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仙莫敌之勇

第80章 079,辣手小魔女!四族尽覆灭!【12
  第80章 079,辣手小魔女!四族盡覆滅!【12】
  【萬字大章太長了,還是拆成兩章吧。】
  韓家祖宅位於仙坊正北,依山而建,規格宛若一座小城堡。
  此刻,這原本宏偉嚴整的小型城堡,已處處都是煙熏火燎、刀劈斧鑿的痕跡,幾段城牆般厚實的院牆,甚至成段倒塌,化作碎礫殘垣,宛若飽受重炮轟炸。
  齊凌雲駕馭玉白飛舟,帶著倪昆、趙秀琳、黑煞、韓錦繡直接降臨在韓宅前庭廣場上。
  偌大廣場上,烏壓壓滿是人頭。
  有兩三百被俘的韓氏子弟、族老以及護衛家仆、丫環奴婢,還有上百個曾、陳、曹三家子弟,肅立廣場四周,虎視眈眈圍著場中韓家一眾俘虜。
  倪昆一行來時,場中俘虜正自哭的哭,喊的喊,罵的罵,喧鬧不休。
  屹立舟首的齊凌雲見狀,隻冷眼一掃,視線所過之處,無形威壓轟然鎮下,廣場霎時變得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俘虜們噤若寒蟬、瑟瑟發抖自不必說,就連三族子弟,都一個個惶恐忐忑,垂首低眉,不敢正視那強大威嚴如女王的紫衣女子,心中對這位上宗巡查使大人滿是敬畏。
  韓忠、於飛龍則與三家家主、築基修士齊齊上前,對著飛舟大禮參拜:
  “拜見巡使大人!拜見趙坊主!我等幸不辱命,韓氏一門,除遊歷在外的韓莊羽,及負隅頑抗者被當場斬殺的三十八人,余者皆已在此!”
  齊凌雲微一頷首,淡淡道:
  “做得不錯。”
  趙秀琳則道:
  “之前名單上的人呢?都提出來!”
  韓忠一聲令下,廣場周圍的三族子弟,頓時將十幾個韓家子弟,從俘虜中揪出,推掇至飛舟前。
  齊凌雲取出一口法器長劍,拋給韓錦繡,說道:
  “去報仇。”
  韓錦繡接過此劍,躍下飛舟,來到一個臉色慘白、抖如篩糠的韓家子弟面前,紅著眼睛盯著此人,咬牙道:
  “韓海,可還記得我娘?”
  那韓家子弟顫聲道:
  “你,你,錦繡兒,祖父和父親不是告訴過你嗎?伱娘她,她,她是病死的……”
  韓錦繡冷笑:
  “病死?韓老賊和韓成法欺我年幼不記事,以為可以編造謊言騙過我,你們也欺我不會記事,竟當著我的面凌辱我娘,甚至將她凌辱至死……那一切,真以為我記不住嗎?”
  那韓家子弟一臉驚恐,眼神絕望,哆嗦著嘴唇顫聲道:
  “怎,怎麽可能?你,你娘死時,你才兩歲……你怎麽,怎麽可能還記得?誰,誰在嚼舌?”
  “沒有誰嚼舌,是我自己記得!”
  韓錦繡吸了吸鼻子,一腳踹在這韓海膝蓋上。
  她年紀雖小,可也有煉氣三層修為,韓海則被禁製了修為,因此這一腳下去,韓海膝蓋頓時哢嚓一聲爆得粉碎,慘叫著跪倒在地。
  韓錦繡手起劍落,嚓地一聲,將韓海人頭斬落。
  殺了韓海,她又來到另一個韓家子弟面前,咬牙道:
  “韓楓……”
  剛叫了個名字,那韓家子弟便噗嗵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錦繡妹妹,看在我們是同父兄妹的份上,饒了哥哥吧!哥哥知道錯了,哥哥後悔呀……”
  韓錦繡冷笑一聲:
  “現在知道我們是同父兄妹了?當年當著我的面,凌辱我娘時,怎不記得我是你妹妹?你所謂的後悔,只是後悔不曾斬草除根吧?”
  說話間長劍一揮,寒光閃處,人頭落地。
  之後韓錦繡一個接一個地殺過去,無論那些韓家子弟求饒也好,叫罵也罷,她都毫不手軟,隻不停手起劍落,將一個個人頭斬下。
  轉眼之間,地上便滾落了十幾顆人頭,淌滿了刺目鮮血。
  韓錦繡手掌、小臉上也沾染了斑駁血漬,但她未曾拭去血漬,隻來到最後那韓家子弟面前,面無表情地說道:
  “韓摯,你又有什麽想說的?”
