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祁思严顿了顿,目光落到身后的苏蔚然身上:“主要是治疗换人了。”“确实,那波在塔下我真没想到你敢上,真不错,以后有机会交流下玩治疗的心得?”JYG的治疗点点头,笑着向苏蔚然打招呼。“其实我没什么心得。”苏蔚然想了想,眼神突然变得坚毅起来:“就是干。”“哈哈哈——”这句话把JYG的物理输出逗笑了:“说的对,玩这游戏哪儿这么多弯弯绕绕,干就完事了。如果能把我的治疗换成你就好了,回头我问问老板,和美女搭档,干架都有劲儿。”JYG的治疗:“?”JYG的治疗:“尼玛。”苏蔚然笑呵呵的准备和JYG的物理输出握手,结果祁思严忽然抓住她的手,往前一拉,直接将苏蔚然推过了JYG的物理输出,像护崽的老母鸡似的挡住她。“没戏。”他斜着眼说:“非卖品。”苏蔚然:“……”“行了行了,开个玩笑而已,看你那样子,和防贼似的。”JYG的物理输出无语的摆摆手:“长得帅就算了,游戏打的又好,现在还有美女治疗陪伴,老天真是不公平。”“长得帅?”苏蔚然听到了关键词。“不帅?”祁思严挑眉。“把嘴巴缝住的话,是挺帅的。”她说。祁思严:“……”众人握完手,纷纷往休息室去,临走的时候,JYG的输出忽然叫了一声祁思严。“嗯?”祁思严回头。“常规赛就不说了,咱们季后赛再战。”脸上虽然带着笑,但输了比赛,谁心里会真的不当一回事儿呢?“决赛等你,别被NA淘汰了。”祁思严转身挥了挥手。“是你们小心点别被NA淘汰才对吧。”…………今天赢了比赛,又得到了对手的认同,苏蔚然心情特别晴朗,收拾好东西上大巴的时候,一直轻哼着一首流行歌。祁思严睨她:“赢了一场常规赛,至于吗?”“赢比赛不高兴,难道等输了才高兴?”苏蔚然嘴上一点不输:“别装了,我前面都看到你笑了。”“你有证据吗?”“需要证据吗?”“那就是污蔑。”苏蔚然翻了个白眼:“像你这种口是心非的人,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女朋友了。”祁思严沉吟片刻,忽然起身,走到她旁边坐下。“你干什么?”苏蔚然一愣。大巴很宽敞,他们一共就7个人,5个选手,1名摄影师,还有经理兼教练王安,一人一排都坐不满,他突然跑到她旁边坐是什么意思?祁思严没有说话,而是双手抱胸,自上而下凝视她。他个子很高,又是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让苏蔚然可以轻易看清他五官的每一个地方。他的睫毛很长,也很漂亮,鼻梁也和大多数果然不同,十分挺拔,看上去像有点西方血统似的。皮肤白净,五官立体。苏蔚然也不得不承认,单从颜值来说,祁思严比娱乐圈里不少当红男星更有魅力,也难怪人气会那么高。“你这么看我做什么?”她眨了眨眼,没搞懂祁思严是什么意思。“让瞎子看看清楚,这张脸会找不到女朋友?”他说。苏蔚然:“?”苏蔚然:尼玛。…………新赛季连续两个2比0,其中一场还是面对JYG,粉丝们欢欣鼓舞的开始过年。什么王者归来,再现巅峰,航母启航……乱七八糟的名头不断刷新所有人对中华文字的认识。苏蔚然注意的倒不是这些,而是那些喷李煜的言论。李煜已经从TB战队离开了,即便如此,不少人还是纷纷将他拉出来鞭尸,包括但不限于——【脑瘫早茶月光,早就该滚了,要是去年就换新治疗,也不会季后赛一轮游!草!】【我就说这个逼早该滚了,现在一换人,瞬间立竿见影了,这还是只是换个妹子,要来的是杨志,今年世界赛现在就可以宣布大结局了。】【之前喷这个喷那个,现在控制变量出来了吧,都是早茶月光的问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当初是他脑瘫,就这以前还有护,真是服了。】苏蔚然虽然也不喜欢菜狗,但也必须承认,当年TB战队三连冠的时候,李煜也出了不少力气。就算现在实力不行被淘汰,也不至于让粉丝们痛恨成这样吧?包括祁思严他们,对李煜好像也一点旧情都不念。这是为什么呢?苏蔚然有些好奇,可是战队里其他四个人像是约好了似的,从来不提李煜的事情,网上那些消息无非也都是说李煜水平菜什么的,她想了解也无处可去。苏蔚然收了手机,无奈的摇摇头,只能将一切归于人走茶凉四个字。晚上12点,王安照例让所有人关电脑回屋,苏蔚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睡不着,便打算去楼下吹吹风。她站在楼下花园往基地看了眼。嗯,和她想的一样,基本没有睡的,窗户里都微微闪着光,陆谨言屋子的窗户还是开着的,估计在抽烟。8月的晚风已经带着些冷意了,吹到人身上倒是正好,冰冰凉凉的,让人的大脑可以快速冷静下来,忘记一天所有的不快。苏蔚然喜欢听歌,只是打职业的这一个多月,每天都在训练,一直没什么时间听,这会儿安安静静的,倒是正好。她将手机里的歌单调出,戴上耳机,靠在凉亭的柱子上,闭上眼睛,独自一人享受音乐世界。不知不觉,人也随着音调轻声哼唱起来。直到第三首歌结束,她才睁开眼睛,准备换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没想到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蓝色旅游鞋。苏蔚然:……她没记错的话,这是祁思严的鞋子吧?她起头,正好看到大男孩儿靠在自己对面,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她。所以……他全听到了?喂?你好,是外星人吗?麻烦从这个世界带走我,我想换个星球生活,或者直接干掉我也行,没脸活了。祁思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苏蔚然气鼓鼓的看他,脚趾已经在地面扣出了一个三室一厅。她,为什么,要把音量调那么高,连他来了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