯨癟了癟嘴,付沈梨又轉移話題,她總是在這種關鍵時候避而不答。 付沈梨搖了搖頭,“不行,我想要的是最好的,否則我寧願不要。” “這件事我會讓人處理的,你就不用再管了。” 付沈梨都能包.養她了,還有什麽不能做的,為什麽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她? “因為我是個正經人。” 怪不得楚眠之說,要把這件事情給她來處理。 許鯨說給她聽,本來也是希望她能接手這件事,再者,她還能通過這件事情明白付沈梨對自己的態度。 現在她們畢竟沒有證據,僅憑許鯨一面之詞是行不通的,到時候鬧大了,反而會對許鯨的演藝生涯有影響。 付沈梨瞥了她一眼,今天這話以後,當真認認真真地想了一會兒,“不如這樣吧,你跟楚眠之說,讓他把你的工資分一半給我。” 她更希望和喜歡的人做親密的事情,如果不是建立在喜歡的基礎上,那將毫無意義。 許鯨隻好坐了回去,“阿梨,虧你還長著這麽一張漂亮精致的臉,怎麽像個老幹部似的?” “你還是先將手養好吧,看著你這副樣子,我做不出來這麽禽獸的事情。” “阿梨…” 付沈梨等的就是她這句話,聽她這樣說,立馬接道:“可是你的手受傷了。” 既然有更加方便的途徑,她為什麽非要忍下這一口氣呢? 付沈梨聽她解釋了一遍,神色變得越發冷淡了。 許鯨湊近付沈梨,將自己的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阿梨,你對我真好,我該怎麽報答你呢?” 她瞥了一眼許鯨受傷的手,表情自然地說道:“那恐怕不行。” 付沈梨總不能再裝傻了。 許鯨:??? 瞧瞧,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許鯨不死心,用自己沒受傷的那隻手覆上付沈梨的手背,在對方的手上打著圈,聲音裡充滿了暗示,“阿梨,其實還有很多種報答的方法,今晚咱們吃個飯以後,不如做一點成年人做的事情。” 她怕許鯨一時氣不過,會明著跟對方撕起來。 許鯨可不是那種吃了虧就悶著, 非要靠自己報復回去的性子。 付沈梨偏了偏腦袋,忍住了想要伸手擦一擦脖頸的想法,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淡聲道,“因為我不做t。” “我又不是兩隻手都受傷了,還有一隻手是好的,這就足夠了。” 難道是她平時表現的太不著調了? 那人估計也是仗著這一點,以為許鯨只是人氣高點兒,其實毫無背景。 她一隻手也能行,付沈梨試過就知道了。 她說的已經夠明顯了吧? 該怎麽拒絕許鯨? 其實這件事情,付沈梨不是沒有想過。從她養著許鯨開始,她就想到,以後肯定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許鯨不死心地仰頭在她脖頸處親了一口,“為什麽?” 付沈梨想了很多種方法,但這會兒她只能想起來一個,也正好是最合適的。 付沈梨拒絕再聽,她不想了解這些東西,也不想知道許鯨的技術到底有多麽厲害,這不是正經人該在晚上討論的話題。 如果不是確認付沈梨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許鯨甚至會懷疑,是不是自己不夠有魅力? 許鯨肯定會不滿足於現在的相處模式,想要更進一步,但付沈梨不想這樣。 付沈梨推開她的腦袋,“坐好,我給你系安全帶。” 付氏的產業雖說不太涉及娛樂這一行業,付沈梨卻也認識不少娛樂圈中的大佬,剛好,她跟許鯨說的這個女藝人所在公司的老板關系還不錯。 “先去吃飯吧,我有點餓了。” 許鯨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你相信我的技術,我一隻手也可以,實在不行,還有嘴巴嘛。” 現在想想,她確實比楚眠之更適合處理這件事情,因為楚眠之跟對方畢竟是競爭對手,有的話確實不方便說。 許鯨沉默了,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反反覆複過了好一會兒,才堅定地說道,“這不重要,我可以做t啊。” 阿梨就是表面上冷淡,其實還是很關心她的。 ??? 你把話說清楚,到底誰不正經了? 許鯨憋著一股氣,但其實,她也並不是全然的頹敗。 付沈梨連她都能拒絕,在面對別人的誘惑時,一定會更加堅定。 這說明阿梨是一個很認真的人,並不喜歡亂搞。 這是好事啊,阿梨只是一時間不能接受她罷了。 確實,從付沈梨的性格來看,如果不是非常熟悉的人,付沈梨不喜歡別人走進她的世界。 就像楚眠之說的那樣,付沈梨前二十幾年一直潔身自好,身邊沒有情人。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她也沒有機會來到付沈梨的身邊。 許鯨在心裡為付沈梨想好了借口,頓時放松了下來。 阿梨不願意跟她親密,一定是因為她平時做的還不夠,沒讓阿梨徹底接受她們的關系。 