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劍氣衝擊的方向,僅僅只是正前方。 就在仙師長老拔刀相助的時刻,陳司長卻是發現了這其中的玄妙。 “住手!” 一聲令喝,長老住手。 長老困惑不解,但是此時陳司長的目光,卻是集中在了半空之中的劍氣身上。 只看到這劍氣如虹,如同長虹貫日一般,朝著前方徐徐掃去。 而自己,則是正襟危坐其中,劍氣卻是沒有絲毫攻擊自己的意思,可以看出來的是,劍氣的目標,並不是自己。 “嗡——!” 劍氣嗡鳴,繼續橫掃。 很快就再次穿過牆壁,消失不見。 陳司長悍然一驚,眸光一緊,腦海之中,開始思緒萬千。 此事不簡單啊! “這劍氣,看似是襲殺,實則不是。” “只是從這劍氣縱橫的長度來看,估計到了很遠的地步。” 為了探查個究竟,陳司長便是緩緩飛天! 很快, 便是穿過房屋,來到上空。 他雙腳站立於屋簷之上,目光眺望著眼前的一切。 好家夥, 那劍氣剛剛還近在咫尺, 此刻劍氣竟然已經距離自己有百丈之遠了。 一般的劍客,想要施展出如此強悍驚人的劍氣,是絕對不可能的。 從這劍氣上來看,估計施展劍氣的人,應該是一個頂尖高手。 “蹭!” “蹭!” 這時,身後閃現出了兩道修長的身影。 正是兩位仙師長老。 他們的目光朝著遠方望去,同樣,下一秒,有著無比詫異的神色。 這…… “司長,看來持劍之人,是個高手啊!”白袍仙師感歎道。 “難不成……是我們斬妖司的斬妖師不成?” 灰袍仙師不僅開始猜測起來。 卻是被白袍仙師給直接否決了,“不可能的,在我們的斬妖司之中,最強大的仙師,除了我們幾個長老級別的,剩下的,也不過是二等仙師而已。” “至於二等仙師的威力,我也領教過,遠遠在你我之下,師弟,你想想,連我們二人都無法施展出如此強烈恢弘的劍氣,你覺得,此人,會是斬妖司之人嗎?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灰袍仙師雖然是師弟,但是聽到了白袍仙師的講解之後,或許也能夠從中聽到其中的道理,但是,他依舊堅持持劍之人,必然是在斬妖司之中。 因此, 灰袍仙師搖了搖頭,表示:“師哥,在絕技方面,我不如你,可是在直覺方面,我覺得,我還是更勝一籌。” 更勝一籌? 聞言,白袍仙師笑了。 “此話何意啊?”白袍仙師問。 “因為你只是單純看到了劍氣的力量,而並沒有看到劍氣的整個過程。為什麽要這樣說,作為一名劍客,無論他的實力是多麽的強大,那麽他的劍氣始終都是有規矩可循的。” 灰袍仙師的講解,同樣也吸引了陳司長的注意。 陳司長目光集中,道,“繼續。” 灰袍仙師繼續說道,“很簡單,劍氣施展之後,初階段,劍氣的速度必然是最快的,中途的時候,必然是減緩的,到了終末階段,劍氣的速度,就如同遲暮老人一般。其速度,是呈著勻速下降的。” “而從剛才劍氣掠過我們的時候,我就可以注意到,其劍氣飛快,但也不是特別的快,因此,我可以判斷出,施展劍氣之人,定然在斬妖司的范圍之內,這樣的話,才更加符合我們所看到的劍氣速度,不快不慢。” 灰袍仙師解釋完畢之後,轉向白袍仙師,“師哥,你覺得我的分析如何啊?” 白袍仙師聽了之後,點點頭。 就連陳司長聽到他的解釋,也是連不住稱讚,恩,果然有道理。 那麽新的問題又來了。 細思極恐, 在斬妖司裡,基本上頂尖的高手,都在斬妖司大廳裡,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而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加頂尖的高手,隱匿其中。 而此人,甚至是假扮著低等的斬妖師。 若是如此的話,他到底想做甚? 想到這裡,眾人紛紛是困惑不解。 以至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要怎麽繼續追查下去了。 …… 而此時。 牢房之內。 張牧之持劍而行,殺意灌頂! 浩然正氣於一身,手持一劍,劍意怒而衝冠! 頓時讓眼前的鏡子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這…… 好強大的殺意! “去死吧——!” 一聲怒吼, 手中的利劍仰天長鳴,破空襲來的劍氣,瞬間揮砍而來。 這一次,劍氣飛快。 縱然眼前的敵人,有著堅不可摧的荊棘之甲,也是無濟於事! 死, 只有這一個結局! 雖然此時的鏡子妖也顯得有點害怕了,但是他還是假裝鎮定,繼續狂笑。 “哈哈哈!” “小賊,來吧!來吧!我倒要看看,你的劍氣,有何能耐!” “轟——!” 話音剛落,劍氣便是直接轟然一聲,破碎在了他的身上。 隨後。 荊棘之甲進行最強大的反彈反殺! 轟轟轟——! 這一刻, 可以明顯看到的是荊棘之甲也是立即毫不猶豫施展出了反殺的絕技,而後劍氣反轉,朝著張牧之襲來。 哈哈哈! 去死吧! 該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鏡子妖繼續狂笑,他似乎看到了希望,雖然剛才的劍氣聲勢浩大,可是在荊棘之甲的面前,依舊是沒有任何卵用的。 此時的反殺,正是他逆風翻盤的好機會!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 這一次的張牧之,卻是站在原地,臉色微微一笑。 誰也無法知道,他為什麽笑。 明明都是要將死之人了,竟然還能夠笑的出來! 可是, 鏡子妖並不知道的是, 張牧之之所以笑,那是因為……死的人,不是他張牧之,而是他眼前的自己…… 轟——! 隨之, 劍氣衝撞在了張牧之的身上, 而後金光,頓時瞬間爆發,整個全身,再次被金光籠罩,而後金光衝撞在了劍氣之上。 兩者宛若極招相對,一時間,產生的轟然巨響,竟然難分伯仲。 但是很快, 終究還是塵埃落定了。 劍氣被金光全部吞噬,沒有了任何的影子。 滾滾的濃煙之中,張牧之淡然而立,笑如春風,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的不屑和滿滿的自信,望著眼前的鏡子妖。 而鏡子妖, 從剛才肆無忌憚,滿滿嘚瑟的狂笑,繼而轉變成了無比絕望,驚恐的眼神。 這, 這是為何? 明明我都反殺了,他都嚇得站著不動了,可是……這樣的結果,實在是難以接受! 當然, 遊戲才剛剛開始。 張牧之笑了笑,望著鏡子妖身上的荊棘之甲,經過兩次的反殺之後,似乎余韻不足。 看來只要再繼續進行攻擊,那麽荊棘之甲,終究會承受不住強大的傷害,而會自裂而亡。 於是, 下一秒, 張牧之繼續揮劍,龐然的殺意劍氣再次灌滿劍刃之上,衝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