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泽真的一点都没有跟这个人提过我的事吗?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国手先生,我的手臂是什么问题?”我绕开了这个话题,将目光看向了这个国手的白大褂口袋。国手:“……”终于,他后知后觉醒悟到了我的意思。“应该是长期躺在床上,只能靠手臂支撑活动导致的,我给你先按按吧。”然后,他弯了腰将我整个背部都托起来,侧到了另一边。“咚!”一声轻微的响。我低头一看,发现是这个国手的医生工作牌掉出来了,连同一起的还有他之前想拿给我的那张纸。我:“!!!!”瞬间,我心口狂跳一下,伸手就把这张纸塞进了自己被子里。这个时候摄像头已经被这位国手挡住,我又是背侧着的,根本不会被发现。“不好意思,工作牌掉了。”国手也轻描淡写说了句。随即,他伸手下来就把他的工作牌给捡回去了。我终于拿到了遗嘱。看来,这个国手还是有点脑子的,我难掩激动,但是,当我平躺回去,却发现这个国手露在口罩外的眼睛透着兴奋。我:“……”“姜小姐,这里还有一颗药丸,是我们御和堂研制出来的,你待会记得吃。”他从药箱里又拿了一颗拇指大的药丸来。我疑惑地接过来。就只有这些吗?除了这份遗嘱,常宁就没有让他带点别的什么来?我现在可指望着她呢。我心底不竟有点失望。“谢谢国手先生。”我没有办法,只能将药丸拿到手里,给这个国手道了一声谢。国手开始给我治疗。其实,昨天在让这个国手传递消息后,我就一直在盼望常宁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救援我的计划?因为我现在真的很被动,想要靠自己脱困根本不可能。可怎么她就只是给我带了一份遗嘱过来呢?整整两个小时的治疗,我趴在这张床上,心情都是非常低落的。“今天就到这了,姜小姐记得吃药。”疗程结束,这位国手又是叮嘱了我一句,要把那药丸吃了。我心不在焉点了点头。没多久,他就走了,原本以为他今天会带常宁其他信息过来的我,毫无准备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常宁为什么不给我其他消息?难道……她不愿意帮我了吗?还是说,徐卫东这个畜生又找到她了,就像带走我的父母一样,对她也采取了什么措施?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顿时,只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我浑身都凉了个透。“太太,医生说你要吃药吗?”正手脚冰凉,小林上来了,她站在门口问道。我看了她一眼,半晌,才感觉自己像游魂一样,将手里那颗药丸拿了出来。常宁要是也被徐卫东这个畜生给控制了,那我该怎么办?我要如何才能自救?我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太太,来吃吧。”小林已经把喝药的水给端来了。我看到了,又是机械的从这个佣人手里把水拿来,抓起手里的药丸就塞进了嘴里。“嘎吱!”没想到,这药丸竟然那么硬,差点把我药都给崩了。“太太,你没事吧?是不是要切开才能吃啊?这么大一颗,小心噎着了。”小林也听到了我嘴里的嘎吱声,马上担心地问道。我没说话。因为,我忽然发现,我嘴里的药丸,好像并不是真正的药,那刚刚磕到我牙的东西,更像是金属。“太太?”“……没事了,我嚼咬一下就行,你先去干活吧。”我将嘴里的东西含着,电光火石间,我立马故意装作不太好咽的样子,让这佣人先出去。小林见状,也不疑其他,转身出去了。于是,我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叮!”沉甸甸的东西出现在了这张纸巾里。我心里顿时又是狂跳了一下,不动声色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我在监控下装作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几分钟后,我在被子里逐渐摸索出这是一枚项链坠子。坠子?我陡然间看向了胸口正在戴着的项链。没错了,这项链就是常宁送给我的,当年我生日,她说看中了一条项链,然后给我们一人买了一条。我胸腔开始起伏……“啪!”又是一声轻微细响。我熟门熟路打开了这个鸡心双层坠子后,蓦地了里面一颗红豆大小的圆形小物件。这是什么?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直到,我颤抖着把这小物件放进了自己的耳朵里,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电流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