  那韓摯情知無法幸免,隻一臉猙獰地盯著韓錦繡,詛咒道:
  “弑殺血親,背叛宗族,你這小賤人不得好死!將來必墜九幽煉獄,受獄火煎熬無數年!”
  韓錦繡哂笑:
  “弑親?我殺的,不過一門禽獸罷了。”
  說完一腳踹在韓摯子孫根上,直將他踹得兩眼暴突,嘴巴大張,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隻喉中不斷發出含糊的嗬嗬聲,夾著兩腿跪倒在韓錦繡面前。
  韓錦繡更不遲疑,又是手起劍落,將韓摯人頭斬下。
  殺完這最後一個仇人,韓錦繡仰起小臉,淚水滾落,哽咽低語:
  “娘,你看到了嗎?錦繡兒終於為你報仇了……當年欺負你的人,害死你的人,錦繡兒一個不落,將他們統統斬了……”
  廣場上鴉雀無聲。
  無論那些瑟瑟發抖噤若寒蟬的韓氏俘虜,還是三族子弟,乃至三族家主、築基,全都默默看著韓錦繡發泄,同時驚佩她的辣手果斷——這丫頭,才十二三歲啊!
  一口氣斬下十幾個腦袋,手都沒抖一下,這份殺性,委實驚人。
  將來若得齊巡使悉心栽培,想必又是一個令人聞名喪膽的絕世魔女。
  齊凌雲也是任她發泄一陣,方才淡淡道:
  “好了,錦繡兒你留下來,幫三家甄別韓氏俘虜。與韓氏親密的,作惡多端的,統統殺了。如你娘一般,被韓氏強擄而來的,或是沒有劣跡的,暫且留下。於長老,你來輔佐錦繡兒做事。”
  韓錦繡重重點頭,雙手抱拳:
  “遵命!”
  於飛龍亦一臉諂笑道:
  “巡使大人放心,在下定好生輔佐錦繡小姐。”
  三家家主見狀,心裡暗自嘀咕:
  居然不是一體誅殺,雞犬不留?
  還要甄別一番,隻殺作惡多端的?留下沒有劣跡的?
  這不該是仙音派的作法吧?
  正道四宗這麽做還差不多。
  不過巡使大人行事高深莫測,或許她還有更深的用意……
  齊凌雲才不管三族會如何去想,隻吩咐韓忠:
  “帶我們去韓家寶庫。”
  ……
  “主上,這下我們真的發達了!”
  地下寶庫當中,看著那些堆積如山、裝滿靈石的箱子,趙秀琳激動得兩眼亮晶晶,仿佛看到了財寶的母龍。
  再瞧瞧周圍那一個寶物架上,那琳琅滿目,或靈光灼灼,或靈氣盎然的各種寶物,她更是小臉通紅,步伐都似小女孩一般連蹦帶跳雀躍起來。
  齊凌雲見狀,不屑輕哼:
  “你不是皇族公主嗎?怎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模樣,半點矜持也無!”
  趙秀琳翻個白眼,振振有辭:
  “我自然在千葉皇族寶庫當中,見識過比這更多的寶物。可那是族中公產,又不是我的。而這些……”
  她伸出指頭,四下劃了個大圈:
  “這一切,統統都是我們的!”
  齊凌雲冷冷道:
  “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這可不是你這小賤奴的,它們都是屬於主人的!”
  “……”
  趙秀琳微微一怔,頗有些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看向齊凌雲的眼神就有點微妙:
  她當然知道這寶庫中的一切,都是屬於誰的。可她剛才聽到了什麽?
  那麽高傲的齊凌雲,居然稱呼主上為“主人”?
  哦!這女人所謂的高傲,原來都是裝出來的!她內心深處,果然也與她趙秀琳一樣,藏著一條隨時隨地都想向主人搖臀乞寵的乖狗兒吧!
