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厲正南趕回皇宮的時候,皇上厲正深便告訴他,劉天師已經被抓起來,關進天牢裡了。 為了彰顯皇恩浩蕩,皇上厲正深還特意囑托厲正南可以隨意處置。 厲正南千恩萬謝,風塵仆仆趕到天牢,只見劉天師被吊在半空,打的遍體鱗傷,皮開肉綻,奄奄一息。 “回稟王爺,此人骨頭很硬,毒刑拷打都用上了,可此人卻依舊不肯招一個字。” 獄卒畢恭畢敬地向敬宣王厲正南稟報著。 厲正南擺了擺手,獄卒退了下去。 “別以為你不說話,本王就拿你沒辦法了,本王有一千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你信嗎?” 厲正南用手將劉天師的臉托了起來,幽冷的聲音從齒縫磨了出來。 “嗯……啊……嗯……啊……” 劉天師看到了厲正南,仿佛突然有了力氣,他拚命搖頭,不停的掙扎,嗓音裡哼哼唧唧,卻沒有說出一個完整的字,可眼中卻折射著某種求生的期盼。 厲正南:“……” 他深邃的眼眸眯了眯。 “你不會說話?” 他不由狐疑地詢問著。 劉天師頓時淚流滿面,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流淌下來,拚命點頭。 仿佛終於有人看懂了自己,心中的委屈頓時得到疏解。 厲正南墨瞳一凜,不由想到了小草,骨節分明的手指,摸向劉天師的臉龐,頓時寒光乍現,輕輕一扯,一張面皮便從張天師的臉上滑了下來。 “這……” 厲正南頓時傻眼,這哪裡是劉天師啊!分明就是宮裡的一個小太監。 “這是怎麽回事?劉天師呢?” 厲正南瞬間周身寒意籠罩,招來獄卒厲聲喝問道。 “這……這奴才也不知,敬宣王饒命,敬宣王饒命,你就算借奴才一百個膽子,奴才也不敢將人掉包啊,此人是皇上派人送來了,奴才真不知道這中間出了什麽差子。” 獄卒被嚇壞了,急忙跪倒在地,磕頭求饒,戰戰兢兢地說著。 厲正南:“……” 心中千頭萬緒,他覺得有必要去找皇上厲正深問一下。 禦書房裡。 皇上厲正深得知這個消息後,也是無比震驚,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說什麽?劉天師是假的?這怎麽可能?” 話音剛落,想起自己的母后,皇上厲正深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腦子急轉,眼眸中一閃而過的隱晦,片刻之後假意詢問著: “會不會是這個小太監與劉天師串通一氣,特意冒充劉天師,讓劉天師好逃走?” 厲正南深邃的眼眸盯著皇上厲正深好一會,才拱手說道: “臣覺得應該不是,那個人看起來有些貪生怕死,應該不是甘願做替死的人。只不過他被毒啞了,具體情況只能等他被太醫醫治好之後,才能清楚怎麽一回事。” “咳!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皇上厲正深深深歎息一聲,十分惋惜地說道。 皇上厲正深被厲正南盯的有些不自在急忙又補充著: “阿南,你放心,朕不會讓劉天師就這麽逃了的,朕立刻下海捕文書,行舉國之力緝拿劉天師。朕還就不相信了,他還能逃到天下海角去。害你,就等於傷害朕,朕絕對不會輕饒他”。 敬宣王厲正南這才收回懷疑的目光,急忙跪倒在地,磕頭謝恩。 夕陽西下,天色漸晚。 忙了一天的厲正南,一無所獲只能打道回府。 馬車緩緩行使在路上,就在快要到達王府的時候,只聽車夫“籲”了一聲,車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 厲正南眉頭蹙起,有些疲憊,不甚愉悅地喝問著。 “回稟王爺,是九門提督元統領,他攔了王爺的車駕。” 厲正南:“……” 這人真是陰魂不散了。看來不給他點教訓,他不知道收斂了。 厲正南拿下面具,掀開車簾,由追風扶著,緩緩下了馬車,抬眸望去,只見一臉陰沉的元正帶著幾個人,正擋在了路中央。 “元統領這是打算幹什麽?是找本王有事?” 厲正南不動聲色地詢問著。 “為什要給那個賤人請旨,讓皇上給他賜牌匾。雖然本統領兒子是因為另外一個賤人拿走了解藥而死,但“善心堂”裡的賤人,亦脫不了乾系。” 元正寒著臉,陰冷地說著。眼中更折射著蝕骨的恨。 “賤人”倆字,讓厲正南眉頭蹙起: “元統領,你乃是朝中重臣,臣民之表率,說話要文明點,什麽賤人?人家是一名大夫。 再說了,此事不是已經結了嗎?是你兒子元目公子,抓了人家兒子,威脅人家在前,還想玷汙人家顏大夫,所以人家顏大夫出於正當防衛。 更何況人家顏大夫給了你兒子元目公子解藥了,是那個婢女小草,搶了你兒子解藥,導致你兒子死亡。 如今小草也被你給殺了,一命換一命,你還有什麽不滿的呢?” “敬宣王,你一直幫襯著那個賤人,不會是被那個賤人給迷惑了吧?