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听贾张氏嚎的这么大声,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咋地,你是土拨鼠转世啊? 这么会叫。 他从来不会任由她这么喊下去。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发疯到底。 “啊!我看你要打我,我才还手的,我是正当防卫!” “尊老爱幼,你居然要欺负小孩,你不讲理,你不要脸!” 李卫国站在道德制高点吐槽,顺便把她骂了一通。 “你!好你个臭小子,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你以为你自己很厉害?” “老易,你快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谴责一下这个臭短命鬼,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贾张氏傲娇的吩咐。 话一出,易忠海都无奈了。 “人家都睡觉了,还开全院大会不好吧,天这么冷,也不会都愿意出来的。” 易忠海客观说道。 他平时的确能说动其他人,让做啥就做啥。 只是这十二月底的天,在外面寒气逼人。 能出来看戏的,那是被好奇心作祟。 “那你就把这事给解决了啊,他这么欺负我们一家老小,还打我这个老太婆!” 贾张氏反驳道。 她最受不了的是,李卫国身为一个孩子,对自己一个长辈下手。 这绝对不能接受。 准确来说,他应该把自己当成老祖宗供着。 他就是一个臭小子。 “易忠海,棒梗把我的玻璃碎了,这个得赔钱,不然我就去报警。” “次他偷东西我就说要去,你们不让我去,这次咋说?” 李卫国就知道这小子不记吃不记打,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棒梗都是被贾张氏给惯的,放纵他到处惹事。 若是他让谁家不高兴了,完全不用害怕。 回去告诉贾张氏,自然有贾张氏替他出面解决。 “干啥?你还要去报警?那你去啊,把老婆子我和棒梗打成这样,我看陈队长会不会把你给铐起来!” 贾张氏也不笨,知道用自己的委屈说话。 “那行,咱就去报警,看谁更有理!” “卫国,你非要跟我们家过不去吗?我们家三个孩子,就不能放过我们家?” 秦淮茹再次走前,委屈巴巴道。 她这么说,算是在颠倒黑白。 似乎在给其他人传递一种信息:是李卫国故事针对贾家,是他太过于小气。 李卫国听懂了她华丽的意思。 心里冷哼:真不愧是能在几个男人之间玩转的白莲花,说话的艺术就是不一样。 看着人畜无害,实则句句诋毁。 可谓是心眼黑了。 他自己也不是啥善茬,谁欺负他,就发疯处理。 何必陷入自证泥潭呢? “你说的轻松,寒冬腊月窗户碎了,冻得不是你们家?” “那就直接去报警解决吧,我也懒得跟你们多废话。” 这些人永远都是一个吊样子,说多说少都无益。 李卫国说完,就拎着棒梗回去。 他得把妹妹给喊起来带走,要不然留他自己不安全。 他会糊弄人? 不存在。 只要气氛到位,那地方是必须得去。 “卫国,你非要这么刺激我?他就是个孩子,你不是也对柱子和我婆婆动手了,也该消火了吧。” “你要是非要报警,我就给你跪下,只求你能不计较这次,这样总行了吧?” 秦淮茹捂着嘴,装的一副泪眼婆娑的模样。 她微微低着头,眼泪滴落到地。 柔弱的模样,顿时刺激的何雨柱积极心爆发。 “李卫国,你这么欺负秦姐,老子跟你拼了!” 他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李卫国,可加其他工具呢? 何雨柱灵机一动,四周查看。 最后,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根,约莫三根手指宽的木棍。 他快速冲过去拿出,挥舞着目光朝着李卫国冲过去。 “李卫国,秦姐家里这么可怜,你还要这么针对,我可不会惯着你!” “傻柱说的好,直接打死他!他死了,房子和钱都是我的了!” 棒梗见状,惊喜不已。 觉得这次李卫国肯定跑不过,然后倒霉。 李卫国对他这么莽夫拿家伙丝毫不意外。 何雨柱就是个没脑子的男人。 他的眼里只有女人和自己,无法无天的久了,容易养成习惯。 不过,李卫国也不会傻到硬刚。 眼看着何雨柱的目光挥舞过来,他丝毫没躲避。 眼疾手快的直接把棒梗当做肉盾。 嘣! “唔!” 这一棍子结结实实的敲在棒梗的背。 “哎呀,这个就是狗咬狗。” “何雨柱,你可真心狠啊,对一个孩子都能下重手,你的秦姐可要对你失望咯。” 李卫国话音落下,感受到背剧痛的棒梗嚎啕大哭。 “啊!好疼!” “我的后背!傻柱,你个该死的!” 亲眼看到何雨柱对棒梗下手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疯狂了。 两个女人都跑向何雨柱,一人扒拉前面,一人扒拉后面。 “何雨柱,你要死啊?