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说完。 沐广月便泪眼婆娑的扑了上来。 这一下给他撞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而沐广寒也是在旁凝望着他。 一双美眸在月色的照耀下。 显得格外动人。 “殿下..” “您若是有半分闪失。” “我和妹妹...” 沐广寒说着说着。 便说不下去了。 蹲坐在地上哭成了泪人。 殷红的鲜血。 顺着她的指缝缓缓地滴在了地上。 方才若不是她死命的握住掩日刺来的一剑。 李恪这时恐怕早已魂归故里。 他低头看了看在怀中哭泣的沐广月。 又看了看远处的沐广寒。 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暖意。 看来这两姐妹。 都是真心实意的为他而担忧。 想到这。 李恪摸了摸沐广月的小脑袋。 对她们柔声安慰道:“你们别哭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然而。 这句话落下。 哭声不增反减。 李恪不禁有些头疼。 这掩日明明是来刺杀自己的。 这两人反倒委屈起来了。 只见他故作生气的道:“还哭?” “要是在哭!” “我就把你们还给龙少!” 这话一出。 将头埋在李恪怀里的沐广月顿时停止了哭泣。 而不远处的沐广寒。 这时亦是猛地抬起头。 直勾勾的盯着他 。 “我..我开玩笑的...” 姐妹俩的反应着实可爱。 李恪见状不禁被逗得笑出了声。 见他发笑。 二女这才明白后者是故意在逗她们。 不禁同时蹙起了秀眉。 “殿下!” “你好讨厌啊!” “要是在开这种玩笑!” “人家可再也不要理你了!” 她们俩异口同声的数落着李恪。 经这一闹。 紧张的气氛舒缓了不少。 而李恪这时则走到了掩日的尸首旁。 打量起了他手中的剑。 “此剑据说是由天外陨铁打造。” “其刃之锋利,足可吹毛断发!” 沐广寒见李恪对这剑感兴趣。 便说起了它的来历。 “真有这么邪乎?比得上我的莫邪吗?” 沐广月皱起了琼鼻。 似乎有些不服气。 “据说,此剑乃是在极夜中铸成!” “吸收了夜之精华。” “其刃日照无光,白夜生寒。” “掩日的名字。” “正是因此剑而起。” 这话一出。 李恪有些诧异。 随即将这把通体漆黑的利剑拿起。 而后将之对准了天边的月光。 在月光聚焦到剑身上的那一瞬间!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这把宝剑。 宛若吸收了月亮的光芒一般。 通体漆黑的剑身上! 竟是绽放出了 耀眼的寒光! “没..没想到传闻竟是真的!” 沐广寒见这一幕。 被震的说不出话来。 她生平还没见过此等离奇之事! “哈哈。” “掩日先生真是古道热肠。” 李恪笑了笑。 由于今天的事。 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是需要一把武器防身。 既然此剑看起来如此不凡。 那他便收下了。 而沐广寒和沐广月姐妹俩。 此刻则有些心忧。 纷纷出言道:“殿下。” “今日之事难保日后不会再次发生。” “我们当早做打算才是。” “姐姐说的对!” “殿下要不我们离开这里?” 李恪闻言。 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 掩日来袭确实是提醒了他。 有人不想看到他回京。 显然已经盯上了自己。 如果继续留在临江。 只恐会引出更厉害的人物。 虽说收获作物事关重大。 但还不至于为此搭上性命。 反正自己也已将红薯这些主要作物集齐。 剩下的虽然可惜。 但也无妨。 “好,我也打算离开。” 见李恪点头答应。 二女顿时喜笑颜开。 沐广月更是拉着李恪的胳膊撒娇道:“殿下殿下。” “我想去春雪城!” 沐广寒闻言无奈的将妹妹拉开。 黑着脸指责道:“殿下他自 有他的主张!” “你我只需听命便是!” 沐广月闻言只得吐了吐小舌头。 不在吭声。 见她终于安静下来。 沐广寒满脸关切的问道:“殿下。” “我们要去何地?” 李恪闻言笑了笑指向京城方向道:“我们!” “回京!” 次日一早。 城主府。 还在熟睡中的柳韩风。 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老爷快醒醒!” “大清早的谁这么缺德?” 柳韩风骂骂咧咧的从床上爬起。 推了一把身旁的美妇道:“去!出去看看!” 后者闻言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 推开了房门。 一看原来是管家。 当即便骂道:“没长眼的东西!” “大清早的叫魂呢?” “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妇人的骂声极其尖锐。 吵的刚睡下不久的柳韩风。 又是再度爬了起来。 披上衣服走出门怒道:“闭嘴!” “有话快说!” “有屁快放!” 管家闻言战战兢兢的回道:“老..老爷..有人要见您..” “谁啊!” “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 “大清早的见什么见!” “让他滚!” 这话一出。 管家吓得亡魂皆冒。 此时也顾不上主仆之别了。 顿时出手。 一把便捂住了柳韩风 的嘴。 而后在他耳边轻声道:“老爷!” “这人可骂不得呀!” “来见您的不是别人!” “是太子殿下!” 这话一出。 柳韩风顿时打了个激灵。 差点被吓的背过气去。 早晨的困倦顿时一扫而空。 紧张的道:“人..人在何处?” “就在前厅!” 片刻后。 柳府的正厅里。 戴着面具的李恪坐在主位上。 冷眼望着跪伏在他面前的柳韩风。 重重的将手里的茶杯拍在桌子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 上好的青瓷茶杯。 顿时被他摔了个稀巴烂。 柳韩风见状吓得一激灵。 纳头便拜。 一边磕头一边哆哆嗦嗦的道:“殿下息怒!” “让您等了这么久!” “微臣罪该万死!” 听闻此言。 李恪则是不屑的冷哼道:“无妨。” “都督大可再睡上片刻。” “何必急着见我?” “我!可受不起!” 听见这话。 柳韩风悔的。 直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若不是昨晚贪杯。 岂能酿成今天的局面? 而李恪这边。 看似震怒。 实则是在敲打这个老混蛋。 前些日子。 青屏山围猎的时候。 他私放王语嫣进围场。 搅了自己的好心情。 如今这般自然是在报复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