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孫倒是打著好主意啊,一個包子就想騙我離開,而且還是素菜包子,打發誰呐。 瞧不起誰呢,它後腿一蹬,正好把包子蹬在楚老太太面門上,陰笑一番之後還抬高屁股放了個臭屁,動靜特大。 楚老太太臉也被砸到如同包子褶皺,“喔喲喲,這畜牲,故意的吧,踢得這麽準。” 她柔著鼻子,嘴裡一直念叨個不停。 “奶,你鼻子怎麽像猴子屁股一樣紅啊!” 楚小寶笑得咳咳咳,這讓楚老太太更是氣憤,怎麽總是被這畜牲欺負。 反正這條狗早晚會讓它嘗到壞果子。 淘淘慢悠悠的走進屋子,一屁股坐在楚青梅腳邊。 “你猜剛才門外我遇見了誰。”它意念道。 “是說方才聽見門外有動靜,怎麽又去鬧事了?” “哪裡鬧事,分明就是有人想找事,我只是做了點分內事而已。” “分內事,不用猜肯定又是楚家人吧。” “你真聰明。” “我謝謝你。” 雖說都是意念交流,可楚青梅的神情確實時時刻刻都在變著。 陶叔道,“青梅丫頭,你怎麽了?哪裡不舒服?” “叔,抱歉,剛才走了神,我們繼續聊。” 楚青梅立馬回過神來,杏眼眯著道。 “你說你的,我聽著就行了。”她對淘淘意念道。 淘淘也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她,說是楚老太太摳門至極,肉包子都舍不得買一個,就用一個素菜包,就想打發,想想都可笑。 陶叔和她約定好明日開始動工,所有細節都敲定了。 再三感謝之後,她送走了陶叔,並打了一小壺酒讓他帶回去。 關上院門之前,她四周望了望,已經不見祖孫二人的蹤影,想必又去想什麽歪點子去了。 楚青梅雙手關上房門,放下門栓,慢慢的走到屋裡。 借著微弱的燈光,她神情有些嚴肅。 對淘淘意念道,“你最好小心點,你這幾次可把老太太得罪不輕,她可是一文錢都不會浪費的鐵公雞,還舍得兩三文錢去買個包子來引誘你,要是沒有什麽利益關系,打死我都不信。” “哎呀,你也太多慮了吧,以我的本事會怕幾個凡人?可笑。我抬手一揮她們連灰燼都看不到。” “什麽?抬爪一揮?你的本事,咬人、拉屎、放屁?” “……。” “沒有你這麽侮辱人的,不,狗的。” “我在關心你,你自己不上心,我有什麽辦法。” 互打互鬧中,楚青梅靈機一動,喚著它來到身邊。 “你過來,我想到個注意!” 兩人嘀嘀咕咕說了一陣,兩人同時笑了起來,像是鵝叫一般,整個院子都是笑聲。 —— 次日一早,陶叔早早兒的就帶了幾位身形健碩的幫工過來,手裡都提著工具材料,還沒等楚青梅上前招呼,那些人就自顧自的乾起活兒來。 “青梅丫頭,今兒一早我就去村裡叫上平時一起做工的幾位,想著早些幫你把院子弄出來。”陶叔扛著鐵鍬呼哧呼哧得對她說道。 “叔兒,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了,又不知道怎麽幫忙搭把手。” “你一小姑娘能做什麽,不耽誤事兒嘛,你就在一旁,看看怎麽修才合心意,當個監工就行了,然後還可以去打些茶水來喝。” 陶叔說著,肩上的鐵鍬就已經朝著地裡挖去了。 半晌功夫,老宅西面的地上已經深深的鑿開了幾個深洞,這是用來立柱的地基。 幾個體壯的村民,協力的將四根粗壯的原木插進地裡。 這就是她想要的釀酒坊的雛鷹了。 另外一波村民責用著孫小安拉來的青石修葺著院牆,整個老宅熱鬧非凡。 楚青梅也來回跑著,遞著毛巾和茶水。 她心裡也滿是欣慰,離自己心目中的房子又進了一步。 正當眾人有章有序的乾著活兒時,突然有一陣喊聲傳到院子裡。 “姐姐,姐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眾人隨著聲音的方向一同望去,只見一女子氣喘籲籲的跑到院內。 楚湄不停的喘著粗氣,一邊捂著胸口,“姐姐,你快去玫瑰地裡看看吧,暖暖姐姐正在裡面糟踐秧苗呢!” 楚青梅也尋聲看了過去。 “你沒事吧,剛才你說什麽?” 楚青梅是清楚楚湄的德性的,昨夜才和淘淘一番交扯,這會回來好心提醒? 不會,這家人什麽都想的出做的出,上次楚暖暖就曾去姑娘玫瑰田搗過亂,為尋個心安,她還是決定跟著過去看看。 臨時安頓好陶叔一行人之後,她跟著楚湄朝著玫瑰田方向跑了過去。 一路小跑,二人跑到了玫瑰田邊,遠遠望去,確實有一小塊秧苗被扯了出來。 楚青梅狐疑的瞥了一眼身旁的楚湄,看看她下一步會怎樣。 沒等楚青梅先興師問罪,楚湄便開口,“暖暖姐,你這是做什麽啊,這可是青梅姐的心血啊,你要是有什麽不滿的,大可坐下來慢慢說啊,何必做這些損德的事。” 楚湄字字珠璣,猶如珍珠落盤擲地有聲。 若不是對她有些提防,換作別人,早就對她的仗義執言感激涕零了。 可唯獨楚青梅沒有,依舊作壁上觀,看兩人會怎麽說。 “楚湄,你可別忘了,你姓楚,你幫這個被趕出家門的人說話,你良心不痛嗎?” 楚暖暖沒有再繼續損壞秧苗,直立著對楚湄喊去。 楚湄領著她慢慢的走到了楚暖暖身旁。 “暖暖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青梅姐始終姓楚,都是一家人,你這不分青紅皂白就來人家田裡搗亂,成何體統嘛。” “楚湄,你……你這就錯了,我也是有恩必報,有仇必報的,額……” 楚暖暖一時間好像忘記要說什麽,言語阻塞起來。 只見楚湄時不時的給她遞著眼神。 楚青梅雙手環抱在胸口,就想看著這兩姐妹怎麽唱雙簧。 不由得又感慨起來,要是活在現代,可能德雲社都會招她一家子上去表演,真是太有天賦了。 可是找誰不好,非找到個楚暖暖,就她那個腦子,說謊都不會。 想到這裡她嗤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