這能怪付沈梨嗎? 不能。 考慮到許鯨的手受了傷,付沈梨特意帶她去吃了些清淡的東西,並且囑咐了好幾句,“手一定不要碰水,記得按時換藥。” “知道啦。” 許鯨回答完,突然又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阿梨,今晚你不準備帶我回你家嗎?” 付沈梨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似乎沒想到還有這種可能,“去我家做什麽?” 許鯨哼了一聲,“不跟我親近也就算了,給你家也不讓我去,哪個小情人過得像我這麽慘?” 付沈梨並不是很了解別人是怎麽對待小情人的,但她自己脾氣不錯,對許鯨也很縱容,聽見這話以後,居然真的認認真真地想了一會兒。 “你要是想去的話,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家裡沒有別人,如果能讓許鯨放心的話,帶她去住一晚倒也沒什麽。 “這話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許鯨噗嗤一聲笑了,付沈梨願意帶她回家,說明她對自己的接受度還挺高,畢竟家是一個很私密的空間。 吃飯時,付沈梨本想看一看手機消息,才剛按亮手機屏幕,許鯨的手就覆了上來。 “阿梨,跟我呆在一起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看手機?” “我喜歡你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付沈梨想了想,她只是想看看江以瀾說了什麽但這事不急,回去看也行。 “聽你的。” 許鯨心裡更加高興,有種被付沈梨寵溺著的感覺,她一高興,付沈梨就聽見了幸福值上漲的聲音。 【目標許鯨幸福值 3,當前幸福值: 10】 付沈梨把幾個目標的幸福值都調了出來,這樣一看,居然是許鯨的幸福值最高,其他幾個差別不是很大。 最低的就是紀薑迎了。 付沈梨若有所思,紀薑迎這個不能急,她看似最低,卻也最容易攻略。 說實話,跟紀薑迎再相遇之前,付沈梨一直以為紀薑迎是最難完成的那個,因為紀薑迎不喜歡她。 其他幾個目標都跟付沈梨有聯系,並且平日裡關系也不錯,付沈梨有把握能讓她們的幸福值上漲。 只有紀薑迎。 對方七年前就不喜歡自己,隻把自己當同學,隔了七年,想必那份感情就更淡了。 她以為最難的點,是讓紀薑迎接受自己,而這正好是她不願意去做的。 所以剛恢復記憶的時候,付沈梨一直在逃避,在拖延時間,不願意見到紀薑迎。 但怎麽說呢,通過這幾次簡單的相處,付沈梨發現,真相似乎跟自己想的有出入。 紀薑迎面對她時,那種感覺太奇怪了,總讓付沈梨覺得,她像是愛而不得,喜歡卻又不敢靠近。 為了驗證自己的這一猜想,今天上午在A大遇見的時候,付沈梨特意裝作嘲諷地問紀薑迎,她是不是喜歡自己。 紀薑迎的反應太明顯了,如果她真的不喜歡,那時候她就應該冷淡地看著自己,然後回一句“無聊”。 付沈梨那會兒也是心情複雜,隱隱又有一種荒誕的感覺。 她想問紀薑迎,既然喜歡,當初為什麽不答應她的告白? 幸虧這句話在說出口之前,又被她自己咽了下去。 如果紀薑迎真的喜歡自己,那任務就簡單多了。付沈梨想,一定要在紀薑迎最失落的時候,再給她一個最甜蜜的美夢,那時,紀薑迎的幸福值自然就上去了。 現在想想,這裡面最難攻略的,居然是江以瀾。 江以瀾雖說是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可她心思深沉,感情不外泄,付沈梨很難窺探到江以瀾的心思。 如果不是偶爾幸福值在上漲,付沈梨甚至不知道江以瀾那會兒的心情是怎樣的。 付沈梨想了一遍又一遍,最終還是決定慢慢來,先要把江以瀾瞞住,不讓對方知道其他幾個人的存在。 吃完飯後,她便開著車帶許鯨回了自己的公寓,上一次江以瀾來時,住的是客房,這次許鯨也不例外。 上次江以瀾離開後,付沈梨特意讓人打掃過了,客房裡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 “阿梨,為什麽我要住客房,我不能跟你一起睡嗎?” 付沈梨伸手抵在門框上,阻止許鯨進她的臥室,“你的手上還有傷,一起睡不方便。” 見許鯨還想說話,付沈梨便又冷下臉來,提醒道,“你明天還要去錄節目,不能熬夜,快去睡覺吧。” 許鯨隻放了一天的假,明天又要去把剩下的錄完。 一想到明天又要見到討厭的人,許鯨心裡更加難受,“阿梨,你就讓我誰在你旁邊吧。” “不行。”付沈梨不松口,無視了她的撒嬌,“你再說,就連客房都沒得住了。” 對許鯨,就得給顆甜棗又打一棒子,不然她會越發放肆,簡直無法無天了。 許鯨見她態度堅決,隻好撅了撅嘴,“行吧。” 她用自己的指尖戳了戳付沈梨的心口,指腹打了個圈。 “阿梨要是睡不著,可以來隔壁找我。” 