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见状,我顿时急得又大叫了一声。“我可以给你报酬,只要你帮我,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我在车里急切地给这个人抛出了一个很丰厚的条件,就希望他能答应帮我。我想过了,如果我能有机会逃出徐卫东的魔掌,那剩下的时间,我跟他打官司,财产保守来算,我一定可以拿回来一半。所以,我可以给出承诺。而眼前这个人,仅仅只是一名医生,即便是他级别再高,单凭那点工资,收入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吧?然而,让我心底一沉,这个男人听到后,居然他嘴角划过了一道浓浓的讥讽。“就凭你那点烂船丁?”他再一次很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伸手就拉开了车门。我:“……”有那么一秒,我的大脑就像天人交战般,电光火石间,我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居然看不上?怎么会这样?难道……像他这种医生收入会很高吗?我眼睁睁看着他上了车,急得满嘴泡都要出来了。“沈聿泽,如果你不帮我,那我就去你们医院,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空气安静了下来。而前面这辆本来要关门的白色奔驰小轿车,终于停了下来,只露出男人半条胳膊,还有他没来得及收进去的半条腿。我咽了咽口水!就那么一秒的时间,一丝后悔从我的大脑里涌出来,我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巴子。我在干什么?怎么开始威胁起这个人了?忘了他之前还救过我的吗?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盯着这辆车,想要缩回去,却发现前面白色小奔驰里的那条胳膊动了,他重新推开了那扇车门。“咕噜!”我再一次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感觉到了危险。而且,这种危险跟徐卫东身上那种不同,徐卫东是我还能想方设法拖延住的危险。而眼前这个从车里下来的男人,我看着他一步步朝我这辆车走来,那张脸沉冷得骇人,一双眼睛更是笼罩着一股十分可怕的肃杀之气。我连头皮都麻了。“沈……沈医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啊!!!”一句话还没说完,我的领口猛然间被这个医生揪住了,他将我从车里狠狠拽出窗口,目光森寒一字一顿:“你敢威胁我?”“我……我没有。”我顿时大脑都被吓得一片空白了。“沈……沈医生,对不起,我刚刚……真的是太害怕你走了。我……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要是被他们带回去,我一定会死在他们手里的,对……对不起……”我语无伦次,巨大的惊恐中,我连嘴唇都是颤抖的。可我的话刚落下,就看到这个男人眼睛里泛着嗜血的光芒,讥笑了一声:“你就不怕死在我手里?”“……”我彻底失声了。脑中则是猛然意识到自己又惹了不该惹的新麻烦后,短短几秒钟,连手脚都冰凉到刺骨。我忘了,威胁别人,本也不是一条好路!我用力掐着手指,疼痛让我有了一丝清醒,半晌,我终于缓缓开口:“那也总比死在畜生手里强!”话音落下,我看到面前的男人连瞳孔都缩了缩。“沈医生,我知道自己很卑鄙,但现在我真的没有办法,如果你能帮我,来日我一定做牛做马还你。”我见势不妙立刻又补充了一句。而这一句,为了表明自己并非真的想要威胁这个人,我特意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就连声音都带了一丝哽咽。然而,这个男人还是没有松手。他那双发寒的目光盯着我,就好似锐利的鹰隼一样,让我本能又是一阵慌乱喉咙发干。“你都看到了什么?”他开口了。本就偏冷的声线里,从他的齿缝里磨出来,越发像寒冬风雪,冷冽可怖。我猛然间抬起头来。我真的成功了?他居然真的怕这个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到以前常来你家的那位练小姐,在年初的时候就没来了,她是你女朋友吗?”我极力压住了内心的狂喜,低头小心翼翼问道。这件事,我确实不是故意在监视他,而是我一向记忆力比较好,看到过的人和事都会留下一些印象。就比如这位邻居,刚搬到碧湖小区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了他经常会带一位很漂亮高挑的女孩回来。那时候,保安会称她练小姐。可今年年初后,我发现这位练小姐不出现了,反而是这位邻居医生开始带不同的女人回来,他外表那么高冷不近人情,但半夜三更带着女人回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热情似火!能在门口都热吻好几分钟吧?所以,我今天真正威胁他的筹码,其实就是那位练小姐!我在赌,这个男人到底怕不怕那个女孩?如果她真是他女朋友,那他干得这些事,应该就能成为我手里胁迫他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