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明天的大還丹,看來自己還是需要好好的努力啊,不然的話,自己一定會落後的。 大還丹,不僅僅是為了讓吸星大法變得強大,同時也是為了增強自身的體質。 隨後,他就不再嘗試了,開始休息。 ……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 張牧之也是很早的起床,匆匆前往斬妖司。 只是這一次,張牧之卻是感受到,是前所未有的平和。 因為負責點卯的這位牢管,依舊是昨天的,很是讓人吃驚啊。 畢竟之前自己剛來的那幾天,基本上一天就要死去一名牢管,但是今天,他卻活生生的出現了,屁事沒有。 怎麽回事…… 難道昨天走了之後,牢房發生什麽事情了? 不僅僅張牧之很是困惑,就連其他人也顯得很是困惑。 張牧之望著他們,他們也望著彼此,而牢管也仿佛明白了許多,就直接悵然說道: “好吧,各位……為了我們各自的人身安全,上司也已經花了重金,為我們打造了更加防禦強大的欄杆。” “各位,請看。” 隨後, 牢管就順手一指, 旁邊的黑色長劍身上。 這是…… 眾人頓時開始困惑不已了,難不成,這防禦的欄杆,已經開始直接換上了劍? 不是吧? 還有這樣的操作? 一開始,眾人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的,於是點卯完畢之後,大家就沒有會房間,而是立即前往各自的牢管,去看看新配置。 果然, 這欄杆的防禦效果提升了! 全部由鋒芒無比的劍身所打造,再加上無比強烈的雷電之怒,其傷害效果,可見一斑。 看完了之後,張牧之也順便看了一下自己今天所需要斬殺的妖物。 這是一個人。 準確的來說,是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有著驚人相似的面孔。 此人……霧草,不是吧,難道是我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不成? 看到眼前的妖物,他的臉龐,為何跟自己是如此的相同? 一時間,張牧之也是頓時驚呆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遇到這樣的妖物。 頓時,大吃一驚。 霧草,不是幻覺嗎? 然後他擦了擦眼,定眼一看,眼前的妖物,依舊是如此。 艸! “告訴我,你是誰?” 張牧之上前一步,立即喝問道。 “哈哈哈,我是誰,我就是你,我是張牧之啊。” 這牢獄之中的年輕人,哈哈一笑。 真是絕了,不僅僅是容貌相似,就連語氣,發聲的線條,都是那麽完美的相似,真的是一個人,不是吧?這肯定是妖術吧? 思來想去,張牧之總是覺得很是不對勁,於是他終於開啟了自己的天眼,妖神之能! “天眼,開!” 頓時,無比強大的光線直接開始從自己的眼神之中綻放出來,而後照耀在了眼前之人的身上,隨後這個時候的自己,在某些層次上,只是一個小人物。 但是面對區區一個小小的妖物,自己這點本領,還是可以完全壓製他的。 所以張牧之不擔心妖術給蠱惑了自己。 當天眼照耀在妖物身上的時候,果然,原形畢露! 這是一個,沒有臉的妖物。 怪不得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原來沒有臉,所以他就只能夠去模仿別人的臉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張牧之就立即拔劍而出,準備一劍斬殺了他。 可是,這妖物似乎並不甘心,他以為張牧之並沒有看破他,他只是用著一雙很是楚楚可憐的樣子,然後說道:“大哥,我就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真的,我們是真的有血緣關系,不然的話,我們為什麽長得這麽相似?其實都是有淵源的,只不過,從出生開始的時候,我們就一直沒有相見,所以這就造成了你可能對我有什麽誤解,但是說實話……我們是一家人。” 張牧之:“……” 看到張牧之不說話了,這妖物繼續乘勝追擊,他覺得自己想要存活下去,可見是有希望了。 於是他就緊接著說道:“關於這個張牧之,其實我剛才呢,也是騙你的,最為重要的原因就是,讓你能夠注意到我,我的真實名字,就是張牧石。” 這妖物為了騙取張牧之的信任,他就開始隨便給自己編造了一個名字,看起來,還煞有其事的樣子。 他一臉認真,如果是一般的正常人在他的面前,聽到他的講述,基本上都會信以為真。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但是畢竟自己有妖神之力,所謂妖,便是可以讓自己瞬間被賦予妖的力量,而關於妖的一切,比如通靈,語言,絕技什麽的,其實都可以達到一知半解的程度。 因此,當這隻妖物,以畫皮的身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張牧之便是一眼看出了他的真實面目。 張牧之也不想要和他繼續瞎扯過去。 但是, 張牧之想要看看這新修複的欄杆,防禦力,是否真的如同牢管所說那麽強大。 於是張牧之就開始將計就計,說道:“恩,我相信你……我信了,你就是我的表弟!” “不是表弟,是親弟。” 他糾正。 