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丈夫,再詛咒死妻子。 剩余的妖力,也只能夠施展詛咒了。 然後是他們的兒子,可是誰知道這廝,經常光顧戲台。 這戲台上的戲子,一開腔,可不僅僅只是給正常人聽的。 一方是人,一方是鬼,一方是神。 鬼神的召集,頓時將板凳的這股妖氣給鎮壓住了,以至於產生了不住的震顫,妖氣被褪散了不少。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又一個貪婪的人,老叫花子將它給拿走了。 山橋之下,板凳妖一不做,二不休,傾盡全力對付他,很快就解決掉了這人。 吸取所有陽氣,化為己有。 面對官府人員的趕到,板凳妖更是趕盡殺絕,將眼前之人,一一吞噬。 若乾年後,也就是在這個月初的時候,這板凳妖再次重現江湖。 讓人聞風喪膽,夜不敢啼。 斬妖司立即聯動上下人員,一群二等斬妖師以及幾名三等斬妖師聯合起來,將板凳妖給圍追堵截,這才緝拿歸案。 …… 畫面消失。 板凳妖的靈光頓時映入斬妖錄之中,再次成功點亮圖鑒! 板凳妖的圖鑒,和它本身長得一模一樣,無誤了。 “點亮成功,獲得造紙術!” 隨後, 一疊疊厚厚的紙張落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讓張牧之一時間都無法接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恍然一悟,原來這造紙術不是什麽普通的造紙,而是造紙人。 紙人。 顧名思義,就是將紙張疊成人類的形狀。 當人下葬之時,便是紙人流行之時。 金元寶,紙人,都是人死之後的下葬品。 而根據腦海之中的記載,可以明確知道,這造紙術的神奇之術在於,可以讓紙人活起來。 張牧之有點吃驚, 若是如此的話,自己豈不是可以控制他們,如同控制一群傀儡一樣? 當然了,這也只是一種想法而已,並不知道後續如何。 斬殺完畢之後,依舊是以往的流程,分解,搬運到無盡枯井之中。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打包之後,準備將有價值的物品轉交給牢管手中的時候,卻是驚人的發現,牢管死了。 “牢管死了!” “牢管被二號監越獄而出的繩妖所殺!” 此時, 人人呐喊,人人驚慌失措。 剛才還收了自己金子的牢管,就這麽死了? 不是吧…… 昨天一個二號監的妖物逃跑就算了,今天又來了一個,敢情這二號監的防禦能力比較低下啊。 好奇心之下,張牧之就走了過去,開始打聽,“哥幾個,剛才發生什麽事情了?” 就在疑問間,他的目光,陡然落在了地面上。 血跡! 整整的一灘血跡!鮮豔如花! 可見剛才確實是有殺意而出,並且出現了人命。 “那妖物逃跑之後,牢管知道要是不管的話,他是要受到嚴重懲罰的,於是就拚命的阻攔。” “可是,誰能夠想到,這牢管整天在我們的面前一陣耀武揚威,可是在妖物的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甚至可以說,這牢管根本就沒有出手,他就被妖物瞬間斬殺了!一想想,當真是恐怖如斯啊!嘖嘖嘖!” 眾人的言語,讓這一場突如其來的事件,開始變得有點詭異。 張牧之並沒有松口氣,他始終覺得,這二號監的牢獄,是怎麽讓妖物越獄出來的? 這不科學啊! “呵呵,不得不說,這二號監的斬妖師啊,真的是一群廢物。” “人家都被你關著了,你還殺不掉,殺不掉就算了,你還能夠讓妖物從你眼皮子低下逃跑,真是可笑!” “人家捉妖師,好不容易將妖物給你捉回來了,你倒好,將人家辛辛苦苦千裡迢迢所付出的努力,一下子付諸東流了!” 看到眾人很是困惑,甚至其中還有嘲諷,謾罵的聲音。 人群之中,其中便是有二號監的斬妖師,開始忍不住了,解釋道,“哎,你們不知道,你們就根本不了解,我們的防禦設備也算是比較齊全的。” “就這麽說吧,我們的防禦能力,是一號監的兩倍,十字架鐵鏈什麽的都有,不僅如此,牢房的門檻都是用雙重鐵門裝置的,而且鐵門上,還有電流,這是仙師設置下來的雷電陣法。” “可是即便如此,這繩妖還是一舉殺掉了斬妖師,然後又殺掉了牢管,成功越獄了。” 雖然他解釋了,但是大家還是不樂意。 其中有一個一號監的斬妖師,便是反駁道,“就算你們打不過,可是你們二號監,有一大群的斬妖師呢,你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逃跑?