就不会看准了再下手!” “柱子,那可是我儿子啊,你这么一下去了,他是要被打坏的呀。” 撕拉! 何雨柱的外套被撕烂,狼狈不堪。 即便如此,他也没敢吭声。 深怕自己多说一句话,她们能把自己给撕了。 他咋也想不到,棒子都挥出去了,李卫国能直接换棒梗当肉盾。 易忠海也看懵逼了,压根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快。 “李卫国,你自己挨一棍子不就好了?为啥让孩子给你挡着?你真缺德!” 他气的厉害。 看向棒梗的眼神满是怜悯和心疼。 李卫国看透,不仅在心里嘲讽:易忠海,你这是当孙子心疼,还是当儿子心疼? 贵圈真乱。 他也没任由这人骂自己,发疯人从来不会输任何一场吵架。 “切,你们看着何雨柱拿棍子对我动手,还无动于衷最缺德。” “你!” “李卫国,你感激把棒梗放下来,他都被打了,你还不知足吗?” 贾张氏疯了似的要过来抢人。 李卫国轻轻一抬手,就让他们祖孙两人失之交臂。 “他被打又不是我造成的,是何雨柱挥舞的棍子,棒梗身体有问题你找他,老子现在追究的是玻璃!” “这么冷的天我们家没个挡风的玻璃,迟早都感冒,这点损失全都要你们来陪。” 他们喜欢胡说八道,那自己也“入乡随俗”。 不就是不要脸为自己发言吗? 谁还能不会了。 真是一群大傻逼。 跟其他人交流的时候,他毕恭毕敬,当一个合格的晚辈。 对于禽兽团,直接开怼没问题。 “棒梗我带走了,一会就去报警,我说到做到。” 李卫国转身就走,不多废话。 对方若是没有给出合适的条件,在这里站着就是受寒。 “妈,壹大爷,我们家棒梗真不能送去派出所啊,他在里面受委屈可咋办?” 秦淮茹立即说道。 他也想用美人计把儿子救出来,可是李卫国压根就不吃自己这套。 “是啊,看傻柱出来颓废那样,不能真让李卫国这个短命鬼得逞,老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孙子是不能去受委屈的。” 贾张氏满嘴都是对易忠海的命令。 易忠海不喜欢她的说话方式,可一看到她身后的秦淮茹正双眼带泪的看着自己后,语气缓和许多。 “那就只能给钱买安稳了。” “给钱?”贾张氏对这词,亦是相当敏感,“我可没钱。” “我给,我给总成了吧!” 易忠海咬咬牙! 他花的钱,迟早都要从秦淮茹身要回来。 “等一会!” 李卫国刚到家门口,就被易忠海叫住。 他也听到易忠海一行人的对话。 实不相瞒,又是刺激的八卦。 易忠海又愿意给棒梗花钱买安稳,他是为了棒梗? 不不不。 那是为了能享受三十岁的秦淮茹的身体。 他叫自己那么果断,也就是说,晚他们又要进行地窖情深了? 真想把何雨柱叫过来一起看戏,绝对很刺激。 咳咳,不过他们是敌人,只能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再把秦淮茹易忠海之间的脏事都露出来了。 主要是想看看,秦淮茹还有没有其他男人。 好奇心强烈作祟呐! 他回过头没吭声,淡漠的看着易忠海。 易忠海看他这样着实没好气,但也没法说啥。 只得开门见山。 “李卫国,我给你补窗户,也给你钱,这事就了了吧。” “大半夜的,咱谁也不折腾谁。” 易忠海算是再次大出血。 次已经给出一百块钱。 再能挣钱,也经不住这么嚯嚯。 “不过我记得次说过,棒梗再做错事,我就直接给他送去,我可得说到做到,要不然该说我说话不算数了。” 易忠海看他犹豫,内心一惊。 这是要跟自己讨价还价。 他直接出价,“一百块钱!给你一百块钱,行了吧!” 谭桂花听后都愣了。 家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咋说给就给啊? “忠海,你再想想吧,这也太多了。” 易忠海大手一挥,推开谭桂花。 傲娇说道:“你别说话,我自己心里有数,我挣的钱知道咋花。” 谭桂花有些不知所措。 李卫国倒是看乐了,他知道易忠海这是为了谁啊,是为了秦淮茹啊! 他讨厌任何对感情不衷的人。 那就当一回正义使者吧。 他摩挲下巴,装作难为情道:“可一百块钱是次的钱了,我其实还真不缺这一百。”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声。 不缺,那就是价格不够,得加钱。 “一百二,你别太贪心了。” 李卫国眯眼。 听说有人说老子贪? “啊?二十块钱就贪了,这太不符合我了,二百块钱。” 真以为自己是atm机呢? 这二十块顶多就是个零钱罐。 虽然这时候最大面额就是十元大团结,二十块也是比巨款了。 可他说自己贪心哎~ 那就一贪到底吧。 “你,你抢钱吧!他都没给我们家这么多钱,你要这钱不是丧良心吗?” “你管我?给不起就别哔哔!浪费老子时间。” 李卫国翻个白眼,转身就要离开。 秦淮茹更紧张了,“哎呀!我的棒梗~” 此话一出,直接刺激的易忠海荷尔蒙直线飙升。 压根不经过大脑思考,像是被操控似的直接应下: “行,我给!” 李卫国微笑,果断眯眯眼笑着回答: “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