看來那個賤人不光醫術了得,床上功夫亦是了得,勾引我兒子在前,還將一直對女人沒興趣的你,給迷的神魂顛倒……” 嚴正嘴裡吐著肮髒不堪的言論,厲正南雙拳緊握,怒火在胸口燃燒。 遠處的角落裡倆個小奶團,亦是氣的不行了,滴溜溜的小眼睛都能噴出火焰來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那個壞蛋元目的爹爹竟然辱罵娘親,真是該死。” “太壞了,太壞了,與他兒子一樣討厭。” “我去揍死他。” 阿如忍無可忍,握緊拳頭就打算衝過去。 “阿如哥哥,等等,他的功夫很高,加上帶了這麽多人,我們這樣冒然衝出去,肯定會吃虧的。” 阿意人小,心眼不小,急忙拉住了阿如,小聲說著。 “那你說怎麽辦?難道就任由他如此辱罵娘親嗎?” 阿如小眉頭緊皺,一臉不讚同地詢問著。 “當然不能這麽算了,但我們今天的任務是請敬宣王到“善心堂”,我們要是被抓了,阿吉、阿祥哥哥讓娘親做的好吃的,可就白費了。所以我們要想個好辦法。” 阿意稚嫩的聲音奶聲奶氣地說著。 “那你有什麽好的主意嗎?” 阿如撅著小嘴,稚嫩的聲音詢問著。 阿意撓了撓小腦袋,腦袋飛快地轉了轉,一抹腹黑,襲上心頭,嘿嘿一笑說道: “有了,娘親說人的後腦杓、太陽穴等部位是很脆弱的,只要一擊便容易昏迷。如今那個壞蛋正口吐飛沫地詆毀著娘親,而他帶的人也在聚精會神地聽他扯蛋,注意力集中,你不是擲石子很厲害嗎?要不要試試娘親說的準不準?” 阿如一聽,頓時眼前一亮,眼中也同樣呈現出了腹黑的眼神,對著阿意豎起了大拇指。 倆個小奶團默契十足,很快便開始彎腰撿起了石子。 而不遠處的九門提督元正還在滔滔不絕對厲正南說教: “敬宣王,本統領跟你說,那個女人她就是一個婊子,賤貨,千人踏,萬人騎的賤人,你別被她給迷惑了,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她的四個孩子長相不一,根本就不是一個父親。她勾引很多男人的。 本統領仁義,今日提醒你,那個女人就該被浸豬籠,殺了她,為民除害。敬宣王你別再執迷不悟了,本統領的兒子就是被她勾引,才……” 元正越說越難聽,厲正南身上頓時溢出一道冷冽殺氣,雙拳緊握,就在他忍無可忍的時候,只聽“嗖、嗖、嗖”,從遠處飛來一個又一個不明物體,直奔元正與元正的幾個手下的後腦杓,太陽穴而去。 “砰、砰、砰”幾聲響,元正與幾名手下猝不及防,紛紛中招倒在地上。 “有刺客,保護王爺。” 追風一見,以為是刺客,急忙大叫一聲,眾人瞬間拔出了劍,全神戒備起來。 厲正南微微抬眸向遠處望去,只見不遠處倆個幼小的黑影,一閃而過,黑暗裡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這……” 厲正南:“……” 俊美的臉上有著一抹不易覺察的笑容,他抬了一下手,追風等人收起了寶劍,只聽厲正南沉聲喝道: “剛剛來了數十名刺客,元統領等人防備不甚,被刺客襲擊昏迷,幸得我等奮勇殺敵,趕走了刺客,才得已救下元統領等人。” 眾人一愣,心中暗道,他們還沒出手呢。 倒是追風機靈,他立刻對著眾人喝道: “大家都聽清楚了嗎?剛剛王爺所說,就是今天事情的經過,趕明誰若多說一個字,殺無赦。” “是。”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敬宣王想要包庇刺客啊!急忙答應了一聲。 追風打發人將元正等人,送往九門提督府了,原地只剩下他與敬宣王厲正南。 “出來吧!” 厲正南對著黑影吆喝了一聲,倆個小奶團從黑影裡竄了出來,朝著元正他們走的方向呸了一口,稚嫩軟糯的聲音罵道: “我呸!臭壞蛋,竟然敢罵娘親,揍死你。” “就是,臭壞蛋,再敢辱罵娘親,要你命。哼……” …… 厲正南:“……” 他與追風對視一眼,沉聲說道: “臭小子,飯可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萬一傳到元正統領耳朵裡,恐怕又要給你娘親惹麻煩了。” “知道了。” 倆個小家夥做了一個鬼臉,齊聲說道。 厲正南翻了一個白眼,看來是沒聽進去,罷了,罷了,這是那個女人的孩子,關他什麽事。 “你們倆個來這裡幹嘛呢?” 追風蹲下身子,捏了捏倆個小家夥的胖嘟嘟的小臉蛋,溫和地詢問著。 “我們來這裡找爹爹的。” 阿意脫口而出。 厲正南:“……” 爹爹?那個女人的夫君還活著? 阿如看到厲正南狐疑的眼神,急忙解釋說道: “王爺叔叔,你別聽阿意瞎說,我們是來找你的。” “找本王?” 厲正南更加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