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严:“……”“说起来,除了咱们战队这些人,我确实没见过你和别人一起排。”苏蔚然说:“不会是没人喜欢和你一起玩吧?”“不说话能死?”祁思严睨她,语气特别沉:“这游戏不允许单排打天梯了?”苏蔚然:“……”她只是阴阳怪气一下这个人,不会被她说中了吧?“不会真没人和你排吧?”她忍不住问道。“我就喜欢自己玩。”祁思严直接开了一盘游戏,还瞪了苏蔚然一眼。苏蔚然无语,赌气瞪回去:“本来我还说不然我给你介绍我的好友,治疗玩的也特别好……”“不需要。”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后者头也不抬打断了。苏蔚然懒得再理他,继续和杨志打游戏,一盘游戏欢声笑语不断。“噗哈哈哈哈,笑死,你这是在干吗啊?”苏蔚然捂着肚子笑。杨志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塔下,抽搐一样的抖弄舞姿,与四面包围而来的4个敌方英雄形成鲜明对比。“死定了啊,不跳舞还能咋办?”杨志叹息的声音响起来:“可怜我要用这瘦弱的身躯独自面对他们4个壮汉,小女子承受不起啊。”“没事,对面上路也要面对我们4个大汉的围攻。”苏蔚然笑盈盈的:“学到了,下次打比赛要被越的时候,我也跳舞。”“那得提前和官方联系好,到时候给你整首BGM配上。”“精忠报国怎么样?我觉得挺搭。”“笑死,难道不应该是该是激光雨吗?赛场立便迪厅好吧?说不定对面就和你一起跳起来,不杀你了。”两个人欢乐了一个晚上,基地里苏蔚然的笑声就没停过,这盘结束以后,杨志说他有事要出门一趟,下次再一起排。苏蔚然:“好,那你先忙。”等杨志退了语音,苏蔚然摘下耳机,揉了揉腮帮子,好久没笑的这么厉害,下巴有点疼。许明朗:“你那边啥情况啊?笑成那个样子,平时不都是骂骂咧咧的吗?”“上次和我赢了一晚上也没见你这么笑啊。”贺南方也说。“心态不一样啊,之前是想赢,今天想着是学到东西就行,天梯分不重要。”苏蔚然解释说。“杨志给你教了很多?”贺南方又问。“嗯……也没多少,其实治疗要注意的就那些东西,主要是时机的问题。”“你刚来的时候和祁思严排,他也给你教了不少啊,你不是还是对他骂骂咧咧的。”许明朗眼睛瞟到祁思严,看戏不嫌事大。“那肯定不一样。”一个是儿子,一个是老师,能一样吗?祁思严这边正好一波操作后,被对面集火杀了,不过对面为了杀他交了太多技能,团战输了,从复活时间来看,肯定能一波。祁思严就丢下了鼠标,站起来准备离开座位。苏蔚然赶紧问:“你干什么去?”祁思严:“拿点零食。”“那正好,帮我也拿点。”苏蔚然将杯子推到他面前:“就下午没吃完的泡芙,2个就够。”祁思严自上而下看着她,没接这句话,而是回了苏蔚然前面的话:“我骂得,杨志骂不得?你俩啥关系?”“乱说什么呢。”苏蔚然无语了:“不是说了你俩不一样吗?赶紧去帮我拿个泡芙。”一个天天见面,一个一年见不到一次,非要说的话,就像是主人和客人,哪有骂客人的?没想到,祁思严直接坐回去了:“突然没胃口了,想吃自己去拿。”苏蔚然:“你这都赢定了,还有什么好看的?”“万一没推掉呢?我走了,队友4打5,被反推了怎么办?”苏蔚然:“……”糊弄小孩儿呢?对面复活最快的人还有30秒,祁思严的队友都已经拆到门牙塔了,退一万步说,队友没推下来全死在这,对面全冲过来了,祁思严一个人也不可能守得住。“4打1要是推不掉基地,他们直接删号算了。”苏蔚然质问他:“你就是不想帮我拿零食。”祁思严:“……”苏蔚然一下换了表情,特别哀伤的将脑袋搁到桌面,哀转婉约的声音特别大声的飘扬在基地中:“时代变了,爸爸努力提升自己不就是为了让儿子以后打的舒服,打的高兴,结果现在快饿死了,儿子却连一个泡芙都不愿意帮爸爸拿,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祁思严保持沉默,黑白屏幕里目送队友将对面的基地拆光,游戏跳出“胜利”两个大字。苏蔚然“哭”的更大声了,惹得其他人频频侧目。祁思严嗤了一声:“我看你打游戏的时候挺精神啊。”顿了顿,他的音调拉的特别长,听的出不悦:“怎么现在连个泡芙都没力气自己拿了?”苏蔚然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祁思严在怼她,整个人顿时有点无语。这阴阳怪气的是闹哪样?难道是前面说没人陪他玩吗?至于记到现在吗?他以前不是也经常开她的玩笑吗?她也没生气啊。她今天输了比赛,本来就有些压,加上来大姨妈的时候,情绪特别不稳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觉得心里开始腾腾冒火。“不拿就不拿呗,至于找那么多借口吗?我大姨妈来了,难道你大姨夫也来了?”她没好气的说道。苏蔚然说完,直接端着水杯起身去给自己倒热水,顺便在厨房拿两个泡芙。倒水的间隙,苏蔚然看着热气,想起这两天某人一直都将倒好的水送到她桌子上,好像被热气熏到一般眨眨眼,她是一个善于反思的人,给她一点时间,她就能发觉自己的不对劲儿。她对祁思严,好像越来越不客气了。但其实,祁思严和她非亲非故,凭什么非要帮她拿,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股火气就是蹭蹭的往上窜,压都压不住。应该就是大姨妈的缘故。缓一缓,抽空和他道个歉好了。苏蔚然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好情绪,结果回到训练室后,却发现祁思严的座位已经空了。“他人呢?”苏蔚然问。“回去休息了。”陆谨言说道:“快到11点了,王安等下就来催了,我们打完这盘也要回屋休息了,你身子不舒服,也早点睡觉吧。”苏蔚然“嗯”了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关电脑,余光扫到身旁空荡荡的位置,还是忍不住抱怨道:“不就是开了个玩笑,至于记恨这么久吗?我才知道他心眼这么小。”好久没和祁思严吵架了。一时间居然有些不习惯。而且……情况和以前也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