  齊凌雲瞧見趙秀琳那微妙古怪的眼神,心裡頓時一陣惱火,正琢磨著給那小賤奴一個教訓時,就聽倪昆淡淡說道:
  “這些寶物暫不去管,先拿到法陣正印。正印到手,才真正算是一切盡在掌控。齊師姐,看你的了。”
  聽他此言,齊凌雲狠狠瞪了趙秀琳一眼,放出神念,以“陰極混洞攝元正法”感應陣法正印所在。
  仔細感應好一陣,齊凌雲皺眉道:
  “沒有感應到正印氣息,不過倒是探到了一處密室。正印或許藏在那密室當中……”
  說著,她舉步行至寶庫深處,在一隻寶物架上摸索一陣,也不知掀動了什麽機關,寶物架後的牆壁轟然開啟,現出一條螺旋向下的甬道。
  齊凌雲懷抱琵琶,當先步入甬道,倪昆、趙秀琳緊隨其後。
  至於黑煞……
  他只是雇傭兵,很自覺地連寶庫都沒進來,這會兒正與韓忠一起,在寶庫外邊守門呢。
  很快,倪昆三人便來到甬道底部,一座黃銅大門前。
  齊凌雲神念一掃,道:
  “門上有禁製。若強行破禁,恐會破壞門後的寶庫,毀掉裡面的寶物。”
  她現在實力已提升到了築基中期,雖有把握強行轟開銅門禁製,卻無法保證門後寶庫完好。
  “還是得看我的本事!”
  趙秀琳嘻嘻一笑,走到門前,抬起手掌,輕輕按在黃銅大門上,以千葉趙氏的血脈天賦,感知禁製靈力運轉的薄弱環節。
  韓家寶庫的禁製,當然遠遠比不上“千秋藤”小秘境那渾然天成的靈力屏障,不過片刻,她便找出了銅門禁製的薄弱節點。
  倪昆將身一縱,化作一道三尺血線,照著趙秀琳指點,在銅門之上連刺七下,以“血海變”汙染、侵蝕法術、法器、靈物的特性,將七處禁製薄弱節點侵蝕一空。
  隨著最後一處節點被侵蝕破壞,黃銅大門轟然一震,靈光瞬息黯淡,迅速染滿斑駁銅綠。
  趙秀琳又上前輕輕一推,黃銅大門便緩緩開啟,現出後方的密室。
  齊凌雲神念一掃,點了點頭:
  “正印就在裡面。”
  說著邁動修長雙腿,步入密室之中,倪昆、趙秀琳隨後進入。
  這密室不大,隻三十平米左右,卻擺了好幾個寶物架子。
  每個架子上,都有加持著封印禁製的玉匣、鉛罐等容器,顯然裡面都存放著需要妥善封印,以免靈性流失的奇珍。
  倪昆三人暫且沒有理會其它寶物,直奔一方三尺高下,一尺見方,其上刻滿禁製符文的白玉台。
  那白玉台上,凌空懸浮著一枚澄黃小印。有十八條自白玉小台上延伸出來的靈光鎖鏈,密密匝匝纏繞在小印之上。
  盯著那澄黃小印感應一陣,齊凌雲篤定道:
  “這就是仙坊大陣控制正印!此印堅固無比,至少要元嬰修為,才能將之強行摧毀。因此這封印禁製,大可直接磨滅,不必擔心傷到此印。”
  倪昆點點頭,大袖一拂,整條右臂皆化為一條微縮血河,纏繞在白玉小台上。
  血河侵蝕之下,白玉小台上的禁製符文一陣明滅,旋即迅速染上一層血色。
  那束縛著小印的十八條靈光鎖鏈,亦漸漸嗡嗡震蕩起來。
  倪昆方才匯聚了韓琛父子三人的鮮血殘魂,尚未將之煉成“血丹”,也暫時壓製得住韓琛父子殘魂怨念反噬,此時借韓琛父子之力,侵蝕此禁製,當真奇快無比,不過片刻,整座白玉小台,便盡被侵蝕成一片猩紅。
  當白玉小台最後一角亦變得一片猩紅,那十八條靈光鎖鏈頓時砰地一聲,爆成粉碎。
  齊凌雲抬手一招,澄黃小印便乖乖落入她掌中,又將“陰極混洞攝元正法”的法力灌注進去,澄黃小印嗡嗡一震,瞬間便被她煉化。
  此法陣正印,隻受仙音派內門弟子掌控。
  趙秀琳當然也可掌控,但她只是煉氣境,掌控、催動此印,都遠不及齊凌雲那般如臂使指。
  煉化法印之後,齊凌雲閉目感應一陣,對倪昆說道:
  “可以了。”
  倪昆展顏一笑,悠然道:
  “那麽,其他三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正好,寶庫當中,有的是靈石……”
  ……
  前庭廣場上。
  在韓錦繡指認下,一個個作惡多端、劣跡斑斑的韓家子弟被揪出來,押到廣場邊上斬首。
  很快,廣場邊上便已滾落一地人頭,鮮血匯成小河。
  就在這場審判接近尾聲時。
  一道澄黃靈光,忽從韓家寶庫方向的地下冒出,直衝天際。
  衝天百丈之後,那澄黃靈光倏地擴散開來,化作一個碗狀光罩,自天際倒扣下來,將整座韓家大宅籠罩在內。