那倒不必。 付沈梨平靜地看著她,“去睡吧。” 等許鯨進了客房以後,付沈梨才關上自己的房門。 一直到現在,她才終於有時間看自己的手機,然後她就發現,江以瀾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 對方說要來找她以後,又在不同的時間發了好幾條信息過來。 “梨梨?” “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 “你現在應該在家吧?” 這幾句話說完以後,又隔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江以瀾發了最後一條消息過來。 “我過來了。” 付沈梨:!!! 過來了?! 她趕緊找出江以瀾的電話號碼,給對方打了過去。 等了大概五六秒,江以瀾接通了。 付沈梨站在窗邊,一隻手撐在桌子上,手指緊抓著桌面。 “以瀾,你現在在哪兒啊。” 江以瀾沉默了幾秒,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梨梨,你在家嗎。” 付沈梨心跳的飛快,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跟平時一般無二,“嗯,在家。” 江以瀾松了一口氣,聲音裡染上了幾分笑意,“我在你家樓下。” 她其實也怕,怕付沈梨見到紀薑迎以後,會跟對方舊情複燃。 梨梨一直以為紀薑迎不喜歡她,但江以瀾知道,紀薑迎對梨梨的感情並不比她對梨梨的淺。 不過是她當年使了些小手段,加上紀薑迎不是那種在知道對方有未婚妻以後,還不管不顧表白的人,梨梨才會跟紀薑迎分開這麽多年。 江以瀾就怕這兩人一見面,梨梨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紀薑迎也一時衝動,把當初的真相說了出來。 要是梨梨知道,紀薑迎其實也喜歡了她很多年,一定會選擇原諒紀薑迎吧? 江以瀾不願看到這樣的情況出現,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希望這兩人永遠不要再見面。 A大最近似乎也沒什麽活動,梨梨去A大做什麽? 江以瀾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過來看看。 她實在是慌了,才會在付沈梨還沒同意的情況下,就驅車來到付沈梨家樓下。 付沈梨一聽她說,她在樓下,心裡頓時一緊。 江以瀾是什麽時候來的? 她沒看見許鯨吧? 想到這裡,付沈梨舔了舔唇,“以瀾,你什麽時候到我家樓下的,怎麽也不說一聲?” “我才剛到。”江以瀾背靠在座椅上,盯著車窗外發呆,“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你就打過來了。” 付沈梨悄悄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只要江以瀾沒看見許鯨,一切都好說。 她趕緊笑了一聲,放軟聲音說道,“那我下樓去找你。” “不用那麽麻煩,你懶得走,我上去找你吧。” 付沈梨連忙說道,“不麻煩,以瀾,我其實還有點兒東西想送給你,就在我的車裡,我下樓拿給你。” “那也行。”江以瀾接受了這個理由,並沒有懷疑,“我在樓下等你。” 付沈梨笑了一聲,“那我先掛了,我馬上下來。” 掛斷電話以後,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得虧反應快。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上次送給楚脂的香氛還剩了幾盒,正好她也用不完,就再給江以瀾一盒好了。 不過許鯨這裡有點難辦,付沈梨想了想,記起所有房間的鑰匙似乎都在她的抽屜裡。 這間公寓的門從裡面反鎖了,外面就打不開,同樣的,從外面鎖住了,裡面也無可奈何。 她把鑰匙找了出來,轉身朝著客房走去。 沒給許鯨反應的機會,付沈梨乾脆利落地把門鎖上了。 轉動門鎖的聲音並不大,但客房裡很安靜,許鯨聽得一清二楚,當即懵了一瞬。 她趕緊跑到門邊,擰了擰門把手,確定打不開房門以後,才敲了敲房門,不確定地喚道,“阿梨?” 付沈梨沒走,就站在門邊,聽見敲門聲以後,便也回敲了兩下。 是付沈梨。 許鯨覺得莫名其妙,大聲說道,“阿梨,是你把房門鎖了嗎?” 沒事兒鎖她的房門做什麽? 付沈梨一本正經,“是我。” 房間隔音效果不錯,她的聲音又不大,許鯨沒聽清,又急促地敲了兩下房門。 付沈梨乾脆給她打了個電話。 才一接通,許鯨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阿梨,你把房間門鎖上做什麽?” 付沈梨清了清嗓子,“我怕你半夜不睡覺,偷偷爬我的床。” 許鯨:?? 