雖然如此,張牧之也沒有反駁,就是單純的點點頭,“恩恩,我知道了,不管怎麽樣,身為你的兄長,看到你在牢獄之中,遭受不白之冤,我覺得你很是悲催,我不忍心看到你繼續在這裡受苦受累了,所以啊,我現在決定救你出去。” 為了演的比較逼真一些,於是他就臉色動容,眼眶泛紅,看起來就有了一種快要哭出來的感覺,真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而這個時候的妖物,看到張牧之竟然開始都哭了起來,他的心中很是開心,哈哈哈,大傻缺,沒想到吧?我是騙你的,但是呢,你太傻了,你被騙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繼續騙你好了。 而張牧之的想法更是簡單,小傻子,看你樂壞了都,但是你以為我真的如同你一樣也是個傻子,哈哈哈,不是的,在這牢獄之中,我便是執掌棋子的人,而你,便是我手中的棋子! 隨後, 這妖物為了想要出去,便開始繼續裝作道,表現出一副很是關心兄長的樣子:“可是這樣的話……那你怎麽辦?你不是斬妖司裡的人嗎?你身為斬妖師,本應該就是要斬殺了我,為民除害,可是你現在卻是想要放走我,你怎麽辦?你要是遭受到懲罰,我害了你,我心裡會過意不去的。” “沒事的,兄長是想要守護你一生的人。” “出生的時候,兄長來不及保護你,但是現在,請允許我,放棄斬妖師的身份,去保護你。” 張牧之也是入戲很深,說完之後,他就拔劍,然後朝著他身上的鐵鏈進行斬殺。 “哢嚓——!” 頓時, 鐵鏈斷了。 十字架上的妖物,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緩緩走了下來。 妖物沒有了束縛,自由自在,看起來很是開心,他覺得,他馬上就可以殺掉這個大傻缺,然後就可以順順利利的出獄了。 他笑的開心,但是張牧之笑的比他更加的開心,就是因為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可能這個妖物還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是沒有什麽關系,只要自己按照自己內心之中的方式,去好好的玩耍就行了,畢竟妖物肯定是要死的,但是臨死之前,肯定是需要先驗證一下,牢管的言語之中,這新來的長劍欄杆是否真的具有實際效果吧? 如果說,這長劍欄杆真的有用的話,那麽自己就可以放心許多。 解開了鐵鏈之後,妖物就很是開心。 “兄長,你真好,我這輩子,可算是遇到一個大好人了。” “兄長,你快點把欄杆上面的鎖打開,我想要出去。” 這妖物也很是聰明,仿佛就已經知道了這欄杆上,沾染著雷電之怒。 他何嘗不知道? 在還沒有被抓住之前,這位妖物,其實就遇到了幾天前,越獄而出的狐妖。 狐妖遭遇了雷電之怒的過程之後,就將這個事情,給原原委委的講述了一遍。 而妖物一聽,自然是記在了心裡。 當妖物說出這個請求的時候,張牧之心裡就不好受啊。 本來以為這妖物是個傻子,但是沒有想到,還是有點智商在其中的,這就有點不好辦了。 怎麽辦呢? 如果才能夠讓妖物放下戒心,然後去攻擊欄杆呢? 想了一秒鍾之中,他立即毫不猶豫的說道,“啊……我的鑰匙丟了,真是抱歉,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戰鬥力,是非常低下的,所以說……哎,關於開鎖的事情,兄長真是不能夠幫助你,但是沒有什麽關系,兄長相信你,你一個人的妖力,應該是可以完完全全打開鐵鎖的,對於你來說,絕對是輕而易舉,順手拈來,加油!兄長看好你!” 很好。 張牧之直接將這個問題,拋在了妖物的身上。 這妖物也是頓時一時間陷入了無比的糾結之中,好家夥,鑰匙丟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自己想要出去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親自出陣,開啟鑰匙? 可是開啟鑰匙之前,自己必須要先過了雷電之怒,這一關啊! 聽說狐妖出獄的時候,也是遭受了這一擊,雖然越獄成功,可是已是重傷。 而狐妖的妖力和修為,也是遠在自己之上。 連狐妖都尚且如此,自己倘若是直接和雷電之怒進行衝撞的話,恐怕自己的小命,就會頓時魂飛魄散的吧? 想到這裡之後,妖物的心情,就頓時開始變得很是複雜起來了,以至於一時間,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要怎麽辦。 看到妖物有點有點猶豫了,張牧之就說道: “兄長在旁邊看著呢,沒事的,你就放心吧,加油,你是最棒的!” 張牧之給他加油打氣。 妖物:“可是……我感覺還是有點難。” 張牧之笑了笑:“沒事,真的沒有什麽事,光是我聽說的越獄之妖物,都已經好幾個了,而你,頗有兄長我的天賦,基本上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妖物有點信以為真,被慫恿了之後。 “恩,既然如此,那麽我就嘗試一下。” 隨後, 妖物一步步往前, 他不禁哽咽了一下,目光匯聚。 然後右手掌心,頓時泛起了一絲陰冷的紅光。 而後緩緩衝向欄杆。 但是, 衝到欄杆的一瞬間, 無數的紅光竟然被瞬間反彈,再攜帶著無比狂怒的雷電攻擊,全然落在了妖物的身上。 “啊——!” 頓時, 一聲淒慘的妖吼聲,響徹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