我看你們也都是個個慫比!就你們也配當斬妖師?特麽的連一個妖物都不敢殺,你們也配?” 就是因為這樣,大家便是開始紛紛爭吵起來。 “好了!安靜!” “大家肅靜!” 這時, 一位老者緩緩走了過來,說道,“大家稍安勿躁,沒必要這樣驚慌,剛才的事情,我已經通過信鴿,傳給斬妖司了,相信很快,斬妖司就會給我們重新分配一個牢管,沒事的,畢竟越獄的事情,我們也是司空見慣,沒辦法,這妖物太過於強大,可是我們不應該有任何的怨言,妖物跑了,再抓回來就是,下次注意點就行了。” 老者的言語,頓時讓大家開始安心了不少。 “好了好了,大家都繼續忙吧。” 下班的時間,是根據自身的任務來定的。 比如你需要斬殺妖物三個時辰才能夠成功,那麽你就必須要到三個時辰之後才能夠離開斬妖司的牢房。 當然了,你要是能夠一瞬間斬殺,也可以直接離開。 張牧之完成了手頭的工作之後,便是開始看著周遭,發現一號監的這些人,就自己提前完成了斬妖任務,其他的人,還正在努力著。 可見,妖神之能的威力,也更加的明顯。 …… 早早下班,張牧之一身輕松。 回到家後,關上門窗,點亮蠟燭。 為的就是防止別人看到自己的能力。 他在家裡找了幾張紙,然後裁剪成平均的紙塊。 開始按照腦海之中的記憶咒術,進行念誦。 隨後, 一口仙氣,盎然一吐。 眼前的一張張紙塊,便是陡然飛騰於空。 “啪嗒啪嗒!” 一聲聲脆響,在燭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些紙張開始緩緩站起,然後在半空之中搖曳,翩翩起舞。 起舞的過程之中,它們逐漸開始有了人類的大概輪廓。 最終,紙人的腦袋有了。 胳膊有了,腿也有了。 他們一群群生龍活虎的樣子,在地面上來回的行走,嘻嘻哈哈,有說有笑,和正常人一模一樣,也就是個頭比較小了一點,其他和正常人,基本上算是別無二致。 “這一次,也算是有個厲害的獎勵了。” 張牧之表示目前很是滿意這個造紙術的厲害,這些紙人既然能夠被召喚出來,擁有人類的思維,那麽肯定是可以控制他們的。 “你們,給我跪下。” 張牧之低下頭,突然開始發號施令起來。 而這些紙人們,原本雜亂無章的走動,聽到了天外神音之後,便是頓時朝著張牧之惶惶下跪! 他們紛紛下跪磕頭,默不作聲! 看來這紙人們的確很是聽話,但是就是不知道忠誠度如何。 於是張牧之也沉默了,開始等待。 五分鍾過去了。 這些紙人沒有起來,他們依舊是在保持著下跪的姿勢,繼續磕頭。 然後十分鍾很快也過去了,紙人依舊沒有停止。 可見, 紙人的心態,要遠遠超乎於常人的。 常人跪在地面上,差不多五分鍾的時間,就會麻木,難受,想要掙扎。 但是這些紙人整整十分鍾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可見紙人擁有思維,擁有忠誠,但是不會擁有所謂的痛楚神經。 下面, 就要看看這些紙人的力量了。 如果這些紙人只有忠誠的話,也是不夠的,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道之中,若是沒有實力的體現,那麽他們終究只是一團廢紙,一群廢物罷了。 “你們,將這個桌子給抬起來。” 說著, 張牧之便是目光轉移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希望這些紙人可以好好的表現。 紙人們也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即紛紛朝著桌子前走了過來。 然後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各個桌子腿,都四個小紙人所搬,然後猛然一抬,便是抬在了肩膀上。 紙人的重量,可謂是輕如鴻毛。 而桌子的重量,簡直是他們的百倍不止。 但是即便如此,紙人也是能夠一舉輕松的抬起桌子,可見實力非同一般。 怪不得,這個世界上,還流傳著“紙人抬棺”的傳說。 起初張牧之還以為是假的,但是現在看來,是真的。 現在的自己,也就缺一具棺材給紙人表演而已。 因此現在這個時候,他的心中很是期待! ……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一聲跪地求饒的聲音。 “啊,大爺,行行好,我家裡沒有什麽錢財,但是可否讓我爹,入土為安?” “滾蛋!沒有錢,老子憑什麽抬棺材跑到十裡開外的山頭?你當老子是給你免費跑腿的?