她磨了磨牙,總覺得荒誕,“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可以把你的房間門鎖起來。” “不行,我半夜要上廁所。”付沈梨語氣特別認真,聽不出一點兒問題。 許鯨心裡閃過無數個臥槽。 “那你把我的房間門鎖起來了,要是半夜我也想上廁所怎麽辦?可不得憋死我。” 付沈梨笑了一聲,“不會的,你晚上睡得很沉,根本不會醒。” “你怎麽知…” 許鯨話沒說完,突然想起來,她跟付沈梨同床共枕過一晚,付沈梨還真的知道。 失策了。 “阿梨,我保證不會對你做什麽,你就把門打開吧。” 付沈梨不為所動,“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會把你的房門打開,你放心。” “你只要安安心心地休息就好。” 許鯨臥了個大槽,付沈梨居然防備她到這種地步。 這合理嗎? 這不合理。 “阿梨,你把房間門鎖上了,我不安心,睡不著。” 付沈梨默了默,“這房間裡就你和我兩個人,房間門鎖上以後,你更加安全了,有什麽睡不著的。” 有道理。 許鯨咬了咬牙,“你把我想成什麽樣的人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是。” 付沈梨晃了晃鑰匙,讓許鯨聽見聲音,“你就當禽獸的人是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對你一個病號動手動腳吧。” 許鯨:… 就離譜! 她從沒想到付沈梨會有這種騷操作,她也太慘了,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許鯨從沒被人這麽嫌棄過,心裡頓時失落的厲害,連話都不想說。 付沈梨知道她不高興,又柔聲哄道,“許許,你的手還受著傷,我很心疼,也不想再讓你的傷加重。” “你想跟我親近,我又何嘗不想?”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你,我何必要答應跟你在一起?” 在一起! 許鯨頓時呆了。 付沈梨居然用在一起來形容她們的關系,她一直以為,對付沈梨來說,她就是個看著還挺順眼的小情人,隨時都能拋棄的那種。 原來在付沈梨心裡,她們其實算是在談戀愛嗎? 許鯨頓時忘了自己剛才有多難過,心裡充滿了粉紅泡泡,“阿梨,你怎麽這麽會說話。” 她被付沈梨三兩句話就被哄好了,是不是太不爭氣了? 付沈梨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她已經不生氣了,趕緊又添了兩句甜言蜜語,“我說的都是實話,許許,你好好休息,早點兒把傷養好。” 這話聽在許鯨耳朵裡,就是一種暗示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都聽你的。” 不就是把她關在房間裡嗎? 這有什麽,她就當是付沈梨的情趣了。 付沈梨笑了笑,“那你睡吧,我不打擾你了。” “好。” 掛斷電話,付沈梨走到自己房間放下鑰匙,又隨手披了一件外套,然後才關上自己的房門。 她沒穿鞋子,又刻意放輕腳步,許鯨根本沒聽見她出去的聲音,還一直以為付沈梨就在隔壁。 付沈梨下樓時,手裡還捏著車鑰匙,她才走到樓下,江以瀾的車燈就閃了閃。 付沈梨拉開車門坐進去,衝江以瀾露出一個抱歉的笑,“以瀾,你久等了。” 江以瀾靜靜地看著她,從付沈梨泛紅的臉頰看到了她露在外面的鎖骨,她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才露出一個笑來。 “沒事。” 車裡的溫度比外面的溫度高,付沈梨松開了自己的外套,刺眼的風光越發勾人。 她的肩膀上掛著兩條細細的吊帶,肩頭圓潤,還透著淡淡的粉。 露在外面的皮膚又白又嫩,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溫潤的美玉,等著人去采擷。 付沈梨松開外套以後,大大方方地看著江以瀾,似乎並未發覺對方打量自己的目光。 “以瀾,你剛才說,有事想跟我說,是什麽?” 江以瀾突然覺得口乾舌燥,她很想移開視線,卻又舍不得放棄眼前欣賞美景的機會。 難得梨梨對她放下防備,這樣的機會並不多,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車裡的氣氛逐漸變得不對勁起來,偏偏挑起曖昧氣息的那個人還用清澈無辜的目光看著她。 江以瀾扯了扯自己的衣領,沉沉地呼出一口氣。 “其實也沒什麽,梨梨,上次我跟你說過的…” 江以瀾話沒說完,目光突然落在了付沈梨的脖頸處,微微凝滯。 這是… 作者有話要說: 梨梨的套路千千萬 梨梨:沒有我搞不定的女人 (大家要積極評論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