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我要的薯片买了吗?”“靠!以前蔚然妹妹没来的时候,祁少什么时候主动出门帮我们带过东西,太感动了,蔚然妹妹你可一定要留在这,至少在我退役之前不准走。”“外面挺热的吧,给你俩取好饮料了,就在桌上,冰镇过了,特别爽。”祁思严翻着白眼走进去,打开塑料袋,让他们一一取走自己的零食。她站在门口没动,一直看着这一幕。这一刻,她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美好。…………苏蔚然睁开眼睛,在床上呆坐了好半天,才意识到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很幸福,感觉连空气都是甜的。她简单的收拾了下,从房间出去。大家都在电竞椅上靠着聊天,她的桌子上摆了一杯冰镇饮料,和梦里的画面一模一样。苏蔚然过去坐下,喝了一口饮料,很爽口。“你帮我拿的饮料吗?”她看向祁思严。“不然还能有谁?”他嗤了一声。“这样啊。”苏蔚然点点头:“我决定了,以后不骂你了。”祁思严拿手机的手一抖。就,挺不可思议的。他手机上,和她聊天记录的最后一条可是“有病”这俩字。祁思严顺手从桌上拿起一袋薯片,打开,起身放到她手旁:“拉倒吧。我记得某人之前就说过以后要对我好点,也没见对我好到哪去啊。”苏蔚然拿起薯片:“别污蔑,我对你还不好?”她打比赛的时候,一直都在竭尽全力保护他好吧?有时候为了掩护他吃一个兵,她被对面打了好几下呢。“你是不是睡觉睡懵了?”祁思严看她:“做美梦了,心情这么好?既然说要对我好,总得有点表示吧,没表示谁相信你?”“没表示,你爱信不信。”苏蔚然吃了口薯片,想了想,又说:“这样,我一周不骂你,怎么样?”“一言为定?”他俩这边说着,后面的陆谨言好奇的看过来:“你俩这是发生什么了?刚刚就你俩一起去午睡了。”许明朗耳朵上还挂着耳机,听到陆谨言最后一句话,猛地转过头,满脸震惊:“啥玩意?你俩一起睡了?”贺南方给他脑袋上一巴掌:“你一天到晚脑子都想什么呢?”许明朗:“不是,这不是陆谨言刚说的吗?”许明朗抬起眸,正好看到祁思严将自己烧烤味的薯片分了一片给苏蔚然,眼神要多惊愕有多惊愕。明眼人都看的出祁思严对苏蔚然与众不同,但进展这么快,也太夸张了吧?这可是在基地里!苏蔚然有点无语,但也没想太多:“没什么,就刚刚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梦,梦到你们了。”陆谨言:“但祁思严是主角对吧?”苏蔚然点头。祁思严看着她:“然后呢?展开说说。”“就醒来以后心情不错啊,还要说什么?”苏蔚然不想说自己具体梦到了什么,不然多尴尬啊。她过来的一路上,其实就在想,为什么会把祁思严当成苏瑾呢?明明两个人一点不一样,苏瑾对她百依百顺,有什么好的都想着她,祁思严多可恶啊,总气她。但是,当看到桌上的饮料,她就明白了。不算言语,只看行动,实际上祁思严一直以来对她的照顾,和苏瑾一模一样。所以,将心比心,她也应该对祁思严好一点。祁思严看出苏蔚然不想多说,没有继续纠结,直接话题转移:“等下要打训练赛了,你趁这会儿清醒一下,等下别犯迷糊。”“嗯。”苏蔚然点头。“今年升上来的3支队伍都挺强的,所以季后赛门票争夺估计会很激烈,训练赛一定要认真对待。”祁思严这句话不仅仅是给她说的,也是给基地里其他人说的。“我刚刚看了下现在的积分榜,除了NA打5场了,我们其他队伍都是4场,和我们一样3胜1负的队伍就有5支,现在多输一场都等于把命运交给对手。”众人微微点头,收起脸上的轻佻,将椅子转回电脑前,认真准备等下的训练赛。祁思严这才收回目光,打开一盘自定义游戏,找找补刀的手感,一盘结束,他转头看到一旁的苏蔚然正好也打完了一盘自定义,嘴唇动了动,压低声音:“昨晚的事情,你想清楚了吗?”“什么?”苏蔚然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话。”祁思严垂着眸子:“后面的比赛会越来越难,你做好准备了吗?”苏蔚然的视线落到屏幕上,过了几秒钟,才说:“不知道该怎么说。”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是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我昨晚睡觉的时候仔细想过。”她轻声说着:“一开始我是为了苏瑾才来打的职业,现在也没变,但是我也能感觉到,我自己非常享受这个过程,想和大家一起赢下去,想和大家一直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过的很开心。我也知道,如果一直输,气氛是会变的,可是……”苏蔚然弯唇笑了笑:“我觉得,失败没什么好丢脸的,站不起来才是最大的耻辱。我可不知道我们这支队伍里有拖后腿的人这件事,所以我们肯定不会一直输。哪怕真有一万个万一,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那直到最后也没有放弃的人,没理由接受不了拼尽全力还是于事无补的事实。”苏蔚然抬起头,正好撞上大男孩儿的眼睛。他一直都没有移开目光。“说的很好.。”祁思严唇角弯了弯:“我觉得你生错年代了,如果早生个百多年,高低也得是个大官,这么会鼓舞人心,那为什么轮到自己的时候会那么纠结?”“啊……”苏蔚然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祁思严这句话。她确实还在给自己找理由,找到这种感觉转变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真心想要打职业。祁思严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轻轻叹了一口气:“想做什么的时候就做什么,就像你刚刚说你做了个梦,难道非要找一个理由告诉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个梦吗?”“……”这个,确实没法找理由。“只要是你自己想做的,就没什么需要多想和担心的。”祁思严唇角勾了勾:“就像我前面休息的时候也梦到你了,我就懒得去想为什么。”苏蔚然耳朵果然一下竖起来了:“你梦到我什么了?”她特别好奇,自己在祁思严梦里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