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霜族族长之女。 从小在雪山长大。 到成年时。 他父亲。 要将她许配给自己哥哥。 她不愿。 于是便只身跑出了雪山。 一路流浪到大周。 在北氓山。 被李恪搭救。 这才有了今天的事。 而回春坊那神秘的曼陀罗香。 正是霜族的不传之秘。 传说此香。 是打开雪山仙人陵墓的关键所在! 这么重要的东西。 霜族只有一人会调配。 而那个人。 正是她的娘亲。 听到这里。 李恪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他没想到。 武安君的过去竟然如此复杂。 甚至还牵扯到了仙人陵寝! 想到这。 李恪不禁感叹道: “这世上真的有仙吗?” 听闻此言。 武安君吓得脸色发白。 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面色郑重道: “千万不要乱说话!” 李恪看向神色惊恐的武安君。 不禁有些奇怪了。 要知道。 后者可是连数千龙虎卫。 都没怕过的存在。 当年更是一人冲阵救出皇上的猛人。 怎么一提起这个没来由的“仙”。 就怕成这个样子? 武安君见李恪一脸疑惑。 似乎是猜出了他的想法。 脸色凝重道: “我还小的时候。” “族里来过好几批陌生人。” “都是来找 仙人墓的。” 说着说着。 武安君浑身颤抖。 神色也变得极其惊恐。 李恪见状连忙拍了拍她。 喂她喝了一口水。 这才好了许多。 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本来我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 “每过几年都有这种人。” “他们进山后就跟消失了一样。” “再也没出来过。” “但那一次。” “却有个人活了下来。” “还从山里逃了出来。” 这话一出。 武安君又开始哆嗦了起来。 看样子是怕的不行了。 她颤着声继续讲了起来。 当年从雪山中逃出来的那个人。 虽然还活着。 看起来也没有受伤。 但是人却疯了。 跟他说话也不搭理。 就一直念叨着一句话。 “原来长生是这么回事。” 没过两天。 他就消失在了雪原里。 这之后再也没人见过他。 而霜族众人。 见这男子活着出来了。 先是感到意外。 而后又有些蠢蠢欲动。 虽说他们这一族。 说是世代守护这仙人墓。 但谁还能没有私心呢? 尤其疯子听口中的话。 族人纷纷猜想。 可能仙人墓和长生有联系。 这个想法一出来。 就没人能坐得住了。 毕竟。 这世上谁不想永远的活下去? 于是霜族一下炸锅了。 纷纷怂恿族长。 也就是武安君的父亲。 带人进山找仙人墓。 她父亲其实本身是不愿意的。 认为他们一族的责任。 就是守护仙人墓。 岂有监守自盗之说? 但没办法。 武安君她娘那时候病的很重。 找过好几个大夫都没办法。 眼看人就要不行了。 族长见状没办法。 只能带人进山。 以求从仙人墓中找到办法救她娘。 于是。 当晚霜族的所有壮年男性都出动了。 一行人直奔雪山而去。 然而。 过了两天。 也没见人回来。 甚至连信都没有一个。 族人顿时慌了。 想可能出事了。 于是连忙组织人进山去找。 这其中也包括了武安君。 那时候她不过才十二岁。 因为担心父亲。 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众人无奈只能把她也带进了雪山。 然而。 进山之后。 武安君却看到了她这一生里。 永远无法忘怀的一幕。 事情是这样的。 众人进山之后。 找了大概半天。 总算是找到了族长留下的痕迹。 但顺着痕迹越走他们就越害怕。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和结了冰的血。 众人沿着痕迹走了一段。 终于发现了一具看上去极其完整的尸首。 然而翻了个面。 那表情却差点把众人吓死。 只见那具尸首。 眼睛瞪得溜圆。 嘴巴长得老大。 仿佛是看到了什么。 极其吓人的东西一般。 众人见此。 强压住恐惧继续向前。 总算在一处山坳找到了浑身是血的族长。 因为失血过多。 人已经昏迷了。 而他周围的景象。 只教人头皮发麻。 残肢断臂堆成了山。 甚至还有被撕成两半的躯体。 血腥味极其刺鼻。 不少承受能力差得人。 吐得胆汁都要呕出来了。 见这一幕。 众人哪敢多留? 带上族长撒腿就往回跑。 然而。 他们返程的路上。 却看到了那个不知名的。 “恐怖玩意!” 说到这。 武安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 牙齿打颤。 浑身不停的哆嗦道: “那怪物...” “大概有四五米高。” “但模样...呕...” 武安君说到这里竟然吐了出来。 看样子。 回忆起这些让她受了极大的压力。 “看上去..” “就好像是由。” “无数残破的肢体拼接而成的巨人!” 这话一出。 李恪惊住了。 武安君所言的东西。 超乎他的想象。 这世上竟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纵使他游历天下 。 也从未听到或是见到。 这种恐怖而又神秘的事。 李恪定了定心神继续道: “那..那你们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 武安君闻言。 面露痛苦之色道: “我们分头跑的。” “去了二十多个族人。” “到后来只回来了我和我爹。” “还有几个跑得快的。” “我娘也在那之后咽气了。” 她说完。 正色道: “我娘临终时并未对人传下过此香的配方。” “所以我才会对回春坊里的香。” “这么在意。” 听到这。 李恪总算是明了了事情的起因。 他此刻若有所思。 沉吟道: “莫非这百鬼先生。” “当年也去找过仙人墓?” 武安君闻言摇了摇头。 一脸的茫然道: “我不知道。” “但他能拥有曼陀罗香。” “这其中绝对有蹊跷!” “此香的配方都是代代亲口传授。” “根本没有任何记载。” 话音落下。 武安君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急忙道: “他也许真的是自己猜出来的。” “我今日闻过那香。” “有些不太一样!” 话说到这。 李恪笑了笑。 摸了摸武安君的脑袋道: “好啦。”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这事和我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