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王夫人那还顾得上再找李恪的麻烦。 连忙跪地谢恩。 而后夹起尾巴就跑走了。 片刻后已回到了王府。 王语嫣见王霸天被人打成这样。 当即便走上前问道:“娘,霸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见她问话,王霸天挣扎着起身。 可惜牙齿被李恪打掉了许多。 说话漏风,根本说不清楚。 王夫人见此。 声泪俱下的道:“还能是谁!除了李恪这个混蛋!还有谁会下此毒手?” 王语嫣闻言脸色有些暗淡。 亦有些酸楚。 在她心里。 李恪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赘婿了。 如今人家攀上了柳家这颗大树。 早已是飞黄腾达。 而她呢?不过是一离了婚的女人罢了。 她叹了口气,没在说什么。 王夫人见此则气不打一处来。 “女儿啊!李恪那个禽兽不仅吧你弟弟打成这样。” “还当街羞辱娘,你都不管管吗?” 听闻此言,王语嫣则是眼神落寞黯然道:“娘,人家现在身份可不比以往。” “咱们还是不要招惹的为好。” 王夫人闻言顿时恼了,哭诉道:“谁惹他了!霸天你说!咱们惹他了吗?” “今日娘和霸天不过是在 街上偶遇到他,他便出手将霸天打成这样!” “还当街羞辱为娘!不仅如此!他还说你是个没人要的烂货!” 听着她的话,王霸天一个劲的点头。 眼中的怨毒之色凛然。 “李恪!我王家究竟把你怎么了!” “你要如此赶尽杀绝!” 王语嫣怒了,同时眼中留下了泪水。 她不明白。 李恪为人为何如此记仇? 她承认,自己当初确实有些过分。 但也不至于让他如此报复? 这时,她可谓是恨透了李恪。 而后她走进闺房。 拿起纸和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信。 交给侍女,让他带去给李恪。 信中的内容也很简单。 无非就是让李恪不要在仗势欺人。 言语中一字一句都是对他的控诉。 而见她离开。 正厅中的王霸天和王夫人这才商量起了对策。 “娘,一定要杀了李恪!” “这小子如今便这么跋扈,若真让他得势,咱们岂有安宁之日?” 王霸天不清不楚的说着。 眼中则是充满了恨意。 王夫人闻言,也是怨毒的盯着地板道:“好!就冲今日之事,娘也看出来了。” “他肯定和武安君那臭婊X有什么苟且之事!” “不然她怎会护着 他?” “娘想明白了!咱们花钱买杀手干掉他!” 这二人正在商量着如何买凶杀人。 而李恪,这时却在府里沐浴。 他现在可谓是心情大好。 武安君替他狠狠得出了口恶气。 然而,还没过多久。 双胞胎侍女走进房递来了一封书信。 李恪接过后一愣。 这竟是王语嫣寄来的。 虽有些诧异,不过他还是打开看了看。 可这一看。 他就后悔了。 “这白痴!真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他说完便将信扔在了地上。 双胞胎侍女见状有些疑惑。 随即捡起来看了看。 然而,这不看还好。 一看二女顿时沉下了脸。 怒道:“真无耻!明明是他们家人来找殿下的麻烦!却说的是殿下无理一样!” “这王家人也太不要脸了!王家小姐也是个傻子!” 显然,她们也被这封信里的内容给气的不轻。 毕竟,信里丝毫没有提王霸天和其母的所作所为。 反而从头到尾把李恪给数落了个遍。 不过李恪也没在乎这些。 虽然有些生气。 但他也就此下定决心。 不在于王家产生任何瓜葛。 就让这帮人自生自灭好了。 “别说了。” “广月,去跟王 语嫣说一声。” “叫她以后不要再来烦我!如此我也会像她说的那般。” “不再找王家人的麻烦!” 李恪说完,便继续闭目养神。 不再去想这些令人烦心的事。 两姐妹闻言。 显然有些为李恪感到不值道:“殿下,这王家小姐太可气了!明明是他娘他弟弟先找我们麻烦。” “是啊!她如此冤枉您,这事咱们可不能就这么忍了啊!” 见二女义愤填膺,李恪无奈的摆了摆手。 示意她们不要再说了。 他很清楚,和王语嫣这种女人。 讲再多都没有用。 毕竟,他就算吧事实全盘托出。 估计王语嫣也不会相信。 更何况。 他压根不想在与王家。 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二女见李恪不想再去追究此事。 也只得无奈的退下。 这时。 距临江城千里之外的京城。 此刻却显得暗流涌动。 只因近期传出了一个消息。 在临江城召开的江南诗会里。 有人破解了三首千古流传下来的残诗。 而其中更为劲爆的消息则是。 这诗会里,有太子的踪影。 大周第一太子。 对于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他的往事太过传奇。 据说,他自 小便日赋千言。 而后更是以其才学被人称之为诗仙! 也有传闻。 说他六岁便力能扛鼎。 十岁便可独战诸多大内高手。 可就是这么一位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后来却因为厌倦了宫廷争斗,而离开了京师。 关于他的样貌也有诸多猜测。 有人说他面貌英俊。 也有人说他造型奇特。 但也许这诸多猜测。 只是因为没人见过他的真容罢了。 此刻。 位于京师内的皇子府邸中。 六皇子站在一颗红枫树下。 手中则持着一封书信。 “哼,那家伙会出席江南诗会?” “真令人意外。” 这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 听起来令人陶醉。 而在他身后。 几名黑衣人屈膝跪地回道:“这消息,半真半假多为不实。” “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如此张扬。” 为首一人振振有词的说着。 其他人闻言纷纷点头。 “哦?是吗?” “若是消息不实。” “那三首残诗又为何人可破?” 这话一出,黑衣人顿时哑口无言。 而六皇子此刻转过身。 冷然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这世上之事,本就是半真半假。” “可我,却没有大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