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看邮件。十分钟后……“啪!”我用力合上了电脑,气到整个胸口都是剧烈起伏的。这假账还真没让我失望!徐卫东这个畜生,这份账目才一年时间,负债就已经负债了五千多万,要是我当初跟他离婚,两千多万的债务,我是绝对跑不了的。我冷静了很久很久。接下来要怎么做?只要这个假账在,我就永远离不了婚,除非我愿意背这个债务。对了,那个周玉莹!她既然都帮徐卫东做假账了,那真正的账目她那有没有呢?我眼睛亮了亮,马上联系了常宁。“醒,我帮你问过了,一个资深老会计,他说了,要是做假账的话,查到就是犯罪了,要追究刑事责任。”“真的?”我顿时心里更加激动了。因为,这样一来,为了保命,这个周玉莹保留真账本的可能性非常大。还有,即便是最后没有真账本,可我只要查到了他们在做假账,那我就可以去举报。到时候,将这个周玉莹,连同徐卫东一起送进监狱,那我不仅仅可以拜托这场婚姻,我还能拿回所有财产!我高兴极了……——第二天早上,我再次早早就出了门。“你怎么老是出门?今天不是孩子不用去教育机构?你还去哪啊?”徐卫东看到我频繁出门,立马追过来不满问道。我见状,很平静的把手机递给了他。“我约了治疗,那位国手说了,我现在能动了,最后去他们御和堂治疗,他们那里有专门的脉冲仪。”我解释了一句。徐卫东很不悦地翻了翻手机,见上面除了杜明嘉发来叫我去治疗的信息,确实没什么,他悻悻还给了我。“这一天天的借口,那你以后是不是每天都要出去?家里还照不照顾了?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他依然满脸阴沉道。我忍着,继续搭话:“当然记得,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说。”“你没看到吗?我爸这两天的风湿老毛病又犯了,你都没带他去看一下医生?”徐卫东张嘴便愤恨地说道。我愣了一下。老头子风湿?我怎么没听他说起过?算了,答应就是了。我着急出门,没想那么多就点了头:“行,我回来就给他安排,你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这还差不多!”徐卫东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我转身便要走。却在这时,背后听到了这个人渣朝里面喊了一声:“爸,姜醒同意带你去了,你现在订两张下午的票吧。”看个病还要订票?我立刻停了下来,又回头看向了这个人渣。“等一会,卫东,这是要去哪看病?”“乡下啊,姜醒,你是真不把这事放在心上,我爸都那么久的老毛病了,每回一犯就去乡下老中医那里看,你现在还来问我这个问题?”徐卫东看到我又停下来了,他立马就骂了起来。我问候他祖宗的心都有了。这么多年了,我自问对他们徐家做不到自己父母一样孝顺,可我儿媳妇的基本责任还是尽到了。那老头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毛病?我死都不相信!但很快,我就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不对,他为什么会突然安排我去乡下?而且还是那么仓促,下午就要让我走。难道……他发现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是昨天跟胡月见面的,今天才决定去找周玉莹,而这件事,除了常宁,没人知道。短短几秒钟,我的脑子高速运转无数念头……“对不起,是我疏忽了,那行吧,你们订票,订三张吧,我行动不便,要让小林跟着我。”我咬了咬牙,最后还是答应了。我不能打草惊蛇。这畜生见了,也算是满意了,放我离开了家门。几分钟后,当我从碧湖小区出来,我立刻给好友常宁发信息。“阿宁,不好了,徐卫东好像发现了什么?他要把我支开,让我今天下午就陪他父亲去乡下。”“卧槽,这个畜生!”常宁一看,在手机里暴怒。“那现在怎么办?如果他真的发现了,那你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周玉莹足够她销毁和覆盖她做的假账了。”她在手机里提醒道。是啊,徐家老家,那是几百公里的地方,我当天根本就回不来。我也陷入了焦灼中。“只能改变计划了,我们现在就去找这个周玉莹,找完了,再去御和堂。”我快刀斩乱麻得说道。常宁很爽快答应了。于是,我的车在半路改了方向,朝着周玉莹家住的小区位置开去。但就在我和常宁要抵达那小区的时候,我突然间看到在车里看到小区门口好像停了一辆很熟悉的车。“徐卫东?”我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