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们有没有继续给你下毒?”国手看到我一直在发愣,有些不耐烦了,他在我眼前挥了挥手,很不悦压低嗓子问道。我这才回过神来。“没有,社区的人以后每天会上门,他们不敢。”“那就好!”国手听到了,也松了一口气。他开始给我治疗。自从有了微型通讯器,我能跟常宁联系上后,基本上也就不需要这位国手传递消息了。所以,这天下午,国手给我正常治疗完后,他就准备回去了。“对了,我有个问题也比较好奇,你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让那家伙答应帮你的?你知不知道能让他帮忙的人?我认识他以来,你是第一个?”“……”我看着这个已经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到床前压低了嗓子问我的国手,有十余秒脑子都是呆楞的。“我……也没用什么方式,可能是他看到我被家暴了,起了同情心。”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开玩笑,我能将自己威胁别人的事说出来吗?那也太没脸了!却看到,听见只是一个这样的理由,这国手在我面前也明显表情松懈了下来。“那就好,我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去逼他帮你,不然,你会见识到什么叫做死神降临!”“……”我咽了咽口水。脑子里则是立马跳出了那天在加油站时,我威胁这个男人,让他瞬间残暴到差点把我掐死画面。确实很恐怖!可既然他这么厌恶别人威胁他,那为什么他那天过后还是帮我了呢?难道,那个……练小姐真的对他很重要?都得到了为了她跟我妥协的地步吗?我忽然间有点羡慕那个女人。国手走了。我躺了一会,本来是想再睡一下,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睡意,于是索性趁着那对狗男女不在家,我又悄悄跟常宁联系上了。“抱歉,阿醒,我还没找到里父母,不过根据他们近期的出行时间,我查到他们是去了美国。”常宁接到我的通讯后,第一时间就很愧疚告诉我这个事情。美国?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美国这种地方,年轻人去消费还行,老年人去能干什么?看华尔街股市吗?我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阿宁,这样,你帮我从美国那边查一下我爸妈的航班信息,又或者是轮船啥的。”“你的意思是?”常宁立刻在电话里也反应到了什么。“对,我怀疑是中转,徐卫东这个人一向狡诈,他在送走我爸妈的时候,肯定也会想到我一旦脱离他的控制,就会去找他们。所以,中转就是混淆我视线最好的办法。”“好!”常宁听明白了,立刻满口答应了下来。我准备挂电话。但忽然间,常宁又在通讯器里支支吾吾来了句:“对了,醒,我……不小心把你的事告诉你弟弟了。”“什么?”这话一说出来,我当场连瞳孔都颤了颤。她疯了吗?居然把这事告诉我弟,她难道忘了我以前叮嘱过她,不要跟我弟说吗?我的心一下乱了。“对不起,阿醒,那天……我实在也是乱了阵脚,我眼睁睁看着你被徐卫东带走,我担心你,我……”“没关系,阿宁。”我立刻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宽慰这个闺蜜。她不明白,我不想让我弟弟知道,除了担心徐卫东会把魔掌伸向他,更重要的一点,我怕我弟会冲动。他今年刚上大一,才19岁,这个年龄,无论心智还是性格,都不具备承受这起变故的能力。所以,一旦他听到姐姐正处于危险中,失去理智要来救我,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我开始在脑中高速思索这个问题……“醒,其实你也不用担心,小池很听话,我让他不要动,他就一直乖乖走学校里等着。”大概是听到我通讯器里长期没声音,常宁愧疚下又补充了一句。我听说后,一颗心这才也慢慢放了下来。“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这样吧,你替我告诉他,就说姐姐确实需要他的帮忙,他是学金融的,你问问他,要怎么样才能把个人账户被反洗钱系统判定为风险级别?”我思索了一下后,还是决定交给我弟第一个任务。既然他已经知情,那就开始跟着我成长,从此以后,我们姐弟联手对抗那对狗男女。“你什么意思?你开始新的计划了?”常宁聪明,一下就听出了我这话透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