  與此同時,遍及仙坊各地脈節點的大陣陣基,亦與天空那澄黃色的碗狀光罩呼應共鳴,散發出陣陣靈波動。
  看到天空光罩,感受著地脈波動,三家家主頓時微微變色。
  “這是……大陣開啟之兆?巡使大人還真在韓家寶庫當中,找到了大陣陣正印?”曾家家主喃喃道,神情隱有不安。
  與只能對外防禦的四枚副印不同,仙坊大陣的控制正印,是既能對外防禦,亦能對內鎮壓的。
  而仙坊大陣,乃是當年九連仙坊初創之時,由仙音派大能親手布設,威能絕大,全力運轉之時,金丹境界以下的任意修士,都要被大陣輕易鎮壓乃至抹殺。
  連金丹修士,除非丹成上品,否則亦要受到巨大影響,一身實力十成發揮不出五成。
  所以當初韓家謀害上任坊主,也得先設下精妙布局,將坊主引出仙坊才能得手。
  若在仙坊之內,即使上任坊主只是道基中等、築基中期修為,即使四大家族盡起築基,聯手圍攻,也會被她輕易鎮壓,抹殺一空。
  而現在……
  “巡使大人現在開啟大陣作甚?一個時辰就要燒掉五千靈石啊。”陳家家主亦是滿臉忐忑地說道。
  曹家家主臉色凝重,但還是自我安慰道:
  “也許只是以防萬一。畢竟,韓家背後是真的有一個神秘金丹的,萬一幽魂林那神秘金丹還活著,還能動彈,前來攻打仙坊……那也是不得不防的。燒點靈石無所謂,安全第一。至少得撐到那位無憂谷行走,金丹真傳君仙子降臨吧?”
  “不錯!理當如此!”
  曾家家主、陳家家主連忙點頭附和——就像某些被騙子騙了很多錢的可憐人一樣,一旦沉沒成本過高,局面也不在自己掌控,受害者總會不由自主,找出各種借口來騙自己,結果越陷越深,難以自拔。
  三家家主眼下就是這種狀態。
  他們與韓家決裂,已經付出太多,眼看就要接收成果了,當然難以接受某種他們內心深處,其實已經隱隱有所猜測的結果。
  然而現實並不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
  當大陣徹底開啟,天空之中,陡然降下無形威壓,將三家所有築基,連帶在場三家所有煉氣境子弟,統統鎮在原地,令他們動彈不得,靈力、法力亦無法運轉之時,曾家家主方才一個愣神,旋即難以置信地叫道:
  “巡使大人,我是小曾,是自己人啊!”
  陳家家主亦臉色煞白,強笑道:
  “我等知道,巡使大人只是在試演陣法,可我等著實膽小,受不起巡使大人這般嚇唬……我等願以道心發誓,唯巡使大人馬首是瞻,將來的供奉亦絕不會短缺半分……巡使大人,停了陣法吧!”
  曹家家主卻咬緊牙關,一言不發,隻目眥欲裂瞪著天空,心中不斷回蕩著韓琛伏誅前的那些話語:
  巡查使這趟分明是有備而來,要將我們四大家族一體覆滅……
  你們若是坐視巡查使鎮壓我韓家,接下來勢必也被她分而化之,各個擊破……
  堂中眾人,都是些愚不可及的蠢貨,曾與他們為伍,實是老夫的恥辱……
  老夫在九幽煉獄等著你們……
  此前,曹真沒拿韓琛的詛咒當回事,隻當他是死到臨頭,瀕臨癲狂,要將所有人都拉下水。
  可是現在想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巡查使要的,不僅僅是韓家多年積累,以及將來的分成收益……她是要將四族一體覆滅,盡取四族積累!仙坊將來的收益,她也要獨佔大頭!果然,這才是真正的魔道風范!可笑我等一乾蠢人,居然輕信魔女,與虎謀皮……”
  慘笑之時,天空之中,一道澄黃霹靂轟下,正中曹真頭頂。
  曹真身上穿著那件得自金丹秘境的“黃沙寶甲”。
  可此甲雖是金丹法寶,曹真卻無力主動催動。其軀乾雖能得到那件寶甲的被動防禦,頭頸、四肢卻不在寶甲遮護之內。
  於是這一道澄黃霹靂,一擊便將曹真頭頸轟成齏粉,只剩一具無頭屍身,呆呆定在原地。
  接下來,澄黃霹靂接二連三直貫而下,轟向曾家家主、陳家家主,以及三家其他築基修士……
  【求勒個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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