快滾!” “求求你了,小生家境貧寒,實在是拿不出太多的錢了,光是這一口棺材,就足足花掉了十兩白銀,這,這可是我家種地整整三年的收入啊……” “呵呵,沒錢就給我滾!老子又不關心你家裡,老子要的是錢!是錢,你懂嗎!” 聽著外面的哭喊聲, 張牧之立即推開門,應了此事,“此事交給我,不用給我錢!” 聞言。 年輕人頓時大吃一驚。 啊這…… 免費抬棺? 真的假的? 總之,年輕人是有點不相信的, 畢竟剛才的這位老板一直拒絕,還罵自己, 但是現在眼前的這位小夥子,看起來和自己同齡,卻說什麽免費給自己抬棺。 因此心中沒底,感覺他是拿自己開玩笑的。 一時間,心神有點茫然。 張牧之也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了質疑和困惑,就笑了笑,解釋,“雖然你不用給我錢,但是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我若是有需要你的地方,你必須要量力而行。” “這位公子,此話當真?您真的不收錢嗎?” 年輕人也知道,整整十裡之遠的抬棺事,可是要花費不少錢的,甚至可以說,相當於買兩口棺材的錢。 而且還聽聞,最近妖物大多隱沒於山林之中。 這樣的差事,累也就算了,關鍵還是要冒著死亡的風險。 這要是把命都給搭進去了,可就不值得了。 因此抬棺這一行的生意,也算是比較難做的,自然而然的,價格高昂,也是情理之中的。 若是眼前的這位公子哥,真的不要錢的話,那麽可就真的是皆大歡喜了。 “恩,不要錢。” 張牧之毫不猶豫的說道。 話音剛落, “砰砰砰”的磕頭響聲,便是接二連三的響起。 “公子的大恩大德,小生定當銘記在心,沒齒難忘!請受小生三拜!” 年輕人磕頭的瞬間,早已淚流滿面。 張牧之扶他起來,“好了好了,快告訴我地址吧,我幫你。” 然而, 旁邊的那位老板卻是呵呵一笑,“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你是不是剛剛入行,竟然如此不知輕重?老夫好心提醒你一句,這抬棺並不只是抬棺,小心你一去不回啊。” 這位老板說完之後,旁邊前來圍觀的人群們,也是紛紛對張牧之進行一陣指指點點。 “是啊,這個小夥子,太年輕了,一點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竟然如此的不怕死,雖然很是令人稱讚,但是說的難聽一點,這就是傻缺,這就是在送死啊。” “哎,沒辦法,人家就是一根筋,怎麽辦呢?而且最為令人詫異的是,這差事本來可以要個十二兩的白銀,他卻是一分錢不要,呵呵,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年輕人哭喊之後,他就心慈手軟,所以覺得不要錢,也是理所應當的了?” “若是如此的話,可真是一個聖母啊。呵呵,告辭。” “嘿,可別這樣說,人家對白銀不心動,也許是家裡有礦呢。” 言語一出,當下就有人立即出來反駁了,“有礦個屁,我認識他,他就是在斬妖司乾活的,斬妖師。” 哦? 斬妖師? 這職業,大家早就有所耳聞了,一個月二兩白銀而已嘛! 他們為什麽知道, 就是因為斬妖師不好找。 斬妖司的職業,乃是全天下死亡率最大的職業,沒有之一。 因此, 招募的告示也是貼在了各個街道,為的就是廣招天下群賢,不念生死,隻念為民除害。 雖然薪酬很高,可是依舊是每天的牢房斬妖位,都在空缺。 畢竟冒死求財的人,真的只是少數。 雖然大家都在貪財,但是基本上很多人都是有賊心,沒賊膽,僅此而已。 “那麽問題來了,既然這家夥就這麽點錢財,他為什麽不要十二兩的白銀?” “誰知道啊,既然老板都勸說不了,哎,我們就看看這家夥,到底有何能耐吧,難不成,他身為一個剛剛入行的斬妖師,還能夠給死人抬棺不成?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職業啊好不好。” 人們的風言風語,張牧之也只是一笑了之。 畢竟, 他們並不知道, 自己剛剛獲得的造紙術, 所幻化而來的紙人,是可以抬棺的。 不過沒有關系,不知者無罪,更何況他們本身就是在吃瓜而已,沒必要和這些人計較。 隨後, 他就望著年輕人,讓他說地址。 “公子,我家的祖墳就在南邊十裡處的亂葬崗,祖墳的墓碑上刻著江南張氏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